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不要在关键时刻嗑瓜子（约等于一） 牺牲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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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变态，有床不睡，睡床底下。”七七也看到床底下的东西，联想到自己旁边一直住着这么奇怪的人心里发毛。
“睡床底啊。”段隼自言自语道。他拉开床下的被子，躺在床底，又把被子拽到身上盖好。
床底四角有几个小符号，床中央则有一个圆形的阵法。中央的阵法用铅笔绘制，而那些床角的符号都是用血画的。
七七看到段隼躺倒床底，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你在干什么？”
“安静，”顾恒舟语气很不客气，冷不防的变脸吓得七七后退一步，他的眼角染上一丝诡异的笑意，“床底到底有什么呢？”
笑意把七七吓得心脏狂跳，身体先理智一步远离顾恒舟。
七七站在远处打量顾恒舟，一身黑衣的男人背着光站在屋里，阴影遮在没什么表情的俊朗五官上，顾恒舟看向段隼的目光堪称温和，但七七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压力。
“床四角有用血画的符号。”段隼很艰难地凑近，“左上角是一个圆，右上角是一根竖线，左下角和右下角分别是圆在竖线上和圆在竖线下。那本破书上有记载过这四个符号，我记得是还魂仪式需要用到的。”
小六这个绘画技术比较烂，床角的符号虽然和原书里的样子差不多，但书中明显更加精致，而小六画的都是粗线条简约版。
那个咒法包括几个部分，利用遗物收集他人魂魄滋养死人只是其中一个步骤。等收集完毕之后利用遗物还魂才是最后一步，床上四角符号对应的正是这最后一步。
试炼里的遗物还在作崇说明魂魄还没收集齐，理论上不应该出现还魂阵法。
而且这东西出现在小六床下，小六墙上还画着四个人的画像，也许小六就是那个神秘人？
不对，顺序不对。
小六死后禁闭室才开始闹鬼，遗物耳钉开始收集亡魂。
“中间还有一个圆的。”段隼伸手摸在法阵上，蹭了一手的碳粉，“用碳粉绘制的，我不知道是什么，等一下，我画给你们看。”
段隼伸出沾着碳粉的指尖，不料这根手指被顾恒舟捏住。在七七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顾恒舟竟然也躺进床底。
单人床下躺着两个人，很明显空间不够。
段隼能感受到顾恒舟身上传来的热度。
“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大马猴吃了？”段隼头也不回，言简意赅。
有些神活着活着就疯了，床底有什么好躺的。
顾恒舟转头把两人距离拉到十厘米内笑着说，“你不是不认识吗？”
…...
见段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顾恒舟岔开话题，很自然地伸手让段隼的目光对着床底，“这是用来捕捉鬼魂的空间法阵。”
“你的意思是鬼躺在床底就会被这个法阵抓住？”
“对，而且这种空间法阵虽然受用空间小，但相当强力。天界有些低级地牢，就用这种阵法。”
“试炼里的法术和你们天界的法术原来也有通用的。”段隼感叹。
身边的顾恒舟突然沉默，气氛奇怪地严肃了下来。
顾恒舟似乎在思考事情，段隼没打扰他，两人之间唯一可以算得上默契的就是清楚定位。
虽然同为玩家，段隼负责通关试炼，而顾恒舟除了偶尔给他提供一些帮助之外，主要还是会把重点放在调查试炼bug上。
既然顾恒舟陷入思考，说明他一定联想到和bug有关的东西。
他思考可以，但能不能换个地方。
段隼躺在床底，被挤得过于温暖。
“喂，你们两个没事吧。”七七看到床下许久没有声音，探头查看情况。
顾恒舟回神，转头看向段隼，少年安静地躺在他身边，身体有些僵硬，很明显是不太舒服。顾恒舟有点无奈，“你其实可以打断我。”
段隼耸肩，“我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断。”
顾恒舟轻笑，“好吧。”
他离开床底，段隼跟着爬出去，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这还真是越察越奇怪。小六先完成仪式最后一步，然后小六死亡，遗物开始收集灵魂。”段隼光是想想这个混乱的逻辑线头就疼，“既然小六和他们四人有关，先想办法调查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说不定有更多线索之后才能补全逻辑。
“怎么察？那四个人都死了。”七七摊摊手，瞟了眼面色不善的顾恒舟，反问的没底气，“总不见得随便找一个人就打听。”
“墙上不是有他们的肖像画吗？”
七七惊呆了，弱弱发问，“这东西正常人能看出来吗？”
段隼：......他怎么就不正常了。
七七的担忧看上去挺真实，段隼在屋里绕了一圈，找来笔和纸，两三笔画了四张肖像画，很满意地把巨作递给七七，“照这个找。”
七七虔诚地接过四张纸，入眼是比墙上还难看的四个大头。
…...这估计传出去都有损段隼在其他人心中高大的形象，七七嘴角抽搐。
“不错吧，”段隼对自己垃圾的画技毫无自觉，“七七一会儿你拿给其他玩家看，人多找起来快。”
他说完看了眼桌子上的钟表，“我先去吃早饭了，回见。”
两人来的爽快，走得更痛快。
七七一人站在房间内，捏着四张酷似土豆成精的画像凌乱。
五秒后，反应过来的七七把揉皱的画纸往地上一摔，“这破玩意找个*&@#！”
“你们不用找了。”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回答，玉哥拦住段隼和顾恒舟，他的脸上涂满各种化妆品，过白的粉底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制作失败的布偶，“不就是小六的事情吗？我来告诉你们。”
段隼和顾恒舟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对试炼深深的鄙夷。
不用多言，这sb试炼又出bug了。
“你这么好心？”段隼脸上倒是冷静，他看了眼手表，“现在凌晨六点半，你倒是来得很早很及时。小六床缝中的监听器是你放的。”
他摊开手掌一个黑色的迷你方盒在手掌中闪着微弱的红光。
玉哥弯曲嘴角，露出一个恐怖的微笑，“是我，因为大家都太不听话了。”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看起来像是烟的东西，叼在嘴里，“七七，给我点一下。”
七七磨磨蹭蹭走上去把烟点燃。
烟雾从燃烧的烟尾处腾起，一股奇怪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七七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段隼也觉得身上不舒服，那种香气似乎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七七两眼发直往玉哥那里凑，表情痴迷。段隼见状抬手掐灭玉哥嘴上的烟，他咳嗽两声，“玉哥，你知道我有瘾还这样。”
他没想到这个会所竟然还接触毒|品|交易，那不是烟而是大麻。看到自己和七七的反应，恐怕着会所中不吸|毒的牛郎都占少数。
段隼已经大致猜出这是个什么老套烂俗的故事了。
“阿五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玉哥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烟，表情说不上有多愤怒，“就像那五个人一样。”
玉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能看到五个穿西装的男人并肩站着，表情算得上开朗，几个人勾肩搭背，关系不错。
照片中四个人的头被画上红叉，最中间的那个人头上有个鲜红的圆圈。
玉哥眯眼一笑，“头上画圈的就是小六，另外四个是他的朋友。”
段隼接过照片，墙上四人的肖像画和照片中的人脸特征一样。
“你也知道我们会所偶尔也会通过一些特殊途径赚些外快，给客人弄点让他们高兴的东西之类的。”玉哥的手指摩擦照片。
“你们贩|毒！”七七惊呼出声。
“只是对一些冤大头而已，”玉哥发出尖锐的笑声，他看向顾恒舟朝他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顾先生的地位属于绝对的贵客，鄙会所对您绝不会有二心。”
顾恒舟冷笑一声，“你们要是敢对我下手，早关门歇业了。”
“那是自然。”玉哥态度恭敬。
顾恒舟命令道，“继续说。”
玉哥似乎有些惊奇为何顾恒舟会对这种破事产生兴趣，他画的眉毛跟着面部肌肉的挪动朝上方挑起。这个惊讶的神情只在他脸上维持了几秒，“这四个牛郎的代号分别是曾经的小一，三三，四仔和阿五，他们四个加上小六试图收集证据报警。”
本是个抗争故事，在玉哥嘴里显得非常平淡，甚至听上去还在嘲讽他们的自不量力。
“你们也知道着个地方，牛郎的能力和他们的编号有关。小六是他们当中最差的牛郎，赚钱最少。我只是略施小计，就让小六的毒瘾稍微比他的经济实力大了那么一点。”
“略施小计？”七七很生气，“强迫他染上毒|瘾背叛同伴，你......”
玉哥春风得意地看着他，“生气了？你看阿五。”
两人一同看向阿五，阿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包瓜子，“看我干什么？你们继续。”
七七和玉哥：......你认真一点啊喂。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不要在关键时刻嗑瓜子（约等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