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月报（杨幂胡歌等同人）》东郭与盈盈

8、 江湖月报之汉武帝国5 阿娇不说话

　　熟络了一些，我开始慢慢进入正题：“关西大哥，我要在这里面关多久啊？”关西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大呼：“你是江湖月报的杨什么吧？”我点头。关西兴奋了：“原来是同行啊！”我窘：“是。”关西乐了，终于交了底：“是你那篇关于刘大哥婚事的报道惹了祸。本来咋家的消息都不是自己报社在宣传，这回肯定是出了内鬼，把新闻卖给了你们。大哥就是要查你们那潜伏过来的人。”
　　这就是江湖啊。规则偶尔可以打破，但是潜规则从来不能被打破。
　　聊到这里，有人进来了。关西连忙站起来：“卫大哥，怎么了？”
　　原来就是传说中那位迷恋传说中迷恋哥的、一半明媚一般忧伤的卫小青呐！长的那简直就是一半龙飞凤舞一半火树银花。
　　卫小青说：“刘哥要问话了，带走。”于是乎，我只能配合着出了这破屋。

　　夜色迷蒙，月影婆娑。一路上都透着植物的清香，如同流水淌过心间。
　　我琢磨起刚刚关西大哥的话，想想待会儿怎么应付这□□头号人物——刘彻。
　　进了一间豪宅，就看见正前方的刘彻正襟危坐。两边立了几排兵马俑保安，拿刀的，拿棒子的，当然也有拿扫帚的。
　　我被安排在中间的一个凳子上，卫小青说：“坐下。”我规矩了。
　　刘彻不紧不慢地问：“消息是怎么来的？”我从头凉到脚，腿毛都立起来了。
　　见我不老实交代，刘彻盯着我的眼睛，厉声：“嗯？”
　　我抬起头看着刘彻大叔，黑色的宽袍子，透出里边的白色衣服。□□的服装果然具有识别性。
　　“我……我……听……别人说的……”对于这一技术含量为零的谎话，我简直无地自容。简直侮辱了我的智商。
　　刘大叔说：“既然杨小姐说不清楚，写下来总可以吧……笔墨伺候”
　　于是，文房四宝摆了上来。
　　狂风刷来，乱发鞭打着我的脸，我头一仰，气场出来了。只见杨小姐奋笔疾书。
　　尽管手上挥舞的是我从来没有用过的软趴趴的毛笔。
　　写完了，笔一扔，我仰天长啸——哦不，是仰天长叹。
　　卫小青拿过纸，直接呈给刘大叔。刘大叔眉一皱，小青凑近一看：“是密文!”
　　我实在受不了了：“简体中文啦！”
　　刘大叔小声问小青：“此为何物？”小青：“不知。让上次抓好到的卧底来认认。”

　　“我的自白书。任脚下带着沉重的铁镣，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我不需要什么自白，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只有怕死鬼才祈求自由，毒性拷打算得了什么。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

　　满场一片哭声，卫小青再一次泪流满面。刘大叔的左护法挥刀自宫。
　　刘彻满眼通红，站起来，鼓掌。众人鼓掌。
　　刘彻回过神来，干咳一声，又坐下。所有人回复了原来的肃杀。“词做的还是可以。但是，你必须老实交代！”反正不能供出大哥，你能拿我怎么着？我说：“没有什么好交代的。”
　　“是——吗？”感觉这两字是从大叔牙缝里挤出来的。
　　僵持。
　　这时，卫小青凑近刘彻耳朵：“哥，宝四爷来了。”
　　由于全场肃静，我听见了卫小青的通传。哪里来了个宝四爷，这也山寨的太不讲原则了吧。

　　一雷未平，一雷又起。进来的竟然是小宝和薇薇姐。
　　小宝说：“好久不见，刘大叔近来可好？”想必这话是赵妈教他说的。刘彻笑说：“宝四爷怎么大半夜往大叔这儿跑啊？”小宝收起了往日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娘让我们带了些凤凰楼的板鸭。”哇哟也，这 一些板鸭原来是一筐啊。得多少钱啊。
　　刘彻乐了：“大叔就说怎么一阵阵的香气啊，替我谢了赵姐了。”又朝向小青小声说：“烤鸭，这可是你喜欢的。”
　　薇薇姐说：“今儿下午，官府接到报案说有人在安乐镇中心的高空抛掷不明物体，眼中危害公共安全。经仵作鉴定是污染物以及排泄物。官府的人按图索骥，马上查到汉武帝国头上了，妈让大哥在官府那边暂时压了这事儿，还让我们连夜过来跟您说声。看看怎么处置。”
　　我差点没笑晕过去。想必那空中秽物就是那晕机男被我的歌声激发出来的。妈做了如此周详的安排，想必就是让薇薇姐和小宝来营救我的。
　　刘彻不以为然说：“帝国有一小厮最近在躲江湖追杀令，明儿我让弟兄去给他做做工作，认了罪进牢里住几天。这里有些银子，麻烦交给你大哥，打发打发牢头，别亏待了弟兄。回来补发生活费误工费营养费。”
　　我觉得这时该我出场了。故作惊讶说：“四弟和弟妹怎么也来了？”小宝果然配合：“妈到处找你呢，怎么你在这儿，也不事先跟家里说说？做采访呢？”
　　我瞟了一眼刘彻，不敢乱说话，问道：“嗯，我是采访还是来做客的？”刘彻想了一下说：“可以做采访。”薇薇姐对我笑嗔说：“幂儿真是不懂事，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刘大叔。”我干笑两声。
　　薇薇姐说：“我跟小宝先回去了。”刘彻点头，“那就不留你们吃宵夜了。带我向赵姐问好。”
　　我正屁颠屁颠跟了上去，薇薇姐小声制止：“你呢，就留在这儿，做了采访再回来。”我急了：“姐不是在送羊入虎口嘛？”小宝说：“妈说的。”叫我如何能淡定？
　　到了门口，薇薇姐大声说：“妹妹，就送到这儿了吧。”
　　我只能退了回来。我热情洋溢的脸，问刘彻：“最近，大叔手里有没有什么艺人需要宣传宣传？”刘彻温和多了：“今儿没吃饱吧，一起吃个宵夜。”
　　我又是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妈是要我顺水推舟，借江湖日报帮帝国宣传宣传炒作炒作，两边就算扯平了。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宵夜，有咱凤凰楼的板鸭。同桌的，就四人。我，刘大叔、卫大哥、还来了另外一姐姐。
　　小青对我说：“介绍一下，这时我们帝国的——阿娇。阿娇，这是江湖月报的杨小姐。”
　　我这才想起几日前总编交代的阿娇的采访任务。这次是无心插柳了。
　　同时，我不得不感叹江湖人民的淳朴情感，离婚了还能一桌吃饭。
　　刘彻用煽情的语调讲诉开来：“前些时间咱帝国人事变动，得罪了道上的人，搞出了些不愉快的事情。阿娇也是受害者，这大半年很是低调。作为帝国大哥，没有好好考虑到每个成员的利益，是我的疏忽。虽说我们离婚多年，总觉得在事业上还可以帮助她一把。”
　　阿娇不说话。两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