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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婉拒 你拒绝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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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焉见小福带着两个唱曲的姑娘过来,有些嗔怪道:“公主病着,总督也心里不痛快,应该禁乐的。”
小福赶紧取走了两个姑娘的琵琶,说道:“公子,这是我在金凤楼找的姑娘,琴棋书画养养精通,若是不弹奏,吟诗作画也是可以的。”
慕容焉明白了小福的意思,招招手把小福叫了来,低声说道:“去我的箱子里拿些银子,给两位送回去吧。”
看到小福垂头丧气了起来,又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别再给我找美人了。”
小福拿了银子,又送走了两个姑娘,其中一个分外的不甘心,问道:“可是上头的两位公子,嫌我们貌丑吗?”
小福摇摇头说,噘着嘴,堵着气说道:“不是嫌姑娘们,是嫌我多事了,姑娘们走好。”说着让人送了姑娘们回去了。
沈寒江见姑娘们走了,对慕容焉说道:“小福果然孝心,为了让小王爷受用,竟然找了两个,想不到小王爷,果然是深藏不露呀。”
风岩握了拳,把拳头掩在嘴上,偷偷地乐。
慕容焉被他一番嘲笑,脸已紫胀成了猪肝色,连脖子都羞红了,用力得摇着扇子,给自己扇着,说道:“都是饭吃多了吗?我看人人都撑的厉害。”
小福这边送完了人,回来刚好听见沈寒江的话,便把肚子里的气,都撒给了他:“还有一个姑娘,是我要孝敬沈少爷的,谁知沈少爷不念着公子的好,反倒打趣我们家公子。”
沈寒江没想到小福竟有这个打算,愣了一下。风岩见他吃惊,立即走上前与他耳语了几句。
沈寒江便笑起来,对风岩说:“快去取些银子给小福吧,”又和小福说道:“我把你公子那份银子也出了,以后不要自作主张了。”
小福没想到,自己一番‘周密’的计划,就这样轻易地被推番了,百思不得其解,坐在假山旁生着闷气。
风岩走过去安慰小福,把银票递给了他,“以后别再乱牵红线了,各人的红线,都是被月老绑好了的,逃也逃不掉。”
小福抱怨:“我们公子的红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呢”
“瞎操心。”风岩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回房睡觉了......
沈寒江与慕容焉在外赏着月,半圆的月亮,衬的夜里有些清冷,沈寒江给慕容焉披了披风,说道:“没想到,这样大的日子,过的如此简单。”
慕容焉苦笑:“纵使过的热闹,又如何呢?还不是担惊受怕的,咸国的眼线,到处都是,防不胜防的。”
沈寒江看着他心如死灰的样子,有些心疼,宽慰道:“到了咸国之后,也许会好些。咱们是送亲使团,苻检也要顾着脸面,不会在国内对咱们动手的。”
慕容焉看着他,点了点头,“如若在大燕出了事,和亲的事也就作罢了,他们也有了发兵的借口。可想这一仗,是早晚要打的。”
“生在这个乱世,战乱是难免的。和亲以后,兴许可以缓和几年,之后的胜负,也就难说了。”沈寒江拉着慕容焉,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这样的月亮,虽然残缺。可不知道,我们还能在一起看多久呢。”
慕容焉听了这话觉得生离死别一般,拉住了沈寒江的手,祈求的说道:“无论你去哪,都带上我,可不可以?”
沈寒江低着头,盯着他含着水光的眼眸,说道:“这就是句玩笑话了,日后你要成家立业的,难道抛妻弃子的,和我去沙场吗?”
慕容焉怔住了,显然被这番话震惊到了。
他没有想带着他,没想和他一起,他觉得他就该娶妻生子,过着平凡而普通的日子。
慕容焉觉得自己一直会错了意,是自己想歪了。沈寒江自始至终,都将自己当成的是手足……
胸口一阵酸涩袭来,身上也被寒意浸透,急忙抽回了握住沈寒江的双手,强掩着自己的颤抖,说道:“好冷,我们回去吧。”
沈寒江点了点头,看着慕容焉失神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慕容焉回到房里,就觉得心里冷阴阴的。
这些日子,自己渐渐地,把对沈寒江的依赖,换成了感情,且一发不可收拾,越陷越深。
可今晚沈寒江的话,也分明表明了,他没有那个意思。
他一定觉得自己是个怪胎,往日种种情形,便想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将头埋在枕头里,懊悔不已。
睡意慢慢的袭了上来……
慕容焉觉得天明了,便醒了,听见了窗外的笑声,仔细一听,是风岩的声音。
风岩在外,嘱咐着丫鬟们:“把这些箱子抬进新房里,还有,把秀禾服还有盖头拿给新娘子,叫十全老人给新人梳洗吧。”
丫鬟说道:“新人还没起呢吧?”
风岩便有些不耐烦,“大喜的日子,别误了吉时,快去叫醒新人,进去伺候新人梳洗吧。”
慕容焉抬眼,就见丫鬟们推着门进来了,笑着说:“原来小王爷起了呀,我们伺候新娘子上妆吧。”
慕容焉问丫鬟:“我什么时候,变成新娘子了?”
丫鬟抿着嘴笑道:“小王爷,你与我家将军情投意合的,被皇上指婚了,今日是您大婚呀,快梳洗吧,别叫将军等急了。”
一会一个年长的十全老人进来了,给慕容焉梳洗上妆。
慕容焉脑子里好像记得有皇帝赐婚的事,心底高兴,自己终于嫁给了沈寒江。
一会丫鬟们把盖头给他盖上了,递给他一段红绸子,牵着他去了大堂。
慕容焉在盖头下,听着宾客说笑的声音,一会儿,红绸子的另一端被一个男人牵住了,看见那手,是沈寒江的不错。
沈寒江牵着红绸带着他,拜了堂,就听见主婚人喊了一句:“请新郎官掀盖头。”
慕容焉的盖头被挑了起来,沈寒江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问道:“新娘哪里去了?”
又转头问风岩:“风岩,新娘哪里去了?”
风岩看了看慕容焉,拉着他问道:“小王爷,别胡闹了,新娘在哪?”
慕容焉神色窘迫,支支吾吾的说:“丫鬟说,我是新娘。”
就见沈寒江气的脸色铁青,对着他声严厉色的指责道:“你是个男人,怎么能嫁给我!”
宾客和丫鬟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嘲笑道:“真是失心疯了,一个男人,还要嫁人。”
“真不要脸。”
“他配的上沈将军吗?”
“竟然还穿着新娘的喜服?想嫁都想疯了。”
……
慕容焉捂着耳朵,夺门而逃,便逃边喊:“我不是,不是的,是他们要我来的……”
“醒醒,快醒醒,做噩梦了吗?”有人推着慕容焉的胳膊。
“啊。”慕容焉猛地挣了眼,看见自己还在黑黝黝的屋子里,沈寒江就坐在床边,应该是刚赶过来,身上还穿着里衣,批着的披风已经滑落到床上了。
沈寒江想如之前一样,在慕容焉噩梦醒后,抱着他,可刚张开双臂,就被慕容焉躲了过去,沈寒江只好将手放在被子上,问了句:“又做噩梦了?”
慕容焉往床里靠了靠,看了一眼沈寒江,他的脸与梦中的脸重合了,梦里的话再次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慕容焉冷漠的说了句:“可能是乏的,夜深了,沈将军,回去睡吧,不送了。”
沈寒江听着这生冷的口气,眼神暗了下来,说道:“小王爷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掩上房门,自己出去了。
慕容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似打翻了五味瓶,痛了起来……在床上坐了良久,直到腿麻的时候,才歪头倒在床上打了个盹儿。
次日一早用饭,慕容焉也一言不发,沈寒江给他夹了块肉,他夹走,又放回了沈寒江的碗里,说道:“胃痛,吃不下。”
说完,就放下碗筷,自己回房里了,小福看了看风岩,又看了看沈寒江,问道:“沈少爷,可是你得罪了我家公子?”
沈寒江摇摇头,小福纳闷的说道:“昨晚还好好地呀!”
小福担心,跟着就出来了,到了慕容焉的房门口说道:“公子,今天出去转转吗?”
“不去,我在房中睡觉。”
小福听了,转身去取了些茶,在门口说道:“给您添些热茶?”
慕容然猛地推开了门,拿走了小福手里的茶,说了句:“谢了,你去玩吧,别再过来了。”
小福挠了挠头,摸不着头脑,又回来找沈寒江。
“沈少爷,我家公子昨晚一直和你一起,今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沈寒江也冷着脸,没个回应,转身就回了房间。
小福气的直跳脚,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定是你把公子气着了,还不认!”
说着,就冲风岩发脾气,“和你主子一样坏。”
风岩无端被骂,瞪了他一眼,说道“关我何事?无事忙!”
小福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知道怎么哄好慕容焉。
这边慕容焉一言不发,那边沈寒江冷若冰霜,问风岩,风岩就一摊手,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这样僵了几日,若雪和尔容也休养的差不多了,御林军便请示慕容焉,问何时启程。
慕容焉便把所有事情推给了沈寒江,说道:“让沈将军定夺吧。”
沈寒江见在这幽州城内也待了近半个月,就筹划着启程,想与慕容焉多说些行程的事,可慕容焉全然一副听安排的样子,并不多说什么。
沈寒江见两人这个情形,心里便有些后悔了。
但每每看到慕容焉的背影,便又狠了狠心,还是把话生生的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