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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有些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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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何早,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很早很早以前,他就这么对我说过,可惜我不懂,当时的我并不懂得他话语中的意思,才会导致后来越陷越深,再难回头。
陆南永远都是这么温和,温和到每一个表情都能让人沉醉,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他竟然……背负了那么多,可能因为我太笨,所以有的东西还在的时候,就不懂得珍惜。我一直都忘记问他,他瞒了我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有他的准则,这方面他永远比我做的好。
幸福的味道那么甜,甜到不真实,所以我常常想,我们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无法持久,会不会在明天天明时就化为乌有了,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
那天晚上的月亮很美,我像往常一样卧在床上,头枕在他的臂弯里。陆南低头冲我浅笑:“早点睡吧。”
“嗯,晚安。”我轻轻地回答,意识却早已飘远。如果可以,我宁愿那天晚上不说“晚安”,也要睁着眼睛将他的影像深深地烙在我的心上,永生永世……然而,这个世界现实得不存在“如果”。
……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往常温暖的被窝里却一片冰凉。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却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只床头留下了一张小纸条——“我走了,勿念。南。”简简单单几个字,清秀简练,是他的笔迹,可就是这样的一张纸,却是在诉说着最残酷的事实——他走了。
他还是走了,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还是我又惹他生气了?……
突然觉得自己很笨,他之前也出去过一次的,可是却在一个星期以后又出现在我的视线,那次,他指着我的胸口告诉我,他的心已经放在了我这里。所以,即使是这一次,他也不会……不会就这样抛弃我的……绝对不会……
……
……
“拜托,何早,你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就他那种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一直这么等着他,为他守着?已经三年了耶,你等了他整整三年耶,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他放弃自己的一生吗?!你肯定他就一定会回来找你吗?”
“小颖,你别说了,我都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变,更何况……我也相信,他不会就这么……抛弃我的。”
“唉……算我白说,你就继续执迷着吧,我无话可说。”
“小颖——”夏小颖,她是我的室友,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党,从小学一直到现在上大学,我们都是在一起的,虽然上高中那会因为学校不同而分开过一阵,不过她父母最后还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将她转到我就读的学校,不过好像也就是她不在的时候,我认识的陆南,所以……一提到这个名字,心也不禁揪了一下,自从他那次没有预告的离别起,真的已经三年了呢,三年的我,竟然还停留在原地,是在等他么……我也不明所以,可是心里却隐隐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那……我不跟你废话了,待会我还有个约会,先溜了哈。”我无言,一连郁闷地看着她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去,怎么就她这火爆脾气也那么交桃花运呢?
突然想起来冰箱里已经空空如也了,才想到要去买些吃的回来。
其实我一直属于标准宅女,如果可以,我会一年到头不出门,而整天窝在家里对着电脑大发神威,不吃不喝,不洗不睡,这就是我为什么看上去总特别邋遢的原因,忽然回想起和陆南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为了他,我还出奇的爱干净,把整个家都弄的井井有条,他也老是夸我细心,还总是取笑说谁要是取了我下辈子就不用愁了……差点忘记了,那个时候我住的还是他家,而不是现在这个学生公寓。
许久没有见到阳光,突然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是刺眼,眼睛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强的光线,有些不适宜。
从下午出来,到便利店买了几袋方便面,又去超市买了一篮水果蔬菜,还有平时的零嘴……直到购物袋彻底满载,翻了翻兜里的money,我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有做“购物狂”的潜质。
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多了,我居然一出来就呆了两三个小时,唉,真是有违我的时间观啊。
咦,这里是哪里?刚才明明还是在商店街的,现在怎么到处都是树,脚下踩的也从柏油路变成了青石板……有没有搞错?!莫非是我昏头了,所以眼花?赶紧用空出来的右手揉了揉眼睛——还是树,竟然还是树?!好诡异!!
难……难道……
我正在反复认证脑子里冒出来的诡异想法,却突然听到身后的树丛中传来唏唏簌簌的声响。
“啊!何早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店长刚才叫你过去呢!”一个人突然从树丛里钻出,他身上穿的这是……服务生的衣服啊!他……我怎么看着那么怪异,经过反复确认之后,我的结论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那他怎么知道我叫何早?还叫我“小姐”?
“好了啦!何早小姐,快点啦,你再不过去,店长就会发飙的啦!”
“啊?那个……”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已经不由分说地拉起我钻进树丛……
……
“你好,何早,欢迎来到敝人的餐厅,我叫做藤原九龄,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店长。”
“呃?”我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带笑容的怪异男人,头有点眩晕。他居然身着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日本和服(不知道男的穿的是不是叫和服,反正暂且将就着吧),不过长得还真不错,一点都没有什么皱纹啊青春痘之类的,如果要是往街上一站,估计也能吸引不少人。这家被叫做“北府相川”的餐厅虽然外面看着有些破旧,不过里面的建筑还真不是盖的,绝对的日式风格,只是奇怪,这些服务生的衣服为什么不也换成和服?这样“中西搭配”看着还真有点不怎么舒服。
这么有特色的餐厅,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呵呵,能来到这里的都是有缘人,何早,怎么样,要不要在我这里做帮工试试?你们大学生不都得勤工俭学的么,何不干脆就在我这里干?”
“啊?”我有些懵,他怎么知道我这几天正在到处找工作的?而且……要我在这里工作……我瞥了一眼冷冷清清的店门和那些正靠着窗子打瞌睡的服务生,心里有些犯难,“那个……你真的要招我啊?”
“嗯?不然你以为呢?”藤原九龄挑眉,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玩味。
“哦……那……一个月工资多少啊?”我一直都是一个相当实在的人,虽然不知道人家为什么会找上我,但是上门来的商机啊!我不好好把握那才叫BC!
“这个么……得看你的表现。开始有三天的试用期,三天过后,你就是本店的正式员工了。每个月800,然后看你表现会相应的进行加减,怎么样?”
“这个么……”虽然听到800有点失望,但是作为学生应该是不错的待遇了,“好吧。可是……我只有双休日和周二,周四,周五的下午有空,所以……”
“这个嘛——可以理解,你只要有空的时候来就可以了,那么这样我就当你答应了。”藤原九龄的语气一下子舒缓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我有种被阴了的感觉。
“呃……”
“那么,我们现在来签订契约吧。”
“什……什么‘契约’?”我很茫然。
“契约嘛——就是——你要在这里生活而必须具备的东西。”他顿了顿,犀利的眼神如刀般射向我,“也就是——让你成为我的员工的唯一途径。”
“……唯一……途径?”
“嗯。因为我们店里的客人——光用肉眼是看不到的。但是有了契约就不同了,你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半个这里的人,也可以看到你本不能看到的——一些东西。”他突然向前倾身,“这就是好处。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客人……还有,当你不想在这里的时候,契约也是可以解除的哦。”
“……”我虽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不过还是勉强点头,只要能解除的就好。
于是,我这个莫名其妙的遭遇就酿成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结果。而在临走前,他还在我的右手无名指上系了一条红丝带,奇怪的是刚打好结,那条丝带就像隐形了似的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痣,郁闷的是他告诉我,当我想来打工的时候,就亲吻一下那颗痣,这样我就能被“快递”送到那里了,而我不禁想问,那我之前是怎么走到那儿的?……
今天,真的很诡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