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有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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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儿：“什么灾星？这位姐姐这么漂亮，明明是仙女嘛！您说对吧杨大叔？”
老板一惊，赶紧转身看向站在蒸笼边上的小小身影，道：“小火儿？！啊对对对，是仙女，是仙女！”
包子铺老板虽然也想过自己在某一天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为他解了围的居然是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女孩儿。不过这小火儿也没说错，如此清新脱俗的姑娘怎么说都应该是九天之上下来的仙女才对。
老板定了定神，对小火儿道：“你这丫头，终于知道来我这里了？是不是馋大叔做的包子了？”
看着哒哒地跑过来，支着双手扒在洛君攸所在的桌子边的那个白白净净、眉间带一模朱砂痣的小丫头，包子铺老板感觉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对，被萌的。
小火儿也是个小乞丐，而且是那一帮小乞丐中唯一一个女孩儿，也是收拾得最干净的，有时候干净得都看不出她是个乞丐。大概是因为生得可爱的缘故吧，她走到哪儿都不会像其他小乞丐一样被歧视，反而还特别受欢迎，很多人都愿意将食物免费分给她吃，与他们小乞丐的头子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老大才会专门让她来买东西。
至于那个小乞丐头子，自然就是刚刚偷了洛君攸的钱袋的小乞丐。
小火儿：“小火儿是来买包子的！”
小丫头笑着把她分别紧紧攥在两只手心中的铜钱全部放到了桌子上面。
老板：“哦？小火儿居然有钱了？”
见到她的动作，原本打算去拿一个包子给她的老板转而拿起了她摆在桌子上的钱，放在自己的手中数了数，发现这钱的数量和洛天依刚刚给的完全一样，不过他也没多想。
小火儿：“嗯！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大姐姐送给我的！”
虽然事实不是如此，但这句话是乞丐老大交给她钱的时候跟她说的，她索性也就这样回答了。
老板向洛君攸点点头以示歉意之后带着小火儿走到了柜台边，开始给小火儿打包包子。这次他没有过问包子的数量问题，他知道小火儿是要将这些东西带给其他的乞丐的，想了想小乞丐们的人数，他担心小火儿会抢不过其他人，于是便多给了她几个白面馒头。
老板乐呵呵道：“哦？那好心的漂亮姐姐有多漂亮啊？”
“像那个姐姐一样漂亮。”
小火儿接过老板递给她的两提已经打包好的纸袋子，轻轻抱在怀里，朝洛君攸的方向晃了晃脑袋，用天真的表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做出了这个回答。
洛君攸：“......”
洛君攸很确定，就是自己。
她微微偏头，看着那个叫小火儿的小丫头，轻轻抿住了唇。
小丫头的衣着并不算破烂，是普通的麻布衣，洛君攸没看出这个小丫头也是乞丐，但她利用植物的视野看到了和这个小丫头一起来的人——那个有着鲜红色双眸的小乞丐。他现在正在她刚才待过的巷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似乎很着急。
洛君攸无言，不明白那个小乞丐到底为什么这么快，她才坐下吃了多久？那小子这就把帮手找来了。
小火儿：“杨大叔我走了！”
“哦好，再见了小火儿。”
那叫小火儿的小乞丐离开了包子铺，洛君攸也正好吃完了最后一个包子，随之走了出去，只不过她没走小乞丐藏身的那个巷子的方向，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小火儿一蹦一跳地跑到一个小巷子口拐了进去，她的老大已经在那里等了她好一会儿了。
她高兴的喊：“老大我回来了！”
“好，小火儿做的好！走吧咱们回去。”
小乞丐头子似乎一直焦急地在小巷子里来回踱步，直到看到归来的小火儿，他才终于放下了他那颗悬着的心。
他走上前摸了摸小火儿的头，便拉着她一起离开了小巷子，朝出城的道路走去。
他没有发现，从他走出小巷子开始，生长在可见范围内的植物，都微微地偏向了他。
两个小孩儿一人抱一提纸袋子，分头走出城之后在城外的树林中汇合，这才有说有笑地相伴着继续在林中穿梭。
走着走着，从路边的树丛里忽然跳出了一个瘦弱的小孩儿，紧接着又跳出了几个，拦住了抱着纸袋子的俩小孩儿的去路。他们的穿着与赤瞳小乞丐的差不多，可见也都是乞丐。
最先跳出来的瘦弱小乞丐拦在两人前面，双手叉着腰，态度极其嚣张地喊道：“打劫！把手里头能吃的东西都留下！”
赤瞳乞丐还好笑地看着他笑而不语，而那名为小火儿的小姑娘则是故意挪开了视线，看向赤瞳小乞丐，道：“阿绫，我刚才好像看见你说的仙女姐姐了。”
被小姑娘称作阿绫的赤瞳小乞丐对他们的解释是：这些钱是别人给他的。
对于这个解释，小火儿和小乞丐们都是不太相信的，毕竟对于自家老大有多不受欢迎这件事，他们心里头都有数，去求别人施舍别人都不一定会理他的那种。但是小火儿刚才在包子铺里面看到了一个看似十分冷淡的姐姐之后，她也不怀疑自家老大话语的真实性了。
如果是像那样的“人”，会施舍东西给一个世人皆厌恶的“灾星”也不奇怪了。
林绫，也就是阿绫，听到小火儿的话之后为之一愣，道：“嗯？小火儿你怎么不叫我老大了？”
小火儿露出灿烂的笑没说话，试图萌混过关。刚刚拦路的小乞丐见她们两个不理他，从他后面出来的小乞丐们又直接蹦蹦跳跳地越过他，去了林绫和小火儿身边，他自觉没趣便撇了撇嘴乖乖走到林绫面前道：“老大我饿了，咱们快分包子吧。”
这时林绫和小火儿已经开始发包子了，一人一个，边走边吃，不够还有。一伙小孩儿打打闹闹地穿过树林，往树林的另一头走去。
回到了栖身的山洞，林绫才有机会问小火儿：“小火儿你在哪儿看见那个仙女姐姐的？她长什么样儿？眼睛是不是绿的？”
小火儿回到山洞里后比在外面时沉默了不少，她简洁道：“嗯，包子铺，人样，是绿的。”
小火儿回答问题的话语忽然变得简洁，甚至连主谓宾都没有，语调也沉下来了些。这跟林绫印象中那个活泼的小火儿不一样，他疑惑地低头看向坐在他旁边的小火儿，而后者却只是带着一摸若有若无的笑意直视着前方，山洞的外面。
这真的是小火儿？
林绫心里没由来地一慌，道：“小火儿你怎么了？”
小火儿十分淡定的答：“没什么，只是阿绫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
奇怪，太奇怪了，小火儿现在的表现根本不像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也太突然？
林绫压下心里的慌乱，答：“的确有这种感觉……”
林绫说的是实话，他从跟小火儿一起出城开始就一直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他，而且，视线从四面八方传来，看着他们的肯定不止一个人。
但是连小火儿这么小的孩子都察觉到了，却还是发现不了那些人在哪儿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难道说是鬼？林绫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种想法。
不是都说小孩子更加容易看到鬼吗？所以这也是有可能的吧。想到这里林绫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附近，又站起来去山洞口朝外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便回来坐回小火儿身边，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别怕小火儿，有我呢。”
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儿知道在自己这群人中谁最厉害，便笑着往林绫的手臂上靠了靠，道：“嗯！阿绫最棒！”
不知道为什么，林绫总觉得小火儿这话像是在哄自己，但是怎么可能呢，这小女孩儿从两年前出现在这里开始就一直十分依赖他，现下肯定也还是如此。
洛君攸一人站在那些小乞丐方才经过过的树林里，闭着眼面色沉静，片刻之后，她睁开了眼。
似乎那两个小孩儿，都能感觉到植物的视线？
洛君攸不太确定，但是那个名叫小火儿的小姑娘，她坐在山洞里看着外面的眼神却让洛君攸本能地感觉到了些许瘆人，摸不透。
时间又过了一旬，洛君攸一直明里暗里观察着那两个让她觉得在意的小孩儿，这段时间过后她越来越能确定，那个叫阿绫的小孩儿能感受到植物的视线，但那个小火儿她就不能确定了。
除了第一天提醒林绫有人看着她们之后，这个小丫头便再也没有过注意到视线的迹象，也没有再表现出一个五岁小孩儿不该有的行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