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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灵力回来了一点点? 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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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比武的事情要和谁请示?要求助张焚月的师父杨荷真吗?且不说我与她还未见过不知她脾气秉性,不适合贸然坦白,更何况她还在闭关,我就是想见也见不着啊。找无月?不行,他一个半大孩子能有啥发言权,这门内大事也轮不到他管啊。直接去找掌门?掌门住在主峰凌霄峰,从照月峰走过去,嗯,明年春节我就能到了吧,正好赶上给长辈拜个年啥的。唉……咋整啊。走着走着,我来到了紫藤苑,经过我上次的一场“大闹”,这里如今清净得很,门内弟子无人敢来……算了,那正好我看看风景休息一下吧。忽然一阵细细的微风吹过,淡紫色的小花瓣飘落了不少,万般流转之间只觉得我的身世真和这随风而动的花瓣差不多,好身不由己,小巧可爱的花瓣落在池塘上,碧波轻漾,一双白布靴子轻轻在上面点了一下,只见一个春风般和煦的人物飞来到了我的近前。啊,这是仙女吧!一定是了!此女子身着天劲门月白色道袍服制,手拿佩剑,身姿秀雅,怎么看怎么好看。
“二师妹,别来无恙。”她叫我二师妹,难道她就是那些弟子说的照月峰大师姐,凌新月?我恭敬地冲她点头,“大师姐。”她眼神微微的一滞,随后嘴角释然一笑。她走进我,在我身上闻了闻,“药酒味道?你……受伤了?让师姐看看伤在哪里。”
“没什么,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嗯……”我连忙后躲,她眼神暗了暗。大姐我伤的是屁股,怎么给你看,尴不尴尬,害。她看我手往屁股那里捂,温和的笑了笑,“那让师姐看看你的胳膊腿吧。”说着她便用灵力为我疗伤,她的手在我四肢轻轻拂过,我周身感觉比懒洋洋地晒太阳还舒服。不过……这一番试探,难道她没发现我没有了灵力?
凌新月替我理了理头发,“二师妹,最近肯定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吧,你……唉……师姐知道你不愿意听师姐唠叨。你休息吧,我明日再来为你疗伤。”说罢,拍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去。
好像这个大师姐对张焚月很不错的样子,按理说她不会不知道张焚月的为人,那她还这样,言语间诸多宽纵包容,想来二人感情不一般,也许,比武的事可以跟她说?哦对了,上次从左师弟家走的时候,听说他家要修屋顶,我死皮赖脸地要求帮忙。唉,谁让咱以前对不起他呢,用劳动力换吧,毕竟要别的我也没有。来到康安镇,小镇还是那样生气勃勃,干粮店刚蒸好的大白馒头还冒着热气,几个孩子围着卖糖葫芦的大叔不让他走,真好,这才是生活嘛。
陈记酒楼,就是这儿了。一进门我还绊了一跤,跟掌柜的磕了下脑袋,我眯着眼,一只手在柜上划拉,想拿柜上的热巾揉揉头,结果不小心错碰了砚台,砸了自己一身墨汁,一扭头,左师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眼神又害怕又嫌弃,复杂得很……
不过,他似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会来帮忙,“都要干什么活啊?”我笑着问他。
“嗯……把……把这些木板运到房顶,修缮的师傅会把它订好的。”一块木板那么大个儿!总共三四十块呢,都要运送上去啊!外衣脏了,且又麻烦罗嗦,我就直接解了随手搭在一边,又跑到后厨洗了一把脸,水珠挂在脸上没擦我就回来了,把水一下抿在头发上,旁边的小工脸红了红,跑一边去了。啧,你跑啥!你回来!我一个人扛不完啊!
我撸起袖子,拿红绳扎好头发,扛起一块便登上了架子,诶呦,我的天老爷啊真沉,来到拐弯处,慢回身,好,再往上走,把木板交给呆在房顶的师傅,成了,如此循环往复三十多次,我站在架子上腿直打颤,体力耗尽的我感觉世界盘旋在我头上,我的脚下就是天空!嗯?咋回事?
“二师姐摔下来了!!”站在远处的左师弟大喊。我我我……我命休矣!但是怎么感觉不到疼呢?“呼,谢天谢地!多谢这位侠士!”是左师弟在道谢?好像有人抱着我把我放到了一楼大堂的桌子上,迷迷糊糊的我也睁不开眼,是哪位好汉救……我……狗命……唔……“二师姐!你醒醒啊!”左师弟,可以不要再晃我了吗?
晕了一会儿,我缓慢转醒,酒楼里工人各司其职没人管我,欸,我的人缘就这么差吗?你们就这么把我晾在桌子上啦?咳咳,刚才干了半天活儿,嗓子渴的直冒烟,水!一边的小二看我醒了忙走过来,“仙姑,你醒啦?”
“小哥,请问有水吗?”我火急火燎地问道。
“不巧现在没有现成的了,我去后厨给您现烧一壶?”等水烧好还要等水晾凉那我早就渴死了,不行不行我现在就要喝水!我翻身下来,正好旁边桌子有个茶杯,“不用,我就喝这个吧。”
“欸!那个是!”没等小二说完,我先咕咚咕咚地喝了个过瘾。哈!终于活过来了!我擦擦嘴,“你刚才想说啥?”小二道:“仙姑您喝的这是……刚才的客人喝剩下的……”
害,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没事没事,没毒就行,我都快渴死了,不在意这些细节。“就是刚才救你的那位公子。”小二补充道。哦!感情还是恩公的茶水,那也算恩公又救了我一回吧。
“那他人呢?”这还不得当面谢谢人家嘛。
“走了,他走之前说你是劳累加中暑,叫我们散开别围着你,让你透透气,果然仙姑你就好了。”走了啊,唉可惜。讹了左师弟一只叫花鸡,香的要命,咳咳,我发誓我帮师弟干活是为了道义可不是为了吃食!吃完我就启程回了照月峰。
晚上,大师姐如约而至,给我修理胳膊修理腿。师父不在,照月峰的大小适宜都是她在费心费力地管着,累了一天还要过来照顾我,师姐对我真好。“怎么你的伤势比昨天严重了?”大师姐轻声问我。
“是我不小心用力过度了,所以才……”
“……练功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她回身拿自己特制的药酒,“你从前日日勤勉,丝毫不松懈,连师姐也自愧弗如,虽……虽灵根受过损伤,可你依然修炼的功力超卓,所以现在师姐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健康了,比武赢不赢不重要的。”师姐好温柔啊,真像我的亲姐。从前我是海髓珠的时候,总是在阴冷的海底深处独自修炼,后来我修炼的可以幻化成人形了,便扮作书生溜到凡间去玩,遇到的也都是些路人而已,哪尝过这般热切关心。
“好,师姐,我知道的。”我枕着小薄被说道。
“今天真是奇了,往常我说这些,你定然不肯认同的,这次倒乖巧,连顶嘴都没有。”凌新月起先怔了怔,很快又用柔和的目光迎上了我。怎么办?要和大师姐说实话吗?我犹豫着犹豫着还是没开口。
“对了,我来还要告诉你,后天师父就要出关了,我会前去服侍没时间照料你,药酒我放在床头柜上,你记得涂,桌上的食盒里有我给你做的莲蓉蛋黄糕,明日早上你自己热热吃,知道了吗?”大师姐嘱咐完我,像摸小孩子脑袋似的摸摸我的头,轻轻掩上门走了。
我看着天花板,咋办,我该咋办啊……退出比武还没着落呢,素未谋面的师父居然这么快就要出关了,这个师父会不会很厉害,她会不会发现我是个冒牌货,我会不会被当场打死啊,看张焚月性情这样乖张暴戾,拼命修炼,严于律己又严以待人的急先锋的德行,说不定就是被她师父揠苗助长给揠的!头痛,头痛至极啊!
今天在陈记酒楼干活累的一身臭汗,我便打了桶热水洗澡,一边泡着,一边想事,不知不觉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异常?好似腹中真气游走,这劲力非常,来来回回拉扯不断,反反复复荡气回肠,好想运功将其化解,但其力道似能扭转乾坤!连我都要控制不住了!
噗噜噜,不好意思,刚才原来是我想放屁。
害,幸好是我自己泡澡,这要是和别人一起泡温泉的时候,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的现场。唉,起来吧,我怎么把毛巾摆的那么远,还要走过去擦身上。抬手搭住浴桶的一瞬,毛巾竟然自己飞了过来。
!!!!!!我的意念!竟然!
放……放屁能增长灵力???
赶紧再放一个!噗!不对啊,没变化!
哦哦,是不是因为我没蹲在水里放!我赶紧跨回浴桶又放了一个!噗!还是没变化啊?那……那是因为师姐的药酒?对,我刚才擦了师姐特制的药酒,说不定师姐在里面放了什么珍贵药材!再涂点!哗啦啦地从浴桶里出来,冲向床头柜,溅了一路的水渍。涂完之后,不对,也不是这个。
那会是什么?左思右想,实在不知。抬手作势,我隔空熄灭了蜡烛,还行,灵力还剩一点,我躺上床心想,等明天,兴许把昨天做过的事全都再做一遍,就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