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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记梦(二)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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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跟父皇讲话的太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贡欣忍不住调侃。猛的,一股暖流穿过贡欣的四肢百骸,灼烧在她的五脏六腑。不好,合欢散!那酒,有问题!身旁太子的身躯微微颤抖,看得出来,他隐忍的很痛苦。贡欣饮酒不多,但药效猛烈。门上闩的声音传来,“新婚愉快哦,两位”太子的手紧紧掐进肉里,指甲很快染了血。暗骂“老东西,玩阴的”这药被下了咒,纵使他百毒不侵,也会受药效影响。
房间里温度逐渐升高。尉迟莲眼睛又被捂住,“不好,别看”什么鬼?正精彩呢,突然看不了了,尉迟莲心中很是不爽。眼前的男人仍旧面不改色,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还以为没有七情六欲呢,没想到内心也是如此,如此龌龊。”尉迟莲心道。用力挣开束缚。
贡欣用尚存的神智骂了一句:“该死,没带解药”身体本能地靠近那个“大冰块”。贡欣贴在了萧子羁身上,顿感凉爽。萧子羁身体不自然地僵直。翻身轻轻吻了吻面前的女人,怕伤了她。
两人理智尽失。不知是谁褪去了萧子羁的外衣,裹胸布赫然出现在尉迟莲和赤棠眼前。眼睛又被捂住,却也挡不住尉迟莲的惊讶“她是,女人?一国太子是个女人?”尉迟莲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嗯”
贡欣突然坐起,吐出一口黑血。萧子羁立马伸手探了她的脉象。“不好,是蛊!”此蛊只产在槿岚国。解药也仅供国君所有。中蛊之人离开槿岚国的灵气温养,一日之内必死无疑。百密一疏啊,国师大人。
萧子羁暗道不好。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随即,拿起酒杯摔在了地上。随即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碎片,咬了咬牙,狠狠扎在心口。一滴晶莹的血珠落在另一只酒杯里。“嗯”一声闷哼。萧子羁不敢停留,咬破了左右两手的食指,各滴入一滴血。掉转瓷片方向,扎向自己的大腿。顿时,血腥味弥漫。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杯鲜红喂给贡欣,萧子羁脱力瘫倒在床上。朦胧中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太傅,太傅。为什么他们都想要我的心头血。”孩子天真的面庞刺痛了贡欣的心。从出生起,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已被刺杀过上百次。目的无一例外——他的血。
据古籍记载:萧氏皇族之人,其血可解百毒,活死人,肉白骨。以心头之血为引,四肢之血为辅。可治天下疾病。
“殿下,您的血可解百毒。具体可见那《医药通鉴》”贡欣俯身轻言。
“哦,我记住了,谢谢太傅!”萧子羁笑着答应。
时光回溯,身上刺痛未减。“那什么通鉴说的不对,母后为父皇至爱,那为什么父皇的心头血没能留住母后?那日,天都被染红了……那古籍没有说,饮下心头血之人,从此百毒不侵。供血者承受其毒,生不如死,日日煎熬,寿元减短。”萧子羁仰面躺在床上。看着贡欣的呼吸慢慢平稳,沉沉睡去。“这次别再不告而别了,好吗?”
伤口迅速愈合,但痛感依旧,似万蚁噬心。萧子羁合衣躺下,躺在最熟悉的地方,感受着身旁穿来的温度。萧子羁眼皮慢慢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