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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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痛的感觉向全身延伸着，吞噬着我的神经。
死了吗？不是说死后没有感觉的吗？
“希儿，要一直坚持哦！”谁？谁在对我说话，希儿是谁？要坚持什么？为什么这个声音，让我的痛从四肢向心脏蔓延？让我感觉到心脏的韵律。心脏，还在跳动！
我，没有死！
手动了动，右手像是没了知觉。
把左手缓缓放向心脏，静静感觉着心脏的跳动，我慢慢撑开眼睛。
周围，是陌生的环境。
有人将我的扶起，轻柔的喂给我一些水。
我看向那人，是个女子。披肩的长发，欧洲中世纪的衣着，有一双很温柔的眼睛。
她见我看她，笑着解释着：“你可以叫我羽姬，是祭司大人救你回来的。”
祭司？我茫然的看着她。
“祭司就是寒泠大人。”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寒泠是谁？”我开口，嗓音沙哑的让我吓了一跳。
“啊.....哦，寒泠...寒泠就是一个看起来六、七岁，头发金黄的……”她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她，思索了半天，才描绘出来。
“小弟弟。”我接口道，是那个小弟弟。
“这里是哪里？”我挣扎的坐起身，却不小心牵扯到了手上的伤口，“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受伤包裹着纱布，被我这么一动，又有血迹渗出。
“你别乱动，被魔剑穿心刺伤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好了的。”羽姬拿过纱布帮我重新包扎 ，“这里是密党，寒泠大人是密党的大祭司。”
“羽姬，你在这里很久了吗？”
“嗯……应该是很久里吧，久到我都不记得了。”羽姬顿了顿，又底下头，继续帮我包扎。我注意到，她的颈部，有两个牙洞，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凝固。
“羽姬……你不是吸血鬼吧？”
“嗯，我不是。”
“你是被抓来的吗？”
“不是，我是自愿来的。许多有地位的吸血鬼把人类养在城堡里做新鲜粮食，但我是自愿的。”她闭着眼睛，像是在怀念什么，“我也是戈德弗洛伊大人的床奴。”
“床.....奴？”
“戈德弗洛伊大人是密党的大法官。很多年前，我爱上了大人，我跟着大人进了密党，成为了大人的床奴和专属食物。虽然，大人有许多床伴，但我觉得，我在他的眼里是特殊的。”她抚摸着颈间的牙印“这是我偷偷留下来的，它是我和大人曾经发生一切的证据。”
“曾经？”我不解
羽姬点点头，道：“是啊...实在不好意思，你看我，太久没什么人陪我聊天了，说了这么多话，让你不耐烦了吧？还没请教你的名字是……”
“洛离。”我淡淡道，“没关系，你说吧。”
“小离，你知道吗？大人新娶了一位夫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我偷偷去看了一次，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大人对她很温柔，眼里的光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她握紧了拳头，“有一瞬间，我真是恨不得把她掐死。”
羽姬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许久，她才抬起头，对我充满歉意的一笑，“小离，你一定认为，我是个坏女人了吧？”
我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搭在她的紧握的拳上，用力握住：“爱情，本来就没有对错的。”
“说的真好。”软软的童音。
羽姬慌忙站起，俯下身子：“寒泠大人。”
寒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门口，他走进来，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纱布，对着弯着身子的羽姬道：“戈德弗洛伊…他…要绞死他所有的床奴….”
羽姬俯下的身子晃了几下，“是…为了她吗？”温柔的声音颤抖着。
“是，悠姬冲撞了她，割伤了她的脖子，戈德弗洛伊像发了疯一样，下令绞死他的床奴。”
羽姬没有动，久久的，没有说话。寒泠亦是。就在我以为时间停止了的时候，羽姬微笑着，直起身子。
她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小离，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就要为自己争取，要坚持哦！”
复而，她转身，理了理衣服，坚定的，朝门外走去。
“没必要的。”一旁的寒泠开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去想戈德弗洛伊……”
“没必要？如果他觉得，这样做好，我就会照做。”羽姬挺直了身子，走了出去。
出门的霎那，几片枯黄的叶子飘下，像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阳光，太刺眼了。”我说。抬起手，用手臂盖住了眼睛。
尽管窗户被窗帘遮得死死的，只有台灯发出的幽暗光芒。
寒泠叹了口气，伸手，关上灯，安静的站在一旁。
我只听见，水浸湿衣服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