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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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咽了一口酒，哦是太宰治没有解决的一瓶，啤酒对于这种没有喝过酒的少年还算是辛辣的。
辛辣得令他仰起头，令满月倒映在眼中，他目光灼灼，似乎是想把浓墨夜空烧出一个洞。
他笑笑眼眸中潋滟的目光衬着黑夜恰如繁星。
被骗了啊。
还以为酒味道很好。
结果却是这样的苦口辛辣。
太宰治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以为这傻孩子喝酒了喝的没有分寸吗自己喝痴了，还想着怎么和五条君交代呢。
怎么办呢，如果伏黑惠同学真的醉了，他大概……会把他丢在外面，最多把他的老师（五条悟）叫起来，让五条君把他拖进来。
希望伏黑惠还没有醉到连走路都走不动的地步，否则的话那会非常费劲。
虽然不关他的事，就是啦。
伏黑惠醒过神来，就看见太宰治在缀满星辰中盯着他嘴里还念念有词。
青年飘扬的棕褐色的头发飞扬，让人想到纷纷扰扰的樱花，粘在漆黑的车胎上，在明媚的春日中不管不顾地生长茂盛，带来恋爱的气息，带着满腔热情。
现在已经是末春，樱花破碎化为土壤的腐殖酸。
前辈的头发未免留得太长了。伏黑惠如此想着。
然后他头上的伤口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刺激而有点生疼，然后他忽然想起来太宰治先生近来也是有伤。
他因为酒精有点微醺，大脑也有点迟钝，所以他想也没想:“前辈，你几天前的伤怎样？喝酒会不会有所影响？”
太宰治见他回过神来，立马放了心，毕竟他可是一点也不想把一名十六七岁的男子高中生独自拖进屋里去。
“也没什么，不过是失血过多而已，这点小伤根本不会影响我享受美酒入喉的哦！毕竟我可不是像傻瓜一样的基督教徒。竟然阻止美酒入喉简直蠢透了！”这种由于水果刀造成了失血过多，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吧。
伏黑惠听他说着，低头拖着步子，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家的沙发。
太宰治终于停下他滔滔不绝的演说，发现伏黑惠在他眼前躺在沙发上，还有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薄棉被，黑发顺顺贴贴地垂在一边，墨黑的眼睫垂下遮住翠绿的眼瞳。
太宰治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
伏黑惠一闭眼就睡着了，什么也不管。
太宰治感叹，原来这样简单，看看吧，他还是很会带孩子的。
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增强了。
太宰治在伏黑惠的房间里转悠来转悠去，一会儿挑逗伏黑惠养着的花，还嫌弃这花没有他之前养的好看，一会儿遭惹着伏黑惠养的猫。
总之就是把这里当成他自己家了。
最后他拍了拍手:“好啦，五条君，快醒来吧。”
在一旁睡得安详的白发青年，睁开他的眼睛，露出那抹蓝色的眼眸。
五条悟笑了笑，在嘴巴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治君，可不要把可爱的后辈吵醒哦。”
“可不要这样冷漠啊。你的目的可是我帮你达到的哦。还有我的酬劳呢？”太宰治撅着嘴唇，口中撒娇的意味，就算讨要圣诞节糖果的孩子都没他这样熟稔。
理所当然的撒娇。
并不等同于理所当然的回报。
“是你自愿的吧，自愿的人可是没机会抱怨和索要酬劳的哦。”五条悟发挥“耍无赖大招”，顺便还来了一个猫猫wink，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啊！但安慰后辈这种事情可不是我自己愿意来的哦。而且悟君得到的东西未免太多了吧。”太宰治不依不饶的追问。
“果然享受最大的利益就会付出最大的代价啊。奇怪，这就是束缚吗？”五条悟似乎这样嘟囔了一句。
“那治君想要什么酬劳呢？”
太宰治摸索着下巴似乎真认真的思考了一番。
然后提出了一个在夜里，尤其是在失眠的夜晚，十分适合做的事情。
“这个啊，我要听故事啊。”太宰治不顾五条悟疑惑的眼神继续补充限定:“那种悟君自己亲自讲给我的。”
“可是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啊。那么治君会听听我小时候住在家里，不准许出去，一天到晚只能进行无聊无用的学习和练习的事吗？治君还真是恶趣味啊……”
五条悟睁大他那上天恩赐的卡姿兰大眼睛，墨蓝的眸子倒映太宰治的身影，似乎在那个空守着太宰治的不公平。
然后既像玻璃又像水晶一般的眼瞳中倒映的身影蹲坐下来，他的头贴近天蓝绒的被子，似乎很累地闭上眼睛，可是声音依然仿若高强度工作机器一样的清晰。
“关于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啊。”完全没有显出疲惫来。
好困啊，但是还有些事情需要去知道，因为是很有趣的故事啊。
“五条君，到底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先例呢？比如说诅咒里面混着人类之类的。我可是很好奇哦！”太宰治轻车熟路地拨弄着被子上的流苏，把脚边栖息着的伏黑惠养的黑猫，从一旁扯起加入这一个本不属于他的对话中，黑猫嫌弃地蹬了蹬腿，想要从这之中逃离出来，失败！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类似的哦！”五条五摸索着下巴，如此说了一句。
“比如说我可爱的学生当中就有一个，还是因为爱意而生的那种的诅咒呢，需要详细讲一讲吗？”五条悟发出邀请，似乎是非常诚心诚意的热情讲解员。
“我们还是先聊一聊伏黑惠的问题吧。”太宰治话锋一转。
“还真是来者不善呢。不过咨询我的任何问题我都会解答的哦。没办法，谁叫我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呢。”
已经达到目的了吗？这种程度的情报根本不能算是情报吧？治君还真是聪明到让人难以想象啊！不过也好，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你在利用他那个可爱的孩子呢，真是一个可恶的大人啊。”
“他自己愿意的道路，怎么能算是利用呢？”
“但是你也从中获利了，不是吗？只要获得利益，享有成果，就不能把话说的成语与自己无关哦。五条君。”
“这样说真的好吗？太冷漠了！”五条悟如此控诉道。
“不是利用啦！是一种等待而已。这么说来，治君还算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不过嘛，我也算是从中得到了好处，所以下次我给你一个惊喜吧。”
等待同伴的手段，但是等待并不是利用。
因为利用是毫不犹豫的榨干燃尽所有的用处，然后消湮于世间。
在此之前，他会最先把自己利用完。
怎么说呢？
不过是美好梦想上的石子。
当然啦，他可是永远不会是率先打出“ game over”的人。
“啊，逃走了。”太宰治手中的黑猫终于忍受不住了太宰治如此的“虐待”的手，于是往门外跑去。
他又转头面向五条悟：“那就开始期待悟君给我的惊喜吧！”
他说完就躺在床上，闭眼睡着了。
而五条悟就这样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头疼的想这下可真算是欠下人情了。
不过这也算是必要的牺牲啊！
惠早已成长为草原上的王者，狼牙裸露着，叫嚣着想要更多敌人的鲜血，但是光有实力还不够，他需要坦然面对死亡，无论是同伴的还是自己的，需要坚定的信念，需要同伴，需要合作。
但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理由。
任何一个咒术师都需要对人类的感情，这种感情被世人称为信任与爱意的结合——也叫做羁绊。
没有羁绊的话，根本没有理由去执行这一项恐怖的工作。
家人，朋友，恋人这些都被叫做羁绊。
坚定这种羁绊也是让这种工作延续下去的办法。
肮脏但管用的手段。
曾经用来栓住不听话的狗，现在用来管束有思想的人。
不过是这样。
“治君，快醒醒，要吃早餐了！今天是惠亲自下厨哦。”
太宰治一醒来就听见五条悟这样说，白发青年像一只人撒娇的猫一样，这场景简直就像是漫画里面女主穿着女仆装叫恶趣味的男主吃早饭的场景。
太宰治在心里想了想五条悟穿女仆装的场景，穿着女仆装的悟子小姐。
然后情难自禁的笑了起来。
“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五条悟夸赞着。
其实最真实的目的就是想要下次来这蹭饭而已。
其实他夸赞的也不是毫无道理。
色香味俱全的早饭，蛋包饭的熟度恰到好处，酱汁的调味更是顺应天意。
真是让人赞不绝口啊！
大家正在吃完早餐后，便彼此分别了
。
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哦，本来太宰治是没有事情做的，可是偏偏有人也要帮他找事做。
“你好，又见面了，太宰先生。”松野本真站在车边对正在大街上面闲逛着太宰治说道。
太宰治此时心情有一点复杂。
怎么说呢？就好像以为放假了的打工人突然被通知要紧急回去加班了的感觉。
而松野本真就是在他心里万恶的资本家，这么说更像一个游戏NPC。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太宰治你想反正早上班，晚上班都是要上班，还不如现在就上班。
毕竟他已经懒散够了。
“不要这么如临大敌的盯着我啊！我是很友好的哦。放心啦，我只是在放假而已啦。”松野本真如此貌似友好地说。
“不过太宰先生现在有正事也交给您做了哦。这些是什么，马上你就会知道的，我就不多管闲事了，再见。”
真是短暂的相遇。
不过却依旧在人心中留下痕迹。
然后太宰治就猝不及防的收到了一条消息：他要换工作地了。
不过这原因嘛，倒是真的很隐晦。
说什么是原咒术师退休了，所以找他来顶上。
不过他觉得多半是死亡吧。
毕竟咒术师又不比常人活个两百三百年，还是可以的。
太宰治轻捏着松野本真给他那张工资卡，据说是咒术界中统一发配的，他百无聊赖的转着那张卡，真是周到啊！
然后他就去小池家通报了。
不要问他为什么亲自去通知，因为他想蹭饭（bu shi），因为不想让善良的人伤心啊。
一想到让美丽的小姐伤心，他再也忍不住有点难过起来。
“工作地在这么远的地方吗？没有熟人的话，真的可以吗？”小池凛收拾着桌子，一边说着。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毕竟是工作啊。”太宰治笑笑回答。
“好吧，还请路上小心。”小池凛把手中装好的甜品递给他，精致的甜品被严密的包裹起来。
“请问还有什么别的需要的东西要带走吗？我可以帮忙收拾一下哦。”小池凛关切地询问太宰治的意见。
其实也不是不放心太宰先生，但就是感觉太宰先生不会生活的样子。
毕竟是曾经自杀的人呢。
小池凛幽幽叹了口气，太宰先生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不用了哦，已经很麻烦你了，我还是可以自己收拾的哦。”
“希望您可以照顾好自己。工作顺利。”小池凛这样告别着。
太宰治收拾好东西后，启程去了另一个远方。
太宰治刚到这里，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好啊，请问你来这里干嘛呢？”
五条悟转头，白色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而飘落下来，搭在耳旁贴着脖颈上，我是漂亮的喉结，以及一双带着墨镜的眼睛。
“那么是给我的惊喜吗？”
“嗯，今天恰好没有什么事，恭喜你总算是有正事干了。”五条悟笑了笑。
谁也想不到这样正经的青年昨晚在自己学生家里喝得大醉，完全就不是一个老师的模样。
然后五条悟轻车熟路的搭上太宰治的肩膀，仿佛哥俩好似的。
“那惊喜到底是什么啊？我可是从昨天到现在都在期待呢！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放心，你肯定会喜欢的。”
“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觉得姑且相信你吧！”
五条悟带着太宰治逛来逛去，手上的小零食小甜点却在慢慢增加，直到两个人四只手都拿不下来，似乎才干起正事来。
“看电影？五条君，没有谈过恋爱吧？这样老套的东西！算是什么惊喜啊！”太宰治仿佛闹着脾气的小女友一样。
开玩笑，那么老套的电影他都要看！
“不要闹脾气嘛！”五条悟也迅速适应角色扮演起暖心的男友包容着自家小女友的脾气。
“好吧，还真是拿五条君没有办法呢。”
在经过买票，五条悟和其他人抢爆米花，检票的繁琐过程。
他们终于站到了此电影厅的门前。
然后就可以普通的看电影了。
结果某生理二十八岁青年心理三岁儿童非要作妖娥子。
太宰治刚准备踏进去，然后普普通通的找到一个自己的位置坐下。
其实纤长素白的手遮住他的眼睛，鸢色眼睛一时间全被黑暗包围，周边都是五条悟的气息。
好像坠入了某个梦境，这个梦境中只关于两个人。
太宰治和“五条悟”独自的空间。
要是一直都这样就好了。
“干什么啊？五条君，这可是很恶劣的行为哦！”
“既然是惊喜的话，自然要蒙上眼睛去看啊！”
五条悟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间不可违规的公理。
一样。
仿佛五条悟理所当然地存在一样，真是让人讨厌的强势。
阳光扒开，潮湿的青苔，一点都不顾尘埃的阻挡。
不管不顾这世间，理所当然的存在。
太宰治没有再尝试扒开五条悟的手。
因为没有意义，就像青苔无法阻止阳光的照射一样。
他们一起看了一场电影，一起吃了爆米花，一起度过了一天。
说实话，太宰治已经习惯了孤独，但是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在乎他心情，然后特意来陪他的心意实在是太美好。
可能是寂寞太久了吧？
可是太宰治生来就应该与寂寞相伴。
所以他从来都是一个人，但是他没有抱怨过。
这就是太宰治浅薄的宿命了。
不知道会去哪里，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人，不知道会死在哪里。
他仿佛没有归依的玫瑰花瓣。
也许天一亮就会被人们踩在脚底，或者也许会过了很多天才会被腐烂。
“五条君，再见。”太宰治摆了摆手，对在晚霞中消失的白发青年说。
青年此时却突然转过身来，拿下眼上的墨镜然后交在他的手中，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晚霞中显得格外美丽，在漆黑夜里不断煜煜生辉的星星呢。
“为什么给我这一个没用的东西啊？”
“治君，我们是朋友了吧！所以朋友之间总要互相送一点东西啊！要好好照顾自己哦!这可是来自我温柔的关心哦。所以千万千万千万不要随随便便就死咯！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五条悟低头在他耳边说道，白色头发搔过他的耳廓，让他心里有点痒，如同那随风飘逝的话语。
“所以说下次我过来的时候，可一定要送给我礼物啊！”
太宰治刚想要拒绝这无理的要求，白发青年就离开了。
真是来去如风的男子啊！
但是他孤寂的心却感受到了些许安慰，果然是变得软弱了啊。
如此过去了几天。
他在这拿着一杯牛奶，牛奶里面放着刚生榨的柠檬汁。
在从一所普通高中误过的时，他缓缓停下了脚步，因为隔着一堵墙，发生着一些令人作呕的事。
“怎么啦？刚才不是很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讨厌，胆小懦弱的小狗，怎么可能说出一句话？真可怜啊！”
一群高中生围着一个满身是伤的的少年。
啊，在日本学校里面，司空见惯的校园欺凌呢，太宰治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想
，可惜了，他并不打算的管闲事。
那怎么样阻止令人作呕的事呢。
警察？这青年青少年们最多只会被拖进去教育个半天，然后又被放出来，然后恶意更加加倍。
社会？不过是一群大人之间的法则，而大人却对孩子总是异常的宽容。
学校？为了维持学校的声誉，然后压制这种不良的传言的事情，不知发生过多少次，毕竟是大人之间的游戏啊！
他？他并不打算管任何闲事。
即使这些闲事令他作呕。
但是，他今天刚好有时间，算啦算啦，偶尔还是温柔一点吧！
“你们在干什么可恶的事情呢？”声音从这群青年上方传过来。
这群不良少年们抬了抬头，一位青年正站在学校栏杆上真不可思议，他为什么能保持如此的平衡。
更加神奇的是，他居然能蹲坐下来了，并保持重心不变。
就像落雪的樱花一般轻盈。
“关你什么事，你认识这小子吗？”
“很遗憾，不认识。”太宰治摇摇头。
“那你在这里管什么闲事？”
“你们继续，我只是看戏而已。”
暂时没有发现证明青年对他们产生了防碍。
这些青年本来打算继续之前的暴行，但是被这样的成年人盯着，还是觉得有一些不自在。
于是他们骂骂咧咧的走了。
他在这从学校的栏杆下跳下来，在满身是伤的受害者面前摆了摆手。
“喂喂，听得见吗？”
半边头发挡住眼睛的黑发少年，微微动了一下手指。
“你确定不去学校的医疗室治疗一下吗？这样的学校应该有医疗保险吧？”鸢色眼眸的青年自顾自地说着，半天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样子。
可恶！为什么！
“你在生气呢，愤怒过多了，可是会影响身体成长的。”
吉野顺平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正在摇晃着牛奶的太宰治。
他能说什么呢？
世界上应该更多像他这样的漠不关心的人才好。
没有恨，没有爱，没有讨厌，没有喜欢的世界。
“请问您在干什么呢？”
面前的青年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得意地说：“这可是我研究的新方式哦，这把牛奶和柠檬汁混在一起，可以无痛死亡哦。”
吉野顺平瞬间想起初中还是高中学的内容，牛奶和柠檬汁好像不能混在一起的吧？
“啊，我看了看附近，正好有一家医院要去那里休息顺便治疗一下吗？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不想回到教室里面听无聊的课吧。”青年这样提议着。
“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逃课的事情！”
吉野顺平一直是学校里面的好好学生，因为他想要更好的成绩，让她母亲高兴一点，从前他的母亲还会安慰他说如果他这次考了满分就会戒烟之类的，结果到现在也没有戒掉。
要让他母亲高兴的事情，他都要努力做到，因为他在这世界上面只剩下母亲了。
“没有逃过的课，就现在去逃啊！”青年的语气理所当然，听起来好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
吉野顺平的心情很复杂，他原本以为青年像他的老师一样，会漠不关心的走开，结果青年却像是救助路边的流浪狗一样，把他拾到了这里。
完全不理解他的行为。
“请问您的名讳是？”吉野顺平觉得既然受到了救济，就应该能知道名讳，然后表达感谢。
“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首先要把自己报上名字吧。”青年故意摆出这种责怪后辈“规矩都不懂”的样子来唬住他。
……但是完全没有威慑力。
“吉野顺平。”他低声回答，然后用期盼的眼神望向青年。
莫名很期待他的回答，就像樱花，期待春天的到来。
在太宰治的眼中，就像狗狗期待主人抚摸的眼神。
糟糕，他可一点都不喜欢跟和狗狗牵扯上了关系。
因为他最讨厌狗了。
狗，感觉像一种责任一样，给它食物，给它必要的水，给它名字，给它希望，和人的生命牵扯在一起。
有时候这牵挂的东西都是可恶的。
无一例外。
“顺平，太宰治，我的名字。”鸢色眼睛的青年如此回答他。
“很能高兴认识您。太宰先生。”
然后，吉野凪不知从什么地方风风火火地冲过来。
她将吉野顺平揽在怀里，姿态就如揽住财宝的海盗。
海盗最重要的是财宝。
而普通母亲最重要的就是孩子。
“担心死我了。真是的，逃学就逃学啊！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吉野凪没忍住地掉出了眼泪来。
“抱歉。我本来……”吉野顺平看见平日里随意到大大咧咧的母亲这般伤心。
太宰治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彻底把他隔绝在了这种温馨的气氛之外。
等吉野顺平说完前因后果之后，吉野
凪也可表达了对太宰治的感谢。
“可真是太谢谢您了，真是麻烦您的医药费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来家里吃一顿饭吗？”
“今天也太晚了吧？这样会麻烦太宰先生的吧？”吉野顺平连忙在后面补了一句：“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改天再来吗？”
虽然无法理解青年的想法，但是却可以感受到他的善意。
令人如同感受到春日的善意。
没想到太宰治居然给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肯定答案。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不会太麻烦您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