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元 麻烦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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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上显示，任务目标最后出现在东京涉谷的一家医院里。
“据盘星教的人说，十月三号，凛川正一本应该在这家医院与一直以来的合作对象交接新一批物资。但那天他来了之后又急匆匆地离开了，手下开始以为他是临时有事，只是自此之后盘星教再无人见到凛川正一的踪迹。”
和也拉上外套的拉链，他手上捧着一束向日葵，很轻易地就混进了医院的住院部。
“他们怎么确定目标一定是叛逃加入了其他的诅咒师集团，而不是别的原因？假如目标是被他们的对头灭口了呢？”
孔时雨沉默半晌：“他们不确定。”
“只是委托人说，要以最坏的可能去考虑。对方的原话是‘现在是我等恭迎我主的关键时刻，不能让一个小小的教众影响他们的祭祀计划’。所以无论实情如何，凛川正一都不能活了。”
和也“啧”了声：“好经典的邪|教思维。行吧，我已经在医院了，有事再联系。”
孔时雨冷哼一声：“用完就丢的小混蛋。我挂了。”
据得到的消息，凛川正一是在住院部的顶楼与合作对象交易的。盘星教虽然对他们交易的内容三缄其口，可和也刚一撬开封锁的顶层的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强大咒力残秽惊到了。
顶层的窗户全部密封，和也在墙壁上找到了封锁残秽的符咒。
看来凛川正一他们交易的大概率是咒物，仅仅是咒具的话应该不至于有这么磅礴的残秽。而且这些残秽给和也的感受……似曾相识。
和也想起来，他在京都时放置的那些咒物，有极大概率和眼下目标交易的是同一批。
和也来这里本是想借着可能留下的残秽判断凛川正一的去向，只是被这些咒物驳杂的气息一搅，和也不得不打道回府再做打算。
“要是五条悟在就好了。”
和也揉了揉额头想，能看清一切残秽的六眼在先下这个情况将是多么好用的工具人啊。
“呀，和也是在想我吗？”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和也一惊，把他吓了一跳的罪魁祸首正笑吟吟地站在几步之外：“当当——是不是大惊喜？”
和也发誓他真的只是浅浅感慨了下，并不是真的想要五条悟出现在眼前。
他越过伸手比耶的五条悟，视线落到他身后扎着丸子头的少年身上。
和也礼貌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夏油前辈。”
和也在交流会上与夏油杰有过一面之缘，跟一见面就给了和也一个咒力弹的五条悟不同，因为路线错开的缘故，直到团体战的最后和也才见到夏油杰。
当时在一众形容狼狈的学生中，五条悟不提，夏油杰衣冠楚楚站在一边，妥帖整齐得不像是刚经历一场恶战，而是午后散步路过附近。
“让你们躲到现在，是悟的闲心。不过现在诸位不必担忧。”
丸子头的少年笑得风度翩翩，身后咆哮着的虹龙轻轻摆尾，便径自掀起一股狂风。
“你们该淘汰了。”
和也对夏油杰最初的印象，就是狐狸眼的少年嘴上说着最温柔的话，手下听命的咒灵却各个凶狠地扑向京都的学生。
此刻这位看似温和的前辈脸上挂着与那时如出一辙的笑容，他向和也颔首：“确实好久不见了。之前听悟提起鹿目你叛逃了京都高专，我还不太相信呢。不过鹿目你出现在这里……”
“和也——”
夏油杰的话语被五条悟打断，和也眼前一花，五条悟就跟风一般掠了过来，双手握住和也的肩膀反复摇晃：“和也为什么喊杰那家伙前辈！和也都没有乖乖喊过我一声前辈！”
“我不管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哦，和也今天不喊我一声前辈我是不会放过和也的！”
和也被晃得头晕目眩，神思恍惚之际和也想起，好像听说过夏油前辈与五条悟是同窗更是好友。能跟五条悟做好友而忍住自己的杀心，夏油前辈果然不是简单人。
“五条前辈。”
肩膀上的力道终于减轻，和也轻柔却不失力度地把两只作恶的爪子打下去：“您满意了吗？或者我再喊您其他的？悟前辈？悟？还是悟哥哥？”
和也说完，自己先被恶心到了。
他退后一步，想要离面前这个大|麻烦远一点。然而五条悟却愣在原地，墨镜滑到鼻尖都没反应过来：“你刚刚喊我什么？”
和也冷漠地看着他。
五条悟愣完后更加兴奋了，他整个人都贴到和也身上，嘴上还不停歇：“再喊一次再喊一次吧和也，难得和也竟然喊我哥哥诶。”
“杰，你刚刚也听到了吧，和也他喊我哥哥诶。”
夏油杰额角的青筋蹦了蹦，他不知道好友又在发什么疯：“别忘了正事，悟。我倒是不知道，你最近又有了骚扰学弟的嗜好？”
“啊，好吧好吧，正事正事。杰你跟夜蛾待久了，怎么现在说话一股夜蛾味，我闻到就想吐了啦。”
重获自由的和也感激地看了眼夏油杰。
“你们来这边，是高专的任务？”
夏油杰伸手拽着五条悟的衣领把他拉了过去，他笑了笑：“算吧。鹿目你呢？怎么会突然来……”
五条悟突然出声：“你又在黑市上接委托？”
和也注意到五条悟忽然就心情不好，有些疑惑：“有什么问题吗？我不想去东京高专，上次京都的事情后，‘窗’就更不可能为我提供信息渠道了。”
五条悟墨镜下的神色是罕见的严肃。
“只是不接受‘窗’的调任，你还能被算作是游离在咒术界外。可接了黑市的委托，‘窗’会直接把你当诅咒师来处理。”
和也对这点倒是看得很开：“嗯，你不清楚吗？我之前就是诅咒师，加茂宪隐当时就是用加入高专有编制的借口把我骗到京都的。”
谁知道和也解释完，五条悟的神色更复杂了。
“……算了，不说这个。既然如此，那我猜一下，和也是接了盘星教的委托来这边追杀凛川正一的吧？”
黑市的悬赏从来不是什么秘密，和也点点头，本也没想过能瞒住五条悟。
“那真是巧了。”
夏油杰看到和也点头后，脸上浮现出难得的兴味：“我跟悟来这里的目的与鹿目截然相反呢。”
“我跟悟收到的任务是，拼尽全力保住凛川正一的命。”
夏油杰神色淡淡，好整以暇地注视着眼前黑发金瞳的少年。他察觉到悟对这孩子的反应有些不一般，但对待诅咒师，夏油杰从来不曾留过什么情面。此刻他还站在原地与对方礼貌的交谈而不是直接动手，已经是看在对方曾经算是他的学弟的份上了。
和也眨了眨眼，夏油杰五条悟两人一左一右颇具压力感地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在交流会时和也曾听加茂宪隐提起过这两位的搭档，交流会前两位便少年意气号称“最强”，在交流会上取得了近乎碾压性胜利后，和也暂且不想触其锋芒。
“不巧。”
和也冷静地说完，转头就给孔时雨发消息。
【这件事不简单，五条家的六眼和那位咒灵操使插手了。盘星教先前在京都就搞了不少小动作，他们最终的目的很可能真的是天元。】
发完和也将手机静音，也不管孔时雨收到消息后给他频繁发来问号。
“从现在起，我只是个不小心路过这里的无辜路人。”
和也举起双手以示自己的清白，他虽然想赚钱，但绝对不想再扯进咒术界的什么麻烦阴谋中去了：“两位前辈们你们忙，我先走了。”
出乎和也的意料，他本来以为按五条悟的性子，不趁机打趣调侃两句是不会轻易放和也跑路的。然而这次五条悟难得没有插科打诨，他不知何时摘下了墨镜，那双如天空般伸展的苍瞳静静地环视着四周。
“和也。”
在和也即将离开顶层前，五条悟头也不回地说：“看在和也今天很乖地喊我前辈的份上，身为前辈我就给你个忠告吧。”
“以后看见有关盘星教的委托，都不要与它扯上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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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其人虽看似大大咧咧不着边际，但身为五条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对咒术界的动向真的一无所知。
和也把盘星教划入自己的黑名单里，离开医院后他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馆，点了杯摩卡后打开手机。孔时雨还在信息轰炸，和也嫌麻烦干脆直接给他打了电话过去。
“……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六眼和咒灵操使真的接手了这件事？”
电话那一头的孔时雨手指不停地点着桌子，他手上不止鹿目和也一个“佣兵”，同样要为其他人考虑。最近盘星教在黑市上发布了不少委托，而一旦盘星教真正的目的确实是咒术界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天元……
为了不被‘窗’那群野狗骚扰到鸡犬不宁，孔时雨大概率不会再让手下的人接有关盘星教的任何委托。
“我刚在医院同他们迎面撞上，你说呢。”
难得起了个大早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和也心情也不是很好：“之前在京都时，他们让我放置的那些咒物和阵法就与天元的咒力出自同源。”
“京都的事他们就开始捣鬼了——等等，”孔时雨意识到不对劲，“你刚才说什么？”
“不对，你怎么会清楚那些东西与天元的咒力是否同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天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