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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其实... 正式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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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
好吵啊!
沈年躺在床上,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片刻后,沈年清醒了。沈年升了个懒腰后便慢慢走了出去。屋外刺眼的阳光像沈年杀去,只哈暂时使用胳膊挡一下阳光。
等视力恢复后,沈年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
“咦,范翊呢?”
穿越到古代还真是无聊,啥都不能干还要被人追杀。沈年以一种两腿跨得老开的姿势坐在门槛上抱怨。
“啊,你醒了?”
沈年向旁边望去,只见范翊扛着锄头从后院出来了。
沈年眯着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少年十分清瘦,挺高,跟沈年这具身体差不多的年龄却又高了半个头。
就这样两人足足对视了两分钟。
“你饿了吗?”这次是范翊先开口。
沈年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又问道:“有碗吗?”
问完两人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哈哈哈。沈年心想。
范翊从壁橱里拿出一个小木碗递给沈年。
接着沈年又问:“有水吗?”
“有,旁边。”范翊指了指沈年的右手边。
沈年瞥了一眼,嗯,古老的抽水工具,辘轳。
“这水喝了会死吗?”
“嗯?”
此伤害话一出,沈年又后悔了,要是不能喝他们是怎活到现在的?
沈年漱完口,又问:“有毛巾...不,有干净的布吗?”
范翊又从万能的壁橱里拿出了一块布。
“......谢谢。”
洗漱完毕后,沈年整理了一下衣裳,一不小心摸到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
沈年陷入了沉思。
10秒过后,沈年把头转向范翊:“有,有梳子吗?”
在灶台上做饭的范翊头也不抬,道:“有,我现在不方便,梳子就在...”
沈年还未等范翊说完,便接道:“在壁橱里,麻烦你自己去拿下。好的好的,我自己去拿。”
接下来轮到范翊陷入沉思了。
突然有点后悔收留他怎么回事?
虽然已经穿越了,但是沈年依旧对宿主的身份一点也不知道。
正当沈年苦恼时,范翊开口道:“饭好了。”
“嗷嗷嗷。”
沈年在范翊面前坐下,吃着范翊端来的面,心道:穿越剧的套路不都是异界来的灵魂附身到废材富家公子,然后被恶毒男二欺凌,但凭借异界学识,逆天改命,然后迎娶白富美的么?为什么我不一样。
沈年默默咽下一口汤,抬眸看了看对面,瞥见范翊脖颈上一粒红痣,莫名觉得眼熟,道:“这红痣是天生的吗?”
“嗯?”
“没什么,看到你脖颈上有一粒红痣,感觉有点亲切,所以问一下。”
“小时候被虫子咬的,肿起的包消掉之后就剩一粒红痣了,不用在意。”
“嗷嗷。”
沈年此人,有一毛病,饭桌不动口会死,刚闲下一会,又觉得不舒服了。
“你此次进京是为何啊?”
“找人。”
“啊?哦哦。”
找谁啊?沈年心道。
突然,沈年脑海中冒出了挂掉之前那一小段记忆。
没错,范翊这个名字,就是《腹黑阔少之京城,我回来了》里面男主的名字!
而书中的沈年,就是一个男主的垫脚石。因为全篇刚开头就惹怒了女主,之后又遇见了男主,并让男主收留了自己,最后男主的身份公开后,沈年想仗着男主为自己复仇,结果误打误撞让男主邂逅了女主,从此开启全篇故事。而沈年,最后因为自己是前朝皇族留下后代成为了男主争夺皇权的工具,结局就是被老爹曾经的仇家活活被虐待而死,妥妥的炮灰,甚至比男二还要惨上三分。
至于书中的沈年为什么如此好看,就是当初写文的时候沈年实在想不出名字,就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毕竟跟自己同名,所以沈年就写的好看了“些”。
而范翊此次的目的,想必就是来认亲的。那枚红痣,就是关键。
事情在沈年未知的情况下已近不自觉地按书中的情节发展,再这样与范翊相处下去,不仅不能逆天改命,活不到两年就挂了。
沈年想到这,浑身寒毛竖起,决定吃完饭就告别范翊。
但是之后怎么办?跟在范翊身边是不愁,但是还是得死,可我还这么年轻,再死一次,我还可以投胎吗?我总不能去街边乞讨吧,妈的,为什么人家穿越过来自己的学识就有用,为什么我穿越过来脑子里的都没用?
饭后,沈年告别了范翊,决定去城里找份杂工。
沈年回到自己醒来的破屋中,对着茅草屋一顿翻找,翻出一枚玉佩和一封书信,书信已经泛黄,但并未被拆开,玉佩就是前朝皇帝的亲弟弟,煊王的贴身玉佩。
沈年决定当掉玉佩,根据自己写书的记忆,找到了一家当铺。
“掌柜的,这玉佩你看能值多少。”
柜台前是一个面目和蔼的老头,看到来者是一个穷酸小子,便玩笑道:“小子,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沈年把玉佩推到掌柜前,道:“这能值多少?”
掌柜将信将疑的接过玉佩,看到玉佩背面的煊字后变了脸色,道:“这怕不是前潮煊王的玉佩?这东西我们可不收,被查到是要掉脑袋的。”
掌柜又意识到什么,叫打杂的小二把店门给掩了,对沈年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煊王的子嗣就那么几个,你又是谁?”
“我啊,是煊王妃的二子,这玉佩,是煊王塞在我的襁褓里的。但煊王的妾室在我母亲生我当天就给送出去了。”
“那您可算是王公贵族。小的刚才多有冒犯,劳烦世子见谅。但这玉佩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没事,没事,掌柜见笑了,不知掌柜能否借我点钱?”
“世子你要多少,我这就命小二给您呈来。”
“就两三两银子吧,我可以傍身用。”
“好好好。”
出了当铺,沈年马上去置办了一身新衣裳 ,总算看起来有点君子模样。
做完这些后,沈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突然,沈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之是,沈年身处一片花红柳绿之中。
“喂,你醒了啊?”此时一名女子凑到沈年跟前,一袭青色琉璃裙,漆黑如墨的青丝用一只玉簪高高挽起,丹凤眼,M唇,柳叶眉,尖俏的下巴高高抬起,墨绿色的纱裙下是一双细长的腿,纤纤玉足踩在光洁的大理石板上,左手戴着一只桃红色玉镯,红宝石脚链随着女子的叮当作响。
沈年躺在一张檀木雕花床上,浑身酥软。眼见如此美人站在面前,心里又搞起以前的老本行,见沈年如木头般犟卧在床上,女子不经心生一股厌恶,道:“你还活着吗?”
此时又一位女子进了房间,欣喜道:“哟,可醒啦,来来来,要吃什么,跟妈妈说就行啊。”
“你是我亲娘啊?”沈年勉强转了个头。
“瞧着孩子,说什么胡话呢,这里是青楼,我是这里的老鸨,你可以叫我裴妈妈。”裴妈妈说完,又瞅着旁边那位美娇娘说到,“这位是甄姬,你也可以叫她玉竹,她可是我们涟韵涧招牌。”
这是有走来一排女子,估摸着最大的也不超过20岁,那老鸨又介绍道:“这里分别是晚玉香,青兰,夹竹桃...以后你们就是姐妹
啦。”
合着在那报花名吧,等等...
“谁要跟你们做姐妹,我是男的!”
“没关系,你这身段,你这长相,套一面纱就得了,谁知道你是男是女呢,再说啦,我们这卖艺不卖身,你不用担心,而且你在我们这待满一个月之后,想什么时候恢复自由之身就什么时候。”老鸨甜甜的笑道。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道德底线?”
“哎呀,公子,我看你一人走在路上也不知你是如此傲骨之人,我旁边那大汉起了歹心,谁知把你绑回来之后竟发现你是个男的,但一想公子您这身段,便也觉得不亏了。”
“...”
“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了,本店包吃包住,双方互相盈利,可不好吗?”
“可是...”
“你也不用担心在这会失身什么的,我们这绝对安全。”
这句话触动了沈年道德底线的最后防线。
“一个月多少钱?”沈年咬着牙问道,目前最要紧的还是钱的问题。
“这可就要靠你自己了,不过一场表演得的钱我五成你五成,这好吧。以后你就叫玉卿了。”
“可我...”
“好了,来人,把玉卿带下去,看看他适合什么。”
在与那些女孩谈话中,沈年知道了自己是因为长得太好看被涟韵涧的人盯上了,然后被强行带回来的,但在这时候,拐卖人口可是重罪,要掉脑袋的。但这老鸨怕什么?反正又没人知道。
沈年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和那三五两银子,确认没有丢失后便放心的跟着他们走了。
“我从未见过骨骼如此之硬的人。”交沈年跳舞的类似于现代舞蹈老师的被他气到吐字不清。
“看来你不适合跳舞呀,那就不怎么能赚钱了。”叫晚玉香的小女孩说道。
“这...”
“接下来我们就去看你音乐上的天赋有多少吧。”
“是个男孩啊。”考验沈年音乐天赋的是一位一头白发,面容却跟20岁左右的女子差不多,着一身碧蓝色的暗花流云纹绫衫,比起那位叫玉竹的美娇娘,显然朴素的多,却别有一番韵味。
“这位是我们的琴师,沐诗涵沐琴师,专门教新来姐妹。”晚玉香介绍道。
“啊,是...”
“那就不要弹琵琶了,跟我学琴吧。”沐琴师的声音很是温柔,有点像沈年早逝的母亲,,让沈年对这个素未谋面之人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好...”
沈年的音乐天赋很高,毕竟外婆是弹钢琴的,外公是拉二胡的,十年多多少少也有一点音乐天赋。
“能弹琴也不错。”晚玉香笑眯眯地说道。
沈年看着旁边的小丫头,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你多大了啊?”
“我嘛?”那小丫头指了指自己,“今年14。”
“嗷嗷。”
小姑娘虽然长得没有玉竹、沐琴师好看,但却活泼开朗,小圆脸,杏眼,生得跟四五岁的小娃娃一般,但眉眼间都透露着一股超乎她年龄的成熟和冷静,毕竟这是个风月场所,压根没有什么天真烂漫。
“看来裴妈妈很喜欢你呢,一来就叫你叫你玉卿。”
“这是为何?”沈年不解到了。
“我们这也是分等级的,裴妈妈喜欢花草,所以我们的名字也大多是一些植株的名字,而名字代玉,算得上是我们这的最高等级,也就是最上等的艺妓,而接下来,就分别是梅,竹,兰。再然后,也就是些小杂碎了。”
“那你为何...”
“我?”晚玉香瞥了一眼沈年,那眼神冰冷的让沈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晚玉香没有理会沈年的异常,接着说道:“我是七岁时被卖到这里的,裴妈妈看我讨喜,便把我买了下来,我也算是陪了她好些年头了,裴妈妈一直视我为己出,本来我叫晚香玉的,但裴妈妈说听着拗口,所以我便叫晚玉香。如果你觉得念着麻烦,也可以叫我小碗,不过是与我同一般大的姐妹给我起的绰号,且听着玩。”
“不麻烦,不麻烦。不过,晚香玉...是夜来香吗?”沈年对植株方面也有所涉猎。
“嗯。”小碗淡淡的答到,“我算是跟着裴妈妈最久的一个人,所以院里的小事都归我管,你有什么事的话尽管找我就行,不必去麻烦裴妈妈了。”
小碗明明是用最平淡的语气回答着沈年,沈年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高兴。
“你是对裴妈妈的安排不满吗?”沈年小心翼翼地问道,明
明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一方,但小碗的压迫感还是很强的。
毕竟沈年是破格进入涟韵涧的,裴妈妈的要求也不算严格,比一众早来的小姐妹都好的多,再说沈年他作为一个新人,却被安排了玉字,想来小碗对这不满也是有原因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