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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我们这样密谋,还能算真诚吗 此章加进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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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居杭州,何红是一个很好的话题,想来认识她的人都会乐意看看我所了解的何红,她是一位才女,长沙文艺界名流,曾经出任市作协主席,我说众望所归,但她私下里告诉我,她当这个主席乃是“上当受骗”,这是她的原话。
我没有追问来龙去脉。“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也许她想到了这句古语,也许她别有苦衷,当官耽误了她的正事亦未可知。
我认识何红几十年了,她最初以作家之尊在报社做编辑,后来到女性频道任艺术总监,这是一个比芝麻大一点的官吧,应该算,我被她招来做“文字策划”。
何红与我是上下级的关系,有几次约谈我,批评我工作不力,说我给编导改稿不多,她指着没怎么涂改的稿面对我说。
另一次就是批评我与新来的艺术总监助理不合作,她说:“你是我的笔头,王助理是我的镜头!”就这两句话,多一句也不说,她的意思是“将相不和”。
这就是何红的为官之道,她不因为我是她的朋友而睁只眼闭只眼,说,还是要说的,但她显然把我当作不需重敲的“响鼓”,她给我面子。
何红是一个“文”官,在我的眼里,更是一个朋友,她提携过我,给我大力捧场,我感念她,相信她的其他写作朋友也感同身受,她在年轻时就像一个男孩,“霍大侠”不知谁叫起来的,应该说“名副其实”,所以我说,她有文名,又是出色的社会活动家,她出任市作协主席为“众望所归”。
老同学刘帅老家在农村,拥有一个庭院,看样子庭院不小,种了各种瓜果蔬菜,六棵桂花树,至少还有一棵橘树,果实累累。
瞧见橘树,我心悲催,我也在阳台上种了一棵橘树,种在一口大缸里,来杭州前我拜托妹妹定时浇水,妹妹去了好几次,无奈那片钥匙打不开门,她尽心尽力了。
我离开长沙时给橘树浇了一大盆水,但一个多月过去了,橘树得不到水分补充,是死是活,我都不敢往下想,但愿长沙多次为橘树下大雨,雨水飘进阳台,给橘树一口救命水。
橘树仍是树苗,如果种在野外,我不用担心它渴死,由于我自私,据为己有,种在阳台上,橘树多半含恨死去。
刘帅家庭院,“绿树成荫子满枝”,而我家阳台上的橘树苗活活渴死,我心悲催。
昨晚,小书童的专栏记录了一件事,这件事引起了公司老总的注意,老总大发感慨,情不自禁赞美小书童“大善真诚”,说小书童的真诚感动了公司很多人――
一件什么事呢?原来大哥的孩子过生日,小书童送了一双鞋,又送了一个红包,大嫂收下了鞋,红包给退回来了。
小书童与我商量红包怎么办,我说,再发,我教你如何说服大嫂收下,结果我那几句话发出后,大嫂不收也难,因为太真诚了,“却之不恭”。
小书童把这件事的全过程写进了专栏,我说目的就是收大嫂的心,大嫂的心是收了,谁知还有意外之喜,公司老总也被感动了。
小书童笑问:“我们这样密谋,还能算真诚吗?”我说,当然算真诚,因为说的是实话,我是比着你的心态写的。
小书童最初反对把家事写入专栏,我劈头盖脑说了她几句:“你又来了,又拿出你那破隐私的说法来堵我,真诚见不得人吗?你要把自己的真诚封闭起来吗?
二丫头笑了笑,点开手机,要我看各种鲜花,问:“你最喜欢什么花儿?”我看见一簇红玫瑰,脱口而出:“最喜欢红玫瑰。”“为什么?”“因为红玫瑰最艳。”
二丫头说:“我不喜欢红花,红花为别人艳;我喜欢绿叶,绿叶不为别人,就是自赏。”
二丫头又给我“挖坑”,她总是有备而来,总是陷我于自我否定。
二丫头此话有一定的道理,我表示赞同,更可贵的是她形成了一种“逆向思维”方式。
“万绿丛中一点红”,是前人的诗句,红花和绿叶,谁是焦点?当然是红花,但二丫头偏偏把目光投向绿叶。
二丫头善于发现美,从我不修边幅发现了“才子帅”,从绿叶中发现了一种比红花更自信,更脱俗,也更平和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