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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训练 第七章 训 ...

  •   第七章训练

      “到了。”夜一放开我。

      面前的景物有几分熟悉,辽阔的空地,如果除开几座大山的话。凝神思考,这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哗,没想到尸魂界里居然有这么一个地方,多么雄伟,多么壮观啊。”浦原开始了他一与既往的吐嘈。

      为什么我觉得连这吐嘈都感到几分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忽然脑里一闪,原来这就是当初夜一训练一护用的地方。原来在这么久之前就已经有了。(不明白的请参与死神中一护练卍解的环境。)

      “这是我们的基地也可以说是训练场,你是第四个知道这个地方的人。”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带你来这里,还是我们有什么企图?”浦原狡猾地说。

      “不要装糊涂,回答。”

      浦原意味不明的看着我,久久才道:“训练。”

      “我不需要。”我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走。

      “那好,如果你有本事在我们三个人中离开的话你就走吧。”浦原自信地笑笑,一副“你这个顽猴子怎么逃得过我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呢”的模样,就是吃定你。(众:你敢说我们白哉是猴子,PIA走。郁:写作需要,请原谅。啊,不要扔鸡蛋,我下次不敢了。众:还有下次,亲们,鸡蛋准备。郁应接不暇,狼狈逃跑中。)

      我无言,暗忖:单靠我一个人是不可能的,而且我刚刚醒过来,自己有什么能力都不清楚,唯一可行的是先训练等待时机逃出去,不能把事情闹大,虽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

      很长时间的静默,“好”单字音从我口中发出。

      “那海燕,都跟你说,白哉小弟会答应的,你偏不信。”夜一说着,脸上带着得意,只差没有说出我赢了。

      那句话听在我耳边怎么听怎么刺耳。夜一的话不能太当真不然会气死人的,我想当然地无视掉。那是我以前的十八年的特技。

      回想:

      二十五年前(当我还是司徒司的时候)

      当时我只有五岁,妹妹只有三岁。

      父亲车祸死亡,母亲承受不了丈夫的死,隔日追随他去了。这就是世人所说的浪漫—殉情。(众:很烂很狗血的八点档。郁无言以对,其实是怕自己说错话被扔鸡蛋。)

      只留下一句话给我们兄妹,“对不起!”

      母亲死的时候,父亲死的时候,母亲追随父亲而去,这是我预料到的。我都没有哭,也不感觉很伤心难过,只是有点呼吸不畅而已。举办葬礼的过程中,我听到妹妹的哭声,异常冷静,却惟独听不到自己的哭声。那时候我就想,哭到底是什么感觉,一次都好,我想哭一次。可是无论怎么痛苦伤心,也哭不出来。也许我一直都生活在局外,无关紧要地看着别人的风花雪月,我到底是冷血还是……

      还记得那时候妹妹对我说:“哥,我每次看着你,都觉得你不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很虚无很飘渺。也许有一天你也会像爸爸妈妈一样离开我。”

      我愣了,还没来得及说得上一句话。妹妹扭头跑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说过类似的话。

      现在想来也许她说得对,正中靶心。

      葬礼过后,我们拒绝了亲戚的收养。我和妹妹两人相依为命,也不可以说这个词,我从来也没和她亲近过,只不过她的思想很简单,想要什么我都会去迁就她,应该说若即若离地生活着,起码我们不会像别的兄妹一样打打骂骂,唯一迁就不了她的就是这个吧。但每每她同学赞她有一个好哥哥时,她就会很开心。也许女孩子的虚荣心比较强吧。来到这边也不是没有担心过她的情况,只不过那担心一瞬消失了,她是一个有理想、坚强的女孩,虽然有点天真。她像母亲,只有理想消失时才会绝望支撑不下去,唯一不同的是母亲的理想在父亲身上,而她的理想不在我身上。而且司徒司依然存在。

      回想完毕。

      “那现在说明,首先来测试一下你。首先是白打。”

      “喜助,我来做他的对手。”夜一自荐,扬起自信的笑容。

      海燕担心地拉过夜一:“你疯了,我们之中白打最好的就是你,你想玩死他吗?”

      夜一摇摇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况且这个小鬼也不差。”

      “对嘛对嘛,要是有突发情况出现,我们也可以帮他一把呀。”浦原打哈哈地说。

      听他们这么说,海燕也没什么意见。(郁:其实是他自已想看,欲拒还迎。众:你在乱说什么诬蔑我们的海燕大人,找抽呀。郁:谁叫我是作者,我就要这样写,哼哼!众无言,深叹唯女子与小人不可养也。于是一众不明物体掷向郁。)

      “现在开始!”

      一瞬夜一消失了,只见一个拳头向我脸上挥来,我本能地向下一弯,夜一似乎早就预料到似的,一个飞腿向下扫。我只能以腿相抵,抓紧那一瞬间向后退了一大步。还没喘过气来,夜一又飞腿上来,在差不多触到我下巴的时候,我反射性地用手向前一挡。借机转到夜一的后面,手向她的颈上一辟,她有所察觉,用手一挡。我们同时放开对方,向后退一大步

      嬉皮笑脸地说:“等等,白哉小弟,偷袭不是贵族该有的行为。”

      我冷冷地道:“我不认为我需要对绑架犯讲礼仪。”

      “怎么这样说呢?刚才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乱冤枉人。”浦原笑嘻嘻地说,惯例地拿扇子遮住脸。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一直在睡吗?你为什么会说话还有为什么会白打,还有……”浦原好奇地问,眼睛一直盯着我。

      “有兴趣?”我依然冷冷地说,只不过眼睛带点促侠的笑意。

      “嗯,嗯,嗯。”浦原点头,那神情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不甘心。

      “可是我不能告诉你,你自已调查吧。”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腹黑,只是一点点。只是我的事太荒谬了,而且那“白打”我怎么想也是我自已的求生反应。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总会爆发一点力量吧。

      “既然如此,那你们继续吧。”

      还小声地对夜一说:“不要当他是小鬼,不要客气。”

      于是一来二去,一个时辰过后了,我们都变得有点灰头灰脸的。

      旁边浦原不知在哪弄来的酒菜和桌椅,和海燕边喝边看。

      夜一发现后道:“不要忘记留给我。”

      “知道知道啦。”浦原喝得微醉,应和着。

      “海燕,你看这家伙,白打居然和夜一不分上下,虽然速度还跟不上,不过脑子倒是蛮好使的,光偷袭成功就有好几次了。而且也看得出他没有受过特殊训练,看来这些年他是一直昏睡。”

      “你这家伙是在夸赞他吗?怎么看,你都是在说他狡猾。”

      “怎么会呢,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对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态度你不觉得奇怪吗?十二年前不是坚持要处刑的,后来朽木家主好像打压了下来,不过也要隔离,现在居然自由。而且就算他满月就会说话,而且出生以后下了整整两个月的雪,也没大到引起中央四十六的特别关注。越想越奇怪。”

      “喜助,我劝你还是不要涉足入去的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鬼的?这一点都不像你。”

      “那我们再观查他一段时间吧。”

      “好了,到这里为止吧。”

      夜一用手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身对浦原他们说:“这小鬼太有精力了,该不会现在把过去的十二年全都补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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