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真正原因 成为我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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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就不要这么冷静了吧！】
系统崩溃道：【宿主你这样真的会让我觉得其实你对此乐见其成的。】
‘闭嘴。’
系统悻悻消音。
就只会对它这么凶！难道系统就没有统权吗？
……
依照谢清和萧辞现在伪装的身份，他们几乎相当于人族势力中刚入门的弟子。
只是诞生不久的妖族显然没有人族那样完善的体系，这些刚被吸纳进来的人手被简单的分组后，就被集中在一起进行最基础的指导和联系。负责安排和指导的是三个修为在金丹中期左右的妖修，修为哪怕放在妖域都不算高，所以二人在他们面前遮掩自己非常容易。
谢清和萧辞眼睁睁看着这三个妖修忙忙碌碌地给数百人的人群分成三组，然后每人带走一组，聚在妖殿附近的一个小型浮岛上，焦头烂额地挨个指导自己手下的人怎么和天地间的灵力建立感应。
“就是体会啊！体会！老子还没化形就会了你怎么不明白？你饿了不需要吃草吗？吃草的时候你怎么就知道舌头怎么伸了！”
他们这对的妖修指导俨然已经被手下懵懂的凡妖逼疯，发出了一阵阵崩溃的怒吼。
这妖修身形壮硕，看起来足足有两米多高。据说这些妖修是被妖王强行要求化成人形的，大部分都不甘不愿，所以一个个化形化得又高又大，什么鳞片、皮毛、利爪硬角，一个也舍不得丢。
谢清从他的特征上依稀辨认出来，这应该是生了灵智的高阶妖兽巨力盘牛。
这些妖修看不上人族，给自己取名自然非常敷衍，完全不像凡妖那样憧憬人类的习俗。据说他们都是取自己物种的一个字，按照妖殿的妖口登记排序，加上数字。比如这位，便自称盘十六。意为登记的第十六只巨力盘牛。
高大健壮的盘十六对着垂着一双兔儿的娇小凡妖训斥了一顿，看着对方委屈地揉着发红的眼睛才罢休，也不问人家到底学会了没有，直接转向了下一个。
正位于兔妖之后、刚好和盘十六对上眼的谢清：……
然后盘十六就眼睁睁看着谢清流畅地展示了一遍引气入体，可谓是有模有样，简直天赋非凡。
盘十六惊讶地看着他：“我还没教你呢，你怎么就会了？”
谢清面不改色：“吓得。刚刚被你的威严震慑了，然后莫名其妙就学会了。”
旁边的萧辞努力忍住了笑，但是笑意还是从眼睛里露出了几分端倪。
“太敷衍了吧，谢城主。”萧辞传音给他，但这“指责”一听就非常不诚恳。
听不到传音的盘十六犹豫的摸着脑袋，将信将疑地转向了他的下一个教学对象。
萧辞：……
盘十六：……
两人诡异地面面相觑。
盘十六：“你也会了？”
萧辞点点头，给他掩饰了一遍。
盘十六看他们的眼神更迟疑了，就在他似乎想要问什么时，旁边的一个凡妖扯了扯他穿着非常随意的衣服：“头儿，别管他们了，赶紧教我吧。你不知道，这俩狐狸崽子是一对，昨天从晚上折腾到一大早，我好心去叫他们还被他们用东西砸出了门。”
旁边的凡妖忿忿地哼了一声：“他们准是在你教别人时偷学了，又想挤点儿时间出来乱搞，你别管他们。你不知道，这些搞雄雄的可猖狂，小心他们一会儿在你眼皮子底下亲嘴儿。”
谢清倏然回眸，那口出狂言的小妖被他盯得抖了一下，依然梗着脖子道：“怎么？敢做还不敢当！我说得不对？我这可有实打实的铁证！”
“看我这腿！”他唰地一下拉开裤腿，露出一片淤青：“都是你们害得！”
盘十六已经用一种混合着震惊、鄙夷、敬畏、无语的复杂眼神看着他们了。
这么扯的解释，这头脑简单的妖修竟然信了。
“行了行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大王只说今天要教会你们点儿东西，你们既然会了也不关我什么事了。”盘十六挥手想将他们赶走，见他们不动，竟拉着那小妖自己往一边挪了挪。
谢清简直被他们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气笑了。
他看了一眼仿佛事不关己一样的萧辞：“再这样下去，沈漠和赵津在妖域还有名声这东西吗？”
“沈漠都在桃乡城乐不思蜀了，哪还管我给他添什么名声。再说，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妖族，对自己族类的习性一清二楚，让我们两个一起过来，恐怕心里对这些早就有数了。”萧辞无所谓地道：“谣言这东西的杀伤力，不就在于内容和当事人的意愿相悖么？归根结底，谣言的本质不过是别人几句闲话，太离谱和太相符的，都不会让人挂心。只有似有若无、戳中痛处、又偏偏违背了当事人本意的，才会让人格外的如鲠在喉。”
萧辞回眸，盯着他道：“所以……你不高兴是因为他说对了一部分，但又不符合你对我们关系的预期，你不乐意和我保持这种关系？”
谢清沉默。不符合语气倒也对，但是说不乐意也不至于。
萧辞没理会他这复杂的沉默，反倒笑了一声：“那很遗憾了，我不是哦。”
“我不生气，因为我真的这么想。”
盯着谢清的眼神，他的眼神中恶劣的意味蠢蠢欲动：“我甚至可以拿它当甜言蜜语听。”
“……”
没必要用这么耀武扬威的语气说出来。
谢清伸手盖住他那堪称挑衅的眼神，强行替他移开了视线。
萧辞几乎是立刻就抓住了他的手掌，却没有扯开，只是道：“曾经你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不要躲开你的眼睛。”
萧辞放任了谢清的手掌留在眼睛前，只是那话中逼人的意味还是让谢清感受到了一种如芒在背的直视：“现在为什么又不让我看你？”
他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对萧辞的视线出现了避开的念头，于是强行把语气放得更加冷淡，更加近乎平铺直叙。
“因为我们混乱的关系。”谢清移开了他的手掌：“你总这样不分场合，会严重干扰我和你讨论事情的效率。”
比如现在，他明明准备和萧辞商讨一下后面的行动计划的，却迟迟不得开始。
萧辞不置可否，坦然地认下了自己的罪行，并嚣张的表示：“那就把它看成代价的一种吧。”
“毕竟你瞒了我那么多事，总用托辞对待我。”明明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幽怨，但提要求时却半点不客气：“所以作为可怜的、被隐瞒的、上了贼船的合作伙伴，我有权在我的交换所得之外，额外收取一些利息。”
萧辞没有松开抓着他手掌的手，反而在谢清移开后顺势将他的手掌拉了过来。
他低头在谢清手背上吻了一下，如愿看到了谢清下意识缩手的动作。
萧辞紧紧把那只手掌禁锢在原位，抬头看着已经瞪向自己的手掌主人：“其实，就连不让我看你的理由也是托辞吧？实际上，刚才和现在，都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应对我，是不是？”
……
“妖域这位妖王可能有一些兴兵的心思，但是妖域的妖修占比不大，满打满算也就百余人。单纯等有修为的妖兽生出灵智太久，所以他们才想出了这个主意，模仿人族教导这些凡妖。”谢清传音道。
“但是就像人族也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修炼一样，这些凡妖里也有很多并无资质，哪怕加了一道不太严谨的筛选，他们选出的这些人的天赋也参差不齐。”萧辞客观地评价道：“而且数量也不多，暂时来看，这些妖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前提是他们保持这种状态。现在他们安于地下，是因为红月带给了他们实际的益处和力量，几乎可以算作他们的信仰。所以连同妖王在内的妖类愿意从长计议、慢慢计划。但是如果这个前提不存在呢？”
萧辞看着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你应该猜到了。我的目的，就是那轮红月，它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力量，我称它为世界之心。”
【宿主，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告诉他了啊啊啊啊啊！】
谢清对脑海中响起的警告声置之不理，他已经警告过主系统，没有主系统的插手，这点例行的警告和所谓的处罚对他来讲不足挂齿。
他自顾自地继续传音：“它对我来讲非常重要。我会把它取走，不惜一切，不择手段。而如我们之前所见，这里有一部分的建筑和地形依赖这种力量的支撑，一旦它被剥离，秩序必然崩塌。那么，你觉得这些没有栖身之所的妖族会去哪里？”
“人界。他们会入侵人界，哪怕毫无胜算、拼死一战。”萧辞先回答了他的问题，继而突然话锋一转：“这个世界之心……你说它非常重要的意思是……”
“比我自己更重要。”谢清打断了萧辞的话，没有错过萧辞眼眸中一瞬的沉郁。
“如果我问为什么，你又会说对不起，是吗？”他听到萧辞问，“这东西重要到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闪失，所以不可以向我透露分毫？”
微妙的对峙。
片刻后，谢清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它是这个世界非常宝贵的东西。失去了它，包括你在内，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灵，都会永远失去参透天道的机会。”
只有真实的未来才存在打破界限的可能，虚拟的世界谈何真正的飞升？
【宿主！】
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任务不做了吗？！
谢清只是平静而专注地看着萧辞。
萧辞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心跳在这个消息下震撼不休。
‘急什么。’谢清在识海中冲系统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
然后他盯着萧辞，一字一句传音道：“这就是我不告诉你的原因。因为一旦知道，你就要考虑，是否要背叛所有，违背世界的意志，甚至背弃你自己，成为我这个罪恶窃世者的唯一同谋。”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真正原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