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维罗妮卡小姐》穆谨

3、冷漠

　　“亲爱的，你是在叫宙斯的孩子‘阿尔弗雷德’吗？”

　　维罗妮卡切实地表达出了她的疑惑，她把目光投向阿尔弗雷德，在得到老管家一个无奈的耸肩后重新把目光放回她面前那个孩子身上。

　　“是的，它显然有足够的资格永远那个名字，凯特。”达米安显得很坦然，比布鲁斯稍微绿一点的眼睛中是她经常从布鲁斯那里感觉到的坚定与自信，或许还有一点别的什么野望，但这并不是她该在乎的。

　　“well，你开心……”

　　一阵空间波动扫过了韦恩庄园，下意识地维罗妮卡顿了一下。她眯起了眼。她熟悉这个，不能再该死地熟悉了。

　　一般而言这意味着一场或许并不愉快的意外或者、入侵。通常她作为入侵者中那张王炸的底牌，但倘若有不长眼的人入侵她的世界……

　　“我是说，你开心就好，达米安。顺便，维罗妮卡，如果你听清了我的名字，凯特只是中间名。”

　　当她回过神来再度注视她的家人们时维罗妮卡突然有些想笑了。戒备、显而易见的戒备。紧绷的肌肉和发生改变的微表情，他们的掩藏技术很好，但是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们并不认同她，作为家庭的一份子。

　　但那又怎么样呢？她曾经和那种腐朽到发烂的人共舞，带着完美的社交式微笑捅穿那个所谓的“最终BOSS”的心脏，用费尽心思骗来的真心换取最大利益。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她必须回去。

　　在那片环境恶劣的噩梦之森中存活才是唯一的倚仗，曾经受到的贵族式教学成了她前期为数不多的资本，她不再冷眼旁边，她只是笑，带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绿色和紫色。

　　客套的、虚伪的，甚至疯狂的。

　　维罗妮卡将游戏与现实分得很清楚，一直都是。

　　她执着弯刀与死亡共舞，将那种软弱的情绪与真心埋葬在厚重的黑泥之下。恐惧吗？也许是吧，但她对这种情绪早就麻木了。撬棍、大笑、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

　　她在埃塞俄比亚用一场爆炸将自己埋葬，在那最后的几秒她阴影看到蝙蝠侠的声音，然后她意识到他来拯救罗宾。

　　…………但是谁来拯救她呢？

　　那时的维罗妮卡想到了布鲁斯，接着那些微弱的祈盼被她自己打碎，不能把布鲁斯拖入危险，绝对不行。

　　但是现在，他们在警戒她。
　　他们不认同她。

　　她这么久来拼命想要抓住的希望仿佛就是一场那个疯子的精心策划的笑话，她从那个地方爬回来，然后她的“家人们”用她从未想到的态度迎接她。

　　维罗妮卡突兀地又有点想笑了，那些污秽在韦恩小姐的皮囊下面涌动，又被她无情地镇压下去。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回去了？”

　　一阵沉默之后维罗妮卡站起身，轻飘飘地略过那些显而易见的疏离与戒备，她想要大笑，为眼前的一切，为曾经的自己。

　　是的，回家。
　　对她而言这里并不是值得待下去的地方，至少现在不是。

　　她的目光扫过那个试图说些什么挽救这场彻头彻尾失败的家庭谈话的男孩。挺眼熟的，让她想起一个不算是朋友的家伙，蝙蝠款的。

　　话说今天回忆往事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但是看着这张脸的份上。

　　维罗妮卡从口袋中掏出雕像，下意识地摩挲着雕像的头部手部，接着她径直把手放在了提姆面前，那个磨损了的雕像就这么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呃……谢谢？维罗妮卡”

　　提姆看起来有点犹豫，但他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个雕像，在皮肤和石料接触的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寒冷与抗拒。恍惚间他看见了维罗妮卡身后那些涌动着的血气和黑雾。

　　这是……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询问缘由，接着他感觉到他在被注视，而此刻维罗妮卡正在和坐在轮椅上的芭芭拉拥抱。

　　「这是见面礼。」

　　那些血气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涌动着组成一句话，停了一会儿确保提姆能够理解着这句话之后又继续涌动着组成了下一句。

　　「它会代替我给予你试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