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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被蛊惑的冰妹

      织星想起以前开始也是这样的,她莫名的哭了他完全不知原因。现在的她也是这样,应该珍惜。他们会到达以前后来那一天的,可细想,那一天指的是什么呢?分手跟丰收在音上几乎一样!那种痛也是一种特别的丰收吗!大概是罂粟在丰收吧!

      复仇似乎太不适合他了,每次照镜子都想。别老别老!每次都这样祈祷。

      想起来了,她跟他时很胖,不敢穿露的衣服。她一再说十六岁时只有一百斤,穿一双高跟鞋,扎马尾,回头率超高。可惜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联想,而织星的回忆只不过是后来那个她。想起来,她的最美是过去式的,他这人喜欢现在进行时。现在的他会想起她更美了,遇到更好的男人了,这一切虽发生在现在,对他却如是未来,想象而已,不确定的,然而却是恐怖的,常常会在熟睡时把他惊醒!

      织星偶然得到的一个蛊,开始了他的复仇。

      她的名字叫寒。是织星四年前在一间工厂认识的,两人一拍即和,但织星并没有因为得来容易就不懂珍惜,反而是太在意了,醋当水喝,最后爱情酸死了。织星是广东人,寒是湖北人,一个在海边,一个在大山里。但他们的一切都太顺利,双方的家长是那么通情达理。所以当爱情冤死后,那些以前别人对它的好就会像无主幽魂般随风飘荡。

      如果织星后来遇上的兰能对他粘一点的话,那些残爱所留下的阴气是会消失的。兰是个重庆的女孩子,也许是长期住广东,她有广东女孩特有的可爱,跟寒较高傲有点抚媚正好截然不同。织星失恋后看上了她,他从不觉得轻浮。他深知他以前恋爱时从未注意过别人。

      他开始追就收不了了,很苦,兰跟寒不一样,对过去隐瞒不了,后来织星才明了,原来兰那些过去跟本就不值一提,只是兰太敏感,她就像一张散发着迷人香味的白纸,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能使人迷乱。

      其实织星已经忘了寒,她心里只有兰了。他得到了寒新交男友的消息,寒的姐彩跟他说的。

      “彩,你早就知道了吗?”

      “阿星,不是的,我刚知道,十几天前,她回来了。”

      “跟男朋友一起吗?”

      “是,不过我们都不喜欢他,爸爸不喜欢他。”

      “……”

      “你别难过,我代她跟你说对不起好吗?爸他们都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的。你一定会找到比她更好的。”

      “彩,我还是习惯叫你姐,虽然我还比你大两岁。”

      “是啊!我也习惯你那样叫。”

      “表弟过年回去了吗?”

      “回了。”

      “跟他女朋友一起吗?”

      “没有,也分了。”也字让织星惆怅起来

      “啊?现在的感情好假哦。”

      “对啊,我也觉得好假。”

      不知为什么,织星觉得跟彩聊天能让他不怎么悲伤。他是跟寒回寒家时认识彩的,性格跟寒完全相反。织星把她当亲姐姐,他们都喜欢看动物世界。临走前,织星买了一张鬼碟,本来答应跟彩一起看的。在寒家的日子织星是受过几次委屈的,但彩会安慰他,像真正的姐姐一样。这晚,织星连给彩打了五个电话,直到彩的手机没话费,彩也是最后才告诉他手机听是要钱的。彩说他跟老公也和不来,织星知道她结婚不久来过广东并有不想回去的念头。织星说:“你的女儿才两岁啊!”

      “姐!我想把那双鞋垫还给寒。”

      寒送过一双亲手绣的鞋垫给他,他一直不舍得穿。

      “是吗?绣那种鞋垫会一次又一次把针刺到手,等到鞋垫完工了,如果把手指有过的血孔并起来,就会成为血流成柱过后的伤口。”

      “……”

      “星,星……你在听吗?”

      织星没想到这些话会从彩口中说出。

      “其实不只这样,如果绣的人绣时痴情,日后若变了心,那鞋垫便会变得有血性,被抛弃的人穿上它再找人爱上的话,会让负心人回心转意,不过要找跟负心人有血缘关系的才行。并且要用自己的血将它们沐浴一次。但结局都不会美满的。所谓心去心回终需去。”

      织星感到电话那边传来阵阵阴气。

      “彩,是你吗?你还在吗?”

      “星你怎么了,半天不说话,你要看开点,你会找个比她更好的。”

      “没有啊!我一直在听你讲鞋垫的事,是真的吗?”

      “啊?什么鞋垫?”

      “啊?不是你说的吗?….”

      “喂……”

      电话突然战了线。“姐,是你吗?”

      “是啊,你说的是那种绣的鞋垫吧!这么远怎么还啊?把它们扔了吧!”

      寒找了新男朋友给了织星很大的打击,他一直以为寒只是喜欢单身,现在他觉得心里生恨。他找出那双鞋垫,他找了一根针,想起寒为他绣鞋垫的情景,又想到她可能正为别的男人在绣,他将针狠狠得刺进手腕的血脉,刺得很深,仿佛穿过了血管到了骨头里,看着慢慢染红的鞋垫,他感觉心在破碎。

      “彩……”

      “可是兰…..”

      他心里想她,很想,可他不喜欢她不带色的香。

      对兰的爱让织星开始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么愚蠢。他以前最反感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可兰太年轻太多顾虑,不得不让他等,这让他心慌的很。他一向怕血,鲜红会使血像喝醉一样使该有的阳刚之气丧失,他打篮球跑得像火箭,不过只要见血就马上坠毁。

      他随便找来一条纱布包了一圈,伤口看不见了,可血像不肯罢休似的一点一点扩散,雪色纱布变成了血色纱布。这让他有点烦,他买了酒喝了下去。酒也没用,醉得很的他心仍在滴血。他去找兰,兰很热情很温柔,可她还是老样子,不肯聊太久。

      他觉得两人如果决定要一辈子斯守,如何面对谁先离去看是遥远的事却是让人十分无助的。他曾从守在爸爸病床旁的妈妈的眼神里看到了一切。

      “救救我!”

      他不知道这话说出时兰是否还能听到,因为那时他已经跑了出来。第二天兰来看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他。

      织星看兰正看着鞋垫。

      “怎么了?是不是哪个女孩送的?”

      织星迷惑这些话从兰嘴里说出怎会那么温柔,仿佛她根本无法表达醋意。可是这时的织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带怨的温柔眼神回应她。

      因为他分明看到那鞋垫已完全染成了鲜红。

      “如果是粉红色就好了。”兰是个粉红迷,不过她真的很适合粉红色。

      “不过绿色也不错啦!”

      “什么!?”织星几乎跳了起来。

      兰被他吓到了,她印象中织星从不曾大声对她说过话。织星察觉到失态,他发现他是很心疼兰的。兰已经把鞋垫装进黑色袋子里了。

      “织,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怪怪的。”

      “怪!你也觉得吗?那鞋垫!”

      “没事的,我不在乎的,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嘛!”

      织星被兰的温情包围,他想他对寒的所有感觉不过是回光反照而已。兰才是他的一切。他们骑着情侣装单车,像两个单纯的孩子,一直骑一直骑。织星感觉皮肤在阳光下慢慢变黑,那个在酒吧里喝再多酒脸还是一样白的他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了。

      黄昏来了,黑夜来了,心与心就像星星一样,通常都会相依的。

      “我们去溜冰吧!”兰说。

      太静的话很容易听到来自黑暗世界的声音。当喧闹一下子像突然暴死的生命一样消失,让人怀疑它们是否真的存在过,你会觉得即使是石头其实跟所谓的生命一个鸟样。而寂静的世界其实有很多别的声音,一个人活得太累太绝望渴望像一只狗那样的话,或许就能听到动物才能听到的不像声音的声音。

      如果古代的人第一次看到溜冰场肯定会以为见到鬼了,那种灯光,那种音乐,那种放纵。可就算是地狱,只要能牵到兰的手就够了。

      他们拿了鞋在一边穿。

      “这鞋不知被多少人穿过的呢?”兰调皮的说,“织,我能用一用你的鞋垫吗?”

      “什么鞋垫?”

      “你不是一直把那双鞋垫放在车篮里吗?我还以为你为了我要把它们扔到垃圾桶里呢?”织星听后马上冲出去,车篮里果真放着那个黑袋子。他呆了,而兰已经不知何时把它们垫在溜冰鞋里了。

      “走吧!把手给你牵还不行吗?”兰太可爱太温柔了,织星的心已被她牵住了。

      “这鞋垫真的好舒服哦!”

      “啊!…….”

      兰重重的摔在地上,口里直喊脚底好痛。可是织星怎么都没办法把溜冰鞋脱掉。他们的行为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最后售票员过来帮忙,她很轻易就把鞋脱了,她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织星一眼。可他哪顾得了那么多,拉着兰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当他们离开溜冰场很久后,兰想回去拿鞋垫,他们把它们留在溜冰鞋里了。

      “不要了。”

      织星只要想起它们就起鸡皮疙瘩。

      “我是真的想回去拿,我不想别人跟我一样,真的很痛的,其实我一开始就有点痛了,但我喜欢跟你牵手的感觉,你听过《海的女儿》吗?我是那种心情才落到最后那样。”

      说着她脱下了鞋,她那只有三十六码的娇小可爱的小脚被雪白的袜子包着,相比之下,脚底泛着点点鲜红却十分刺眼。

      “它们是血,你知道吗?”

      织星被吓坏了,“把袜子脱了让我看看好吗?”

      “你先把鞋垫拿回来吧!太可怕了!那是双带诅咒的鞋垫。再这样下去我怕你有危险!我想把他们烧了。”

      可是织星哪放得下兰,最后看到兰的脚底完好无损,“为什么会这样呢?”织星几乎绝望得说。

      “是针!你知道吗?针刺过后是不留痕的!”

      织星拿回了鞋垫,另他惶恐的是它们还是以前的绿色,他仿佛还记得当时把它当作充满希望的色彩。鞋垫上有着I IOVE YOU的红色字样。像是预示着爱就是心在滴血。兰已经好几天没找他了,她说一走路脚就痛,精神也越来越差。

      织星觉得可能是寒的错,是寒害了兰,他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兰,爱恨交错让他决定去问清楚寒。

      寒已经搬到县城去了,毫无头绪的织星没法找到她,他只好先去找她姐——彩。可是见到彩时她的态度跟电话里的截然不同,房间里摆满了寒跟她新男友的相片。织星大怒之下将相片全都撕烂了,正好碰上彩的老公回来,他没好气地把织星连推带拈给轰了出去。

      彩家恰在湖北和重庆的交界处,地形多山路,走了半天才找了一辆通往车站的长安小四轮车。

      快到车站时,彩打来了电话,说她跟老公吵架了,她还说:“我们是因为你吵架的,你先别走,我想见你。”织星只好在车站等她。

      两人见面并没说话,就坐在一起看人来人往的乘客。过了很久,有一个乞丐来讨钱,彩不让织星给她,彩说:“你一旦给了她,接着就会有一大班过来。”乞丐听了很不爽,她就把盆子伸向了彩,彩说:“没有!”乞丐冷笑到:“没有?我看你鞋子里藏着不少吧?”说完就走了。

      彩看到织星很惊讶,就说:“我们这里的人喜欢把钱藏在鞋里,不是怕丢了,是因为这样能留住爱人的心,我们这的情侣会拥有情侣鞋垫,可是我的已经扔了,我也没把钱放那。”接着彩就痛哭起来,靠在织星的肩膀上诉说着老公的不是。他们喝了好多酒,开了房,睡在一起。

      早上醒来彩的第一句话是:“别再想着寒了,昨晚算是我替她补偿你的好吗?”

      “这能补偿地了吗?除非你离婚跟我还差不多。”

      “一晚跟一辈子都一样,在一起久了肯定会吵架,回去吧!恋恋不舍像个女人,你看看你昨晚多疯,鞋子踢地那么远,鞋垫都跑出来了。”

      “不,那是你的鞋垫。”

      “不是,我说过啦,我那双已经扔了。”

      “哦,是吗?那就是别人留在这房间的,我那双我从未垫过。”

      “那就太可惜了,看起来还是新的呢?”说着彩拿着它们往自己的鞋里垫,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让织星想不到的是来的竟是兰,兰变了一个样似的扑向彩,只为了抢那双鞋垫,还说:“这是我的。”彩并没有责怪她,还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就不小心忘记拿了呢?”

      兰拿着鞋垫蹲在墙角处,织星没见她一段时间,她却瘦成那样。他想带她回广东,她颤抖着说:“不,不,我不回去,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怎么回事,他们是谁?”

      “我看她是毒瘾发作了。”彩说,她掏了一根烟为兰点上。织星看着兰贪婪又娴熟地抽着烟,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以前他认识的那个兰。

      “她是你女朋友?”彩说。

      织星说:“是。”伸手去拉兰,兰把织星推倒在床上,绝望地说:“不是不是,你叫他走,叫他走好不好?”彩说:“她因该是知道我和你的事了,她现在情绪很激动,会加快血液对毒品的需要,你还是先避一避吧!我再联系你。”织星只好走了。

      过后彩说她会照顾兰的,并叫织星可以回广东了,她还说兰已经是个瘾君子,还是忘了她比较好。织星不肯回去硬要见兰,可是彩跟兰像是消失了一样。

      过了很多天,终于接到了彩的电话,织星说:“兰在哪?”

      “你那么在乎她吗?可她在乎的只有毒品。”

      “我不管,我要见她。”

      “你不想见寒了吗?如果她也像兰那样你会想见她吗?”说完后就挂了,再没联系上。

      再见“她们”时是在有警察陪伴下的殡仪馆,两人同时因注射过量□□而死亡,死时身边留有一对绣花鞋垫,用血在上面写着织星的名字和电话。

      织星在殡仪馆一直呆到天黑,直到外面的最后一辆的士快走时他才出来把它拦下。
      司机说:“我看你一晚都在里面,不怕吗?”
      织星说:“尸体我倒不怕,我比较怕让她们变成了尸体的毒品。司机大哥,我想问你个问提,你说用乡村那种恐怖的蛊来对付吸毒的人会有用吗?”
      司机说:“这个说不准,为啥这样问呢?”
      “没有,我只是搞不懂它们谁更恐怖,还有,到底是真的为情吸毒,还是打着情圣的招牌当瘾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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