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联盟同人文合集》玉瓒

6、相爱后，动物感伤 “人这一生

　　“人这一生，总要放弃很多东西。”
　　“包括我吗？”
　　“对，包括你。”
　　“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嗯。”
　　“好，祝你幸福。”
　　“谢谢。”
　　戚歌坐在咖啡厅，看着离开的胡宇桐，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而胡宇桐虽然看似走得很潇洒，转身却也是泪流满面。
　　一个人需要有多大的勇气去主动放弃爱一个人呢？可能就像羚羊站在悬崖边，往着太阳所在的地平线方向纵身一跃吧。
　　“我们来不及爱，来不及痛，来不及牵住彼此的手。”戚歌看着电脑屏幕里突然弹出的这句话，愣愣出神。
　　今天是和胡宇桐分手的第一年，戚歌觉得除了心脏处仿佛被活生生的撕了一块以外，生活还是和过往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分手是自己提的，所以再怎么难过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细心如他，一定会为了自己再回头。而那时，他所有的努力都会被付诸东流。
　　戚歌不愿意自己成为胡宇桐人生的绊脚石。
　　戚歌和胡宇桐在一起四年，陪着胡宇桐从一个寂寂无名的鼓手走到了现在。她比起爱胡宇桐的光环，更爱胡宇桐这个人。
　　但，生活总容易被命运捉弄。
　　在胡宇桐参加节目海选的那一天，戚歌接到了胡宇桐助理的电话。她们约着见了一面。助理将胡宇桐微博里的私信留言一条条翻给了戚歌看，戚歌越看越沉默。
　　助理说，如果想要胡宇桐真的完成自己的梦想，那么戚歌不应该成为胡宇桐的软肋，也不能成为别人攻击胡宇桐的直接工具。
　　助理说的话点到为止。戚歌是个聪明人，她虽然笑着，可是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明白了，但，也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来告别。”
　　助理点头答应了，戚歌和助理分开后一个人在小区里坐了很久，直到胡宇桐打电话来，她才想起还要回家。
　　“宝宝，你去哪儿了？我回家怎么没看到你人？”
　　“哦，我今天加班，有点忙，忘记跟你说了，对不起啊。”
　　“没事，我来接你一起下班吧！”
　　“不用了，我已经到小区了。”
　　“宝宝...你怎么了？你好像听起来不开心的样子。”
　　戚歌深吸了一口气，笑着道：“没有啊，可能有点累吧，对了，老胡，我想吃你做的牛排了！”
　　胡宇桐在电话那端宠溺地笑了笑，“知道啦，小馋猫，快回家吧。”
　　戚歌和胡宇桐挂了电话后，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哭了会儿，擦干了眼泪，径直上了单元楼。
　　戚歌按了密码锁，门打开，胡宇桐就穿着围裙站在门背后，笑着看向戚歌，“七七，欢迎回家。”
　　戚歌看着这样的胡宇桐没绷住，哭了出来。她真的好舍不得胡宇桐！
　　胡宇桐被戚歌这一哭倒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手忙脚乱的给戚歌擦着眼泪，慌乱道：“怎么了？受委屈了？”
　　戚歌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哭，她自己现在也终于相信，女孩子真的是水做的了。
　　胡宇桐见戚歌不说话，他没办法，只好先把门拉关上，然后紧紧拥抱着戚歌，试图给她些安慰。他一只手抱着戚歌的后脑勺，一只手轻轻拍着戚歌的背，“乖，不哭，不哭。”
　　戚歌也用力的回抱着胡宇桐，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相拥了半小时。
　　戚歌逐渐止住了哭泣，她抬着头看向胡宇桐，胡宇桐则低头望着他，眸光清澈，“还难过吗？”
　　戚歌摇摇头，胡宇桐又道：“饿不饿？”
　　戚歌点头。
　　胡宇桐拉着戚歌走到了餐桌旁，他用餐具戳了戳牛排，惋惜道：“可惜凉了，宝宝先坐着等等我！我再去给你煎块牛排！很快的！你先喝点汤，暖暖胃！”
　　说完，胡宇桐便跑进了厨房，戚歌坐在椅子上，她用手撑着头，目光贪恋地看向胡宇桐，就让她再好好看看他吧。
　　片刻后，胡宇桐重新端上了两份热气腾腾的牛排，对戚歌道：“宝宝开动吧！”
　　戚歌刚想切牛排，便发现牛排早已被胡宇桐按照牛肉的纹理分好了。她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戚歌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牛肉的味道刚刚好，酱汁也是胡宇桐特调的，因为戚歌吃不惯黑胡椒的味道。胡宇桐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戚歌，“宝宝，好吃吗？”
　　戚歌握着叉子的手一紧，她暗暗吸了口气，故作冷漠的说道；“不好吃。”
　　胡宇桐有些难以置信，他自己也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喃喃道：“不好吃吗？是牛肉太老了吗？”
　　戚歌直接放下餐具，她定定的看向胡宇桐，“胡宇桐，我们分手吧？”
　　胡宇桐愣住了，“你说什么？我没听太清。”
　　戚歌死死咬住下唇，忍住声音的颤抖后又道：“我说，我们分手吧。”
　　胡宇桐也放下了餐具，他的脸色一瞬间就冷了下来，“为什么？我们不是说过不随便提分手吗？”
　　戚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我累了。不想继续了。跟你没有关系。”
　　胡宇桐看着戚歌，声音不怒自威，“戚歌，说清楚。”
　　戚歌眼眶含着泪，她忍不住大声道：“还要我说得多清楚！胡宇桐！我们分手！分手！我不爱你了！”
　　胡宇桐沉默的起身，将戚歌面前的刀叉收走，“你今天情绪不太好，你先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谈。”
　　戚歌闭了闭眼，站起身道：“我想得很清楚，我明天就会收拾行李搬出去，我们就到这吧，胡宇桐。”
　　说完，戚歌就回到了卧室，而胡宇桐只是站在餐桌旁一言不发，足足站了大半夜。
　　凌晨的时候，胡宇桐才轻轻回到了卧室，戚歌躺在床上，像是已经睡熟了，胡宇桐看着地上的行李箱，他蹑手蹑脚的爬上床，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戚歌，声音带着哭腔，“七七，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如果有什么地方是我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我不想和你分手，七七......”
　　戚歌背对着胡宇桐，她用双手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两个人就这么坚持到了早上。
　　戚歌轻轻起身，准备去洗漱，然后拿上行李离开，可她刚刚起来，就惊醒了身后的胡宇桐，胡宇桐睡眼惺忪的拉住戚歌的手，“七七，你去哪里？”
　　戚歌一怔，眼泪又要忍不住了，她冷漠的抚开了胡宇桐的手，“我们分手了胡宇桐。”
　　胡宇桐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我不同意。”
　　戚歌起身，“不用你同意。”
　　胡宇桐终于忍不住，吼出了声：“戚歌！”
　　戚歌转身看向胡宇桐，胡宇桐深呼吸的几口气，“到底为什么？我们之前难道不时一直好好的吗？”
　　戚歌却突然反问胡宇桐，“老胡，如果让你在打鼓和我之见，只能选一个，你选什么？”
　　胡宇桐被问得有点懵，“什么？”
　　“鼓，还是我？”
　　“你不是一直很支持我打鼓吗？”
　　“鼓，还是我。”戚歌这时已经带了哭腔。
　　胡宇桐握了握拳，坚定地看向戚歌，“你。”
　　“不可能，我不信。”
　　“戚歌！”
　　“我说了我不信！”戚歌泪流满面。
　　“你凭什么为了我放弃你打了那么多年的鼓，你凭什么说放弃就放弃，胡宇桐你的梦想就这么不值钱吗？”
　　“戚歌，你和鼓对我来说一样重要，可是如果真的让我选，我有且仅有的选择只会是你。”
　　戚歌不说话，只是呜呜的哭着，胡宇桐也沉默了。
　　片刻后，胡宇桐开口道：“你真的想分手吗？”
　　戚歌看向胡宇桐，不明所以。
　　胡宇桐又道，“要我答应你，可以，陪我回一趟洛杉矶吧。从洛杉矶回来，我们就分手。”
　　戚歌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老胡收拾完便开始给两个人订票，这仿佛像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只是路途的尽头，是分手。
　　在飞机上，胡宇桐一直握着戚歌的手，戚歌没有挣脱开来，就静静的任由胡宇桐握着，她也太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两人下了飞机便直奔胡宇桐的学校，胡宇桐牵着戚歌的手，把整个校园都走遍了，教室，24小时琴房......
　　胡宇桐停在了24小时琴房，笑着道：“还记得以前整夜整夜在这里打鼓，真怀念那时，什么都不想。你在身边，鼓棒在手上。”
　　戚歌沉默了，她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胡宇桐不停走着。
　　走到一半，胡宇桐问戚歌，“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戚歌摇摇头，胡宇桐没说话，但是步伐却放得越来越慢，他幼稚的说道：“如果我慢点走，是不是分手就会来得慢一点？如果我停下来，是不是就可以不分手？”
　　戚歌怔住了，“胡宇桐....”
　　“好啦，我知道了，走吧。”
　　戚歌本以为胡宇桐会租一辆摩托车带她骑行，但是胡宇桐只是租了一辆越野车。
　　“为什么不骑摩托？”
　　“太危险了，我舍不得你去冒险。”
　　戚歌坐进了副驾驶，没有回应胡宇桐。胡宇桐开车一向很稳，两个人一路沉默着，开到了市区后，胡宇桐将车停好，牵着戚歌走在人行道上。
　　“以前，我是一个人在洛杉矶的街头散步，买一杯咖啡，或者就只是单纯的散步。”胡宇桐突然开口道。
　　“嗯。”
　　“后来有了你，我就想也带着你来看看，我想把过去没有你的人生都讲给你听，带你去看，想和你拥有未来。”
　　“嗯...”
　　突然，两个人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戚歌盯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发呆，胡宇桐拉了拉戚歌的手，“绿灯了，要过马路吗？”
　　戚歌泪水却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她点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胡宇桐。
　　那天的夕阳很美，戚歌到现在都还一直记得。
　　美国之行很快就结束了，胡宇桐牵着戚歌的手，走出了机场，还是一条马路，两个人都沉默着等着绿灯。
　　戚歌在心里暗想，等到这个红灯变成绿灯，我就真的放弃你了，胡宇桐。
　　3,2,1
　　再见。
　　胡宇桐向前走去，戚歌松开了胡宇桐的手，胡宇桐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左手，没说话，一路沉默着走到了马路对面。
　　可到了马路对面的时候，胡宇桐却转身对着戚歌大喊：“戚歌！最后一次！明天！在那个咖啡厅！求你！再和我见一面！”
　　戚歌流着泪，点头。
　　闹钟响了一声，戚歌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戚歌看了看手机，到了下班的点了。她收拾着包，关了电脑，走下了公司的电梯。
　　冬至就快要到了，街上的人们都裹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只有戚歌，还是大衣，她冷的抖了一下，决定去买一杯喝的暖暖手。
　　以前有胡宇桐在，都是胡宇桐提醒戚歌温度变化，督促戚歌换季加衣，现在分手了以后，戚歌就像对生活所有失去了兴趣一样，衣服也是随便穿穿，能出门就行。
　　到了星巴克，店员亲切的问道，“欢迎光临星巴克，小姐请问需要什么？”
　　戚歌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一杯冰美式”。
　　但是戚歌呆了两三秒，叫住下单的店员，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能给我换成拿铁吗？”
　　店员点点头，“好的，请您稍等。”
　　都过了一年了，戚歌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点胡宇桐爱喝的冰美式，她自嘲的笑了笑，拿着小票坐在了窗边，看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不一会儿，店员就叫了戚歌的名字，戚歌便起身去取了拿铁。可就在戚歌起身的瞬间，胡宇桐带着口罩正在街对面走着。
　　胡宇桐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休息的时候总容易走到戚歌上班的地方，盼望着能和戚歌偶遇，又不敢见到戚歌。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戚歌捧着拿铁，胡宇桐捧着美式，两人一正一反的走着。这条路不长，但却很笔直。街头结尾都有一个十字路口。
　　两人同时到达了街头街尾的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戚歌望着红绿灯发呆，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和胡宇桐一起过马路的回忆。
　　这时红灯变绿了，戚歌裹紧了大衣，埋着头向前走着。胡宇桐揣着手，也在向前走。
　　戚歌走到了一个广场，有个人正抱着吉他在唱苦情歌，戚歌突然想到了之前和胡宇桐一起逛街，逛到过这里......
　　戚歌挽着胡宇桐的胳膊，在他旁边撒娇，胡宇桐看着她宠溺的笑，两个人走到了卖唱的人的面前，戚歌打趣道：“不知道小女子有没有机会能听到胡宇桐先生的架子鼓打唱呢？”
　　胡宇桐还真的敏思苦想了一会儿，他说：“嗯，有点难，因为鼓的噪音太大了，话筒不好收声。”
　　戚歌有些可惜的哦了一声。
　　胡宇桐将戚歌揽进了怀里，道，“但如果七七真的想听，我可以试着唱歌给你听哦！”
　　戚歌惊喜地抬头，“真的吗？！那约好了！”
　　戚歌伸出手，欲与胡宇桐拉钩。胡宇桐嗯了一声，和戚歌拉了钩。
　　胡宇桐又说：“你想听什么歌？”
　　戚歌歪着头想了想，“我不挑哎，只要你唱的，我都喜欢！”
　　胡宇桐笑着揉了揉戚歌的头发，两人就这么紧紧依偎着，看着街灯一盏盏亮起。
　　卖唱人唱着：“原谅我脚步匆匆，来不及恨，来不及懂，来不及在下个路口，幸福回首......”
　　戚歌视线回到弹琴的人身上，她从口袋中掏出了零钱，尽数放在了卖唱人的琴匣里，卖唱人一边唱歌一边给戚歌鞠躬。戚歌摆摆手，离开了。
　　有人说世界是一个圈，人们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卖唱的人是不信的，可当他看到一个男孩子也走到了他面前，也给了他很多零钱，他信了。
　　胡宇桐站着安静听了会儿歌，放下了零钱，也走了。
　　戚歌又一路走，走到了两个人从前一起等车的车站，戚歌喜欢坐公交车，她总觉得公交车摇摇晃晃的，但却总能安安全全的把人送到目的地，情侣们可以在车厢里相互依偎取暖，上班的人可以在座位上有片刻的休息，公交车开的慢，但慢也有慢的好处。
　　戚歌的眼里最近总是容易出现过去的回忆，她无可奈何，但也偏爱这种上瘾的感觉。如果现实生活中不能相爱，那在回忆里紧紧相拥也没有什么不好。
　　戚歌上了车，坐在靠近车窗的一侧，她戴上了耳机，耳机里只有胡宇桐打鼓的鼓声，一声一声，像是敲在戚歌的心上。
　　胡宇桐不爱看电视剧，手机里也全是跟鼓有关的视频，所以每次戚歌和胡宇桐八卦明星的时候，胡宇桐总是不知所措，但又不想让戚歌尴尬，牛头不对马嘴的附和着。戚歌总是会被这样的胡宇桐逗笑，觉得他好努力的配合自己，又不得要领。后来戚歌也放弃了和胡宇桐聊八卦，她让胡宇桐分了半只耳机给自己，想和胡宇桐一起听鼓声。
　　胡宇桐却说：“会很无聊。”
　　戚歌不在意的摆摆手，“和你一起听，就不无聊。”
　　胡宇桐笑了，将耳机轻轻给戚歌带上后，连个人就靠在一起，听着鼓声，两人虽然沉默着，却都露出了舒服的笑容。
　　想到这里，戚歌又开始哭，美剧里说，人长大了总得学着泪往心里流。可是她离开了胡宇桐以后，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滴答滴答直流。
　　戚歌刚离开胡宇桐那几天，差点把自己哭进医院，整天浑浑噩噩的，如果被胡宇桐知道，肯定又会挨训了。
　　可是，他不会知道，戚歌也不会让他知道。
　　到了站，戚歌下了车，而胡宇桐却在那上了车。
　　戚歌像突然有了感应，她下意识的抬头望车厢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刚刚她坐下的位置的胡宇桐。
　　戚歌崩溃了，公车已经开始往前开了，她很想很想跑上去，去见胡宇桐，再去抱抱他，可是她只是停在原地，什么也没做。
　　原来从分手那天开始，他们就一直在错过。
　　戚歌蹲了下来，呜呜哭着，从前，胡宇桐从没有让戚歌掉过一滴眼泪。
　　这时一个人走了上来，递了张面纸给戚歌，戚歌泪眼婆娑的抬头，是他们俩共同的好友，齐瑞。
　　说到齐瑞，戚歌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的，当时刚分手，胡宇桐仍旧每天按时按点的等戚歌下班，但又不上前打扰，默默地陪着戚歌回家后，又离开了。戚歌怕耽误胡宇桐练鼓的时间，只好叫来了齐瑞，上演了一出狗血的戏剧。
　　那是戚歌第一次看见胡宇桐那么悲伤那么绝望的眼神，戚歌觉得自己心都快碎了，她很怕自己心软，只好不去看胡宇桐的眼神，恶狠狠地说道：“你走吧！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是齐瑞！你别来打扰我了！”
　　胡宇桐没说话，他沉默了会儿，对齐瑞说道：“好好对她。”
　　说完胡宇桐就走了，再也没有出现在戚歌的面前过。
　　戚歌看着胡宇桐落寞的背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彻底晕厥在齐瑞的怀里，再醒来，戚歌正躺在家里的沙发上，齐瑞将胡宇桐刚刚给他发的信息拿给戚歌看。
　　胡宇桐说：“不要让她哭，她不喜欢吃黑胡椒，不爱吃胡萝卜，也总会忘记吃水果，你可以督促她吃水果，她不爱看天气预报，所以你要提醒她换季换衣。还要督促她不要熬夜，她不爱运动，但是她很爱走路，你可以多陪陪她走路。我现在心里很乱，就想到这么多，如果还有其他的，我想到了再告诉你。照顾好她，谢谢。”
　　戚歌抱着手机，又开始哭，齐瑞坐在一边抽着闷烟，问道“你们俩都这么爱，为什么要分手？”
　　戚歌哽咽着，“我耽误不起他。”
　　“万一他并不会觉得你耽误他呢！”
　　“我不要，我不想别人利用我来伤害他。”
　　“他可以均衡好的。”
　　“我，不想他再在阴影里打鼓，他，本该站在最亮眼的地方，接受人们的欢呼。”
　　齐瑞沉默了。
　　相爱后，动物感伤。
　　戚歌接过齐瑞的面纸，擦干了眼泪，“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羊肉，胡宇桐叮嘱的。”
　　戚歌被气笑了，“大哥，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吗？就不怕我哭死吗？”
　　“脑子进的水，确实要多哭哭才能流的出来。”
　　“滚蛋。”
　　齐瑞将羊肉递给了戚歌，“他开始巡演了。”
　　戚歌默了默，“我知道。上去坐坐？”
　　齐瑞摇头，“不了，我怕被打死。消息我传达到了，我走了。”
　　戚歌点点头，和齐瑞告别过后，便上了楼。
　　戚歌到家后便把羊肉呈了出来，吃了一口，戚歌又想哭了，这味道，就是胡宇桐给她做过的。
　　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没有离开过。
　　戚歌打开了手机，点开了票务APP，发现门票都卖光了，她没有办法，加了一个黄牛，花了四千块，买了一张VIP票，她很自私，还是想离他近一点，即使会有被他发现的危险。
　　很快，便到了气运联盟巡演的那天，戚歌早早来到了livehouse，她和胡宇桐的花墙合了照，便坐在一边等进场。
　　开场了，她静静地站在前排的最边上，看着胡宇桐入场。她带着口罩，跟着粉丝们一起挥手，演唱会快结束时，胡宇桐突然拿上了麦，他说：“这个城市对我来说很特别，有多特别呢？大概承载了我青春里最美好的四年吧。”
　　戚歌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胡宇桐又继续说道：“所以，我准备唱一首歌，来献给我的青春。但是，我又不怎么会唱歌，所以我决定，还是就用我们小李为气运联盟写的那首，我想你正在听吧！”
　　气运联盟其他四个人都将麦架调低，只给胡宇桐和音。
　　一曲结束后，全场尖叫不止。
　　戚歌抬头看了看台上的胡宇桐，止住了眼泪，发自内心的笑了。她转身挤开拥挤的人潮，向出口走去。
　　还没能出去，便听见了胡宇桐的声音又响起了，“我的青春，如果你还在，希望你别走。我一直在等你。”
　　戚歌顿了顿，抬起了头，继续向前走，离开了会场。
　　戚歌的自述：我爱过一个很好的人，他让我知道了生命有无数种可能，也让我振作起来面对这个冷漠世界。可是后来，我弄丢他了。有人会问我，为什么不去把他找回来呢？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人长大了以后对于爱情就会思考很多。喜不喜欢，合不合适，能不能在一起变成了三个问题。在亘古不变的苍穹之下，我们一定是因为很奇妙的缘分，才会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遇的时候会因为太过于惊喜而显得笨拙，有很多话从心脏流经四肢百骸，最后却都讷讷消失于唇边。我会永远爱你，永远有多远呢？我不知道，那我就在有生之年里都爱你吧。
　　为什么相爱的人总是不能在一起呢？大概有些人就是只能用来遗憾吧。
　　从此以后，山长水阔，天高路远，愿你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