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再入敌手 殷叔再次惨 ...
-
僵了半晌,裘欢才轻轻咳了两声,飞快抹了把不受控制想要狂笑的脸,面无表情道,“咳咳……大人,老奴会自己想办法……九龙双阙如此贵重,老奴承受不起啊……”
裘欢背在身后的爪子伸出食指和中指打了个大大的叉,心里不停默念,不是真心话这不是真心话不是真心话……
“殷叔这是什么话。”应未笑挑眉,“九龙双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宝贝,钱财身外物,殷叔大可以拿去解燃眉之急。”
“老子、咳咳咳咳咳咳咳……老奴……”裘欢一个激动差点把自称都喊错,急忙一阵剧烈咳嗽掩饰,干咳咳得脸通红,隔着人皮面具都看得到。
应未笑果然担忧的起身走过来,拍拍殷贤的背,皱眉道,“莫不是赵大夫的方子没用?怎么咳得还是这么厉害……”
那大手一下一下顺着裘欢的背,裘欢不知怎的就想起当初被这厮强吻的场面,不禁一下就炸起毛来,一巴掌拍掉应未笑的手,“别碰我!”
应未笑一怔,手还悬在半空。
裘欢暗叫不好,心里骂了一句,立即又摆出低眉顺眼的样子来,谄媚地弓着身子上前给应未笑揉了揉手背,又规规矩矩地把他的手放回身侧,便又退后一步,恭敬地道,“大人,老奴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未待应未笑回话,裘欢脚底抹油,一阵风似的溜掉了。
应未笑怔忪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刚被她揉过的双手,一脸莫名地摇了摇头。
。
当夜,仍是那个破旧的柴房,一灯如豆,闪着幽幽的光。
“你说,他奶奶滴九龙双阙很便宜么?!”
裘欢扭曲了一张和殷贤一模一样的脸,一腿豪迈地踩在板凳上,单手叉腰,面目狰狞,“为毛他这么轻易就要送你?!”
殷贤垂着眼睛被捆在房柱上,掀了掀眼皮,半死不活地道,“大人性属良善,一向待老奴如亲人一般,自然不会吝啬于一件宝物。”
裘欢上下打量他一翻,随即猫儿似的眯起了眼,摸着下巴道,“你说,连九龙双阙都不被他放在眼里,难道他还有更贵重的宝贝?”
说着冲殷贤一竖眉,“你说,应未笑最重要的宝贝是什么?”
殷贤看着她泛光的双眼,脸色有些发绿,硬着头皮道,“我家大人为官清廉,京城多少达官显贵,若是姑娘想要财宝,不如去别人家。”
裘欢翻了个大白眼,“不管值多少钱,老子只要他最重要的那个!”
殷贤高深莫测地挑眉,上下打量她一番,诡异一笑,“大人最重要的自然是放在心尖里宝贝着,又怎会拿出来跟外人谈论?”
裘欢有点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
一想到那个变态变态的面瘫狐狸,把什么东西放在心尖上宝贝着……她忍不住全身起鸡皮疙瘩。
抽搐地打了个哆嗦,裘欢泄愤似的眼刀就朝殷贤的身上剜去。
殷贤被她恶狠狠的一眼看得浑身一震,从发梢冷到了脚后跟。
果然,很快应府上下便再一次听到了殷叔的老猫,呜呜咽咽地嚎了一整晚。
。
第二日,裘欢照例睡了个大懒觉。
跟踪殷贤那几天,她就发现殷贤似乎和其他大户人家的管家不太一样。除了偶尔手痒修理下人之外,似乎从未见他干过什么正儿八经的事情,每天睡得比猪多,干得比狗少。
迷迷糊糊闭着眼睛穿衣服,穿到一半想起自己忘了易容,又脱掉开始把衣服往下扒,手忙脚乱地把垫身高的垫肩的一大堆东西往自己身上加,顺便紧了紧绑胸。
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这几年的易容面皮她换掉了方子,透气且轻薄,面色都看得到,又很结实,估计可以撑个一年半载的。(有木有人想到XX巾~~o(>_<)o ~~)
伸了个懒腰,裘欢踏出房门,仰头看看天色,不慌不忙地走向关殷贤的柴房。
狭小柴房里,殷贤果然还在睡觉,被绑了三天,他的脸色很是苍白。裘欢心里一瞬间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不过很快便被宝贝得手的喜悦冲淡了。
从怀里掏出厨房顺来的包子,裘欢拍拍殷贤的脸,“唉唉唉,醒醒,吃早饭了!”
殷贤皱了皱眉头,把脸转了一个方向。
裘欢气结。
每次叫醒这人都要花好长的时间,若不是怕饿死了他,又记得应未笑提过他重伤未愈,她才懒得理他。
皱着一张脸,裘欢手上拍他的动作加了三分力道,“醒醒喂!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殷贤继续睡。
裘欢瞪着眼睛,这次加了七分力道,重重地给了殷贤肚子一拳,“你丫的!给老子醒醒!”
殷贤闷哼一声,豁然睁眼,眸中一片冷凝。
裘欢心中一震。
这人眼里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意,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退后了两步。
半晌,殷贤闭了闭眼,再张开时,又是面无表情低眉顺眼的模样,低声道,“姑娘想问什么?”
“咳咳……”裘欢干咳几声,放柔了声音道,“那个……我是想叫您吃饭……看您老一直不醒,以为陷入昏迷……”
殷贤撇嘴,微微掀眼,用眼角鄙视她,“你是想问老奴九龙双阙放在哪里吧?”
裘欢被拆穿也不尴尬,反而讨好地笑着晃了晃手里油纸包的包子,“两件事一样重要,一样重要……”
说着凑近了殷贤,眨巴眨巴眼睛,用无比纯良的小眼神火热地看着他,循循善诱,“你看,那应大人也说钱财身外物,殷叔您留在尚书府也颐养天年根本用不到它啊,我穷苦人家的孩子,殷叔大人大量,不如就成全了我吧……”
殷贤瞟了她一眼,叹气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总要先放了老奴吧。”
裘欢眼珠一转,狡黠地笑,“殷叔放心,等老子拿到了宝贝,定会放你。”
拿九龙双阙是顺手而已!放了你?放了你老子上哪里找应未笑最重要的宝贝去?你当我一副人皮面具做起来不花钱么?!
殷贤打量了她一阵,直看得她寒毛竖起忍不住要给他松绑的时候,突然听得他长长叹气道,“去找帐房先生吧,应该是在他那处存着的……记得回来给我……”
裘欢嗖地一下跑到没影。
“……松……绑……啊……”殷贤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叹气。
“啊?九龙双阙?”帐房张先生手上的毛笔在账本上滴下一大滴墨汁,看着眼前的“殷贤”呆立了半晌,才摇了摇头道,“早就不在老夫这里了。”
奶奶滴卷儿!裘欢咒骂一句,随即从背后掏出了等待已久的狼牙棒七星锤,阴暗地笑,“那在哪里?”
“啪!”护院萧哥面无表情地把斧头往柴堆上一劈,面上却连滴汗水都没有,冷冷道,“拿去跟厨娘女儿换馒头吃了……”
“厨……奶奶滴!”裘欢一跺脚,转身再次飞奔。
“啊?你说那刻成两条虫子的玉块啊?”厨娘女儿硕大的手掌握着火鹤小寒的脖子,另一只手边在它肚皮下面动作着,一边翻白眼道,“好像扔给小狗子当枕头了……”
“啊~~~~”火鹤小寒无比淫荡地扭了扭细长的脖子,双眼含春。
裘欢心里一哆嗦,飞快地冲出后院。
“呼……不在我这……上个月你不是拿走了么……”小狗子抱着庭院里的大树呼噜噜地睡着,口水哗啦啦滴流淌。
“啥?”裘欢大怒,她自己?!
一溜烟奔回柴房,啪地一声,裘欢踹开了柴房的门,大吼道,“你骗人!”
殷贤正百无聊赖撅着嘴巴吹自己额前的头发玩儿,听得她的吼声吓得全身哆嗦险些咬了舌头,急忙摆好表情继续无精打采,“怎么了?”
裘欢大为光火,大步迈前,指着他叫道,“宝贝根本就还在你手里!害老子转了一圈,横竖你丫耍我玩儿?!”
“啊?”殷贤愣了一下,随即做恍然大悟状,“啊对,啧啧,老奴老了,记性也差了好多啊……”
他认真而严肃地看着裘欢,“宝贝被老奴安置在我家大人的书房……”
裘欢又是一阵风飞了出去。
在她离开后,本该被绑在柱子上的殷贤轻轻松松撩开了身上的绳子,惋惜地摇了摇头,“年轻人,性子还是太急躁啊……”
飞快地冲到了应未笑书房门口,裘欢看着紧闭的雕花门扇,不知怎的有些紧张,心跳得飞快,脚步也有些迈不开。
这气氛很有些阴谋的味道。
裘欢吞了口口水,房顶上老猫喵喵叫了两声,动动耳朵,甩甩尾巴。
老规矩,安全第一,还是走上三路比较好,今天得不到宝贝誓不罢休!
深吸了一口气,裘欢奋力一跃,跳上了房顶埋头扒起瓦片来。
暗处的人又一次闷笑,萧哥推了推小狗子,指着噼里啪啦奋力刨坑的裘欢挑眉道,“你看看,一点长进都没有。”
小狗子照常靠着他的肩膀呼呼大睡。
跳进书房,裘欢抹了把汗,左右环顾一周,仍是简单至极的摆设,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嗯?
那是什么?!
裘欢已经转过的头在扫到某个闪着暗黄色光芒的摆设时,又猛地转了回来。
那小人仍是沉静地立在桌上,胯间那大得不成比例的铜棍儿,仍然在摇摇晃晃,冲着裘欢似是高兴的点头。
裘欢惊恐地瞪大了眼,步履踉跄着退后几步。
昏乱震惊的同时,身后突然有人低低的笑,“笨贼,又抓到你了。”
回头,本该在刑部当值的应未笑站在她身后,带着初见时的那一脸恶劣的笑容。
裘欢哀嚎一嗓子,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匪匪城市出现了猪流感。
昨天就听说有些异动,结果今天匪匪倒霉蛋就被某个爱惜生命的童鞋给华丽丽滴出卖了,“楼管姐姐,我们隔壁有个人奇怪的人,发烧好多天……”
楼管姐姐立刻率领医护老师冲进匪匪的寝室,指着还在面对电脑傻乐的倒霉蛋满脸严肃,“发烧三天的就是你吧?还说什么口腔溃疡,怎么会那么白痴?跟我们走一趟。”
匪匪倒霉蛋静默了一下,颤巍巍地掏出口袋里的医院验血证明:“我真的只是发炎引起的高烧而已……”
楼管姐姐一个眼神,医护大妈夺过了我手上的证据,扫了一眼。
“你把嘴巴张开给我看看?”
“长大点……”
“再大点……”
“嗯?口腔溃疡上面怎么还会长水泡?”
匪匪倒霉蛋双眼含泪,“那是意可贴……”
最后人家还是要拖着匪匪再测一次体温,不然就把我和感染流感的可怜孩子们关在一个房间里……
~~o(>_<)o ~~
匪匪一定是被诅咒了……T___T
此乃正剧版殷叔,看那邪魅的眼神,是受啊是受啊他绝对是受~
另,殷叔才三十岁出头,其实还是有青春的……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