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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主角团齐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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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民窟里太宰治的家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拳拳到肉的声音。
因为异能对太宰治没有用,所以中原中也敞开了怀放宽了心的死命捶打着太宰治已经吐血三升的尸体。
要说这一出还得接上文说起。
太宰治一时兴起的口嗨使得中原中也被自己的同伴们嫌弃直到他答应亲自过来帮太宰治搬家。
在这家伙一番无良洗脑之下,羊的孩子们看自己好像是那种又骗感情又骗钱的人渣。
气不过,中原中也又打了太宰治小腹一拳,看着这家伙胆汁都吐出来了才阴森森地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让人死的很销魂,剥皮,腰斩,车裂,千刀万剐……你这家伙是想进去看看吗?”
“咳咳咳——中也……居然还想满足我的心愿送我去死,我真的是太幸福了,你真的是天使吧,中也。”
中原中也脑子嗡的一声——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谁来收了这条青花鱼!
“你他妈!”
“中也,要不要打赌,你之后一定会听我的截获那艘船上的所有武器并且用内八字大小姐的口吻说‘求求你了,太宰大人’。”
中原中也:我要报警了,这里有神经病啊!
“你就抱着你那点幻想继续做梦吧,我还很忙,看你这里也全都是破烂,既然你这么想加入羊,”中原中也冷哼一声,“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进去,加油搬吧,阴沉幻想男。”
太宰治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装死,听着中原中也快要捅穿地皮的脚步声,掩在阴影里的唇角微微勾起,喃喃道,“我可是很期待哦,大小姐。”
森鸥外早上起来的时候面对着一枕头的掉发,哭的像是第一次掉牙的小孩。
区别在于一个掉牙一个脱发,一个可以长出来,一个可能再也长不出来了。
“真是的,林太郎,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啊?爱丽丝酱,怎么办啊,我明明才三十岁就已经脱发了吗?”
“谁会在乎那个啊,快走了,不是说今天要去给那个首领看病吗?”
爱丽丝提着小裙摆走到森鸥外面前伸手揉他的脸,“感觉林太郎变得好笨啊。”
“爱丽丝酱~”被自家可爱幼女嫌弃的森鸥外再一次觉得人间不值得,然后一秒正经起来,“嘛,不过也确实到了该出发的时间了。”
“虽然不觉得太宰君会回家,但果然我还是想再去看一眼,既然顺路的话那就一起去看一下吧。”
到了之后,果然人走茶凉,连那条破毯子都没给剩下。
太宰治之前住的那条街此时除了半墙干透的血迹外空无一物。
“太宰君这进度也太快了吧,明明我才是重生的,怎么看上去他更像重生的那个呢?”
《关于重生几天了依旧一无所有的森鸥外和没有重生却已经摆脱了贫民窟贫民身份在一个不小的组织有了自己一席之地的太宰治》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森鸥外从前襟兜里摸出钢笔和便条,唰唰写了两行字,自言自语道:“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我也得加快一下进度。”
四下又看了看,扭头走人时却看到脚边有一枚黑色的纽扣。
“太宰君的扣子?嘛——下次见到再帮他缝上吧。”
·森鸥外没有忘记自己这一行出来的真正目的,因这趟顺路耽误了点时间,所以他紧赶慢赶终是在Mafia派人来抓他之前赶到了。
还是上次在门口值班的那几个,令人惊奇的是他们居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
“噗哈哈哈,文太,你在说什么笑话,你说那群羊的小屁孩们也要去吗?噗哈哈哈,他们去干嘛,送死吗?”
森鸥外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脸上立马挂上了营业笑容,“嗨,早上好各位,在聊什么?”
“医生,医生,你也过来听听,文太说下午出的那趟任务他负责和羊的那群小毛孩子们战斗,实在是太好笑了,欺负一群小屁孩哈哈哈哈。”
被他叫做文太的是一个脸上有小雀斑的栗发男人,他看起来很年轻,手指上带着戒指,似乎是刚结婚不久,戒指还很新,被好友这样调侃他也只是微红了脸假装生气锤了对方几下。
“别说了,松下。”
是个刚入组织不久的新人,各种意义上,森鸥外眸光微闪。
“你好,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森鸥外,是首领的专属医师。”
文太闻言脸又涨的通红,“您您您好,我是平凉文太,是游击三队的一员,请多多指教。”
“嘛,文太,放轻松了!医生脾气很好的,对吧!医生?”
“是啊,”森鸥外笑眯眯道,“说起来,刚刚过来时听见你们在讨论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啊这个啊,也不算有趣了,就是下午文太他要出一个任务,毕竟是第一次跟队,他有些紧张就过来找我聊了两句,结果居然是和那群羊的小孩们战斗,我没忍住就嘲笑了他哈哈哈哈。”
森鸥外笑着应:“这样啊,毕竟是第一次出任务难免紧张。”
“不过,居然是和羊对上吗?”
“是啊是啊,我也很纳闷呢,不是说羊之王绝对拒绝主动出击吗,只会在收到打击之后进行压倒性的反击,我听到这件事之后也是吓一跳呢。”
森鸥外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实际上他也确实感兴趣,“什么事?”
“这事我也是上午才听说,横滨湾本来是我们的地盘,但之前那次交火被mimic那群老不死的老兵给抢了,虽然后来明令禁止过渔民商船停靠偷渡,但上午居然有船只停靠在码头边既不卸货也不开走,一看就有鬼,干部们就派了一个小队去调查,结果就查出来那船上有一船的军火,还是军用的。”松下冷嗤一声,“也是奇了,那群老兵到底哪来那么多军需火药的支持?”
森鸥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那羊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松下原本还不忿的表情在听到森鸥外说起羊时又变得乐不可支起来,“不知道是哪个刚入组织的小白将羊那群孩子们当成了普通的孩子跟他们吹得天花乱坠,听说那边早上也闹起来了。”
“羊之王不同意参与这次的抢军火,小羊崽们闹分裂呢!”
原来这就是太宰君成功进门的原因啊,森鸥外眯起眼睛,遮住里面闪过的一丝狡黠,他心里想的很美好,按照太宰治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以及羊里那两个没有脑子的叛徒,很有可能忽悠中也君去抢军火,但是中也君肯定不会同意,那么出现现下这种情况也不足奇也。
但是考虑到情报存在的时间差以及太宰治家里那半墙血,森鸥外怜悯地拍了拍平凉文太的肩膀,“下午实在不行还是别去了。”气头上的中原中也全灭你们也是有可能的哦。
毕竟是未来他要接管的组织的优生力量,森鸥外多多少少还是留了情面。
“那我就先进去了,失陪。”
森鸥外优雅地踱步进门,下一秒就哭丧着脸,“怎么办啊,如果让中也君拿到那船军火那我不就再也没有机会让中也君来我麾下了。”
森鸥外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话说,上辈子哪来的军火啊?
森鸥外现在突然觉得这个正在融合的世界线才是真正的坏消息。
织田作之助带着夏尔拐了七八个弯,才走到他的小房子附近。
“喂,你家这么小吗?”沿路到处可见那种两层民居,从小就住在城堡里的伯爵夏尔惊呆了,“这么小的房子真的可以住人吗?”
“应该可以吧。”织田作之助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夏尔瘦小的身躯,看起来好像不到八十斤的样子,个头也就比幸助他们稍高一头,说不定还没有他们重,像一只可爱的吉娃娃。
夏尔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激灵,“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吗?笨蛋船员?”
“没,在想你好像很瘦小的样子。”织田作之助一边回答一边开门,“说我是笨蛋船员也太过分了,好歹我把你从船上救下来了。”
后半句卡在夏尔死盯着他的沉沉眼神里。
“进来吧,夏尔。”招呼完客人,织田作之助马上开始喊自己收养的小孩:“克己,小优,咲乐,幸助,真嗣?你们在哪?”
连喊几声,毫无反应,织田作之助坐下慢吞吞地喝了口水,默默道,“难道是去玩耍了吗?”
“你还有五个孩子?!”夏尔震惊的眼睛瞪大,一间不足一百平的房子住着一个健壮高大的男人和五个小孩子。
夏尔的目光从贴在墙上的明显笔迹稚嫩的彩画上挪开,扫视着房间里的一桌一椅,两个摇摇椅,五个小板凳,五张小床被安置在窗户下面,居然还在角落放了一个小滑滑梯。
这房间里多是小孩子用的东西,不过似乎是个复式洋房,厨房挨着的地架了把梯子,上面贴了一张纸,画了个爬行的禁止符。
“准确来说是我收养的,年纪都不大,五六岁左右。”
夏尔更加难以置信起来,“你看起来连你自己都养不活的样子,居然要养五个孩子那么辛苦的吗?”
织田作之助似乎把这句话当成了夸他的,脸诡异地飘红了起来,“也没有那么辛苦,但是很快乐的,咲乐他们被父母遗弃在孤儿院,我又刚好孤身一人,那不是很好吗?”
说是这么说,可是在时局动荡的情况下,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又怎么会愿意多养几个累赘,织田作之助这话说得像是真的很幸福一样脸上都溢满了笑。
夏尔看着他,脑子却想到了之前【布朗女士】事件里为了救他被刘杀死的那个警察阿坝莱恩,同样是怀揣着天真,阿坝莱恩看起来可比这个织田作之助聪明多了。
起码人家是履行自己警察的义务,而他,愚蠢的普通人罢辽。
夏尔对这种愚蠢人类的愚蠢做法没有兴趣,只是又问:“这里秩序这么乱,你不担心孩子们出事吗?”
“应该不会吧,小优他们很聪明,我不在他们只会去附近的秘密基地玩一会。”
“你不去找他们吗?”
“找?”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摆手,“不用了,那可是孩子们的秘密基地,大人可是禁止踏足的哦。”
“不过你要是想去的话,出门右转,顺着那条绑有蓝色手环的小路一直走就行了。”
夏尔咬牙:“我不是小孩子。”
“是吗?那还真是不错啊!”
出现了,织田作式忽悠大法。
这个男人似乎自有一套生存的逻辑,夏尔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人,明明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却浑身都表露出我是主角的欠揍感。
那种一闪即逝的小说家式运筹帷幄。
夏尔不欲跟他多说,直言道:“我需要休息。”
他在那艘船上晃了不知道多久,身心俱疲急需睡眠,强撑着一路走过来已是极限,再不睡觉他怕自己仇还没报就先猝死过去。
织田作之助没有废话带着夏尔到了楼上,“这是我睡觉的地方,不嫌弃的话就自便吧。”
英国贵族出来的夏尔干不出自便的事,谨慎地掀开被子一角和衣躺了进去。
躺下去前被拉住了。
“等等,你就这么穿着衣服睡?”
织田作之助一脸我觉得不妥的表情,“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夏尔轻咳一声,薄红附上耳尖,声音低下来,“我不会。”
“?”
对着织田作之助你在讲什么的表情,夏尔羞愤道:“一直是塞巴斯酱帮我打理我的衣物,但他突然不见了,我不会穿衣,结都打成了死结,而且……”
夏尔脸红红道,“而且我也没有睡衣可以换。”
不知道是不是织田作之助的错觉,自从下了船之后,夏尔对他的脾气突然好了很多,一不拔枪,二不威胁的,搞得他都有些受宠若惊。
其实不是夏尔想转变态度,以他的龟毛程度,哪怕是恶魔执事也少有完全受得了的情况,现在龙游浅滩,虎落平阳,君子不立危墙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这一番示弱,让本就对他颇有收养欲的织田作之助更为在意,当即表示,“我来帮你。”
他从衣柜里翻找了好久才找到之前给小优买的大了好几个号的衣服,在几次试图解开夏尔脖子上的那个蝴蝶结未果后终于他俩都选择了用剪刀剪开。
一番收拾后,夏尔已经累得不行直接昏睡过去。
织田作之助则轻手轻脚地下楼掩上门出去。
还是有点在意那艘船啊。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硬朗的脸颊迷蒙在烟雾里,这时候他看起来居然有一丝忧郁。
“夏目老师……”
轻轻的呢喃很快被一墙之隔传来的哭泣声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