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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头 开文了开文 ...

  •   “嘶——可真tm刺激啊。”木川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却不曾想惹得背后之人一个不乐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离动脉又近了几分,血顺着木川那瓷白的脖颈流了下来,弄得他有些痒,却不敢动,毕竟身后还有一个祸害。

      木川垂着眸子,思考着自己当下的处境:本来打算写实验报告的他一不小心碰倒了自己的闹钟,他伸手去捡,刚碰到闹钟,就是眼前一黑,脑海中一阵刺痛,昏迷了一段时间,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哦,还有个神经不正常的混蛋拿剑威胁他。

      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那破烂不堪的一堆铁质产品,啊不,是废品,应该是个旧仓库,嗯,还是个废弃了很久的,再看看正对着大门的自己,发现自己被一根足足有成人拇指粗的麻绳绑在一把椅子上,上衣早就不知道被扒去了哪里,瓷白的皮肤被麻绳勒的通红,明明是个男孩子,却比女孩子还要白;冷着一张脸,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只好蜷缩起来;裤子也是破破烂烂的,露出的皮肤晃得人眼生疼,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眼珠是黑色却又带着一丝丝咖啡色,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脖颈处的一道血痕,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异常妖冶,尤其是当他眯起那双好看的狐狸眼时,整个人就是一个比妲己还要妩媚的人(若是去掉他那令人着迷的八块腹肌,效果更佳)。

      “哈哈哈,今儿个运气不太好,只抓到了一个小子,但是这小子可是个尤物,一点也不比那丰玉楼的乔姐儿差!”忽然间,门外传来了路人甲那粗犷的声音,还有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大概来了四个人。

      “真的假的?”又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这个声音异常尖锐,话语间带着怎么也散不去的一股尖酸刻薄味儿,听着就让人非常不舒服,“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儿,唉,可以了。”流氓丙叹息,“呵,就凭你,也配?老大都还没动过呢,你碰一下试试?”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听起来像是个中年大叔的炮灰乙说道。

      “我不就说说而已嘛……”流氓丙有些不服气,还想说什么,但不知为什么又停了下来。土匪丁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

      此时的木川已经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地方了,如果把那几乎缠了他全身的麻绳忽略不计的话,他现在的这个神情完全就是“我很困我很烦别吵我吵醒我你就完了”。他身后的人也被他的这股子坦荡劲儿(不要脸)给震惊了 ,架在木川脖子上的剑也松了几分。

      随着“吱吖——”一声响起,路人甲推开了木川面前那扇早已生锈的大门,原本睡着了的木川也绷起了全身的神经。

      “诶嘿嘿,果然是个尤物啊!”流氓丙的声音适当的传了进来,“来的可真及时。”木川心想。

      木川不开心了,木川想打架。

      这倒不是说他脾气不好,但只要是个人,被这么五花大绑的放在这儿这么久,都会非常不痛快。

      路人甲率先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站在了木川旁边的一张桌子后面,流氓丙迫不及待的冲到了木川面前,挡住了从门外射进来的大部分光线。炮灰乙看着饥渴难耐的流氓丙,蹦出了两个字:“出息!”土匪丁还是一言不发。

      随即不重要四人组全部进来了,炮灰乙还特地折回去关了门,为数不多的光线也没了。四个人站在木川四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最中间的木川,他们那不怀好意还不加掩饰的恶意让木川更不爽了。

      木川瞅了眼四个小可爱,转头就又眯起了眼,但随即又睁开了,身后不是还有一位拿着剑威胁我的小宝贝儿吗?人呢?哦,在这儿。…那为什么他们没察觉到?!

      流氓丙从抽屉里抽出一根电棍向木川走来,炮灰乙冷眼看着他,路人甲还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土匪丁还是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盯着他手机那看不出型号的板砖,抱歉,是手机。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

      “好家伙,原来是两股人。”木川端正了一下坐姿,仰着下巴看着这个前来找死的家伙,眼里的不屑与轻蔑都不带掩饰的,身后那个家伙似乎饶有兴趣,还轻笑了一声。

      木川心想你笑个锤子,一个个的,长得人模狗样,就知道绑架社会五好青年,不知道绑架犯法吗?小心我告你们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权!“额……亲爱的,我想,你应该明白,这里可不是什么社会主义国家,也没有什么法律。”“他”突然出声,吓得木川一个激灵。

      “小朋友,来,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流氓丙猥琐的笑笑,问道。

      “你把绳子解开我就告诉你。”木川瞥了一眼他,说道。

      “好啊。”流氓丙十分爽快,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弄得木川有些懵,“他”更是直接的问了出来:“同志,你都不犹豫一下吗?”“他”突然出声,吓了木川一大跳,“你可闭嘴吧!”木川心道了“我怕什么?他们又看不见我,也不可能听见我说话。”回应“他”的,是木川那两支素白好看,纤细瘦长的中指。

      “你有病吧!把他放开?要是跑了怎么办?老大怪罪下来怎么办?你来顶着烂摊子吗?!”炮灰乙一听就不乐意了夹枪带炮对着流氓丙就是一顿乱轰。

      流氓丙的脸色有些僵,这是,一直没有出声儿的土匪丁开口了:“行了,解开就解开吧,反正他也跑不了。”还十分嫌弃的瞅了一眼木川两条细长的腿。

      “呦呵,你很自信呐。”木川眉头一挑,默默腹诽道。“呦呵,你跟嚣张嘛。”“他”戏谑道。“呵呵。”木川在心底冷笑一声,“什么事儿让你觉得好笑?”“他”的话语间带着一抹散不去的笑意。

      “好你个变态,就那么喜欢窥伺别人的内心?”木川心想。这个人让他十分不爽,但又不敢开口,怕把不重要四人组给吸引过来。“朋友,不带你这样编排人的啊~”“他”啧了一声,付下身子,凑到木川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撒了木川的半个脖颈,耳畔还染上了一丝红晕。“我操你大爷!”木川又被这人吓到了,“你有病吧!”他低声说道。

      “唉,其实咱们完全可以通过意识交流,没必要这么引人注目。”木川紧张的看着不重要四人组,怕他们听到了什么而过分关注他,就听见这个混蛋这样说。“……滚你大爷的!”“好了,我不说了。”混蛋做出了妥协。

      “呵…”木川冷眼看着流氓丙给他解开了捆了他好几个小时的绳子,待绳子完全松开后,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却一个不小心,牵扯到了脖颈处的伤口,血又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

      “乖乖……”这下连清心寡欲的土匪丁都忍不下去了,收起来他钟爱的手机,贪婪的盯着木川,流氓丙更甚,真不愧是流氓,直接上手去摸木川裸露在外的皮肤,木川看似一个“没站稳”,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了他的咸猪手。

      “收起你那爪子!”炮灰乙艰难的吞了几口唾沫,恶狠狠的对流氓丙说,木川抬头,却正好撞上路人甲那晦暗不明的眼神,不由得让木川背后一凉。

      “叮咚。”一条消息提示音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众人全都看向这里唯一一个带着手机的土匪丁,土匪丁低头看向手机,却是神情大变,眼睛瞪得大大的,全是不可思议。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炮灰乙与流氓丙紧张的看向了土匪丁,路人甲却是一直盯着木川看,看的木川心里直发毛,“啧,这人怎么回事啊?”木川还没说什么,“他”就直接不乐意了,直接将手中的剑远离了木川,木川一惊,刚想回头看,就听见土匪丁来了句“老大死了。”

      “什么?老大死了?!”流氓丙惊得连手里的电棍差点都扔了,炮灰乙也是十一脸诧异,只有路人甲没什么反应,哦,他啧了一声,像是……不满意?!木川被自己的这个反应给惊到了,“亲爱的,其实不只是你一个人这样认为哦~”“他”又忽然间冒了出来,“你下次出来前能不能吱一声儿?”被他吓到的木川有些不爽,他发现他最近有点一惊一乍,草木皆兵了,虽然很不想承认吧,但又不得不承认。“吱。”“他”很配合的来了一声,木川一个没忍住就给笑了出来。

      这下可谓是不笑不要紧,一笑吓一跳。木川的笑声转移了不重要四人组另外三人的注意力,流氓丙“嘿嘿”笑了两声,撸起了他那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灰色袖子向木川走了过来,“反正老大死了……倒不如先让我来尝尝……”

      话音未落,木川就已经冲了上去,给了他一个相当漂亮的过肩摔,让他和他敬爱的大地妈妈来了个亲密接触;又给了刚想靠近的炮灰乙一脚踢飞了出去。这突生的变故让众人都惊呆了,摔得七荤八素的流氓丙终于反应了过来,和土匪丁一起扑向了木川,三人瞬间就纠缠在了一起。

      路人甲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喃喃道:“这也么一言不合就开始群殴呢?一点道德素养也没有……”相较于之前他的声音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变得有点……低沉了。站在他身旁的“他”对着路人甲优雅的翻了一下白眼,“哎呀阿叶,你不要这么无情嘛……”

      这个被唤作“阿叶”的男人径直走向了正在打斗中的木川,没有理会那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路人甲,路人甲也不恼,只是眯起了眼睛,看着阿叶远去的背影,兀的笑了,他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而此刻的木川正在与流氓丙和土匪丁两个战五渣周旋,至于那个炮灰乙啊,木川一脚就要了他的半条命,到现在都还在那个地方咯血,恰巧他挡住了阿叶和路人甲的路。阿叶没说设么,只是默默地绕开了;路人甲却是弯下腰欣赏了一下他那丰富的面部表情,挑了下眉头变跨了过去,只留下了一句很轻的“废物就是废物”和满脸惊恐的炮灰乙。

      弱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们两个人的战斗力加起来还没有人家的一半高,这就很憋屈了。

      木川心想要是连你们几个渣渣都打不过,那他这么多年的摸滚打爬就成摆设了。

      (作者温馨提示:有回忆杀了,但愿我能写的通俗易懂。)

      木川之前是和父母还有妹妹住在一起的,为什么是之前呢?当然是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啊。

      木川的父亲,是欧洲某国的侯爵,那个国家国土面积不大,经济却很发达,所以木川一家还算有钱;木川的母亲是一个来自中国南方的温柔女子,出自书香门第,自幼被自己父亲领着研读四书五经之类的各种苦涩难懂的古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父亲名叫戚雨,母亲名叫木槿,因为她非常喜欢木槿花,木槿花的花语是坚韧,永恒的美丽,就像木槿这个人一样。木槿当年要嫁给戚雨时全家反对,木槿的父亲、木川的外公,一个非常顽固的老人,他坚信戚雨不是个好东西,一看到戚雨就气的不行,他说:“看看那小子,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人,要是负了我的槿儿怎么办?”但木槿是非戚雨不嫁,后来木老爷子没有拗过自己的女儿,不得不同意木槿嫁给了戚雨,他们结婚那日,木老爷子好像在那一瞬间就变得苍老了许多,他给了戚雨一枚玉佩,玉佩通体温润,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木”字,他告诉戚雨:“这枚玉佩是我们木家世代相传的,由现任家主传给下一代,我今天就把他给你,你若是接了,就意味着你成了我们木家的人,才有资格娶我的女儿;你若是不接,那你就不能娶我的女儿,我女儿喜欢你,我当然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你要记住,是你戚雨配不上我们木槿!”戚雨双手接过了这枚玉佩,郑重的说:“我要。”不管是玉佩还是木槿,我都要。

      婚后二人很幸福,很快就有了爱情的结晶,看着那个粉嘟嘟胖乎乎的鲜肉团子,木槿笑得十分开心。他们决定让这个小团子跟着木槿姓,于是就取名为木川。木川小时候真的超级超级聪明,连原本并不待见木槿的老侯爵因为木川,对木槿的偏见也减少了几分。

      戚雨和他爹的情况有点特殊,戚雨他爹是继承了他老爹的爵位,成了侯爵;而戚雨是因为早年间帮皇帝打仗立了功才被封的。嗯—戚雨也没有太老,也就才二十九,(悄咪咪的告诉你昂:木槿二十五!)

      后来木老爷子逝世,木槿唯一的哥哥木言接管了木家,成了新一代家主——木家本就人丁不旺,他们这一辈更甚,只有他们兄妹二人。木言娶了他的青梅竹马林泠为妻,两人门当户对,成了当时的一段佳话,可林家后来也慢慢落败了。木言和林泠有一个女儿,比木川小一岁,出生的时候白白胖胖的,所以就给起名为木白。一家人幸福的生活着,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木白周岁的时候,木言夫妻却意外身亡了,至于是什么“意外”,知情者全都死了,也就无人知晓了。木槿在办完兄嫂的葬礼后就带着木白回到了他们生活的然知城里。

      本来一家子生活的挺好的,谁知道这老侯爵抽的什么风,把皇帝给惹了,这皇帝也是个狠人,直接把这老不死的钉在十字架上整整十天,这十天里头,皇帝把所有的公爵、侯爵、伯爵都给一锅端了,甚至连男爵和子爵都没放过。这十天里,整个然知城是血流成河,好些个权贵都没挺过来,直接去见了那些自己时常被别人挂在嘴边的列祖列宗们
      ,好在戚雨还是有些能耐的,起码一家四口都还活着,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因为他们一家直接被皇帝送进来监狱。

      自从进了监狱后戚雨一家子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监狱里关的,大多都是些欺软怕硬、怂的不要不要的,像戚雨这样的,本就是个活靶子,更何况还有个气质非凡的木槿和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狱卒对他们百般刁难,狱友也是各种欺压打击,拜他们所赐,木川自从进了那个地方,就一直高烧不退,恰巧这皇帝脑子短路,跑来视察这一家子,看到木川那半死不活的模样,气的半死——说木川是不幸的象征,要把木川弄得和他爷爷一个下场,嗯,很难理解他们对十字架的钟爱之情……虽然我对那东西还挺感兴趣,哈哈。

      戚雨夫妇求皇帝放过木川,皇帝不听,他俩也不放弃,仍是苦苦哀求。就这么一来二去惹怒了皇帝,便顺手抄起旁边的棍子,(鬼知道那玩意儿是谁放在哪儿的)一下子抡到了这对倒霉夫妻的头上——这皇帝当年是亲手宰了他爹和几个哥哥上位的——嗯,这对苦命鸳鸯就这么陨落了。木白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她当时已经四岁了,本来就是个孩子,加上这么重的刺激,不叫才怪呢。她这一哭就又哭出问题了——皇帝认为她是在嘲笑他,瞬间恼羞成怒,就顺势给了他脚边的木白一脚,就这一脚,就足矣要了一个四岁孩子的命——他认为木白是在讽刺他。可怜的木白,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皇帝看着他的杰作,有急又怕,甩了甩袖子就赶紧跑了,众随从也连忙跟了上去。

      木川因为被暂时被遗忘了,所以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这时候突然窜进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先是对着牢房门口正对着的那面墙傻笑,忽然间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脸立刻变得狰狞了起来,对着空气张牙舞爪的乱抓了一通。突然,她的视线被一团东西给吸引住了:那团东西小小的,还在动,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停下来,会慢慢靠近那个团子,靠近后她才发现,那是一个孩子。孩子大概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的,满面通红,她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小小的一只,蜷缩在一起,面色通红……她捂着自己的头放声尖叫了起来。她不停地摇着自己的头,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瞥见了木川,手里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最后,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抱起已经烧的不省人事的木川,藏在了自己宽大的衣服中跑了出去。

      看着女人疯疯癫癫的模样,狱卒撇了撇嘴,连忙转过了头,生怕多看一秒就会脏了他的眼。这个女人是这家监狱旁边一家小旅馆老板的女儿,据说是前些年被一个男人给抛弃了,连三个月的胎儿都没能保住,人财两空,备受打击,就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因为时常神志不清,所以一般没人会注意她干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干。嗯,一句废话。

      反正从此之后木川就跟着女人生活,就这么活到了九岁,一切又都没了,因为女人找到了那个当年负了她的人,强制性的带着他一块儿沉了海,这边儿海还挺多的。

      九岁的木川已经已经懂事了,他知道谁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是怎么死的,被谁弄死的,他都一清二楚。自从女人死后,她母亲的旅馆也没了,人也没了,都没了。

      之后他就去了莫斯科,因为他有一个邻居,15岁岁了,去年刚从莫斯科回来。他对小伙伴们说:“莫斯科很大很大,有钱人很多很多,钱都扔在地上等着你去捡呢!”真的有群小可爱信了,不过没有木川,他记得他那位英年早逝的父母曾经说过:“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也不可能吊馅饼,掉下来的,只会是陷阱。”

      但他还是去了,原因很简单,他穷。他不想将自己饿死街头,所以就去了。
      他的哪位小邻居听说他也要去莫斯科时还专程跑来问木川:“阿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啊?”阿月,是哪女人还未出世就已经没了的孩子的名字,自从她捡到木川后就一直这么叫他,毕竟她不知道木川叫什么,木川也不说,所以就这么叫开了。可惜木川面无表情的拒绝了他这位好心的邻居——这家伙一场高烧烧坏了面部神经,根本做不出多余的表情。

      他的小伙伴儿们无不遗憾地看着他,再一次发出了邀请,:“我们有十个人。”木川:“哦,谢谢,但是不用了。”不再理会身后那群人,转头就跟着一老头跑了,那老头子也要去莫斯科,但只有他一个人。出发前,那群人又跑来了问木川,木川还是拒绝了他们,木川不傻,一群平均年龄不到12岁的孩子能干出个什么?他和这个老人在一周后到了莫斯科。这一周里历经了天千辛万苦。那群孩子比他们出发,等他们到了莫斯科,木川才知道,这群熊孩子跑去扒火车,两个被碾断腿,五个没了命,其余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大概没了吧,木川也没说什么。

      他和这老头就在莫斯科定居了下来,这一住就是八年。这么八年里,他吃尽了苦头,他们住在贫民窟,那里的人个个都是窝里横。有个男人40好几了,还是整日游手好闲,整日抢他儿子辛辛苦苦挣回来一点儿黑面包,木川跟他们是邻居,每天晚上6点多,这男人就会准时醉醺醺的从外头回来,开始打他儿子,木川身体本来就不好,神经严重衰弱,6点多差不多就必须休息了,但隔壁实在是太吵了,他没法休息。后来有天他忍不住了,再加上和隔壁街一大他七八岁的小孩儿打架打输了,憋了一肚子火气。顺手抄起自家门口的一根钢管儿,一把推开邻居家的大门,把那个满眼诧异的男人从壁炉边儿一把拉到了巷子里,“扑通——”那男人摔了狗啃泥,跪倒在地上。这声今天巨响,引得街坊邻居们全都围到这儿来凑热闹。隔壁家那小孩子抽噎着,躲在他妈背后瑟瑟发抖,他妈妈也是战战兢兢的。那男人十分生气,看着街坊邻居们都在这边儿围观,更是让他恼羞成怒。木川冷着一张脸,左手拉着男人的衣服领子,右手提着根十几斤重的钢管儿开始往男人身上抡。男人很快和木川扭打在一起。后来这男人被木川一棍子打在了肚子上,吐血晕厥了过去。周围的那群人看着木川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赶忙散了。

      那小孩儿看了看他爹,又看了看木川,仿佛想要对他说什么,但看到浑身是血的木川——血是他爹的,又看看闪着寒光的钢管,愣是没吭一声,和他妈一块儿把他爹抬进了屋子里。

      后来听说这难死了,那女人带着小孩儿又跟人跑了,小孩儿被他后爹打死了,那女人和她丈夫又生了一个,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老头儿死了。

      那个老头死了,被隔壁街那个街吧打死了。木川给老头买了一块墓地——攒了好久的钱没了,气的他一晚上没睡好——额,本来也就没睡好过。木川气的不行了,什么都气。木川给老头立碑的时候突然想起,他不知道老头叫什么,他不爱说话,老头也不喜欢高谈阔论,有时候两个人在一块儿一天可以不说一句话。后来他只刻了“爷爷之墓”。

      第二天,木川提着根钢管跑到隔壁街,和那个曾经打过他的男孩子打架。两个人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加上旁边有几个混混在那儿添油加醋,气氛紧张到极点,两个人眼神都能迸发出火花。木川越想越气,钢管拿起来就往那人身上抡。两个小屁孩儿打的你死我活,周围人却都在看热闹,后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那人的虚荣心膨胀的不行了,一拳打在木川左眼上,这一下够狠,至今木川左眼眉骨处还留着一个疤,只不过很小,不易被察觉罢了。后来木川越打越气,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重了几分,一个不留神儿,那个人就被木川……打死了。当即吓坏了一群人,连忙散了。从此以后,他的名气变大了起来,但也不乏找茬的。

      “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儿罢了,怂什么?”有个男人这么说。但他当天就被木川弄死了——这男人喜欢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是这一代的头号刺头,不知残害了多少良家少男——他请木川吃饭,在木川的杯子里边儿下了药,结果被自己的猪队友给坑惨了,自己把那掺了药的水喝了下去,然后当着木川的面做一些□□之事,还有人给看见了气的木川有一次弄出了人命。

      但你要知道那里是贫民窟啊,没有人会去关注那里有没有多人,有没有少人,多或少了几个人。自己都照顾不好,哪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

      木川就这样子慢慢长到了17岁,他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开始动手打人,挨了不少打也吃了不少亏。

      17岁的他去了中国,第一个到的地方便是他母亲木槿生活过的地方,南方的一个古镇,他就在那住了下来——那边儿有个荒废已久的宅子,是当年木言给木槿嫁妆。那宅子已经将近20年没人住了,到处散发着一股霉味儿。他刚住了两个月,拆迁办就来了,给了他500万,就这么打发了木川。

      木川怔怔的看了看那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宅子,转身就坐上了北上的飞机。他想给自己租个房子,却意外的发现他没有身份证。哦,忘记了,我是个黑户。他有些懵,从小孤身一人漂泊在外,本应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在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眼眶一酸。

      他去吃了顿饭,又跑到最近的公安局询问自己的情况,在公安人员的帮助下,他在北京落了户。这时有对慈祥的父亲去孤儿院领养孩子。恰巧我办手续的时候知道了木川的情况,外加上这对夫妻很想收养一个十六七岁的儿子,跑了好几家孤儿院都没有找到心仪的对象。见过木川后,当即拍板决定领养他。就这样,木川稀里糊涂的就成了这夫妻俩的孩子。

      他养父叫陆明,养母叫齐清,两人均是国内最好的大学Tsinghua University的教授,他们把木川放到了他们大学的附属中学读书,木川对此表示非常感谢,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读书。在陆明夫妇两人的帮助下,木川仅用一年的时间就学完了高二以下的所以课程,在他十八岁那年,他和许多孩子一起奋斗了一年,最后踏进了哪个名叫高考的战场,并且以746分的优异成绩成为了当年的高考状元,顺利进入了Tsinghua University学习,向自己喜欢的AI领域发展。

      他今年是研二,大学后他的事情很多,忙的他实在没办法抽空去跳级。昨天,4月26,他的生日,基本没有人知道是他的生日。因为是自己一个人,所以他就和平常一样,随便买了点东西应付了一下就准备写实验报告了——陆明夫妇在他20岁生日当天出车祸死了,然后就又一次的只剩下了他一个。至于那个闹钟,是陆明夫妇的遗物。当时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块儿,据说都挺值钱的,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一群自称“陆明大哥侄子的儿子的对家的邻居的爹”“齐清他爹失散多年的孙子的儿子的老婆的女儿的娃娃亲对像”以及一些生拉硬扯攀关系的人给抢空了,木川冷眼看着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只给自己留下来这个闹钟,其余的全扔给了那群人。

      那个闹钟是齐清在收养他那天送给他的,红色的太阳形状的,是齐清喜欢的类型。看着这个只有自己手掌大小的闹钟,木川笑了——字面意思上的笑,单纯的扯了扯嘴角而已。转身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搬到了公司分给他的那套房里——搬出去是为了给“这套房子的法定继承人”陆纤,陆明夫妇的亲生儿子让路。说来也是讽刺,木川和陆明夫妇一起生活了四年,就见过他一次,还是在和他们逛街的途中遇到的。

      至于公司嘛,他去年就进了一家专门研究AI服务这块儿的一家公司,嗯,老板就是他自己。他门公司叫欲景,上市刚三年,就成了中国AI领域的领头羊,木川这个集团老板的地位也随之烦了好几倍,成了福布斯青年富豪榜TOP10。

      他打算写的实验报告,是他们公司今年最新研发的一个项目,光投资就已经几百亿了,亏不起,所以木川亲自带队来做这次实验。幸运的是成功率还不错,83.2%。忙活了一整天他真的超级累,但理智告诉他应该写完这次报告。连续长时间没有休息的木川头昏脑胀,导致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不过好在他在失去知觉后休息了几个小时,现在总算是没有那么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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