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97.各自的权柄 “ ...
-
“你说不是就不是？”
洛哈特非常地不服气：“这就是索命咒！”
“不可能！”文达·罗齐尔重新站了起来，神情坚决：“索命咒根本杀不死恶魔！”
“那是因为你的索命咒是残缺版。”洛哈特非常理直气壮：“谁让你们不学无术、不爱钻研，活了快100年也没认清自己学习的魔法早就被别有用心的前人改良得面目全非！”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前人改良魔法是为了让施法变得更安全，让小巫师们在施法的时候更不容易自己把自己弄死。
到了洛哈特的嘴巴里，这反而成了一件坏事。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魔法一直在退步？”
文达已经收敛了刚才敌对的态度，她已经明白了，现在的自己绝不可能是洛哈特的对手。
她只要一想起一年前洛哈特的怂样，心里就十分憋屈。
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洛哈特就一直在演戏？
难道洛哈特的乐趣就是把别人耍得团团转？
邓布利多怎么能让这么一个疯子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难道不怕他误伤了那群比地里的小白菜还脆弱的未成年巫师吗？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吉德罗，曾经的魔法固然强大，但它们并不可控，很容易伤及无辜。”
“那只能证明施法的人是白痴。”洛哈特说道：“连走都没有学会就想起飞出意外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把责任都推卸给力量！”洛哈特义正词严地反驳：“从来都是使用力量的人有问题！”
然后，洛哈特把目光挪向了一旁保持沉默的格林德沃。
“先生，您对今天的课堂内容还满意吗？是不是该结账了？”
格林德沃说道：“你让我损失了一名亲爱的孩子。”
“那可不是我的错。”
洛哈特更加理直气壮：“我一直在提醒她，但她一直都不听话。”
“艾琳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如果没有这场意外，她会成为新一代的统领。”
洛哈特直言不讳：“我看不出她有领导者的气质，我只看到一个出身条件优渥，然后被宠坏了的犟种。”
“洛哈特教授，这可不是绅士的说话方式，对于女士，我们得保持基本的尊重。”
“不、先生。”洛哈特不认同格林德沃的教条：“绅士不能说谎。”
格林德沃笑了：“你觉得谎言是什么？”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谎言。”洛哈特一脸正色地说道：“只有扭曲的认知，每个人的认知不同，我诉说的真相也就成了别人耳朵里的谎言。”
邓布利多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洛哈特的脸皮的厚度。
但一想到洛哈特刚才展现的匪夷所思的【索命咒】，邓布利多只能叹气，在魔法世界就是这样。
魔法即强权。
实力就是真理。
所以就算是罪大恶极的黑巫师在看过洛哈特的表演之后，也不会当着洛哈特的面质疑他的话是谎言。
至于普通的巫师？
洛哈特有的是理由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可是一名知名作家！
想到洛哈特一手魔杖，一手羽毛笔就能立于不败之地，邓布利多是真的开始思考成为奥术师的问题了。
这已经成为唯一能够制衡洛哈特的手段。
看洛哈特今天的表现，他显然在通向奥术师的道路上又迈出了“质”的一步。
万一洛哈特赶在所有人之前成为奥术师。
邓布利多不敢想象成为奥术师的洛哈特会对整个魔法世界施加多少离谱的影响。
他可不希望小巫师们变得和洛哈特一样疯狂。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洛哈特这种“胆大心细”的特质。
全世界、不！
全宇宙都只需要一个吉德罗·洛哈特！
洛哈特看向格林德沃：“您才是言语的专家，您当年的巴黎集会可是不少人的白月光。”
听到洛哈特提到巴黎集会，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洛哈特好奇地询问：“您下一次打算在什么地方召开集会？您不能再去墓地了，那地方不吉利。”
“您应该选一个能称得上大雅之堂的地方。”
格林德沃异色的双眸中有难言的光芒在跳动：“洛哈特教授，我已经110岁了，你认为我还应该去搞声势浩大的集会？”
“哦，您说得对，他们会为您而来，无论您是否主动召集他们。”
格林德沃说道：“比起虚无缥缈的强权，我还是更想听你谈谈奥术师。”
洛哈特勾起嘴角，这才是真正的格林德沃，就算洗心革面，也不会忘记对力量的索求。
“要我说，您当初真正做错的事情就是相信了死亡圣器的传说。”洛哈特的大胆让圣徒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您选择奥术师的道路，说不定您就是传闻中的死神。”
“那么死亡圣器也不过是随手捏造的小孩子的玩具而已。”
格林德沃直接问道：“成为奥术师的条件是什么？”
“这是另外的价钱。”
洛哈特一点都不客气。
“多少钱。”
“100万金加隆，不二价。”
格林德沃勾起嘴角：“我以为你会要更多。”
“这是门槛费。”发现有生意可以做，洛哈特的心情立刻变得愉悦，主动解释道：“想要成为奥术师可比这烧钱多了，您还要购买这条线索吗？”
“成交。”格林德沃说着，一张古灵阁出品的金色卡片出现在他的手中，他一放手，这张卡片就飞到了洛哈特跟前。
“这里面有100万金加隆。”
“我要验证真伪。”
“没问题。”
“稍等片刻。”
洛哈特的话音刚刚落下，人就已经消失了。
除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文达问道：“主人，您就不怕他携款潜逃？”
“不会。”格林德沃摇摇头：“他跑了，你们也抓不住。”
然后，格林德沃看向邓布利多：“阿不思，你认为成为奥术师的条件是什么？”
邓布利多说道：“既然你已经花钱了，那还是让洛哈特来说吧。”
格林德沃抱怨道：“这100万金加隆全是冤枉钱。”
“也许洛哈特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邓布利多安慰道。
就在他们闲谈的时候，洛哈特已经回来了，他把提取一空的金卡还给了格林德沃之后才说道：“先生、邓布利多教授，你们认为为什么梅林和莫甘娜为什么能成为奥术师？”
邓布利多叹息道：“法则。”
洛哈特的眼睛亮了起来：“真不错，教授！既然你们知道法则，那我们的谈话就简单多了。”
“你们应该都了解魔法的来历与变迁，在已知的框架下，巫师们不管发明多少魔咒，都是在梅林和莫甘娜的搭建的框架下施法。”
“这就是法则，他们两人的法则相互碰撞，导致今天的魔法界普遍认为‘魔法就是心想事成’，这是他们施加在众人潜意识上的作用，因为他们不希望这个世界出现更多的奥术师。”
洛哈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觑。
作为付款的“冤大头”，格林德沃自然而然地发问：“洛哈特教授，在你眼中，法则是如何构成的？”
“时间、空间和力，这是法则的三要素。”
“是否能成为奥术师，就看你们如何构建自我的法则。”
“这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活体炼金术，它以巫师本身为材料，以巫师的精神力作为燃料，以巫师的魔力作为画笔。”
“当你们抵达临界点的时候，你们会看到一幅宛如星空的画卷，只有点亮正确的‘恒星’，并将它们以正确的方式连接在一起，绘制完一副完整的画卷，才算是真正的质变。”
“在这个过程里，任何一步出现差错，都是万劫不复。”
“想要成为奥术师，至少要点亮10万颗恒星，然后以正确的轨迹将它们串联起来。”
“只有能燃烧万载的星辰才能提供巫师蜕变为奥术师所需要的庞大能量。”洛哈特说道：“这不仅仅是进化，更是升维。”
洛哈特叹气道：“唉，格林德沃先生、邓布利多教授，你们真是被时代耽搁了的可怜虫。”
“原本以你们的才华，早就应该摸到奥术师的门槛了，可现在却不过刚刚起步而已。”洛哈特越说越失望，他也想看看巫师蜕变为奥术师的神奇场景：“现在只能指望尼可·勒梅了，希望勒梅先生比你们两人靠谱。”
“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去追求死亡圣器呢？”洛哈特越想越觉得生气：“这分明就是本末倒置！”
“你们应该去研究死神！”
“如果你们抓住了死神，你们早就研究出死亡的秘密了！”
“你们总不会真的以为死亡圣器可以复活死人吧？”洛哈特又开始唠叨了：“你们该不会以为复活是死神的权柄吧？”
“死亡才是死神的权柄，复活和死神没有半点关系！”
“你们明明都是博学的人，可怎么读书就只读一半呢？”洛哈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得周围的圣徒都很无语。
“邓布利多教授，不管您想让谁复活，去求太阳神也比去探索死亡圣器的秘密更靠谱！”
“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对麻瓜有那么多的偏见，但凡认真读过麻瓜的神话书，也不至于相信死亡圣器有复活死人的能力。”
洛哈特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死神都已经打明牌了！那玩意儿叫死亡圣器！不叫复活圣器！”
作者有话说
第197章 197.各自的权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