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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反正挺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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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许不测的话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的,俩大老爷们不合适。
“就是正常男女朋友人也没背着的,”被周五直接背了往下走了,许不测还在坚持,“周哥你放我下来,我能走就是不想上医院。”
“我们本来也不是男女朋友。”
“所以说啊,人女生都没让人背,”许不测戴上帽子掩耳盗铃,“你快放我下来。”
“我也没背过女生,”周五抓着他屁股往上扶了把,“省省嗓子,我都听不清你说什么。”
“我——”
“闭嘴。”
“我不去医院。”许不测飞快出溜了一句。
“不去不去。”周五在他屁股上拍了下。
许不测以前挺喜欢睡上铺的,人往床上一躺,什么都隔绝在外了。这回伤了脚又头重脚轻地懒动弹,才觉出上铺的麻烦。
“晚饭别等我,我睡醒再吃。”许不测在周五的帮扶下艰难地爬上了床。
他刚一头躺倒就有热毛巾盖到他脸上,周五站凳子上撸起袖子给他擦了擦脸,又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拽到他这边,抖擞开铺他身上:“裹好发身汗,我去给你拿点药。你除了嗓子不舒服、流鼻涕、咳嗽、发烧,还有哪不舒服吗?”
许不测指了指自己胸口。
“胸闷?怎么会胸闷?是恶心想吐还是透不过气?把衣服脱了睡吧。被子太重了吗?”
许不测笑了笑,揉着自己胸口:“感动。”
“傻逼。”周五给他拉了拉被子,上校医院拿了退烧药,买了支温度计回来。
温度计是电子的,说明书上写着口腔、腋下、肛内都能测,周五让许不测给含着:“别乱动不然测不准。”
许不测笑了笑,吃糖似的裹着舔了两下:“这样?我有病吗我?”
周五撕了张退烧贴贴他脑门上,细细地按平整了,看他一眼:“反正挺骚的。”
“...你这样是拿不了普通话资格证的。”
“闭嘴吧你骚年,”周五说,“好好含着。”
许不测伸出手来竖了竖中指。
没等温度计上的数据出来,许不测就又睡着了,醒来时天都黑了,周五和李洋都在。
挺稀奇的,李洋开着个小灯在看书,突然嘟囔了一句“太他妈难了”。混着杂音的女声传出:“不许说脏话。”
李洋反驳:“哪就脏话了哪个字脏了你告诉我。”说完可能觉得自己声音有点大,回头往许不测床铺看了眼,转回头去小声说:“你说,你小声说,我室友睡觉呢。”
许不测清了清嗓子:“不用,我醒了。”
李洋笑着回望他一眼。他手机卡得不行,屏幕上齐刘海戴副框架眼镜的女生跟ppt展示似的,声音倒是清楚:“反正不准说。”
“行行行,在你面前不说。”
女生气鼓鼓地:“不和你说了。”
“别啊,生气了?”
女生笑了,笑容在屏幕上定格:“没生气,我哪那么小气,你快复习吧,我和你一块儿复习。”
“嗯,7号就考完了,我考完来找你,给你拎箱子。”
“好呀,考完要不要一块儿上哪玩几天?哎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好好复习,考完再作打算...”
考完再作打算。真好。
许不测眯眼听着,懒动弹。周五过来摸了摸他额头,烧褪得差不多了,顺手弹了下:“想什么呢?睡够了就起来吃饭。”
“噢,”许不测摸着自己脑门,“下手真重。”
周五想说自己根本没用力,是你病得皮肉朽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手撑床栏上够过来在他额头亲了下:“对不起。”
许不测捂着脑袋看了看复习得头都快掉书上了的李洋,松口气,小声批评:“你丫别话里有话,赶着这趟说上趟的。”
“我也爱你。”周五很认真地说,沉沉的目光盯得许不测有点抗不住。
他摸摸鼻子:“我也是。”
周五把买来的生滚粥拿到食堂用微波炉重新热了下,许不测慢吞吞吹着吃的时候,他把买的药摆出来交代了一遍:“这个饭后半小时吃,一次一排,这个治嗓子的,没事儿就可以含一片,这个——”
“哎,别数了,”许不测推了推周五的手,“你是不是被坑了,怎么这么多,我上诊所拿的人医生就给开了每次一小包的量。”
“所以你才咳了这么久。”周五把要吃的药片扣出来,装在保温杯的盖子里,搁他桌上。
许不测哀怨:“不知道的以为麦片呢,拿水一兑就能抵一顿饭了。”
周五笑着勾着他下巴抓了几下。
“逗猫呢你?”许不测斜眼看他。
“可不吗。”
在寝室窝了几天,身上总算有劲儿了。7号下午考完试,许不测拉上周五出校门找好吃的,经历了周五式照料的几天,他感觉现在能吃下头牛。
“汤锅行吗?小米辣特地道那家。”
“我都行。”
“那我叫上苟佑、李洋,苟佑肯定拉辛季一块儿,我算算,五个人,吃完要不要上哪儿玩会儿?”
“你这病刚好就造作啊朋友。”
“太久没活动了,松松筋骨。”
许不测低头发着消息,周五手搭他肩上,带着他左拐右拐:“抬脚。”
许不测依言,抬脚往上一步,结果什么也没踩着:“啧,你怎么带路的?”
“给你横的,”周五捏了下他下巴,“认真看路。”
“省点时间,不然什么时候才等得齐人,”许不测说着又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你好好看着,我要是磕了唯你是问。”
周五笑了笑:“你大物能过吗?”
许不测抬头瞟他一眼:“嘿,小看我是不是,等着吧等成绩出来了,脸给你打肿。”
“打个赌?”
“赌什么?”许不测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你大物要是没考过我陪我出去一趟,几天时间。”
“没问题,比你高也可以陪你啊,去哪?”许不测来了兴致。
“前几天我跟医生汇报了一下情况,他让我跟他去趟他家乡。”
“你那医生男的女的?”
“男的,”周五笑了笑,郑重其事地,“还挺帅,他助理是一小姑娘,见了他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
“啧,你也在吧?”许不测斜他一眼。
“废话,我不在我上哪知道去。”
“哎。”
“怎么还叹上气了?”周五笑着。
“说不定人姑娘看上的是你,跟医生使眼色呢。”
“可能是吧。”周五也跟着叹了口气。
“哎,可惜,都他妈是你编出来的。”许不测再叹。
“可以,脑子没烧坏。反正就这么回事,医生建议我出去转转,他说他家那边景色好,玩的也多,去了他管住宿。我问能带人一起吗,他问我你小男朋友啊,我说是,就他,等确定下来了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去。”
周五没个歇口一连串地说,许不测乐呵呵地听着:“哎周哥,你不演小品可惜了。”
“去不去吧你就说。”
“去去去,必须去,什么时候走啊?我好有个准备。”
“再过两周吧,钟哥那边让帮着带几趟活动,快放假了哪儿都开始松散了,找钟哥带着出去团建的多,他人手不够招我过去当临时教练,钱开得挺高,一天300,等我干完拿了钱咱就出发。”
“这么牛逼,周哥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周五凑到他耳边说:“哪天咱找个隐蔽环境慢慢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