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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亲爹的脑子不好使 抱歉抱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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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前面两咒,玉若愚便就惊骇不已,一听到钟情咒,瞬间脑壳都大了,又问道:“钟情咒?!这不是双生咒吗?难不成洮砚爱慕小女,求之不得便就给她种下了!”他幻想着,便就觉得女儿生得过于美貌,入了那魔头的法眼,终引火焚身,觉得女儿可怜不已。
闻言,曜翎可是阅人无数,情爱经验丰富之人,早就看出了端倪,便就讥诮的道:“恐怕要让玉谷主失望了。你的宝贝女儿怕是求而不得,逆势而为,对他人下了这阴招啊!!”
这话怼得玉若愚哑口无言,场面有些尴尬。他回头望向被牢牢捆缚的、安静躺着的玉时弥,眸中含泪,心中感慨自责,因他竟不知女儿心中已有钟情之人,从小便就将她当作玉家的希望培养,也从未与之交心谈过。
范洙遂又道:“我此番前来,便是要带玉时弥去见我师尊,请他出手,借这破魔古琴之力,给玉时弥解了咒印。师徒一场,这是我最后为她做的。”
闻言,玉若愚自是生出希望来,欣喜万分,急忙上前揖手俯身一拜。
范洙复又转身,望着曜翎与振武道:“二位可要与我一同前去拜见师尊?!”
曜翎与振武则是果断拒绝。振武急忙道:“你要是想让为兄在多活几日,那就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闻言,范洙便是轻声一笑,道了句:“好!”也不强求。
于是曜翎与振武急忙寻了个‘山中有事’的借口,匆匆的走了。便就听到曜翎轻声道:“听到师尊,我便想起他嘴里不停地叨叨叨叨,就耳根子生疼”。
“可不是,也就只有范洙能受得了他老人家”振武感同身受,不不赞同。
不便耽误,范洙携着今挽,玉时锦和玉若愚带着玉时弥,一同往青城山赶去。其余众人便就留守,以防谷中无人遭到攻击。
半响,已至青城山中。行过绿荫与浓雾,一山间破烂的道观便就映入眼帘。狡兔三窟,这便是秦站长亦就是毓琼仙尊,在修真界的第二个藏身之处。
行至近处,便就见一满头银发一泻而下的老者,他背对着众人,围着一方石桌不停地换着方向。石桌三维规整地放着少许纸片。他嘴里不停的嘟嘟啷啷,行道一方便就抽出些许纸片,“啪”地掷于中间,恶狠狠地道:“管上”……
“……?!”众人傻眼。
今挽则有些紧张和激动,无能如何这乃是多少世前自己的亲爹,因她所有的记忆里自己都是一个孤儿。除此之外,她还无比好奇,因眼前这人可是修真界的顶级宗师,天下无人能与之匹敌,一如学术圈的巨牛,众人膜拜的对象。可目下,瞧着却与想象中截然不同,似少了些什么味儿。
已是行至观中,范洙揖手行礼道:“师尊”。众人亦行礼,在泰斗面前有些颤颤巍巍。
“啊~范洙你来了啊”他喜形于色,遂又道:“你终于将古琴与人都找来了,不愧是你啊!”说着便就直径越过今挽,冲着那昏睡的玉时弥奔去,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脸,细细注视了半响,老泪纵横,哽咽着地道:“像!实在是像,呜呜呜~”
“……?!”众人一怔。
“额~那个师尊~”,范洙欲上前解释一番。
话未说完,只见那玉若愚便就扑通跪地,下拜道:“小女既然与仙尊有缘,便求仙尊出手相救,为小女解了咒印,除掉身上的魔气,我玉某人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仙尊的恩情。”
闻言,那毓琼仙尊方才想起正事,便立即向着范洙将伸手,摊开掌心,急切地道:“快拿来!”
“师尊你要什么?!”范洙有些懵了。
“琴~快给我” 毓琼仙尊有些不耐烦地道。
“哦哦~”范洙闻言急忙从肩头取下,双手奉上。
毓琼仙尊这才正眼瞧了范洙身旁的今挽,便又到:“姑娘借你指纹一用”,言毕便就举起双手张开。今挽会其意,伸手与之十指指腹相触。顿时便决得似有能力途径手臂从指端输出。
须臾,毓琼仙尊接过那破魔古琴,向后一掠一丈开外,悠然地盘腿而坐,遂又命解了玉时弥的束缚,使其与毓琼相对而坐。
只见毓琼举起爪子便就毫不犹豫地拨弄起来。那曲子明快活波,可是让今挽越听越觉得耳熟,仿佛是前生一首脍炙人口的流行歌曲,但就怎么都想不起来。
叮叮咚咚弹了一段,除了观内炫音绕梁,周遭没有任何变化。众人疑惑,却不敢质疑。蓦地,毓琼自己亦觉得奇怪,猛地又想起什么来,遂又有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抱歉啊,一时高兴弹错了曲子。方才那曲乃是《穷开心》,吾辈穷壁人的最爱哈哈哈,许久未弹破魔令,有些记差了,勿怪勿怪啊。”
“……?!”
于是,毓琼闭目凝神片刻,遂又见他将灵力汇集指端,双手配合着在琴弦上轻抚。果然,那琴弦相继震动便就发出悠扬圣洁的曲子来。曲调如涟漪,圈圈相外扩散开来,行过之处泛起金黄莹亮的暖光,粼粼闪动。闻之,众人皆都如沐春风,心情舒畅,心中阴霾尽扫,着实神奇无比。
那曲光如波纹荡漾,穿透玉时弥身躯,只见她体内的三处咒印便就发出频振来。脑中两处乃是闪烁着幽蓝之光,心脏那处乃是红光。
那三处咒印似在垂死挣扎,随着乐章的进行已经皲裂出道道口子,将碎未碎,却死死地折磨着她,仿佛是脑子与心脏裂开了般。疼痛让她从沉睡中舒醒,满头大汗、面色苍白憔悴,因被勿离的银针制约,动弹不得,便就能只能痛苦得大喊大叫。
玉时弥先是望着范洙,哀切地道:“师尊救我~师尊”。
可此时范洙与今挽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心脏处的双生钟情咒也应着琴,泛着红光皲裂着,心脏撕扯的痛楚让他直不起身来。加之,因着同生结,他承受了今挽该承受的大部分痛苦。但他依然强忍着,将快要虚脱的今挽护在怀里。
场面极为混乱。
“关门护法”,毓琼见状,急忙命令到。原是没有料到范洙身上也有咒印。若至解咒行至凶险处,范洙尚可抵挡,可目下这光景,观中是没人指望得上了。
玉若愚与玉时锦急忙关门上栓,并将佩剑插于门上,开启一道守护阵法,但求此间无事发生。
可怕什么来什么。
此时,观外悠悠地传来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道:“师尊,你可让弟子好找啊~”
只见一道强劲的蓝光过后,那木门便如朽木般,被重物砸开,木板碎裂乱飞。应声飞进两个人影来,背部重重的着地吐血,满身已被鲜血染红,来人乃是曜翎与振武。
两人急忙起身,顾不得言语,便就举剑、御着红绸飞出观去,与劲敌相战。
此时,地面震动摇撼,只见那观前猛地裂开成个隧道,一个个身影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逃命般向观中行来。首先奔出隧道口的乃是冷家与上官家的寥寥无几的几位弟子。冷寻雪护着妹妹冷冰卿,上官璟护着上官琴,瞧着狼狈不堪,皆都负伤。见状,玉若愚急忙上前询问:“山下发生何事?!”
“一人带着魔族与灵兽进犯龙眼峰与逆鳞谷,找曜翎仙尊和振武仙尊逼问毓琼仙尊的下落。他们血洗了冷家与上官家,爹爹与上官谷主为护我们逃离,被携有僵尸霉孢粉的马蜂围困,想必~想必是凶多吉少了~”冷寻雪悲恸,哽咽着道。
闻言,观中众人皆都惊愕不安。玉若愚担心卧龙谷众人安危,便就要御剑下山查探。可此时,山间破观已是被各式各样、龇牙咧嘴、垂涎三尺的猛兽魔物所重重包围。那满腿占满僵尸孢粉的牛蜂,便在耳畔嗡嗡地响个不停。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忽然,只闻一阵铁链连着重物甩动的声响,随即 ‘砰砰’的两声,曜翎羽振武又被震飞,撞在观壁上,翻滚而落,坠地又是一阵呕血。
只见那身材魁伟,周身黝黑,满目猩红的牛头魔王,提着铁锤,转身便就重重地砸向观壁上。重击之下,本就陈旧的道观便就势不可挡的坍塌下去。见状,曜翎、振武猛地掠起,飞入观中,奋力撑起结界为观内人挡去了袭击。亦将空中的马蜂阻挡在外,它们便就疯了般将众人围住,细细密密地在结界上撞击着,一道道流光滑过,马蜂的羽翅便就被灼烧,冒着一缕缕黑烟和恶臭,突突突地,尸体围着结界,落了一层又一层。
可目下,解咒令行至最后一个乐章,若有错弹和间断,不仅前功尽弃,复有损身伤魂的风险。
“曜翎、振武撑住!为师看好你们哦!”毓琼仙尊鼓励着,额间冒汗,只见他指间动作不断加速,生出幻影来,曲章如被按了快进键,流畅地急促地流淌着。
曲章行得越快,咒印撕裂带来的痛苦便就更猛烈,那种了咒印的三人,便都不住的凄惨的嚎着。范洙自己疼痛难耐,望着怀中头疼欲裂,不停挣扎的今挽,在她耳畔,温声安慰着:“快了,快不疼了”。
那今挽便是粗喘着,将头埋在范洙的胸口,咬着牙,微微点头回应。
“师尊,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啊哈哈哈哈”此时那阴森可怖的声音,仿佛隔着河海,再次传来,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须臾,远处天与地的相接处人影憧憧,各世家弟子御剑而来,便如踏着黑云压城一般,不断逼近,来者皆面无表情,目露猩红之光,可眉睫却还垂着泪。众人皆被僵尸孢粉迷了神志,成了洮砚的肉盾和武器。
望着那群昔日的同门、挚友、爱人成了魔人的爪牙,观内幸存者皆都悲痛欲绝,嘶喊着,试图唤回他们的神志,可于事无补,尽都是被僵尸霉控制的躯体而已。
可那些失了神志地众人,心却还是活的,还有感情。身体只能为虎作伥,同那丧心病狂的魔头一起观看自己同门、挚友、爱人在眼前被屠杀,被撕裂,唯有无阻地流泪,心中愤恨不能就此了结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