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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江湖月报之汉武帝国1 汉武帝国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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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侍婢连忙过来扶我,我问:“你叫啥名字?”绿衣妹妹一脸惊讶:“我春花啊,小姐怎么自从出水以后就不记得我了?”我只能嗯嗯几声。看来,关于这位小姐的生事问题,可以从她口里套出来一些。
我堆起一脸的笑,“春花儿妹妹,来,过来坐坐。”春花的眼中闪过一阵恐惧。我说:“你真是说对了,最近脑子真是不好使,你帮我回忆回忆。”
我又问:“春花,那日是谁把我推进水里的?”春花说:“那日您去满庭芳找小少爷回家吃饭,在澡堂就被推下水了。后来家里来人把您抬回家了。”“我知道是小少爷,小少爷叫什么来着。”春花确定我真是脑子不好使了,于是耐心多了,苦笑道:“杨小宝。”
“满庭芳是做什么的?”春花轻蔑道:“青楼。”
我喷。“小宝就一未成年吧,就去青楼混了?!”春花:“小少爷是满庭芳的老板。”我又喷:“看样子家里也不缺钱呐,怎么会让他做这种生意啊?”
春花压低声音说:“小少爷跟你们可不是一个妈生的。二姨太是老爷从青楼里接来的。后来二姨太生了小少爷,又做了老板娘,再后来就死了,再再后来小少爷就接了青楼的生意。小少爷接管的时候才十四岁呢,今年十六了。老爷说应该早点接个老婆管管小少爷,就接了薇薇姐,薇薇姐比小少爷大三岁呢。”看来春花骨子里还真是有八卦精神。我对于上一段狗血情节十分无语,笑道:“看来还是一家族企业。”
对于小少爷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又问:“再说说老爷吧。”春花说:“老爷前年去外地做官了,满五年了才能回来。”看来接下来的三年不用担心应付他家老爷,我就放心了。
“有个送药的叫我姐姐的姑娘是我妹妹?”我问。这一问题一抛出来,估计春花可以断定我成了脑残:“当然。三小姐杨诗诗,跟着夫人做凤凰楼的生意。”
“凤凰楼?难道也是青楼?”
“不是。”
“红楼?”
春花忍不住了,“打尖住店一条龙。”
“哦。”我又问“妈今年多少岁了?”
“四十五。”……
“家里还有别的人吗?”“大少爷胡小歌,县衙里的师爷,绝对是一文化人……”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春花连忙说:“大少爷来了。”
我扭头过去,画面定格。
这,这不就是银色西装男吗?
额滴神呐,胡小歌也来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小歌走进来,“听说幂儿妹妹丢了魂儿。让春婶冲了定神丹,半晌就送来。记得和水服了就是。”
我雷,一口红楼腔。这个哥哥一定是文化人,文化人。
“方才厅里来了报社的人催稿子,母亲说你不干了,怎的回事?”“我……我……”我舌头根本无法适应这腔调,一咬唇:“没见着我病了吗?!”小歌说:“要是幂儿妹妹还愿做,真得跟母亲说说,免得生了误会。”我根本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能“哦”了一声。
“哥先出去了,妹妹好生休息着。”
小歌哥哥走后,我赶紧问春花“嗯嗯?报社?”春花慢慢道来:“小姐,您是江湖月报八卦版的编辑。每月二十号往XX站(广州古代叫什么名字?)送稿子。今儿已经十九号了。”我觉得这不管我的事似的。春花急了:“小姐,往日里每当到了十五您就黑灯瞎火不吃不喝赶稿,脾气特坏,全家上上下下不敢打扰您。您这阵子咋如此淡定?”我这才意识到以后可能每月可真得写稿子了。
“妈说我不干了,又是怎么回事啊?”春花:“老爷和夫人不喜欢您做这行。” 我搪塞道:“这个月先请个病假吧。”春花说:“哦,让小胖给报社说声。”
第二集 汉武帝国
这日,午觉睡得正香,春花风风火火轰轰烈烈地跑进我的房间,摇醒我:“小姐小姐快起来快起来,报社总编来了。”
我半眯着眼:“哪个总编啊?”春花这才想起我是失忆人,说:“报社不就一鲁总吗?”我还打算跟春花磨磨嘴皮子赖一会儿床,只听见屋外一阵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某)管家喜形于色:“大小姐快快起来,夫人在催您呢。”这时,跟班的也涌进屋来,房里再塞不下多的人了。
好大的阵仗。
我到了大厅,妈便招呼我过去坐下。
那位被称作鲁总的人满脸堆笑地开门见山说道:“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本月江湖月报上市三天就断货了,我们报社破天荒决定加印第二版!哈哈哈!”
“恩恩恩?关我什么事?”我说。
鲁总一愣。
赵妈一脸忧虑。
鲁总说:“看来你还没看过这期的报,我这带了几份过来。”说完,就让一下人把小报递在我的手上。
我看着这个印在头版的署名为杨小幂的文章,题目是:“汉武帝国独家报导:刘彻打破断臂传言,预计年底完婚。卫小青有话要说。”
我喷。早已忘了这是杨小幂的作品,忘情地读下去。
为姐姐清点了嫁衣,卫小青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那张落寞的脸沉寂在夕阳中。想着不久后,他最爱的两个人将会结为百年之好,卫小青泪流满面。
刘彻只淡淡一句回应了这个戎马一身的、风一样的、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男子:“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这场悲剧,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惆怅与哀愁?……
鲁总见着我看入迷了,忍不住打断,说:“读者对你这文反应太强烈了!当然,报社不能亏待你,这月的银子三倍发放咯!”
我的思维还在这一高深莫测的新闻稿中,看来这作者也是一穿越过来的。对于眼前的情况只是茫然。诗诗碰碰我的身子,悄悄将手指向大哥。大哥见我们朝他看去,就别过脸,把玩手上的这扇。
看来他们知道怎么回事,这就好。我便应付道:“谢谢鲁总。
鲁总凑近脸,小声愤愤说:“花前月下叫人家迅哥儿,人前人后却叫人家鲁总。哼!”我一怔。
小宝接过银子,哇了一声:“这够在我满庭芳吃喝嫖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