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猫头鹰之夜 谁杀死了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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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
布鲁斯穿着灰蓝色的宽松浴袍，没有纽扣拉链之类，直接敞开，裸.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完美的腹肌，和缠了好几圈的绷带。在自己的安全领域，布鲁斯有时候会喜欢不认真穿衣服，那会让他感受到难得的一丝放松。
今天又是布鲁斯忙碌的一天，只不过和平常忙碌的不一样，今天布鲁斯所做的事里多出了关乎坎蒂丝的任务。
在十点钟左右，把坎蒂丝放回去，然后待在蝙蝠洞查相关资料，做计划和备份，接着做些平常的事，而在下午四点钟左右的时候，发现坎蒂丝和企鹅人的第二次会面，于是破例让蝙蝠侠提前出场。
在得到想要的情报后，又顺势在路上揪了一些罪犯，直到现在才回韦恩庄园洗了个澡稍稍休息一下。
现在是晚7：01。
只有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前，布鲁斯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是一个自大的傻瓜。”
猫头鹰法庭，他低估了这个敌人，他高估了自己对哥谭的了解，这些都让他懊恼。他反思自身。阿福显然不愿意让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陷入苦恼。
“嗒——”
“——”老管家的话被打断了。
“我听到了，有人想进来。”布鲁斯脸色一变，眼神严肃。他立刻吩咐阿福去蝙蝠洞协助他，自己则奔向住宅大门。
极剧烈、磨耳的咔嚓声响彻幽闭的空间，木质的门碎裂成大块小块，木屑纷飞，掩着一片金属光泽的尖爪，杀手伴着木屑扑杀了进来，利爪狂笑，得意 ，他迫不及待地想送韦恩的人去死！
眨眼间又多了不少利爪，布鲁斯一边缠斗一边撤离，借着秘密通道进了蝙蝠洞。
大意了，布鲁斯，太大意了了，你本该预料到他们会来的。他一边穿过通道，一边捏紧拳头。
抵达蝙蝠洞的第一时间布鲁斯就想喊阿福，他很担心，然而蝙蝠洞中央的身影阻止了他，那是一个落单的利爪。
一个落单的利爪，那可就好对付多了。
……
“多少人？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布鲁斯逼问道，他折断了利爪的一只手臂，利爪不肯说。布鲁斯细致又快速地搜了一遍身。
他在利爪拆下的金属手套里找到了一份微型硬盘，“这个，看看能不能找出线索。另外，阿尔弗雷德，把洞穴内的温度调到零度以下，越快越好。”
“利爪血液内的再生化合物对温度非常敏感，只要能让他们的体温降低，就能——”
“冻住他们，或者至少减缓他们的速度，但是少爷，这至少得花上好几分钟，这段时间……”
“别担心我，阿尔弗雷德。”
他背对着管家，在阴影中的脸看不清任何表情。
猫头鹰之夜，7：32。
布鲁斯穿着新研制出来的战甲，由他亲自设计的，它采用了芳纶材料，比凯夫拉还要坚韧，经得起火焰和极寒的考验，采用的半固态微型电池可以提供好几个星期的氧气。
蝙蝠洞之内，温度一分钟就能降到零下，五分钟内就能降到零下二十甚至三十度。而穿着这身战甲的他可比受不了低温的利爪强！布鲁斯又击退了几个利爪，即使自身难免受伤。
通讯器突然响起管家的声音。布鲁斯意识到，管家破解了那份硬盘。
“上帝啊，这是份名单。记录着暗杀目标的名单。”
“几乎所有公众人物都上榜了，每一个哥谭市的缔造者…”
“哥谭公共利益倡导者…”
约翰·李已死。
“城市建设基金会会长…”
比尔·吉普已死。
“凯恩郡最高法院法官…”
简·斯皮兹已死。
“……戈登警长，哈迪市长都是他们的目标。”
——“还有坎蒂丝·莱恩。”
*
从出租车下来的坎蒂丝目测了一下，步行个一分钟就能到自己的住处。就在她将手放到门把柄的刹那，全身的细胞像是感知到危险一样拼命预警起来，汗毛倒竖。她迅速撤开手退到一边，门就在眼前炸裂，灰尘漫天。
烟尘中的身影逐渐靠走近，又是利爪！坎蒂丝瞳孔一缩。没有任何装备、甚至穿着裙子的她，想要胜过利爪简直不自量力。她咬咬牙转身就跑。轻盈的身体给予了她优越的速度，但是没用。
又一个利爪出现堵住了她的路。离她不足三尺。近了，更近了。
最先出现的利爪停住了，抱臂远望，像是要欣赏她痛苦死去的好戏。第二个利爪尖锐的金属爪触碰到了她的身体，她的心脏处。
砰砰，砰砰，不想死——不应该是这个时候死，谜团，还没有解开啊——坎蒂丝凝视着那只手臂，时间仿佛都在此刻停滞，莫名的情绪灼烧着她的思维。
下一秒，她的心脏就会破裂。利爪面具下的嘴角狞笑。
“啵”，奇异而渺小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血肉飞溅、骨肉相绞的声音，是空间的扭曲，是空间与空间的碰撞，第二个利爪对着她的整条胳膊湮灭了。没有痛觉的杀手甚至发出惨嚎。
福至心灵般，坎蒂丝感受到体内有股力量，心中一动，无数细小的、看不见的利刃切割着敌人。
敌人倒下了。
包括那个看戏的利爪。
倒地的利爪中央，愣着的坎蒂丝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再愚笨的人，也该知道有什么不对了。她忽然想到蝙蝠侠离去时说的那句“不是”。他反驳的，真的是“布鲁斯是蝙蝠侠金主”吗？
“蝙蝠侠，谢谢你救了我……”
“布鲁西难道不是你金主吗？”
“不是。”
……
“阿尔弗雷德！”
“向蝙蝠家族发出召集令，立刻。”
低沉的嗓音经由变声器咆哮着灌进通讯器。
夜翼，红头罩，红罗宾，罗宾，蝙蝠女，女猎手，武士刀……散在哥谭四处的蝙蝠家族成员开始行动。
蝙蝠侠默认了和坎蒂丝有过接触的红头罩去救援她，而他自己在处清理了韦恩庄园的利爪后，驱车前往了林肯·马奇的住处。
市长候选人的林肯赫然也在暗杀名单上。
然而在他到达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躺倒在地的林肯。飞刀插.在他胸口，血液浸染了白色的衬衫，林肯强撑着一口气，拜托蝙蝠侠告诉布鲁斯他的一番话，告诉布鲁斯要反抗猫头鹰，吐露出了一份疑似猫头鹰法庭高层人员的名单，最后闭上眼。
来迟了……
不，还没有那么迟，一定还来得及。蝙蝠侠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名单中最可疑人选的住处。
他需要找的，是哥谭市最高级豪华的住宅，名声显赫的鲍尔斯酒店，顶层三楼的住宅价值五千八百万美元，它的主人正是鲍尔斯家族的族长约瑟夫和他的妻子玛利亚。这里有健身房、游泳池、保龄球馆...阳台上甚至还有一块停机坪。这里被酒店和私人保安严密守卫着，没有得到鲍尔斯家族的授权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以至于贵夫人玛利亚发现自己的家被砸得乱七八糟、被关进牢笼、蝙蝠侠提到那副白色面具的时候，神色大变。蝙蝠侠的一番恐吓吓到了她，但她一个字也没说。在蝙蝠侠离开后，她立刻打电话给了她丈夫。
“追踪上通话线路了，老爷。”
“利爪们呢？”
“我把他们移到冷藏实验室了。”
“奇怪，先生，电话定位在一片盲区。”
“盲区？具体地点？”
“盲区在哥谭市南部，通过发射干扰的位置判断，我计算出这个区域中心应该在...”
“艾文顿，艾文顿大街77号，就在那里。”蝙蝠侠平静地说道，眼神幽深地看着对面的街道。
蝙蝠侠闯过重重机关与陷阱，终于打开了那扇门，他呼吸一滞。
昏黄的烛光与房间的红木暧.昧缠绵，焰红的火滋滋地燃，酒杯里紫红的酒液散发着迷人的气味，围绕长桌而坐的男男女女们各个优雅高贵，戴着没有表情的白色面具，所有人都没有呼吸。石像，图画...里都是猫头鹰，无数猫头鹰凝视着眼前的画面。
和蝙蝠侠一起，悄无声息。
*
走近利爪后，坎蒂丝探了探气，才放松下来，还好，还活着，还没杀过人的大小姐无法下手，背负人命的代价太过沉重，她会全力反抗想要杀她的人，却做不到剥夺别人的命。
她抿了抿唇，揭下了利爪的面具。断了胳膊的是陌生人，她并不认识。
另一个也是不认识的人，等等，好面熟的脸，从未见过却让人眼熟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的年纪，还有……坎蒂丝卸下了他的金属手套，左手上一枚红宝石戒指十分显眼，戒指指环处铭刻着莱恩家的家徽。
坎蒂丝内心有了一个猜测。
这是她只闻其名、未曾谋面的弟弟
——纳特·莱恩？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猫头鹰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