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韵》紫漠绛缡

2、第一章

　　凝文常以一身男装坐居酒楼之中，为了可以接近江湖这是最好的方法，近日来有些不同京城来了不少江湖人士，城中各大酒楼客栈均是客满，雪竹楼中也不例外。今日刚进阁楼，便见一两鬓长须之人步如厅堂，一身青衣袍显得十分精明，手中一把蛇形长剑一看就知道是把上等的好剑，凝文曾听师傅提及过此人，外号‘独揽乾坤’万天寿，在江湖中威望很高，北桌的一位客人向来人鞠躬道：“万大侠，好久不见近可安好？”两人寒碜几句各自就坐。此时，又进来了一男一女，男的面冷如冰，女的则笑靥如花，这两人的鲜明对比倒引起不少在坐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个男的一脸杀气眼神犀利，好像全部的人都是他的敌人除了他身边的女子外。凝文猜不出二人的身份便也多了份戒备之心，二人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时丫头春兰端着点心向阁楼走来，一位看似阔家少爷的人拦住春兰：“小姑娘看你长多水灵，来陪大爷喝一杯。”春兰绕开他走向楼梯，正要上楼被那阔少一把拉住：“哟嚯，给你脸还不要了。”春兰道：“公子请放尊重些这里不是青楼，恕小女子不能奉陪。”甩开阔少的钳制，飞快没如帘内朝阁楼走去。只见阔少反手一招‘七星鬼爪’就朝春兰抓了过来，门帘应声而落，春兰早有防备轻巧的避开了，阔少见一招未果，又使出一招，这次春兰闪避不急眼看就要被抓到，只的拿托盘扔了过去，只见指影翻转，春兰举掌拍来，凝文手拿折扇步下阁楼，听得其他客人议论说，这好象是已十多年没在江湖走动的云南‘鬼屋’的十大使者之一的老十‘死人’史仁。凝文也闻得此人有不少武林中人败在其手下，凝文见势不妙便拿折扇敲了过来道：“客官还请手下留情，俾子不懂事，还请海涵。”那阔少见凝文如此轻巧破了他的招式，便道：“你是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事，活腻了。”说罢便朝凝文扑了过来，一招‘柳叶飞旋’便荡开了他的爪影，在坐的人立时停住了吃喝，关注着二人的对阵，三招未到那阔少就已被逼到了店门的门栏边，折扇抵至眉心，凝文道：“阁下还要再闹下去么？”阔少见状高声道：“走。”带着几名手下飞速的离开了。他走后酒楼又恢复了刚才的嘈杂声。凝文抱拳向众人道；“刚才在下有冒犯各位的地方还请各位海涵，就此在下点几个本店的特色小菜向诸位压惊赔罪。”说罢吩咐下去，众人也都拱手致意，算做回应。大约过了一盏茶工夫，酒店里来了两个怪怪的人，好象一对夫妻模样走了进来，坐在了刚才那阔少的位置，他们点了几个小菜，一些水酒，酒菜刚上桌，就听那女的叫嚷道：“什么东西也敢拿上来。”那男的喝的一口酒也喷了出来叫道：“这是什么酒也敢拿出来见客，叫你们掌柜的来。”一老者走了过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雪竹楼代掌柜付一祥，老者道：“客官请息怒，酒菜不顺味，再重做来，滴子把咱们的特色菜给拿上来。”“慢着，你是掌柜的？不是个年轻后生么。”女的道。那老者道：“在下就是敝店掌柜，那后生是我家少主。”“哦，那就叫他下来见我。”“那稍等。”转身便向阁楼走去。

　　“二位是来找在下有何事？”凝文道。“哦，原来是你。”说着那女的就亮出了兵器，“我夫妻俩听说你两、三招就把刚才那富家子给制住了，我们是特来领教一二的。”刚说完就攻了过来，凝文已知是十大使者中的老八、老九‘鬼面夫妻’到了，遂与之周旋起来。万天寿不禁为这年轻后生担心起来，那夫妻二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且是暗器高手。只见凝文手拿折扇左闪右闪，并未还手，夫妻二人见攻了三四招，他只是闪避不出手，只好使出‘打魂鞭’以此来逼他出招，不想仍是连攻数招分毫未沾到凝文衣衫，恼怒之下飞出暗器，只见这时一道剑影飞来，将暗器扫落在地，“是谁在此撒野，欺我徒儿。”柳飞鸿厉声道。见是师傅便退到了一旁。两道冷励的目光犹如两柄利剑直射夫妻二人，二人不禁为之一震暗忖道；十年前就是柳飞鸿的手下败将，只怕事隔多年如今更不好对付了。于是拱手道：“既是‘柳叶仙子’的徒儿那就算了，我们走。”说罢二人便飞也似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已是旁观已久的万天寿道：“一向以冷酷无情著称的‘柳叶仙子’竟也有如此多情之时。”柳飞鸿淡然道：“万大侠在此，失敬。”“哦，不想仙子还记得我万某人，令徒身手真是不凡，可见教徒有方。”“哪里，是万大侠过奖了。”此时门口来了顶轿子，来的不是别人却是莹湘主仆，夏莲一进门就叫道：“小二。。。”“不想柳师傅也在，我们来找大小。。。大公子回府的。”春兰道：“恩，这就回了，你先和二小姐回去，我们随后就到。”

　　早朝回来的的郑允退去官服后抱起儿子海鹏就前往轩雅亭去用午膳，今天与往日相比兴致颇高，人未到笑声就先进了亭子，刘氏见郑允如此高兴便迎上去道：“老爷今日何事如此高兴？”“没什么。”刘氏道：“老爷，听说皇上在给太子选妃，我们不如将。。。”刘氏话刚说到一半便给郑允挡了回去，“选妃之事，你不要多管。”见两个女儿来了就转换了话题。“文儿，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听你娘说天天不在府中。”凝文笑着道：“最近酒楼事多，就待得久了点，以后我会注意的。”“恩，别累坏了身体。”刘氏道：“老爷，文儿长此以往下去可不行，还是少在外抛头露面的好，毕竟的个女儿家，以后还要嫁人的。”“你娘说的也不无道理，以后注意点。”“女儿注意就是。”吃罢饭便各自散去了。

　　刚回房，柳飞鸿便来了。“文儿，为师有话对你说。”“是什么事？”凝文轻轻文道。“为师一直以来都把你当作亲生骨肉一般，现在该是师傅走的时候了。”还没等柳飞鸿说完，凝文就打断道：“师傅你不要文儿了吗？”“傻丫头，只是师傅要去找你师妹，等找到了自会来看你的，又不是永不相见了。你已尽得为师真传，只要假以时日必是个中高手。只是为师不在你身边凡事要多加小心。我现在去向老爷辞行，自己保重。”“是，师傅，你可要早点回来。”“恩。”说罢便大步走远了。望着师傅的背影，凝文懂得了离愁的滋味，也许哪天爹爹、娘也会如此，想到此处心中不免有些感伤。“小姐，不要感伤，柳师傅会回来的。”“是，师傅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