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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受伤 上忍断牺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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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战斗和喝酒的日子里这样过去了。当班时三人合作无间、共同守卫那个让流樱不太明白的所谓“木叶火的意志”,闲下来纲手经常会带酒来和三人一起喝酒聊天,嘲笑旗木朔茂懒踏踏的眼睛并试图想要摘下他的面布,调侃彩也子看她羞涩脸红的样子,然后惊异于流樱酒量奇小以及她醉酒后令人吃惊的酡红醉颜。
悠悠哒哒,迈着小跑追逐着日子,同时也被日子追逐着。
然而有一天,一个噩耗打破了这种悠哒日子。
那一天是个阴雨天气,早上开始就黑压压的压下了大片大片的云朵,好像将人生生压在地上喘不过气来。
这真是个讨厌的天气。
流樱站在湖边练习火遁术,抬头看着这个闷湿的天气,眼皮一直跳一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到了下午,负责传信的忍者告诉了她一个消息,她呆愣了两秒钟,猛然抬头向集会地跑去,想起那个爽朗怪力的波霸女,流樱没来由的害怕看到她失落的样子。
脑海里不停回响着那个忍者的传话:
“上忍断被敌人袭击,身亡。”
集会里聚集了不少人,远远地就看到旗木和彩也子站在圈子的最里面,垂头不语,匆匆跑到他们身边,霎时间流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呆愣愣的看着最中央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伏在尸体上流泪不止。
旗木朔茂看了一眼流樱,默默地拦过她的肩,用力握了握。
纲手看着断流泪不止,手里握着一条翠绿坠子的项链,被雨水冲刷过后的坠子更加绚烂夺目——这条坠子曾经带在段的脖子上。流樱依稀挺旗木说过,这条项链属于初代火影,是纲手家的传家宝,以前送给了她弟弟绳树,后来绳树在任务中被杀害,纲手曾经一度不能自己,后来在向三代提出医疗忍者加入团队的时候,认识了支持她的上忍断,然后又将这条坠子送给了断,但没想到……
大家都知道,断在纲手心目中的地位,而此时也没有一个人出声打破这份压抑。
流樱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忽然明白了一种名为爱的东西。
但也只是划过,来不及抓住细看就已经从指缝间溜走。
静静走出营帐,只留纲手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哭泣整理心绪,谁也不忍打扰她。走出时,流樱一直在回想着刚才心中划过的那丝异样的感觉,同时伤感也扩散到全身。她一反常态低着头安静的往前走,气息都仿佛消弭于空气中。身侧的旗木朔茂不时担心的看向流樱。
刚堪堪走出营地,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上忍跑来告诉他们,由于断阵亡,第四组撤退,第五组失去援助,并要求他们第二组代替四组前往支援。
战场上,任何感情都是多余的。
这句话在宇智波族中特训时就被教育过很多遍,是基本上每个在战场上打滚的忍者都应该明白的道理。
三人对视一眼,一扫悲伤的情绪,重新换上了刀枪不入的坚毅,直奔前线。
他们是忍者,战场上的勇士,不能被所谓情感所牵绊!
穿梭于炸裂的忍术间,不时向敌人发射出其不意的招数。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三人一到达目的地就立刻加入到战斗中,一刻不停。
体术、忍术、瞳术各种不同的忍者间的致命武器来回攻击对方,三人配合亲密无间,很快抢占了战斗的绝对优势。此时,流樱正和一个砂忍近身战,锋利的闪着黑色寒芒的苦无向流樱飞来,流樱身形一低,右手抓住那人的衣领,左手紧握苦无顺势刺向那人。敌人挣脱不开她的紧抓,只得腰腹向后弯曲成弓状企图躲过一击,但依然躲不过刀锋骇人的戾气,陡然闷哼一声,远远地飞出去跌坐在地上。
流樱暗暗查看了一下四周,没什么空余的敌人,于是走向那个敌人,举起手中的苦无。
多年的宇智波家的训练让她清楚,决不能给敌人留有一丝生还的余地。
杀,便清扫干净。
那个砂忍看着眼前好像来自暗间勾魂的恶鬼一样的流樱,吓得变了脸色。看着她留在黑色面布外面的一双锋利的眼睛,仿佛被狠狠的烫了一下,慌不择路的垂下眼帘,忽的在她衣领处看到一个小小的团扇,遂明白此人的身份。
那砂忍咬了咬牙,决定放手一试:
“那个你、你、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断是怎么死的么?”
听到这句话,流樱身形顿了顿,但依旧没有什么太大反应。那个砂忍吞了口唾沫,紧张的再接再厉:
“他、他并非是在任务中意外死的!”
流樱猛的一惊,眼睛不自觉的睁大了几分,心中的震撼刹那间无限扩大——不是意外的任务牺牲?!那……
一瞬间,流樱眼前出现了伏尸痛苦的纲手,出现了脸色煞白没有一点生气躺在地上的断……
如果说这不是一次意外,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有什么阴谋……
心绪千转万转,乱作一团理不出个思绪,全然忘记了自己还身在战场。
就在流樱惊讶的呆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被她击伤的砂忍看准时机向赶来的同伴示意,那人奔至流樱身后,高高扬起苦无——
“刺啦”一声,和着利刃撕开衣服划开血肉的时候,两个砂忍也被人利索的杀掉,只是伴随着的是旗木的倒地。
“旗木!!”彩也子看到旗木受伤,快步奔过来,撑住旗木倒下的身体,大声喊着。
流樱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惊呆——旗木朔茂为她挡了一击!
脑海中一片空白,呆呆地被带到安全的树林里时,还是毫无反应。
这……
都是我害的吧?
都是我的错啊!
脑海中自责的话渐渐和另一些深埋在记忆中的话重合:
“都是你,都是你!”
……
“都是你害的妈妈这样……”
……
“你的出生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
“你这个祸害!”
……
“都是你!”
……
“喂!”猛的被人弹了一下脑门,把她重新从哪些记忆中唤醒。
抬眼看到眼前的旗木朔茂依旧松拉的眼皮和……
横贯胸前狰狞的伤口!
“喂,你没事吧?”
仿佛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流樱小心的看着旗木,怕他像那些人一样骂她,也怕他生气。伸出 手想碰他,却看了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手停留在半空中。
尴尬不已。
忽然半空中的手被人用力的抓住了,狠狠的握在手心,就听一个声音在耳边炸响:
“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啊?啊!宇智波流樱你刚才在想什么?战场上你也有时间分神?你有没有点自觉性?刚才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如果我刚才没有往你那边瞥一眼而赶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可能就这么死掉了?啊?!你以为自己贱命一条没人在乎么?你以为我每次都会赶过来救你么?你知不知道当时的情形有多可怕?我都快被吓死了好不好?喂!宇智波流樱!你笑什么?!”
旗木朔茂没说一句就就弯起手指狠狠打眼前这个小女人一下,知道看到她用手捂着通红一片的额头还哧哧笑的时候。
看着眼前霹雳巴拉说个不停的男人,流樱忽然有些好笑。
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说的话顶上他半年的话了?从来没见过旗木朔茂这样的彩也子也讶异的忘记了为他包扎。
流樱看着他,心中温暖一片。那种不知名的情绪似乎又回来了,而且这次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
下意识的撇过了头,却感到被打得红通通的脑门上有一只大手温柔的覆盖上来。
“唉,真拿你没办法。算了算了,当我倒霉,你要是下次再敢战斗分神,我可是不会来救你了。疼不疼?”
呆呆感受着从额头传达到内心的温暖,用力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