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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零族特使——黑崎一心 第九章 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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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零族特使——黑崎一心
夜一和我也坐在一起,和他们喝起酒来。
“等一下,未成年不能喝酒。”在醉醺醺的浦原要将酒倒到我的杯子的时候,夜一一把抢过来。
不喝正好,反正我也不喜欢喝酒,在我看来,喝酒只是人与人之间拉近距离的一种手段而已,而我和别人一直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换句话来说就是朋友对我来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啊哟,对不起,我忘记了,这里有个未成年呢。”浦原惯例地打哈哈。
夜一大口大口地喝着,然后打了个响嗝,说:“终于补充回来。”
“夜一,我的酒,呜呜呜,我的酒,你个大胃女,你赔我的酒。”
“喜助,不要这么小气嘛,反正你也是从浮竹那里偷来的,我喝那么一些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你也真狠心,浮竹人家是用酒来暖身治病的,你都拿来喝。”夜一喝得红彤彤的脸突然靠近浦原,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的,浦原的脸上居然有些不自然,视线也撇向一边,喃喃道:“你怎么知道的,算了,让你喝就是啦。反正他那里还有很多,我拿一点也不过分。还有什么叫偷,我是光明正大的进去拿的。”
“怎么,怕了吧。对,光明正大地隐藏灵压从窗户爬进没有人的房子。”
“我是怕你告诉浮竹了以后要再拿就很难了。也不知道每次谁喝最多。”
“只要你以后不藏起来,拿出来大家一起喝,我包庇你也不是不行的。”
“说到底就是自己想喝罢了。”
突然浦原神色一滞,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那一瞬仿佛刚才在那里和夜一斗嘴的热血少年是另一个人,只不过实在太短了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打哈哈地说:“嘻嘻,我呢,再去拿一些酒来免得夜一这个大胃王三两下就喝个清光。”
“你这人说什么呢,啰啰嗦嗦地还不快去。”夜一表面上也不变地打闹着,然而
浦原转身离去,经过夜一的时候,夜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到的音量说:“小心。”浦原的身形顿了一下,快步离去。风传来了浦原的声音,果然什么都瞒不了夜一呢。那并不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夜一似乎还能想象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时,面上一定带着别人看不出的苦笑,然而那神情却是带着一丝安心。不过每次的浦原在那个时候一定是把背影留给她,至于她怎么知道。
那要追溯到两年前的一个冬天,夜一还没从真央学院毕业,那一天她那个班要进行虚的实习练习,她们本来很轻松地就收拾完那些虚拟虚。但是意外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她们中的一个人象发了疯似地拿着斩魄刀向同伴冲来,她们都愣了,被背叛的痛心还没来得及消化就本能地避开来人的斩魄刀,面对曾经是同伴的敌人她们无计可施,在原因未明的情况任何举动都是不妥当的,况且那是和她们在一起十年的同伴,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呢?当她们看到同伴那凶狠嗜血的眼,她们的心彻底地凉了。那是她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打骂的同伴吗?大家的心里都存在着这样的疑问。不攻击又要不受伤,在实力差不多的双方来说是不可能的。在大家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浦原喜助出现了。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聚集并一分为六。在苍火之壁上刻下双莲,在遥远的苍穹之间等待大火之渊! 缚道の六十一 六丈光牢。”
她那位疯狂的同伴被压制住,大家放下心来。
“四番队的人稍后就来,你们安心吧。”依旧笑嘻嘻地说,眼光扫过夜一,诹谕道:“哟,夜一你也在,这样束手无策一点都不像你。”
夜一静默了,然而却感到一种力量,很温暖。
浦原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变化,然而夜一就是能明白,从认识他的时候开始,他们就像是透明地站在对方面前,然而因为是他(她)所以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依旧打哈哈地说:“四番队的人太慢了,该不会迷路了吧,我去找一下。”
浦原说的话大家很少当真,却只有夜一能从浦原的话中抽取出他的真实想法。
夜一坐在他们的秘密基地里等着,想起这秘密基地还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建的呢。
“呐,夜一,要不我们建个秘密基地吧。”
“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喜助,不过也只有你能想出来。那就做。”夜一一说就做的冲动又来了。
然后然后,他们把整个静灵廷的地下差不多都挖空了。现在想起来他们还真像老鼠呢,在地下挖洞安家。再然后,他们认识了志波海燕,到现在,又认识了一个有趣的小子。生活过得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自在。
浦原见到夜一一点都不吃惊,好像早就预料到一样。其实他们的秘密基地有很多个,而他们却在最初第一的基地相遇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感觉。是不是早在那时候他们就认定彼此是自己的最初和第一呢,以后即使会有更多同伴聚集在一起,但是他们在对方的心里都是特别的存在。
“哟,夜一,来了。”
“嗯,喜助,这究竟怎么回事?”夜一一开口就直问。她这人就是不喜欢拐弯抹角。
“就是你看到的这回事。”
“更详细点。”
“你那位同伴她有邪念,她在这十年一直都在控制着,不过有时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例如,之前不是发现有很多次厨房被人搞得乱七八糟的情况出现吗,当碰到同样有邪念的虚的时候,邪念之间产生共鸣,邪念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邪念?”
“邪念,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灵魂的灰暗面的夸张化,一个人内心的丑陋不堪的部分,例如贪婪、自私等等的夸大。一般人是不会有邪念的,你那个同伴一定是被别人种下了蛊。据我调查,有一种蛊是以幼虫的形式种在灵魂身上,然后不停地繁殖,直至侵占了整个魂魄,然后那些幼虫就会凝聚在一起,从而产生邪念。邪念一旦形成就没有办法除去,跟着灵魂直到死去。而刚才那种情况是最坏的情况,她再也控制不住邪念。”
“那,她会怎么样?”
“夜一,你不要明知故问。”
夜一的脑海里不停地出现着她们一起十年的影像,那个拍着她头叫任性的大小姐的人,那个被她取笑捉弄着面红耳赤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的人,那个……
夜一知道她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人在她身边了,心明明很难过却在同时感到一股释然和安慰,至少那个人再也不用这样压抑和痛苦了,至少最后那个并没有伤着我们,至少那个人有好好实现她的梦想。因为她的梦想是,要好好守护幸福。夜一在她们的相处中看到了幸福在闪闪发光,也许那个人认为的幸福就是这种平常和普通的日子。
“能带我去看一下那个人的最后一面吗?”
浦原沉吟了一下,答应了。
夜一用双眼目睹了她的一个同伴的死亡,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在最后一瞬回复了意识还微笑着说:“谢谢,谢谢你能来,对不起,以后不能在你身边了,别忘了守护幸福。”
“啊,我忘记了,要回去买酒,上次拿了卯之花队长的还没还,她一直追着要,真小气。那我先走了。”说完还对卯之花眨眨眼睛。
“谢谢,放任了我的任性,还有对不起。”夜一难得严肃地说。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呢,夜一,有没有人说你的眼睛像猫呢,太锐利太敏感了。”
就是这一句话导致在那很久很久之后的一百多年里夜一一直以猫的形态生活。
那时候的夜一居然还好奇说这句不像喜助说的话的喜助是什么表情的,就用手就将他的肩膀板过来,也许浦原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表情还没不及收回来就这样愣在那里。那个时候的喜助面上一定带着别人看不出的苦笑,然而那神情却是带着一丝安心。
夜一怎么会不知道呢,浦原一直在留意那个人的情况,不然也不会有这么详细的调查资料,也许他还隐藏了一些情况也说不定。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即使她是未来的四枫院的当家,现在也没有权力来到这个特殊的牢房见那个人一面,说是特殊牢房是因为周围都是用杀生石来做的,完全隔绝了灵压,然而这个牢房她从来就没见过,也没名称,看来是秘密处死的地方,这里除了她和喜助还有十三位队长,每个人一脸肃穆,除了山本总队长在开始的时候说了一句“开始吧”,没有人再说过一句话,就连平常嬉皮赖脸的京乐队长也一脸肃穆。
她能来这里,应该是喜助答应了什么苛刻的条件或者什么别的的关系。而现在喜助就去完成任务,正确来说是帮她收拾烂摊子。即使是这样,他还是答应让她来。
镜头一转,浦原走向外头,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中年的大叔。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大胡子四处张望一下,“啊,你是说我吗?我只是碰巧来到这里而已。”
“碰巧跟踪我们,然后碰巧在入口晃来晃去,最后还碰巧释放一点只能让我发现的灵压让我知道。你是说哪个碰巧?”浦原说得咬牙切齿。
“别这么容易发火嘛,小伙子,发火会加速衰老的,当你脸变成‘横成岭侧成峰’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话有多正确。”
浦原总是对这个大胡子没有办法,也许是因为年龄和经历的差距,浦原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撒娇要糖的小孩子。而这个大胡子总是有办法惹火别人。
“黑崎一心,说吧,什么事,和他有关的吧。”
那个大胡子收起那套嬉皮笑脸,略带严肃地说:“我作为零族特别派出来监视那小孩的。我需要他正常的日常生活作息,不惊动任何人。”
“那个,又关我什么事?”
“怎么能说不关你事呢,你不是零族的一员吗,说得这么冷淡,而且你看看天空。”
“天空又怎么了?”浦原心不在焉地应着,心里不禁又想到两年前的事,那次的条件是暗中加入零族,监视尸魂界。如果不是为了夜一,浦原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情。因为一旦加入了零族,到死都是零族。为什么这么说呢,那是因为零族为了保证绝对的忠诚,要在每一个成员的体内种下两种细菌,两种细菌都是没有毒的,但是一旦两种混合起来,那么那个魂魄就像凭空消失般瞬间化作存在于尸魂界最普遍的如同呼吸般的存在——灵子。所以零族的选核中从来就只有能力一项。
“天空都快黑了,你还不快送那个小孩回家,不是说了吗,正常的日常生活作息。”
“嗯,我知道。”浦原说完转身走向里面,身后的黑崎一心也隐去了身影。
浦原回来的时候,左手的确是拿着一坛酒,依然是笑嘻嘻的:“夜一,海燕,我回来了,你们看外面都黑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送这个小孩回家呢?”这是个疑问句却完全没有问话的意思。
“也对,那我们回来继续喝,你这坛归我保管。”夜一抢过浦原的酒坛,抱在怀里仿佛怕别人抢了去似的。
“随便你,反正我还有。”
“就知道你狡猾,你快把剩下的交出来。”
“不要,你要的话自己去浮竹那里拿。如果你去的话,即使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浮竹为人敦厚老实。”
浦原和夜一并没有什么不同,像之前一样的吵闹,然而我却能敏感地感到一丝的不对劲。
“小鬼,明天继续。”浦原在原来劫走我的地方放下我,丢下这句话。
“明天见,白哉小弟。”
海燕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仿佛在说谁叫你摊上这么两位,你就认了吧,好好地当白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