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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神奇水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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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间废弃的茅屋,我们在茅屋前生火驱寒。
我俩坐在火堆旁,边吃着肉包,边有一句没一搭地先聊着。从他口中得知,这个叫冰穹的家伙,原本是个暴发户的儿子,几个月前父亲猝死,母亲殉情。他一个人什么都不会,家产很快被败完了,又无亲戚可投,才沦落到差点进丐帮。
聊着聊着,无意中瞥见冰穹正在把玩着一颗透明的珠子,这珠子好眼熟哦,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
我一把夺过珠子,细细端详着。手心里的珠子异彩纷呈,这,这,这分明就是……
“那是我的!虽然你救了我,但拿我的东西还是要经过我同意的!”他张牙舞爪地冲上前来,伸手就抢。
“别动,退回去,坐下。”他馋兮兮地望了望珠子,不情愿地坐回去。
“这珠子哪儿来的?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应该不算偷吧,我吃包子吃出来的,包子是偷,哦不,是赊的,虽然这也算是包子的一部分……”
“包子里吃出来的!?”我差点儿被嘴里的包子噎死,这也太离谱了吧!而且它还是……
“我可没骗你,虽然我一直很郁闷,那个摊主既然富到用珠子当馅,怎么还会在意我偷他几个包子呢?真是的!”冰穹皱着眉埋怨着,拜托,他要是知道他的包子里有这个,就没你什么事了好不好。
“诶,你别对着那珠子发呆了,我帮你烤了这么多包子,别浪费了!”冰穹将肉包挨个串在一起,放在火上晃来晃去。
火?火,火火……火!对哦!我将珠子投进火里,珠子瞬间便被火舌吞噬,火势一下子窜得老高。
“喂!你不是吧!?虽然这个不要钱,但一看也知道很名贵的好不好!?”冰穹急得手足无措,想伸手去捡,可火势大得又将他的手逼退回去。
“别吵!给你看个好玩的!”我盯着火堆,扬了扬下巴。
只见珠子如涅槃的凤凰般,竟在烈火中散发出浅浅幽蓝,橘色的火焰更是不敢侵入半分。
“噢,好好……好诡异哦。”冰穹目瞪口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
嘿嘿,据正版的记忆显示,世上也只有这水流年才能丝毫无损地在火里玩得不亦乐乎吧。我翘了翘唇角,欣然伸出手去拾水流年。
“小心!”冰穹猛得撞开我的手,水流年滚落到一旁,而他的手可能由于沾了太多的肉包油,一下子烧了起来。
“哇!哇!哇!烧,烧起来了!痛,好痛!呼!呼呼!”冰穹拼命地吹着,吹的不行,又用甩的,可火势丝毫没有锐减:“怎么办!怎么办!”
我忙捡起水流年,丢到冰穹着火的那只手中,手上的火苗摇曳了几下,立灭。冰穹翻看着手,伤得不轻。
“好痛,痛死了!”冰穹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只好扯下腰带,胡乱地包扎着:“又是棍子打,又是火烧的,我的手要报废了。我娘生我多不容易,我竟然这样糟蹋她的劳动成果,实在太不孝了。”他一脸颓废地瘫在一旁,衣衫顺势滑开,胸膛若隐若现。诶?这个身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你说这好不好的了啊?要是因为这个娶不到老婆,那我多吃亏啊!吃亏的事我可不干!喂,喂喂,你发什么呆啊?!”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来,结实的胸膛展露无遗,包得跟鲜肉包似的手,在我面前乱晃。
我回过神来,见他这个样子,脸有些发烫:“诶,你别衣衫不整地在我面前乱晃好不好,我明天就去帮你买药啦。”真是的,大晚上搞的那么突兀,我推了他一下,触碰到他那坚若磐石的的胸膛,手立刻触电般地缩回。
他呼吸的速度与常人无异,脚步发沉,应该不会武功才对,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健的体魄?而且,他身上还有很多淡淡的伤痕,似乎是刀剑所伤。
好啊!这小子的背景一定超不单纯,他潜伏在我身旁也不知道想干什么,先把他列为黑名单No.1再说。
“喂,星浅,你怎么知道这个什么,什么水流年的不怕火啊!?”冰穹挨着我坐了下来,紧了紧衣衫。
“因为……”不能告诉他水流年就是流光倾城的一部分,他如果是为避难才潜伏在我身旁也就算了,万一他要是有什么阴谋……
“因为这水流年是我的啊!”不管了,先弄到手再说。
“你的!?你刚才怎么不说啊!?”冰穹双眼瞪得老大。
“我这不是不确定嘛!要不也不会把它投到火里试一下,对吧。”
“这倒也是,这么神奇的珠子,赝品一定不少。水流年是你的,我应该还给你才对,可我很喜欢怎么办啊!?”
“谁管你啊?!”我一把夺过:“没得商量!”
“不干!我吃了这么多年的包子,头一回吃出这么个宝贝,给你我多吃亏啊!?吃亏的事我不干!”冰穹伸手要抢。
我一巴掌拍落他的手:“这可是我的诶!你吃亏,我还吃亏呢!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救命之恩呢,要不是我,说不定啊,你就被那包子铺的摊主给剁得稀巴烂,包成鲜肉包给卖了呢!”
“行,行,行,算你狠,这珠子我还你!”他气呼呼地环着肩,口中念念有词:“哼!以后我找个更神奇的,气死你!”
呵呵,这普天之下,比水流年更神奇的莫过于流光倾城的另两部分:月流逝和夜流华。你要是能把它们找到,我就请你吃遍全京城的包子!
我小心地收好水流年,忍了半天的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那你慢慢找,我先睡了……”我倚着树,意识渐渐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