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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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选妃在即，圣旨已下，太子妃将在王公大臣的子女中选出。为此，各大臣都在为选妃之事积极奔波操劳着。今日乃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今年皇上为了选太子妃之事，没有在宫中设宴，只是朝拜后就散了。
晚上着了便装携太子来到了郑允府中，由于未下旨意只带了几个随从。皇上的突然到来使得郑府上下惊慌失措，皇上见一向稳重自若的郑允如此模样，不禁大笑起来：“爱卿啊，你可是礼部尚书，为何见了朕却忘了礼数。”郑允震惊之余反应过来道：“微臣参见吾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微臣惶恐，微臣未获旨意接驾，难免失礼，还请皇上恕罪。”宋仁宗道：“好了，大家都起来吧，朕今晚来此并非朝中之事只为来爱卿府中赏月，一切礼数皆免了罢。”众人拜谢后方站起身来，退至一旁。待侍婢奉茶过来，郑允亲自上茶水后，方才落座，先是寒暄了几句，仁宗方言道月夜来此的目的。
“爱卿，朕来此为选太子妃一事来听听爱卿的看法，今天就朕君臣几人也无须多礼，直言就好。”郑允道：“微臣洗耳恭听。”仁宗道：“朕闻得爱卿有二女一子，二女业已到了出阁之龄，子尚年幼，朕可说的有错。”郑允道：“皇上说的没错，确是如此。”仁宗又接着道：“朕还听闻爱卿不愿将二女送入宫中进行这次的太子妃之选，不知何故？”郑允忙跪道：“圣上有所不知，微臣的两个女儿资质平庸且子幼，故想多留在几年，也非臣有意逆旨，还望圣上明鉴。”仁宗笑道：“爱卿之言也似有道理，朕即已下旨，爱卿若不遵是不是有抗旨之嫌呢？”郑允惶恐道：“微臣知罪，臣绝无抗旨之心。”仁宗一敛色道：“起来吧，朕不难为你，不过朕倒是很想见见爱卿的二位爱女。”郑允道：“臣遵命。”遂吩咐道：“管家去叫小姐来。”管家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见一女翩然而来，郑允道：“湘儿，还不快参拜皇上、太子。”莹湘跪道：“臣女，郑莹湘叩见吾皇万岁、太子千岁。”仁宗道：“平身，赐坐。”郑允低声问管家卢新道：“去寻大小姐来。”管家领命而去。莹湘虽算不上倾国之色，但也算花容月貌、秀丽端庄，仁宗看了两眼后示意胡公公将此女名字录了下来。
只见此时一身素衣装扮的女子缓缓走来，上穿一件月白色绣花衫，下穿同色罗纱裙，腰束一淡紫色宫绦，一头乌黑的青丝垂至腰际，两端的云鬓上插着一对玉簪。相较莹湘的一袭红色衫裙更为得体惹眼。
行至堂中道：“爹爹，唤女儿前来何事？”郑允道：“还不快参拜皇上和太子殿下。”凝文上前拜道：“臣女，郑凝文叩见皇上、太子殿下。”仁宗笑道：“平身，赐坐。”郑允见仁宗打量两个女儿的神色不禁心中一颤。太子至来府中并无任何言语，此时看了凝文一眼心头不禁为之一震，娴静的脸上柳眉之间透着一抹冷艳之气，却令她更有独特的气质、独特的美，是多年与自己所见的女子是不一样的，不禁又看了一眼，这时刚好凝文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之时，凝文本能的垂下了头，不想着太子爷颇似俊逸，眉宇间一股英气，星目朗朗。仁宗见后也不觉欢喜，胡公公会意便录下了名字，仁宗遂又随意与郑允寒暄了会儿，便带着太子起驾回宫了。
次日，凝文跟丫头春兰在集市上悠闲的走着，眼看一辆飞驰而来的马车就要撞着一个孩童了。凝文一个飞身将那孩童抱开，赵曙飞过来就那孩子时已慢了一步。不想那孩子尽是被一个文弱书生装扮的年轻后生所救，不禁有些钦佩其反应与武功修为，于是行过来说道：“这位兄台好身手。”凝文见是一身便装的太子沉然道：“过奖。”赵曙见后生如此冷漠不禁来了兴致又道：“看兄台刚才奋不顾身的行径着实令人佩服。”凝文道：“哪里，在下只不过是救了一个正在成长的生命而已，任何人在种情况都会做到，一件小事何足令兄台佩服呢？愧煞于小生了。”说罢便与春兰走了。
一路行来自家酒楼一路上甚似惬意，不想刚到楼前便看到围了一圈人，春兰道：“小姐，我上前去看看。”凝文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没应声。只见春兰拨开人群，见到的正是一醉汉在殴打店中的小二，一是按不住性子，便飞起一脚将那人踢翻在地，那人也毫不示弱，从地上一弹而起，跟春兰打将起来，二人打了几十回合不分上下，眼见春兰体力不支，只见凝文身形一顿便截住了那醉汉一掌，那醉汉见有人插手更为光火，一转身掌势便横劈了过来，凝文顺势一旋身轻巧避过，那人又一连攻了五招，皆被凝文轻巧避之。
这时人群中有人感叹道：“哎！这‘混天龙’也真是老了，连个年轻后生都打不过。”此话一出人群便炸开了锅。
“就是。”
“他也是撒野撒错地方了。”
“此话怎讲。”
“那年轻小子的师傅可是当年轰动整个武林的‘柳叶仙子’。”
“哦，难怪如戏耍一般，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只听一声闷哼，那人扑到在地，半晌方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跑了。凝文扶起一旁呆住的小二道：“你先下去养伤吧。”小二忙谢道：“谢少主救命之恩。”祥叔让人把小二扶了下去，经此一事，凝文不觉乏了心思附与春兰折回府中。
站在楼中的祁卉儿看着折回的凝文不禁弯起了嘴角，一闪身便跟了上去，直到跟到郑府大门前菜悻悻而回。一回来便一脸兴奋的直奔肖逸的房中，叫道：“师兄、师兄告诉你个秘密，这楼里的少主原来是礼部尚书府的人。”肖逸淡淡道：“是吗，你又跟踪人家了。”祁卉儿嘟嘴道；“师兄，才不是呢，只是碰巧。”
见肖逸不说话又道：“师兄你不是说来京城帮卉儿查身世的么，这几日可有些眉目了？”肖逸摇了摇头走了出去，祁卉儿见状气得直瞪眼。
翌日，肖逸行至店门与肖逸打了个照面，见肖逸大步行出店门，陷入了沉思，这时赵曙行至店中见到凝文道：“兄台我们又见面了。”凝文见是太子赵曙回道：“是啊，我们又见面了。”赵曙笑道：“兄台可否赏脸与在下喝几杯。”凝文推辞道：“客气，店中尚有不少客人需要招呼，还是下次吧。”赵曙见凝文推辞又道：“不妨事，店中有诸多伙计也不缺你一个，走吧。”凝文不好再推辞与他一道去了楼上的‘水云间’中，赵曙走至屋中与凝文相对而坐，赵曙道：“敢问兄台高姓？”凝文道：“在下姓李单名一个宏字。”“哦，在下姓黄名子歆。”待茶水上来后，两人渐渐熟络，相谈甚似融洽，从文字武功到国家社稷，两人边喝边聊，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不觉已过了未时，待身边小太监催促回宫，方才与凝文道别。凝文送走这位“黄公子”后方回房休息。次日，一早凝文梳洗完毕后推窗远眺，不想有人在不远处练剑，剑势凌厉、招式奇特，不觉心中燃起一起种与此人比试一番的念头，不由抽剑攻了过去，只见那人一侧身便躲开了此剑。待看清楚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肖逸，肖逸见是凝文不解道：“店主这是何意？”凝文笑道：“没什么，只不过见你在此练剑想与你交个朋友而已，在下李宏。”说完还抱一拳，肖逸冷冷的道：“肖某一向不喜欢与人交朋友。”说罢转身便走了。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肖逸几乎每天夜晚都身着夜行装出去，天亮才归，毕竟肖逸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凝文不禁对他泛起了一丝好奇。一天晚上终于按不住好奇也穿上夜行装等待着肖逸的出现。终于到了二更左右肖逸出了店门，凝文飞身而出紧跟其后，大约过了一盏茶工夫，停在了北门前，肖逸停了下来见城楼上守城兵很多，便在城墙边隐蔽了起来，只见这时又来一个穿夜行装的黑衣人，从身形上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子，只见那人慢慢靠近了肖逸，轻声叫道：“师兄。”肖逸道：“你怎么跑来了。”祁卉儿道：“师兄你出城做什么去？”肖逸道：“快回去吧，师兄有事要办。”平时祁卉儿只要一听说是肖逸要去办事便会乖乖回去，可是今天不知怎的就是要跟着，肖逸无奈道：“好了，我们回去吧。”说罢不理祁卉儿的撒娇便硬拉着祁卉儿风似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凝文见他们走远了，便将蒙面巾扯了下来，难得夜色浓浓不禁慢悠悠的在无人的街道上漫步着，想着心事一不留神竟撞到了一个人，一抬头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肖逸，扯了下嘴角绕过肖逸准备继续前行，不想肖逸出声道：“店主为何跟踪我。”凝文道：“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只见肖逸冷峻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杀机，冷冷道：“想必店主也知道我的身份。”凝文见肖逸已有一丝生气不禁笑道：“自然是知道，你就是号称天下第一剑的杀手‘冷面小生’肖逸，我说的可对？”肖逸只是冷哼了声算是回答了，凝文见状便转身欲走，肖逸哪里肯放他走，两人便打了起来，双方剑势各不相让，剑招也是变化莫测，在打斗中肖逸看出凝文不仅会‘柳叶剑法’而且还有其他各门派的剑法，剑法招式十分博杂，肖逸的剑也越来越快而且招招致命，不给凝文丝毫喘息的机会，两人不觉已斗了一百多个回合了，仍没分出胜负。凝文一心只想速战速决，不免心中一急乱了剑势，这一乱便让肖逸这久经沙场的‘将军’找到了破绽，只见一剑横劈过来，凝文躲闪不急被削散了头发，只见肖逸反手又攻了过来，只见凝文却突然楞在了那里，来不及收剑一剑刺在了凝文的胸口上，凝文被这一剑一次顿时散了护体功，摇摇欲坠，肖逸见状过去扶住凝文，点住胸口几处大穴，抱起凝文飞一般的回了酒楼。进得屋中放下凝文，叫来祁卉儿给凝文止血，自己便出去找郎中了，一会工夫郎中便请来了，郎中看过伤势把过脉后说道：“伤口颇深还好没刺中要害，如果在深一寸恐怕就命休矣了。”遂去上了药又开了药方让肖逸跟去取药，等肖逸回来时便看到凝文身边的那小厮在一边给凝文擦汗，一边轻声啜泣着叫道：“小姐小姐快醒醒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老爷交代啊。。。”肖逸见状道递过手中的药道；“你先去给你家小姐煎药去吧，郎中说估计明天一早就会醒来。”春兰回头见是肖逸不禁明白过来道：“原来是你伤了小姐，看剑。”话音未落，蝴蝶双剑已向效益攻了过去，肖逸一直退让着身形游走在双剑之间，肖逸道：“要想你家小姐快点醒来就快去把药煎了来。”春兰突地住手道：“你为什么要伤我家小姐。”只听门嘎的一声被踢开了，只见已走的祁卉儿手持一把短剑攻劈了过来道：“谁叫你家小姐半夜没事去跟踪我师兄，这次只是伤了皮肉，下次说不好就是要了她的小命。”春兰气愤道：“你。。。”两人便打将起来，祁卉儿虽说武功不弱，只是手中兵器太短，加上春兰手中的双剑，任凭祁卉儿怎么变招都不能靠近春兰，两人越打越猛武功不分上下，肖逸见状只得将二人一剑隔开道：“姑娘你要再不去煎药你家小姐还真是醒不来了。”此话一出果然奏效，春兰抓过药直奔厨房，肖逸则守在了床边，祁卉儿自觉无趣便也静坐在了一边，待春兰煎了药来他二人方才至屋中退出。
第二日，凝文醒了过来见春兰、肖逸、祁卉儿在一边静守着，请环岛：“春兰给我倒杯水来。”春兰见凝文醒来欢喜道：“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下死春兰了。”凝文微笑道：“傻丫头，我没事了，还好昨日肖公子手下留情。”说罢转向肖逸，肖逸道：“小姐不怪我就好。”凝文道：“怪不得公子是我鲁莽了。”“那小姐休息我们就先告辞了。”“那不送。”肖逸与祁卉儿从屋中退了出来。四五日后凝文伤势好多了，下床来推开窗子看外面等着春兰送点心过来，只见肖逸又再不远处练剑，肖逸抬头看了一眼还成女儿装的凝文，似比病中的模样更清丽了。经此一事后，凝文与肖逸的来往亲近了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