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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化腐朽为神奇,我就被她化了一下 一个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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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将我定位为“温周农民工”,二丫头则管我叫“男仆”,白天我顾影自怜,怀乡思旧。
一块土地,就因为你在此出生,成长,尤其老去后更是念念不忘。
这里有你熟悉的环境,用惯的语言,最重要的是,有你认识的人,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构成了一个个参照物,哦,我是长沙人!
从来没有这么多愁,从来没有这么思念,从来没有对语言这么敏感,二丫头基本上在长沙长大,一句长沙话不会说,听得懂有什么用,我需要用长沙话交流,慰我乡愁。
一天到晚说普通话,毫无特色,我是“长沙里手”,一口得心应口的长沙nia腔,Only in this way, can I make myself understood fully.
不过,乡愁只是我一时的伤感,少到仅仅一丝丝儿,但还是被敏感的二丫头发现了,二丫头笑问:“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给我提点要求嘛!”
我大声嚷嚷:“你什么也没做错,你做得很好,但你犯有原罪,把我接到杭州!”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晚上我与二丫头讨论、确定谁是一家之主,我说:“你翅膀硬了,口气大得很,在长沙你对小姑姑说我的收入仅是你的一个零头,我等于被你包杨,杭州又是你的地盘,我看,还是你负起责任,你当家吧!”
二丫头跟我假客气,假谦让,她岂肯将财政大权交给我,不过拿出一个零头让我理理财,自得其乐而已。
二丫头早把强人那一套学到了手――“大权独揽,小权分散。”她要调动我的积极性,她说:“你当家,我听你的,凡事你说了算!”
世上真有这种好事?我心中暗喜,可是讨论到最后,我发现“凡事你说了算”缩了水,我丧失决定权,只被赋予否决权,而且否决权她随时可以收回,她大大的狡猾,她不妨阳奉阴违。
哈哈,客居杭州无聊,我是刁民,不放过任何机会歪曲、作难二丫头。
补记一笔,一个和尚石雕,二丫头管他叫“小沙弥”,是她在杭州灵隐寺一处草丛中发现的,只见他低眉垂目,双手合十立着,二丫头笑弯了腰,说他“憨憨的,好可爱!”
我也笑得不行,他的身量那么小,而神态又那么逼真,圆圆胖胖的脸,与二丫头小时候一个翻版。
二丫头最会发现小情趣,简直是她一绝,她从平凡中发现美,化腐朽为神奇,我就被她化了一下。
我的微友虹儿,湖橡老同事,向我提出一个问题,你每天发关于二丫头的文章和照片,会不会把二丫头暴露无遗?
我接受了她的意见,表示今后搂着点,不让二丫头太为难。
我和二丫头是达成过协议的,我尽管放开写,为我修改长篇小说《梅子金黄杏子肥》积累感觉和素材,二丫头说:“我是你的闺女,如果你出尽我的丑,我将来嫁不出去,你就养我一辈子!”
哈哈,不会嫁不出去的,这是一个小小的部落,出丑有限,二丫头是多么大气,多么年轻有为,说不定十年后还会成为公众人物,公众人物被打趣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二丫头不负众望,有朝一日暴得大名,今天出丑便是一段佳话,至于她成全我的写作,我自然会连本带利奉还,我尽心尽力辅佐“幼主”成事,我都差不多放弃了我的“省籍”,离开长沙客居杭州,我容易吗?
我和二丫头达成协议,也是一种“等价交换”,二丫头曾经伤感而深情地对我说:“你养我的小,我养你的老!”
阿弥陀佛!
昨晚与二丫头搜看电视剧《宰相刘罗锅》,笑得哈哈的。
这部片子大概是为演员李抱田量身订做的,十分搞笑。
李是一位冷幽默实力派演员,看了发笑也心酸。
刘罗锅有才学,深得六王爷千金霞儿喜欢,却是个驼背。
霞儿真心喜欢驼背,让我琢磨了好一阵子,我认为霞儿算是看清了婚姻的实质。
以往我们总说“郎才女貌”,但一般小姐爱慕的还是小白脸,“郎才”只是“副产品”而已,不要也罢。
什么叫婚姻?婚姻就是一男一女凑合过日子,男女“爱哎”一天不过个把小时,绝大部分时间不得不互相面对,如何打发这漫漫长日才是正经。
刘罗锅就是一个打发这漫漫长日的高手,他人好,有学问,会搞笑,他比小白脸更叫女人喜欢,然而,说他有女人缘,不如说霞儿有不同于世俗的眼力,就是她,实现了郎才女貌最美妙的结合。
一个男人,要那么好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