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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克制 浴室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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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水声闹得墨桀心里直发慌,透过窗边反光玻璃看到自己红扑扑的脸想直接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半小时前。
墨景淮站起身子顺势一把抱起刚才坐在他腿上的女孩,不断向前迈着步子:“今天太晚了,在你这儿暂住一晚。”
时越:“???”你他妈还虐不够了?还要在我这儿过夜?
时越向反驳的话刚要张口,人已经出了房间,骂人的话硬生生的就咽进了肚子里。
墨桀靠在墨景淮怀里咯咯笑个不停:“淮爷你可真厉害,我们今晚一下子占了顶楼的两个房间,估计时越快要被气死了吧!”
墨景淮一双深邃的瞳眸盯着怀里不安分的女孩:“谁说我要和你分房睡了?”
想到刚才墨景淮刚才的话她又忍不住脸红了,从前,墨桀不知道墨景淮对她的感情是爱意,包括上一世直到死他都没有碰过她,也没有对她说过任何一个“爱”字。
可是,在她死后,他向所有人宣告了自己的妻子身份,梦里,墨桀听尽了从他口中无数遍的“我爱你”。
墨桀想得出神,就连墨景淮从浴室里走出来都没察觉。
“淮爷他,还会喜欢我吗?”
墨景淮一出来听到的就是这一句,女孩小小的身体埋在被子里,声音软软的,听上去就是想让人疼她。
不行不行!要不然趁机逃走吧?
墨桀正想着,刚要下床,凑巧撞上了墨景淮的目光,他靠在墙边,离她不过几米路的距离。
墨桀呆滞了几秒,忽然看到了什么猛地低下了头。
妈呀妈呀!!
紧紧只是扫了一眼,墨桀现在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墨景淮赤裸着上身,□□包了一条纯白色的浴巾。腹部好看的腹肌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间还夹杂着些许的水珠,美中不足的是,锁骨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偏偏墨桀观察力和记忆里不同常人的好,看得格外仔细。
下意识里,墨桀不禁咽了咽口水,心脏砰砰跳得快要炸了出来。墨桀站起身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淮爷,我去找时越再给我安排一间房间。”
墨景淮注意力全在女孩的耳朵上,很红,特别红。
他伸手拽住她衣服后领,一把将她拽进了自己的领地,墨桀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就算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身体是滚烫的。
“不是想让我喜欢你吗?你走了我还怎么喜欢你?”
“!!!!”听见了??不过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喜欢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好像变了颜色?
墨桀盯着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看一眼便沉进去了。
不对不对!不能被诱惑了!
“那个淮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出去打游戏了!”
墨桀都快要哭出来了,美人计的淮爷太可怕了,这还不如直接骂她来得痛快。
“别乱动。”墨景淮的语气有些抑制不住的烦躁。
墨桀猛地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咯得她只难受,又不禁想到刚才在会客室。
墨桀小声问了句:“淮爷,你刚才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洗澡啊?”
墨景淮盯着她,不急不忙地吐出两个字:“压火。”
“······”她就不该问。
墨景淮松开她,坐到了沙发上:“你现在过去时越肯定睡了。”
“······”谁不知道时越是出了名的夜猫子。
“房间这么紧张,估计没有多余的了。”
“!!!!!!”您听听这说的是叫人话吗!?这里好歹还有好几百间客房吧?
墨桀又不敢真的说出来,只能在心底骂着。
墨桀沉着脸坐到了沙发另一头,和他隔着有5个人的距离。
转念一想···
“墨景淮你就是故意的!你对我图谋不轨!”墨桀狠狠地瞪着他,奶凶奶凶的。
墨景淮挑眉:“生气了?”
墨桀通常是跟着别人一起喊他淮爷的,只是偶尔生气的时候会直呼全名,整个C国上下,除了她之外还没人敢。
他说过,墨桀一直是个例外。
“不过刚才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就是对你图谋不轨。”
“什么时候?”墨桀脱口而出道。
墨景淮挑眉:“嗯?”
墨桀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捡你回来的那天。”
“······”这人到底会不会用词啊?!等等!
“墨景淮你禽兽!”
墨景淮盯着她,下一秒一把将她压在身下:“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救你?”
“······”你厉害你说了算。
“淮爷,你是不是···”
墨景淮拧了拧眉,从她身上离开:“我再去冲个凉水澡。”
“啊?”墨桀微愣:“为什么要冲凉水澡啊?会生病的,是热水器不好吗?不对啊,时越这里的热水器应该质量很好的。”
墨桀说着就要去检查热水器,墨景淮一把拽住她的小手,俯身看着她:“小姑娘,凉水是压火,热水···”他轻笑:“那是玩火。”
墨桀:“······”
“那什么,你先去洗,我睡了。”
说完女孩已经钻到了床上,那小小一团,让人看一眼就止不住想笑。
“明天早点儿起,爷爷想你了。”
过了两秒,被窝里响起一声:“知道了。”
墨景淮笑着走进了浴室,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床上那人早已经睡着了。
墨景淮裹着浴袍坐到她床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真不知道怎么做到这么瘦,脸又这么圆,又这么好看的。
“淮爷···”床上那一小团翻了个身,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脸这么红。
“淮爷···不可以···嗯···”女孩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墨景淮一张冰山脸被她逗笑了,俯身拨弄着她的头发:“这么喜欢我啊?”
墨桀眉头皱了一下,墨景淮忙将床头的灯调暗了些,女孩睡觉轻,怕光。
床边一碗棕褐色的不知名液体进入了墨景淮的视线,碗底还有一张便签:淮爷,我是你的感冒灵。
小丫头也不知道是从哪看到的广告,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墨景淮喝完药后轻声绕到了阳台。
时越好不容易来酒库躲躲清闲,这会儿又接到了他的电话:“喂?大哥你行行好,大晚上的别来虐狗了。”
“嗯···”
时越松了口气。
“的确挺像狗的。”
“······”
时越:“有事说事。”
“再给我安排间房间。”
时越刚到嘴的酒呛了一下,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幻觉了:“不是吧淮爷,春宵一刻值千金,就这么放弃了可不是你的作风。”
墨景淮转过身透过玻璃看到女孩的睡相又忍不住笑了。
墨景淮无奈:“她睡着了,我怕我忍不住···我还不至于禽兽到趁她睡觉偷袭,我要让她心甘情愿。”
对方已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