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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解剖室 风祭和五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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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没等到回应的众人开始找少掉的那一个。
“在这里~”
台阶上方的殿宇里传来风祭的声音,五人抬头望去,就见穿着中袖中裤的少年拿着玻璃杯靠在门柱边上喝水,眼睛舒适地眯成了一条缝。
“外面真的太晒了,你们不热我很热啊,所以就进来接水喝了。”
真希在底下站着,无语:“你还热?”
钉崎无力举手表示:“我也很热啊,可恶!夏装为什么还没做好!”
一行人往上走,钉崎抱怨着东京校的春季校服是真的超级超级吸热,希望夏装能换个清凉的颜色。
“那你不要想了,夏装也是这个颜色哦~”风祭恶劣的打破后辈的希冀。
钉崎震惊:“前辈的难道不是夏装吗?”
“木鱼花。”狗卷出声。
“不是哦,风祭的是私服。”胖达解释道。
“风祭那个家伙可是问题学生,非常叛逆的,不要学他。”真希说。
“哦哦。”钉崎似懂非懂点头。
虽然明面上看风祭长了一张好看的皮囊,但接触过五条悟的钉崎也深知人不可貌相,所以对于唯一一位女前辈的话还是选择了听取,毕竟就真希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应该是不屑于撒谎的。
但风祭显然不服气了。
“喂喂,这么说起来忧太不也一样吗!”
“忧太只是校服上衣是白色,不是不穿校服。何况那套校服上衣其实是悟要求改的。”胖达扳着手指细数风祭的恶劣事迹,“而且忧太从来不迟到早退,也不会欺负伊地知辅助监督,也不——”
“停停停!!!”说不过胖达的风祭在他一口气曝光自己之前选择放弃并转移话题,“不要再在这里站着了,你们休息一下就快去运动场训练啊。”
“芥菜。”狗卷看向他。
胖达问:“你不去吗,风祭?”
风祭摇了摇只有底层一点水的玻璃杯,“你们先去吧,我还要去找五条老师算账呢。”
“找五条老师......”钉崎慢慢重复。
“......算账。”伏黑有些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两个一年级呆楞地看着这位二年级前辈说要去找他们的负责老师算账,语气懒洋洋的,也不知道要去算个什么账。
但是风祭显然不会解释,他摆摆手,转身就往另一个地方走,“嘛,待会儿见。”
“惠,你们就跟我们走吧。”
真希拉了拉背着的咒具,利索的向另一边走,“早点训练,让你们适应一下咒术师的世界,这地方可不是好混的。”
胖达退到一年级身边,小声跟他们解释,“别看真希这样,她其实很看重你们的。交流会虽然明确说了不能杀人,但如果失手错杀的话,这种事情也无法避免。”
钉崎也小声回他:“不是说是姐妹校吗?怎么下手一点也不留情?”
胖达无奈,“因为你不能保证到时候面对诅咒的时候,它们对你手下留情,何况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他的话没有说完,钉崎被勾起了好奇心,正想要追问,前面真希就在催了。
“你们聊什么呢,快点!!!”
“是!”钉崎下意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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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xiMoxi,五条老师,你在哪儿呢?”
风祭坐在寺庙建筑走廊的木质横杆上,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拿着手机。碧色的眼眸落在不远处的绿茵上。从他所处的位置,几乎可以窥见占地面积不小的大半个东京校,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不仅对外宣称是宗教系学校,内里建筑也模仿宗教模仿了个十成十。
但这样宗教清心静气的建筑并不能净化风祭,反正混蛋事做了不少。
而另一边和伊地知正聊着天的五条悟比了个手势,接通了电话。
“呀!是我可爱的学生风祭君啊~”
五条悟看了一眼听见‘风祭’这个名字身体止不住抖了下的伊地知,“你已经回学校了吗?啊呀你问我干什么啊,我和伊地知聊天呢。”
被提及的伊地知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有些绝望的想,难不成又要和那个小恶魔见面了吗,刚刚才被五条悟强制聊天又被威胁的伊地知觉得自己能当场晕过去。
两条腿在半空中晃动,风祭随手捋了把额前被夏日微风吹乱的碎发,彻底坦露出干净利落的眉眼,中袖露出的半截小臂白的晃眼。
“刚和一年级见完面就来找老师你了哦~”语气亲昵,但面上依旧懒洋洋的风祭肆无忌惮地说,“老师很感动吧?”
“当然感动!”五条悟声音突然愉快起来,“这样吧,既然风祭这么想见老师,那你就到硝子的解剖室来吧,老师在这里等你哦~”
顺利挂断通话,五条悟看向不远处躺着的少年。
“那个......”伊地知小心翼翼的声音响在五条悟耳侧
五条悟看向他。
“三重野同学要过来的话,我可以先走吗......”
恶劣的五条悟老师甜甜一笑:
“当然不可以,伊地知。”
把手机揣进兜里,风祭利落的扭身,一脚踩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硝子老师的解剖室......”
风祭双手插兜晃悠悠走着,“是那位死掉的一年级生吗?”居然还要接受被硝子老师解剖的苦难,也是真的惨。
见识过家入硝子解剖现场表演的风祭为那个死掉的一年级默哀。
去解剖室的路上风祭经过学校经营的便利店,顺便买了两支雪糕,学校上空的太阳依旧灼烈,虽然不会流汗但能感受到热意的风祭叼着一支雪糕迅速进入了某个不起眼的殿宇。
只是雪糕吃了一半,打开解剖室门的风祭是真的没想到会看见五条悟和一个坐在解剖台上的果体少年击掌,两个人还笑的挺开心。
当场吓得风祭另一只手里拿着的雪糕都掉在了地上。
“哇,这是谁啊!”
羞耻感突上心头的虎杖悠仁立马夺过硝子手上的衣服遮住关键部位,脸红了一片。
五条悟一点也不尴尬,非常自然地向他介绍,“悠仁,这是二年级生,你的前辈,三重野风祭。”
只是尴尬了一下,并且已经挡住见不得人地方、非常自来熟的虎杖空出一只手迅速在额头边敬了个礼,“三重野前辈好,我是虎杖悠仁!”
同样迅速恢复冷静的风祭捡起掉地上的雪糕,提着一角包装袋,吃着嘴里的走过来,“叫我风祭就可以了,喏,初次见面,你刚活过来是吧,这个送你。”
醒来就收到雪糕的虎杖星星眼,“谢谢风祭前辈!”
“风祭——”拖着尾音叫人的五条悟说:“那个雪糕不是给我的吗?”
撅着嘴的五条悟让收到雪糕的虎杖悠仁拆开包装后都有些迟疑要不要张口吃掉。
利落咬掉木棍上最后一口雪糕的风祭半月眼看着五条悟,靠近虎杖的一只手毫不犹豫抬起,将雪糕塞进了虎杖嘴里。
“唔——”被冰了个激灵的虎杖。
“一个人独享毛豆生奶油大福的老师不配吃我带来的雪糕。”
五条悟状似无奈地将手插入柔软的发丝里,“啊啦,风祭你这一点就没有忧太君可爱了~”
“哦?”风祭冷笑,“因为那个又丧又狗的家伙会买一口袋雪糕人均挑一支吗?”
“Bingo!”五条悟打了个响指。
风祭长腿一伸,勾过不远处的垃圾桶,将木棍丢了进去。
“那对不起了,我可比他抠门多了。而且,向来不做亏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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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解剖室出来后旁听了一耳朵糊弄高层言论的风祭懒洋洋地走在五条悟身后,手掌贴在脑后,在家入硝子离开后,才慢吞吞出声:
“所以——老师也觉得咒术高层们都是废物了对吧。”
被称为除了性格哪哪儿都完美地五条悟并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头,开口却说的是,“我还是那句话哦,风祭。”
这样关于“越界”和“触犯”的对话他们进行过很多次。
风祭是仅次于那位现今被停学的三年级的问题学生,只是问题的大小不同,尚且在东京校高层所能容忍的范围之内,何况,风祭不为外人所知的术式天赋更令高层们喜爱和忌惮,如同乙骨一样。
只是风祭太过懒散和不可控,一点也不听劝,至今评级也只停留在一级。
上面的某些高层看不惯,便做尽了手脚,也才让他如今处于准特级咒术师的考核评定当中。
继承了非凡术式的天赋型咒术师向来受人推崇,尤其是有特级实力的。
性格恶劣的五条悟除外。
而现存的也只有四位特级咒术师。
一位在京都校任教任的神出鬼没;一位沦为诅咒师也在一年前的‘百鬼夜行’中被处死;一位正是五条悟,同样是在东京校任教任的出差游玩把任务推给学生完成任成了常态;唯一一位靠谱的是东京校现二年级生乙骨忧太,此刻正在国外执行任务。
而除此之外的——就是三重野风祭了。
“五条老师总是要比学生我想得更多呢。”
风祭仰头,屋檐下漏出的细碎阳光洒在他身上,白色的中袖上划过一个个光斑。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被刻意隐藏的情绪都是可怕的。
就像此刻的风祭,弯着唇角,轻声说:“我啊......只想要毁灭啊。”
风祭知道自己说的话很过界,可是他一想到家入硝子转身时对他说的话,就想到不久前雨夜里的医院。
那条长长的走廊,不知名的窥伺者,以及被恶意转换身份的人类。
是的,那是人类。
他们变成了诅咒。
刺眼的阳光落下,风祭顺势用手遮住眼睛。
“太危险了哦,风祭。”
走在前方的男人转头看他,掀起的黑色眼罩一角露出了一只眼睛,无限接近于天际颜色的瞳孔静静看着面前十几岁的少年。
他的个头已经快要赶上他了,虽然已经在咒术高专生活了一年多,看上去却依旧懒懒散散的,可无论是修长有力的四肢还是隐藏在其下的爆发力,都带着独属于少年的蓬勃生机。
“有些事情可以交给我不是吗,毕竟你也说了,我是老师嘛。”五条悟笑了笑,“作为学生的你和其他人,可还有好长一段自由的青春可以享受呢。”
自由的、青春。
“擅自夺走年轻人青春者,是不可饶恕的。”
现咒术最强者食指抵在唇上,唇角翘起。
风祭闻言看了他几秒,然后歪了歪头,“啊,这样说的话——”
“老师你是不是应该把欠学生的大福还上?”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转头拉好眼罩就往前走,“风祭,你话题转太快了,我决定不听。”
“在此之前,还是风祭先请我吃雪糕吧!”五条悟一提到雪糕语气又愉快起来。
风祭大声说:“不要!”
“要嘛要嘛!”
“不要不要!”
“要嘛要嘛要嘛~风祭~”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风祭~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可爱帅气的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