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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奇怪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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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月长空这家伙该不会玩劫富济贫,玩无聊了,真的去挑战流光倾城吧?
不行,找他去!我一个挺身翻下床,立风闻声立即站起来,歪着大脑袋望着我。
“嘘。”我将食指放在唇上:“你要是敢向师父打小报告,就娶不到漂亮的母狗当老婆哦。”
立风眨了眨眼,发出阵阵浅吟,最终又躺了回去。嗯,果然是好狗。
我偷偷跳墙出府,乘着月色御风而行,清冷的夜风在耳边呼啸,长发随风舞蹈。
现在把时间倒退到我刚来的第二天,那时我逃跑刚好逃到姑苏华耶家。
这华耶可是个淡定儒雅的帅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他那去了,但聊着聊着我才领悟出原来他竟是司徒星浅的死党,这让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个身体是不是还保留了原来主人的记忆,才把我引到了那儿。
那晚,我单独出来溜达,没想到碰上了混□□的。本来嘛,面对那二十几个小混混,空手道黑带的我就开始技痒,谁知那混蛋月长空从天而降,一剑,就一剑,干掉了所有人,还把呆在一旁的我给劫走了。
月长空抱着我御风前行,我零距离仔细地打量着他。
一张被银色面具包裹的脸,面具上依稀刻着古老的纹络,令人神往。漆黑如墨玉般的双眸,却有着鹰般犀利的眼神似乎可以洞察一切。坚毅的双唇透着桀骜微微上扬,将所有的月色都凝聚在嘴角,黑色的披风在寒风中呼啸张扬。
但这家伙的出场扮相也就是在这种年代还够新潮,说不定还能风魔一下万千少女,不过我可是看多了“我来也”、“一枝梅”之类的侠盗剧,才不会被他迷惑。
不过念在他勉强算是救了我,我只好硬着头皮说:“多谢侠士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谁知那家伙看怪物似的看着我:“诶,司徒星浅,你不是吧,虽然我们只有一面之交,但你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呃,司徒星浅认识这家伙?
一些不属于我地记忆如浮云一般飘过我的脑海。
原来之前有一大批惨遭月长空劫富济贫的赃官找她,呃,也就是正版司徒星浅,认为只有她才能干掉月长空。
一方面,这些赃官目前还不能惹,另一方面月长空又是百姓的偶像,这很伤脑筋诶。
可她居然跑去找月长空PK,最后打败了月长空,威胁他去摆平那些个赃官。事实证明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不然赃官们该来烦我了。
但我也明白了月长空那家伙根本就是故意输给她的嘛,亏她还那么得意。不过,这家伙干嘛那么故意?
“诶,我想起来了,你上次是故意输的对不对?”我戳了戳他。
“嗯。”他紧盯着前方,看都不看我一眼。
“为什么啊?”
“我乐意。”简单的三个字如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尾,这家伙什么逻辑啊。
“那,那你是怎么摆平那些官的啊?”
“你不是说你不管的吗?”他瞥了我一眼,笑了笑。
“我,我……”呃,那是正版说的好不好,我这个盗版可没说。
“我救了你,你说谢谢就可以了,干嘛还附送一大堆问题啊?!”他双眼依旧凝视着前方,只是呼啸的而过的风让它们微微眯了一下。
“我不问就是了,再说,我又没让你救。”我不再说话,开始四处乱瞟。一不小心瞟到了那双盛满月光的黑眸,她不是一直很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嘛?我也很好奇。
我咬着下唇,悄悄地伸出手去,一点一点的向面具靠近。
“如果你不想摔下去的话,最好别乱动。”他释放出危险的讯息,把专心致志的我吓了一跳,瞬间缩回手。
我低头瞄了瞄,没事,这么低,摔不死我的,我们司徒星浅的轻功可是一流啊,继续!我重新伸出手去心跳随着距离的渐渐缩短而不断加快。
就在手触碰到面具的瞬间,我腰际一凉,直直地摔了下去!
妈呀!轻功!轻功!轻功怎么用的来着?
好像要先运气,我还没想起啥叫运气,就狠狠地砸进一片向日葵花田中,激起瓜子无数。
我艰难地坐起来,将身上散了架了骨头归归位。抬头,只见月长空安全着落,笑意款款地走过来。
“你,你,你这个混蛋!你还真摔啊?!”
“不是说了我向来说一不二吗?你会轻功不知道用的吗?!”他将我拉起来,我似乎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
我活动活动了筋骨,还好,啥玩意儿都没丢,只是脑袋有些沉沉的,不过幸好没坏,不然就太对不起正版了。
可是,可是这月长空看我的表情怎么那么古怪?阑尾炎?可貌似有些想笑啊!
正当我还在还在体会他的表情时,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们快走吧,此地不可久留。”说玩就立即转过身,向前走去。
我只得跟着他,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看见他肩膀在不住的抖动。
“喂,你没事吧?”
他没有转身,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前进。
我无奈地耸耸肩,无意中抬头,却发现今夜的星星好漂亮,我可从来没有穿行在向日葵花田中看星星,唉,这古代的环境质量就是高。
正在我陶醉时,不知撞到了什么,只觉腰际一热,整个人都投入了温暖。
低头,这月长空不知何时转的身,此时此刻我正在他怀里,我连忙退出来,但脸际的绯热却无法退去。
“你,你走得好好的干嘛转身啊!?”
“我是想告诉你,我就送到这了,你走路都是望着天的吗?”那种古怪的神情又跑出来了。
“我在看星星,我喜欢看星星,你管的着嘛?!”
他挑了挑眉,耸了耸肩:“那就后会有期了。”说罢,便飞身消失在夜空中。
几经周折,总算回到了华耶那里,客厅里只有三人:华耶,绒初,还有那个明夜。
他们见我回来,欲语还休之际,都露出类似于月长空的表情。
“你们都怎么啦?!没有一个人可以解释一下的吗?”我不满的叉着腰,可他们笑得更厉害了。
绒初笑着从房中拿出一面铜镜,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天啦!我头上居然顶着一朵硕大的开得正灿烂的向日葵!
我抬头看着华耶,她捋了捋茶杯沿,看了看我,低头继续捋,再抬头看看我,再低头继续。
“你想笑就笑嘛,小心憋出内伤。”我没好气地说了句。
“我没有想笑的意思。”华耶淡淡地说了句,可手却捂住了嘴。
我气不打一地儿出,一把扯下向日葵,准备扔在地上狠狠跺几脚泄愤。
“等一下。”那个明夜不冷不热地看着我,淡然开口:“来人啊,把司徒姑娘的向日葵拿去处理一下,把里面的瓜子拿去抄抄,大家分分吃了吧。”
我顿时气结,混蛋月长空,你完蛋了,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要在你身上插满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