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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一种工作 我的脸顿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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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种工作
刀光剑影,剑影刀光;拳来脚去,脚去拳来……
半眯著眼,我坐在半山腰的大石上,靠著身後的大树,树叶挡住了阳光,阴影洒在脸上,凉风阵阵,舒服!只是,把最後一颗花生扔进嘴里,有点……无聊啊!要不是担心等会儿去迟了会让可能还有气的变成没气的,真想睡一觉好了。
有半个时辰了吧,这架打的。我睁开眼往山下看了一眼,啧,等会儿大概得去新买七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杯子、碗各几副了。真是的,这些人没有半点公共意识在,都拿自己当天皇老子了,天下东西都是他家的,想砸就砸,想扔就扔。要不是基本每次都有的赚,至少也是打平,亏本的时候不多,谁有兴趣做这生意啊?又不是钱多没处花,就算钱多没处好,又干吗拿来买东西给你们砸著玩呢?
摇摇头,算了,反正他们连自己的命都拿来玩了,也没什麽好说的了,总之有钱赚就好。再说,过完这个月我就打算走人了。
恩,下面的戏的开场演的差不多了,要进入正式的了。瞧见没,两边始终站在一边的带队的已经开始拔家夥了。不知道他们工夫怎麽样。依我这三个多月看的大大小小不下30场的打斗场面来看,工夫好点的要打一个多时辰,差点的为了不丢份儿,大概也能磨蹭半个时辰左右。
“哈……有点困了啊!也许可以打个盹。”
什麽?你说我有LIVE版的武侠片干吗不看?
这不是说了吗,我来这三个多月都看了不下30场了,早腻了。而且,他们打的比我在现代看过的那些武侠片里的大虾们打得烂多了,哪那麽好看啊!不过,我倒不是说那些轻功、点穴了什麽是假的。这几场看下来,轻功什麽的也算有见过。
只是,怎麽说呢?
主要是由於我看的这些戏的主角都还没进入武林的上流阶段。而那些真真正正的武林大佬基本上是不会在这里和下面那些虾兵蟹将瞎搀和的。就有,那人家也是迫不得已。而能够让大佬迫不得已的失了体面的和小卒子动手的情况自然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三个月来就没见过一场。有一次倒是好象是要看到了,只是可惜,那貌似大佬的人的小卒子及时赶到了,所以结果又是一堆小卒子的混战。
那次,我赚了8两银子。救的那人据说还是个什麽大派的一个分堂堂主,叫,叫什麽青的。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记人名的本事差了点儿,如果不是要经常见面,每次需要叫他名字五次以上,我就不怎麽记的住。
往後一靠,闭上眼,还是决定打个盹,养养精神。山风正好,清幽的草木想起袭来,让人陶然忘我,而山下的喧哗也暂且就拿来当催眠曲一用吧。很快,我就昏昏然,去往那周公所在之处了。
“恩~~~”不知是睡了多久,总之是觉得全身有点酸痛了的时候,我才从深层睡眠中浮了上来。只是那黑甜的梦乡著实让人留恋,难得睡得如此舒服,调了调姿势,我决定接著睡。
可是,显然有人看不惯我这麽舒服。嫉妒这样东西真是要不得的。
“你再睡下去,估计那人就要死透了。”一个扰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死透就死透了,关我什麽事?!我都死了一次了,还不就这麽著。
“你要是不想起来,那他身上的钱我拿了哈。”讨厌,就这麽看不得我好睡吗?!我有点怒了,但是,还是算了,挥了挥手,接着睡。
不过,等等,钱?
钱是我的,谁敢和我抢!
这一吓,我立马完全醒了过来,开玩笑,少赚一笔,我就得推迟一段时间离开呢!要知道,我的脚早就等痒了。
揉揉还有些迷糊的睡眼,我往山下一看。嘿,人都走干净了,只留下一地碎片,当然还有几具不知道有气没气的身体。
跳起来,冲下山,回到我可怜的凉茶铺子。
嗯,地上的躯体,有三具是穿黑衣的,有四具是穿绿衣的,看来今天这架是基本平手。
本著就近原则,我先开始了对就在我脚边不远处的一个穿着绿衣的人的检查工作。死透了,身上有二两碎银;再下一具……
“真是冷血啊~”一个凉凉的,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话的内容和他的口气是百份百的不搭边,就像他的长相和他的性格是完全的不相配一样。不过这也没什麽好惊讶的,这世上名不符实、里外不一的人、事、物还少吗?
我懒的理他,头都不想为此略微抬高一点。这对我而言只是工作的一部分罢了。再说,冷血又怎麽样?天已经够热了,到冬天的时候,也许我会考虑把血的温度升高点。更何况,我相信如果真要比谁更冷血,我一定会十分真心地对他甘拜下风的!
“唉,陆宇!你也理我一下嘛!怎麽我也比这些人好看不是?”和他冷血程度不相上下的,就是他烦人的程度!偏偏我虽然已经学会了多说话,就是无法习惯有人在耳边一直呱噪。可惜的是,自从认识了这人以後,只要他在,我的耳根就不可能得到清净了。
“李仲凌!你给我闭嘴!”回他一句话,我继续工作,现在已经检查到第四个人了,总计收获6两银子17枚铜钱。
“啧,我们都这麽久没见了,你就没一点想我?”我错了,我竟然忘了,这人有一大绝技,那就是只听的到他想听的话。
正好下个目标距离较远,我慢慢站起来,伸直腰,很认真地看向那张笑的无赖的脸。
“李公子!”
“嗯?”
我确定我刚才的语气应该可以称得上咬牙切齿了,可是为什么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我是在和他调情?!
晕!我被自己的联想麻了一下,赶紧调整过来,用更加生硬的语气强调: “我记的你三天前才来过,蹭了我一壶凉茶,两个包子。”而且还是厚颜无耻地以怕我太无聊来陪我聊天为借口蹭的,当时他那个不用太感谢我的表情让我差点没把刚烧滚的开水往他脸上泼去。只是最后想到这家伙好像还有点功夫,泼也泼不到,才收了手。毕竟水资源是很宝贵的嘛!
丢给他一个白眼,踢了踢刚才蹲的有点麻的腿,我移向下个目标。
但那家伙居然如影随形,继续粘在我身边制造噪音,让我进一步深刻地体会了噪音污染的危害性。
“三天,很长了啊!从我离开你的身边,到现在回到你的身边,按时间算都已经40多个时辰了!更别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于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你的我来说,已经过了九个春秋了,如何不漫长!。”
呕!容我吐下,这么恶心肉麻的话为什么他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还面不改色地摇着扇子,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拍拍心肝为我自己压了压惊:“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这麽想我!可惜我只有睡觉的时候是闲著的,而我睡觉的时候不会做梦。”要阻止他继续呱噪,要彻底把路堵死,惟有快、准、狠,务必一次性解决,这是我长期的经验总结。
好了,最後一具检查完毕,都死透了,今天这两方看来是死敌了,打的这麽狠!不过,这不关我事,重要的是现在在我口袋里的19两银子28枚铜钱。
“弄好了吧?”一站起身,那人又笑嘻嘻地重新开口,“要进城买东西了吧?我和你一起去!顺便去得月楼吃饭,怎麽样?”
我不说话,就看着他。
见此,他便又赶紧加上一句:“我请客!”
“好!”等的就是这句话。这家夥虽然缺点一箩筐,不过有这唯一的优点也还可以接受,就是他还蛮大方的,经常请我吃大餐,否则我可舍不得花自己的血汗钱去吃那些贵的要死的东西。虽然也好吃的要死,总是让我垂涎三尺。要不是如此,我又怎麽可能让他蹭我的东西吃呢!古语说:礼尚往来。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为了免费的大餐牺牲一点点小小的利益总是应该的。
“那走吧!”
“等等,先帮我把这些尸体搬过去。”要不,晚上过路的人还不吓死。
“真是麻烦。”抱怨归抱怨,他还是乖乖地跟上来帮忙。
在李仲凌的帮助下,来回几趟把尸体搬到后山里的的墓地,这里多数埋着的都是这样横死在路上的人,不过倒不像乱葬岗一样混乱就是了。我接手以后还特意好好打理了一番,虽然也就拔了拔草什么的,不过总归看了舒服点。
“好了。到那边洗个手吧。”虽然有人帮忙,还是累得我气喘吁吁。
反观李仲凌,他甚至还比我多跑了两趟,却是脸不红气不喘,汗都不见一滴。真是让我好生嫉妒啊!
偏偏此人极其不懂得看眼色,还凑上来,摇头叹息:“看你喘的,早说了让我一个人来就好了,偏偏爱逞强!”
凭什么!我虽然力气不如你,不过也是一个大老爷们,干嘛光指着你帮忙啊!
“哼!”不过我没力气吼了,只能用鼻孔哼了一声,转身往不远处的小溪走去。
身后的人紧紧跟了上来:“哟,生气啦?我说的是实话嘛!你的体力真的挺差的,要是我一个人搬也许早就好了!”
我走在前面,没人看见我此时极为狰狞的面色,否则定会把人吓坏的。
深呼吸,深呼吸,呼——吸——
拼命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为了这人生气伤身都不值得……
但是……我还是很生气啊,很想转身一拳揍过去,让他闭上那张吵死人的嘴!
不过,在我终于克制不住要转身的刹那,我们来到了溪边。
赶紧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清凉的感觉一下子让怒火消了下来,舒服!
又泼了几捧水在脸上,感觉畅快了,方才洗起手来。
四周很安静,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虽然单调,却别有韵律,让人听的从身体到心灵都放松了下来。
很安静??
什么时候身边那呱噪的声音居然停了?
我猛地转过头,却看见那人坐在草地上,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填空。
从没看过他如此沉静的样子,我一时竟有点呆了。
此时黄昏的余晖还未散尽,淡淡一点金色的光芒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着那优美的面部线条,有一种魅惑的性感。
其实之前我都没怎么注意他的长相的,虽然知道他完全是可以被称为英俊的,但是每次都会被气得跳脚的我实在没有那种心力去欣赏,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不过,这一刻,我的的确确被蛊惑了。
暮色中,他转过脸,微微一笑,容色如玉:“嗯?小宇,你爱上我了?”
啊?
啊???
等我醒悟过来他说了什么,差点没把一口心头血给喷出来。我刚才一定是因为太累了产生错觉,一定是,今晚要好好休息,要不然生病了就不好了。
撇过脸,往旁边挪了点,躲不开你,我离远点总成吧。
哪知,那人还是接着开口:“小宇……”
心头火起,转过头,饿狠狠地瞪向他:“干嘛?”
他却把方巾递到面前,笑语温柔:“擦擦脸上的水,风凉,要是吹多了以后容易头疼。”
“哦。”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鼓足的气势被这轻轻一戳,又散了,反而异常乖顺地接过了方巾,往脸上拭去。
感觉到旁边李仲凌带着笑意的目光,我的脸莫名地觉得有点热。还好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想必他也看不出什么。
我们安静地坐在溪边休息,凉风吹过,带去日间的炎热,我闭上眼,觉得十分舒适,真想就这样躺下睡一觉。
想到睡觉,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呵欠。
今日好生奇怪,分明前不久刚睡过一觉,怎么这会儿又想睡了?难道真是生了病?
“什么奇怪了?”旁边传来李仲凌的询问,想是我不小心把话说出了口。
我转首看他,看见他眼底淡淡的关怀,心头突然一暖。自己在这世界无依无靠,有个这样的人时不时陪在身边,偶尔还会送上这样淡淡的关心,其实真的很不错吧。
“没什么。就觉得今日特别容易犯困,别是生了病才好。”我示意他不用担心。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的表情隐在夜色中,我看不清楚。只听得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哪有这么容易生病。你大概是累了。我们快些去吃饭,然后就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也对。我想想也是,便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那快走吧。再迟,得月楼的位子该没了。”
他懒懒散散地站起身:“别担心,我定了座了。”
听得这话,我心头顿时一喜,这家伙做事还是挺靠谱嘛。
“就是没了座,为了讨小宇高兴,怎么我也得给他抢个座来。”那不正经的语调,听着就不爽。
我的脸顿时又黑了,收回前言,遇到这样一个人,真是大大的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