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五章 如果自身没 ...
-
艾琳在维勒斯和西弗勒斯上楼之后还处于梦幻状态。天啊,一位精灵,即使是个暗夜精灵,那也是精灵不是吗?要知道,精灵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很久了。就算是纯血的贵族,在精灵仍然活跃在大陆上的时候,也没有几个有这样的荣幸能在自己的家里接待一位精灵。这是精灵,不是妖精,哦,梅林在上。我需要冷静下,对,魔杖,先要找到魔杖。等她终于冷静下来,并用咒语收拾好屋子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正准备上楼的艾琳发现维勒斯已经站在楼梯上了。
“那么,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阁下?”出于主人的礼仪,艾琳压下自己的好奇率先询问道。
“事实上,我们精灵并不想过多的介入世俗的纠葛。但是,当我路过贵地时,听到了来自心灵的呼声。Kyorl jal bauth,kyone,lueth lit Quarval shams xal belbau dos lit belbol del elendae dro.”
“什么?”
“哦,精灵语:谨慎地注意周围的一切,这样女神才可能赏你活下去。所以,我停留了下来,并找到了这因绝望而颤抖的魂灵。不得不说斯内普他过的糟糕极了,我是说西弗勒斯。我不能理解你们人类的一些做法,任何一个孩子都是上天的礼物不是吗?所以我决定顺应命运的安排,帮助你们直到我听到女神的下一个指示。”维勒斯无比虔诚的说。不得不说他演的像极了,连他自己都在心里为自己喝彩。看呐,那个可怜的女人一脸感动并愧疚的样子。哦,女神、命运!要是他们知道我说的是罗丝和本芭莎这两个婆娘,估计会给我直接来个索命咒的。
“我十分感激您的帮助,可是您又能帮我些什么呢?我脱离了我的娘家,丈夫又厌弃了我,在麻瓜的世界我不能明目张胆的使用魔法,而除了魔法,我并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我知道我是一个多么糟糕的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护,可是,除了托比亚,我已经不知道还可以依靠谁了。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这样对我和西弗的,他清醒的时候也感到十分后悔,但是……”这个可怜的女人说着说着竟然抽噎起来,完全不顾她勉强重拾的贵族礼仪。
哈,可怜人比有可恨之处。维勒斯,这里不是费伦,软弱的人就要去死的话,估计这个世界早没剩几个人了。“那么,您到底是想彻底溶入麻瓜社会,还是希望继续你的巫师生活?您生下了西弗勒斯,而他不幸的继承了你的天赋而不是他那个麻瓜父亲的。您是希望他以后回到巫师世界,还是和您一样,在麻瓜的社会饱受歧视呢?您究竟能做什么呢,夫人?”尽量告诉自己不生气,不需要生气也没必要生气,可是数落着艾琳,维勒斯又一次为她的不作为感到愤怒。
他深呼气两次,继续说道:“不管您承不承认,您始终是个女巫。既然这个身份要持续下去,那么您又是为什么坚持不使用巫师的手段解决问题呢?看您刚才进屋的时候是想用魔杖攻击我吧?可是您的魔杖呢?难道麻瓜的生活彻底麻痹了您的神经吗?我简直不能想象如果进来的是个心怀恶意的人,您能不能在第一时间找到魔杖,并用它来战斗、保卫自己和您的孩子!”一鼓作气吐出出心中的恶气,果然爽快了许多。可是对面的女人在这样数落下几乎要缩到沙发垫子后面去了,瑟瑟发抖的样子,似乎自己是什么毒虫猛兽一样令人害怕。
“哦,十分抱歉夫人,我失礼了。一个绅士是不应该令女士哭泣的。我对此感到万分遗憾。那么,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现在你的问题是来不及学习麻瓜的谋生手段,回巫师界又怕娘家人奚落是吧?而且您的丈夫和您不太和睦。我想一位女士有时候不方便出面的事情还是由男人来做比较合适。所以当务之急是修复您和斯内普先生的关系,您说呢?”对面的女人还呆呆地看着桌子上的一点,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维勒斯屈起手指扣着桌面,并没有催促或者提醒她什么。
半晌,回过神来的斯内普夫人才像被毒蜂蜇了似地尖声惊叫:“恢复我和我丈夫的关系?您是说真的吗?墨勒泽尔阁下?”
“是的,您是女巫,一点点迷情剂很容易啊。”听到这个答案,对方露出悔恨的神色:“我试过的,我试过了。没有用,药效一过,一切都现原形了。而且他会更恨我的。我知道,我没有吸引力,我知道……”
“不,不,不不,我想您误会了我的意思。迷情剂只是把他的目光从酒精或者其他别的什么上吸引回来,然后药效过后就看您的了。一个迷人、富有、并且对他的事业有着莫大帮助的妻子,什么样的男人能拒绝您呢?”那薄薄的唇中吐出诱人的词句,能够使丈夫回心转意的巨大诱惑瞬间击倒了她所剩不多的理智。
“迷人?富有?您是说我吗?”“首先是外表,男人嘛,总是视觉动物。也许您应该先做做保养,重新设计个发型,护理一下皮肤,设计一下发型?再然后去订做一些合身的衣服,完美的着装是一位迷人女士的必要条件。最后是举止优雅,完全贵族式的举止,让他看见你首先想到的是身份的巨大悬殊而不是又到了该给酒钱的时候了。最后,一点点心理暗示,您不怕他,您爱他,他也爱您,在爱的面前你们是平等的。至于过程和手段,我可以相信您是个合格的女巫,不是吗?总有些小手段可以达到要求的。至于财富,在你们的传说中,精灵总有些神秘的宝藏,那么,愿意为您效劳。”维勒斯双手撑成塔型搭在下巴下面,双眼牢牢的盯着对方的眼睛,用缓慢、低沉又诱惑的语气说出上面的话,然后愉悦的看着女人被成功的诱惑。那双灰暗晦涩的眼睛里渐渐闪烁出兴奋、期待的光芒。
她迟疑着说:“也许……也许我们可以试试。但是,如果,”
“没有如果,一旦出现了如果,事情就完了。”精灵断然否定,“想想看,体面的生活、和睦的家庭、良好的声誉,您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苦难折磨后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如果?那个念头想都不要想,没有如果!一旦失败,等待您的将是地狱,比现在还要不堪的境地:没完没了的暴力、一名不文的生活、邻居鄙视的眼神,看看您现在的样子,没有残存一丝普林斯家族出来的小姐应有的体面,穷酸的衣着,哦,天啊,我还看见了补丁!”满意的看着女人因为自己夸张的惊叫而迅速用手遮住口袋下面不引人注意的缝补痕迹,其实是卓尔的黑暗视力好,一般人其实是看不出来的.
“总也吃不饱的肚子,也许您还可以忍耐,自我安慰这是为了维持一副好身材,可是您的孩子呢?他还在长身体吧!永远做不完的家务,如同下等仆妇一般被您的丈夫呼来喝去,即使这样也避免不了被当做自动提款支票一般的对待,如果不能兑现,他能撕碎了您。”女人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语变幻不定,一时充满愤恨,一时又满是无奈,更多的则是沮丧。于是精灵决定加上最后一根稻草:“回想一下您当初作出那个惊世决定的原因是什么?哦,赞美女神,是自由和爱情!多么美妙的词汇,您得到了吗?您还记得新婚时的甜蜜吗?有过吧?那么斯内普先生对您还是有爱的,只是对魔法的恐惧压倒了他的爱,现在您只要证明魔法对他是无害的,甚至是有益的,您的爱情就会回来。”潮红晕染了她的脸庞,快速扇动的鼻翼证明了她是多么激动。
“那么,我应该,”“不是我,是我们,亲爱的女士。”用最诚恳的语言打动她,站在她的立场为她思考,一个接一个的抛出诱饵,不要给她思考的机会。
“我想,小斯内普先生应该快下来了,具体的实施方案我们可以去书房仔细商榷,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午饭。让女士和孩子饿肚子可不是精灵的做派。”他微笑着说,欣赏着女人愕然而后为难的表情。“你们才刚出院,需要补充营养,我已经在普埃尔餐厅定好了位置,希望能给我个机与你们共进午餐。”听到这话,斯内普夫人脸上路出如释重负的欣然。
一个忽略咒,外貌的问题被轻松解决。正中午,普埃尔餐厅里人不是很多,大多数英国人更喜欢晚上出来就餐。空气中流淌的舒缓的音乐,浅绿色的墙面,樱桃木原色桌椅,四处可见的小型插花,银质餐具和上好的骨瓷器皿。斯内普夫人勉强压抑饿的发烧的胃袋,不要因为过于饥饿作出失礼的举动。
“啊,刚出院不适合吃油腻的食物,因此,我自作主张点了鱼和汤,希望你们不会觉得怠慢。”“哪里,让您破费已经很难为情了。”斯内普夫人用餐巾按了按并不存在污渍的嘴角,轻声说。
至于西弗勒斯,光是注意母亲的用餐顺序,和刀叉的用法都已经很困难了,他用力的抓住餐刀,生怕它会在盘子上划出声音,力气大的连指尖都发白了。尽管斯内普夫人的礼仪无可挑剔,但是空空如也的盘子还是暴露了她的底细,到最后,连盘底的汤都被她用白面包蘸着吃的干干净净。当然,我们可以安慰她说节约是美德,浪费可耻!
在那之后,他们一行三人又去了女装店、童装店……走累了的西弗勒斯被维勒斯抱在怀里,他把脸埋在精灵的肩窝偷偷乐着,这多么像一家三口啊,要是维勒斯是我父亲就好了。母亲有时候回忆从前会告诉自己以前的父亲是很爱自己的,可是4岁以前的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了,对托比亚的印象就只剩下残暴和无能。
他抬起眼,眼前是精灵的尖耳朵,好奇地伸手触碰,那耳朵怕痒似地抖动了两下,“嘿,男孩,不要摸精灵的耳朵尖,那可是敏感地带。”维勒斯不满地嘟囔,“敏感?什么意思?”男孩撑起手臂,正面对着精灵的脸困惑的问道。“哦噢,当你从男孩变成男人自然就知道了,现在你只要记住,千万不要随便摸精灵的耳朵,那是他们伴侣的权利。不然当心闯祸!当然,你也许永远都不会遇见第二个精灵了。”维勒斯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