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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伯言和无能 可始作俑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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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始作俑者中,银狐已经注定结局惨烈,眩妻又是个受咒术迷惑,只是个一魂一魄的痴体。尧光掌门再气怒,也只能自认倒霉。
青丘族长狠狠罚过银狐的师父,银狐的师父是一个几次进阶金丹期都失败了的修士,在仙门本就没有地位。如今攀爬不周山赛事的参赛资格也被取消了,从此后,仙门中怕是再难抬头。
尧光掌门知道青丘族长的为人,摆摆手道:“好的、坏的,都是机缘!罢了,你已经尽力了。余下,看管好这个孩子吧!”狐族族长点点头,神色无奈的看着眩妻叹了口气。
不周山陡峭崎岖,高达万丈。攀爬不周山,不是一日两日之功。凡是参加攀爬的修士,全部需要提前数日,从波密尔国王都的西城门出发,一路向西,顺着一道峡谷,行至不周山山脚下的营地,等待比赛开始。峡谷中禁止驾法宝飞行,只能骑行或者步行。
青芔的身体,在尧光掌门和伯言师徒的精心照料下,已经恢复如初。兴高高昂的骑在马背,和门中子弟们,一起哼着歌‘烈阳挂当空,天山峡谷送清风...’,就往不周山脚下的营地出发了。
尧光由掌门大师兄伯言带队,众修士走出不远,就遇到了阳虚派的队伍。阳虚派的修士们,趾高气昂的驾着马,加速超越了尧光派修士。阳虚派修士各个衣着考究,配饰华丽,唯独那个叫无能的例外。
青芔认出了无能,来到波密尔国的第一天,尧光掌门奚落阳虚掌门时,无能上前问候了尧光掌门。看似他想息事宁人,替阳虚掌门解围。实际,他只是想证明,他在仙门中,要比他们掌门有面子。
见自己门派队伍落后,桃不悦,想要反超阳虚派队伍。大师兄伯言淡淡说道:“越靠近不周山,气候越寒凉。纵然是盛夏,到了夜里若是没有篝火取暖,常人也是熬不住的。”
听了伯言的话,桃才打消了追逐的念头,哼道:“他们这样的速度,明晚就能抵达。任他们在不周山脚下受冻,我们在这峡谷吹吹惬意的风。”
这时,前面阳虚派修士中,名叫无能的减缓了自己的步子。渐渐的,他脱离了阳虚派的队伍,靠近了伯言等人。
原来,无能和伯言是旧识。伯言和无能双双走在前面,众人缓缓的跟在后面。桃用下巴指了指无能的背影道:“这个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实际上,城府深得很。他和大师兄自幼相识,据说那个时候咱们尧光还没正式立派呢!”
梅骨看着伯言的背影,咬唇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青芔早察觉到了无能是个有心机的人,她对无能并无好感,也不欲多加了解。
心存好奇,青芔不加掩饰的追问桃:“大师兄怎么会那样心机深沉的人做朋友?而且,二人关系看起来好像十分亲厚呢!”
梅骨不满的扫了眼无能的背影道:“那个无能,是华仙峪座下,唯一一个存活在世的弟子了。”
梅骨跟着伯言长大,这些事,都是她缠着伯言将给自己听的,桃和青芔以及门中其他修士,并不了解。
看着青芔几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知道他们在等待下文,心中略有些卖弄的继续道:“华仙峪是赤松子的爱徒,他奉赤松子之命在华山看守紫柏,闲暇之余,华仙峪就给过往的山民猎户讲经。逐渐的,刻意来听他讲经的人越来越多,他所幸就地旁边的仙峪谷中成立了仙峪门。”
华仙峪众修士知道的并不多,有的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但是关于赤松子的仙名,世人不知者甚少。
赤松子是上古人皇的帝师,是上天入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神仙人物,人皇的爱女也拜在了赤松子门下。
桃嗤鼻道:“怪不得阳虚门那么拽,原来是仗着他们师祖的名望。”
梅骨望着无能的背影,白了一眼继续道:“师尊年幼时就住在仙峪谷附近,家人带她去华仙峪处听了几次经,她便迷上了仙门之道。可师尊的家人并不允许她离家修行,师尊虽然跟随华仙峪学习,但并没有师徒名分。”
说到关于自家掌门的事,青芔来了兴致。见梅骨停顿,连忙催着梅骨往下讲:“后来呢?”
梅骨整理了一下脑海中伯言讲给自己的过往,继续道:“数百年后的一次战乱中,师尊和华仙峪救了两个孩子。一个是伯言师兄,一个就是无能。华仙峪收了无能为徒,师尊收了资质更好的伯言师兄为徒。华仙峪离世,他创立的仙峪门被他的师弟接手,随后迁至阳虚山,改名成了现在的阳虚派。”
共处那么久,突然的离别,华仙峪的离世,掌门和师兄一定都很难过。青芔担忧的追问:“后来呢?”
梅骨看着伯言的背影,落寞道:“师尊埋葬了华仙峪,无能被阳虚派的人带了回去。师尊带着伯言师兄在埋葬华仙峪的尧光山,就地创立了尧光派。说起来,那个无能和伯言师兄之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
桃看得出来,梅骨在意伯言。伯言对无能的热情,让她吃味。于是上前拍了拍梅骨的肩膀道:“师兄和你我,也自有一番情义的。”
青芔没有梅骨的心思,不明白梅骨的心情,只是好奇的追问道:“师姐,你说无能是华仙峪弟子中,唯一一个仍然活在世上的,那其他的弟子呢?”
桃也好奇这一点,只是还没来得及提问。青芔这一问,真是问着了,伯言也没有给梅骨讲得那么细致。梅骨抿了抿唇,摇头道:“我不知道,师兄没提过。”
伯言和无能远远的走在前面,许久未见的两个人听着‘踢踏踢踏’的马蹄声,沉默良久,伯言才缓缓开口关切道:“你在阳虚,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