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联盟同人文合集》玉瓒

10、“最得意的时光是文字描绘你” 戚允植在酒

　　戚允植在酒吧驻唱有个两三年了吧，别人都说她的嗓子里有种岁月风尘的味道，但只有戚允植知道，那只是因为自己抽烟抽多了，所以嗓子里多了些烟火气。
　　这天，戚允植正摆弄着话筒架，马哲走了上来，将一张写了歌名的纸条递给了戚允植。戚允植略微瞅了瞅，道：“怎么老是陈奕迅，你就不能换换口味吗？”
　　马哲浅浅笑着，“大概是骨子里有一种固执叫做习惯吧。轻易爱上了就不会轻易放开。”
　　戚允植撇撇嘴，嘟囔道：“也是不知道哪家姑娘被你看上了。”也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眼睛瞎掉了看不见我这个姑娘。
　　马哲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戚允植知道马哲心里住着一个白月光，也知道马哲喜欢这个白月光很多年了，戚允植一开始觉得很奇怪，明明人的生命很短，为什么不拿来好好爱自己，都花在了爱别人身上，随随便便都是个五年十年，人哪有那么多好时光来糟蹋？
　　可当戚允植后来爱上马哲的时候，她觉得大好时光不拿来爱自己想爱的人才真是可惜了。
　　戚允植清了清嗓，缓慢低沉的声音从话筒中清晰的传进了马哲的耳朵里，马哲满意的笑了笑，便闷头喝酒了。
　　细数到戚允植认识马哲的那一天，那天是个暴雨天，戚允植也是第一天来到酒吧驻唱，她非常紧张，连握着话筒的手都在抖。
　　老板一脸不爽的看着半天蹦不出来一个音的戚允植，有种自己今天要亏钱的愤怒感。
　　戚允植咽了咽口水，还是唱不出一个音，老板正要上台赶人。这时，马哲站了出来，拉住了老板，向戚允植道：“陈奕迅的孤独患者会唱么？”
　　戚允植拼命点头，马哲道：“那就唱吧。”
　　说罢，马哲将酒吧老板拉了回来，“梁哥，人家小女孩出来赚钱不容易，你包容包容。”
　　戚允植调好了吉他，沉静如水的声音从话筒里缓慢的流淌了出来，马哲还没说完，便被这声音惊讶到了，老板也从一开始的不满逐渐转变为欣喜，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马哲坐在吧台，安安静静的听着歌。
　　一曲结束后，戚允植蹦哒着下来，找到了马哲，笑道：“大叔！我请你喝酒吧！谢谢你为我解围！”
　　马哲笑了笑，“小女孩还是早点回家，不要让家人担心。”
　　戚允植淡淡道：“我没有家人。”
　　马哲一怔，“…那，换我请你喝一杯饮料怎么样？”
　　戚允植疑惑的眨眨眼，“酒吧里有饮料买吗？”
　　马哲轻轻敲了敲戚允植的脑袋瓜，“便利店喝可乐去。”
　　这便是两人的初相遇了。
　　后来的后来，戚允植每次开场的第一首歌，都是马哲点的陈奕迅，三年来无一例外。
　　戚允植觉得暗恋一个人，三年足够有诚意了，她决定就在今晚告白。
　　可当戚允植告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白以后，马哲却一改往日的温柔，冷漠道：“戚允植，我们不合适。”
　　戚允植着急道：“哪里不合适？！我可以改！真的！”
　　马哲见多说无益，沉默着离开了。自那以后，戚允植再也没有见过马哲。
　　戚允植向老板打听过马哲的住址或者电话什么的，可老板也像铁了心一样，死活都不告诉戚允植。戚允植没辙，只好道：“梁哥，你至少得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吧，你和大叔认识那么多年，难道一点也不知道？”
　　梁哥叹了口气，“知道，唉，怎么不知道，马哲有个青梅竹马，两人大学毕业前说好要结婚，可是女孩子后来出了车祸，人没了。马哲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交过新的女朋友。马哲是个倔脾气…有时候就宁愿一条路走到黑。小西，及时止损吧。”
　　戚允植不再说话，她觉得至少一条路走到黑这一点自己和马哲很像。她那天晚上唱了一晚上陈奕迅的歌，唱到了哭。
　　戚允植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还是拿到了马哲的家庭住址，但当她知道马哲是酒馆的合伙人，且就住酒馆楼上的时候，她恨不得给梁哥一拳。
　　她蹬蹬蹬跑上了楼，敲了马哲的门，马哲开门的时候没想到来的人会是戚允植，他有些错愕：“你怎么来了？怎么知道这儿的？”
　　可是当马哲问完后，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他翻了个白眼，“梁哥....”
　　戚允植没有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马哲，“大叔，我知道你心里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白月光，我也没指望着自己能够代替她，但你能不能给自己一个机会？至少让我试试。”
　　马哲扶着门框，“你要听听我和她的故事么？如果你听完，还愿意继续喜欢我，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就试试。”
　　戚允植点点头，马哲转身将门关上后，便下了楼，来到了酒馆。马哲的声音也很磁性，确实很适合讲故事。
　　两个人找了个角落落座后，马哲便向戚允植将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缓缓道来。
　　马哲和他的白月光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可是对于马哲来说，他们太熟了，熟到只敢做朋友。
　　马哲不是对白月光没有动过心，他也曾暗自想过，就这么偷偷照顾白月光一辈子，可是世事无常。
　　曾经遇到过很温柔很惊艳的人，余生就会是有很多遗憾了。如果对方是对的人，那么一切都会是水到渠成。
　　尽管温柔的人总是让人怀着未可知的希冀与渴望。
　　今天是白月光喜欢马哲的第十年，而现在，他们一群朋友正在酒吧庆祝马哲脱单了。
　　马哲和他的女朋友很般配，朋友们没有一个觉得他们不是郎才女貌的。马哲的女朋友笑容很甜，甜到白月光觉得她这辈子都笑不成这个天真可爱的样子。
　　白月光嫉妒她，也羡慕她，但是不恨她。
　　马哲值得更好的，而这个女孩，就是最好的。
　　他喜欢的向来就是最好的。
　　酒过三巡，大家玩到了真心话大冒险，啤酒瓶哗啦啦旋转着，片刻，便停到了白月光的面前，朋友替白月光抽了一张牌，那个朋友叫做文渊。他应该算是是这群人里唯一知道白月光喜欢马哲的人了。
　　文渊问白月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白月光笑了，“这种情况下，当然只有大冒险才好玩啊。”
　　文渊抽出来一张大冒险牌给了白月光，牌面上写的是：选择一个人说出你的真心话。
　　白月光将牌紧紧扣在手心，抬眼看向了马哲，微笑着用她生平最诚恳的语气对他说道：“马哲，你知道的吧，我爱你。”
　　他们的包房里瞬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都面带惊讶的看着白月光，只有文渊默默的低下了头。
　　白月光却立马将牌的反面亮了出来，大笑道：“哈哈哈，都被骗了吧，这是大冒险。”
　　这时的大家才仿佛都松了一口气，瞬间笑开了，又有一个朋友打趣白月光道：“害，知道你演技好！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好吧！真的是吓死我们了哈哈哈哈”。
　　马哲紧了紧揽着女朋友的手，也笑道：“是啊，吓死我们了，你可得赔我的精神损失费啊！”
　　白月光笑而不语，将牌递回给了文渊，文渊将牌偷偷藏了起来。而那一晚，没有人再过问那张大冒险牌到底写了什么。
　　马哲只记得后来白月光一直在输，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但是幸好的是，她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没有抱着马哲痛哭，也没有跟大家嚷嚷着她爱谁，谁不爱她，白月光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保持着笑容，和大家干杯。
　　酒局快散了的时候，白月光向文渊举起了酒杯，和他碰了杯，白月光笑着说：“你听，这像不像北岛说的，酒杯碰在一起，都是梦碰碎的声音？”
　　大概就是所谓的，温柔的风穿堂过吧。曾经属于白月光的名为马哲的温柔的风吹过了。文渊看着眼里满是悲伤的白月光，问道：“假设还能重新来过，你还会选择遇见他吗？”
　　白月光笑得肆意又洒脱：“当然会，只是那些会令人心动的时刻，我不会再去尝试了。”
　　第二天，白月光酒醒了，买了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票，她准备离开这里。幸而她还有点良心，知道通知文渊一声。
　　文渊到了她家，帮她收拾着行李。文渊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真的不准备告诉马哲吗，什么都不准备告诉吗？”
　　白月光只是淡淡回答道：“于心有愧。”
　　也不知道白月光是愧对马哲，还是愧对她自己。
　　文渊送白月光去机场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偷偷给马哲发了消息，但是消息仿佛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快过安检的时候，文渊冲过去抱了抱白月光，“如果累了，就回来。”
　　白月光说：“嗯，我记住了”
　　但是文渊和白月光都心知肚明，这次的离开，她不会再回来了。
　　文渊目送白月光过了安检，他还是忍不住对她喊道：“白月光！保持联络！”
　　白月光离开了，踏上了离开故土的飞机。她要去过真正她自己喜欢的生活了，文渊也依然期待着她能再次展现出不一样的色彩，属于她的，不一样的，足够鲜明和鲜活的灵魂。
　　文渊转身后便看到了躲在柱子后正抽烟的马哲，道：“她走了。”
　　马哲说：“我知道。”
　　文渊又道：“她真的走了。”
　　马哲猛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掐灭后扔进了垃圾桶：“艹，老子知道！她她妈没良心，连朋友都不要了！要离开都不会告诉我一声！他妈的十年朋友白做了！”
　　文渊看着气急败坏的马哲却突然明白了，这场感情，终将只可能是无疾而终。
　　马哲眼眶有泪，他背对着文渊，语气虽然又急又冲，但马哲心里明白，有什么东西彻底消失了。马哲在回去的路上摸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界面，准备发送些什么，可是经过不停地敲敲打打，反复删除，那条“一路平安”始终没有发出去。
　　马哲什么都知道，有些故事没有结尾就已经很完美了。马哲最后选择把白月光删除在了自己的生活里，不再提起。
　　白月光去了很多边远的小镇，但从不在那落脚超过半年。她永远都是在启程中，她给文渊寄了很多明信片。她去过奈良喂小鹿、去过丹麦住小木屋、去过挪威吃三文鱼、甚至去过冰岛看世界的彼岸。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白月光跟文渊打了个视频，视频里的她笑容像阳光一样耀眼夺目，她说：“阿渊！我找到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了！你要祝福我呀！”
　　文渊都还没来得及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她就迫不及待让文渊祝福她的下一段旅程。文渊无奈的笑了笑：“好好好，祝福你。不过你真的不准备回来了吗？7年了。白月光，再大的伤疤也该愈合了。”
　　白月光却逐渐收起了笑容。撇撇嘴：“回来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很怕我想通了一切，可是他又出现了。”
　　文渊严肃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吗？或者说他有没有想你，有没有决定正视自己的感情？”
　　白月光摆摆手，“那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阿渊，不说了，飞机要起飞了，我先挂啦！落地跟你报平安！拜拜！”
　　文渊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白月光就已经挂掉电话了、
　　文渊很无奈。两个人都是鸵鸟德行。
　　白月光最后决定留在了动荡的叙利亚，她选择了当一名无国界医生。
　　你瞧瞧白月光多酷啊，能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孩子，多难得啊，而且还做着伟大的事业，甚至还一生钟爱一个人，你说马哲是得有多瞎，才会错过这样的女孩子？
　　白月光曾经说过，想做一件伟大的事，伟大到让我们都能出去吹牛逼。可是谁也没想到她会伟大到用自己的性命做资本。
　　起初文渊还能陆陆续续收到她的信件以及时不时地视频，到后来她整个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马哲中途来找过文渊几次，他每次来问的都是白月光到哪里了，过得怎么样，缺不缺钱花什么的，文渊很无语，“你要是这么担心你就自己联络她啊。”
　　马哲却沉默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没有资格。”
　　文渊冷笑了一声，“天底下没有谁比你有资格关心她了。”
　　马哲不说话，走了。
　　尽管马哲还是不停的向文渊询问白月光的动向，文渊一开始也是信心满满，总觉得白月光这丫应该不会亏待自己，她还是很惜命的。可是到了后来，文渊也开始慌了，在信息这么发达的年代，如果找不到一个人的蛛丝马迹，那岂不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他们最后一次得到白月光的消息时，是去大使馆领她的遗物。白月光会死，这是他们谁也没想到的事情。
　　马哲满脸胡茬的来到了文渊家，他说：“文渊，你能不能把她的东西给我？”
　　说实话，文渊真的不想给他，他之前不珍惜白月光，等到白月光死后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这又凭什么？对白月光公平吗？
　　文渊问他：“马哲，我凭什么把白月光的东西给你？”
　　他神情悲怆，竟然向文渊跪了下来，“求求你，之前是我做错了，我跟你道歉，求求你把白月光的东西给我吧。”
　　文渊不免觉得有丝好笑，“你跟我道什么歉，又不是我喜欢你。”
　　马哲低着头不说话。
　　文渊手里还捏着白月光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封信，信的结尾是这么一句话：阿渊，我原谅他了。原谅他的不闻不问，原谅他的默不作声，更原谅他的百般躲避。
　　文渊叹了口气，将一个纸盒递给了马哲，“我拿到的，就是这些。”
　　马哲接过文渊手里的箱子，落着泪，不停地向我道谢，文渊也是不知道他在跟自己谢什么，文渊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口，文渊才喊他道：“马哲。”
　　马哲转过头来看着文渊。
　　文渊继续道：“她说她原谅你了。”
　　马哲怔住了。片刻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后来文渊听人说，马哲也出发去旅行了，他不禁觉得好笑，怎么，马哲这个样子是想要去殉情吗？
　　没有人给文渊答案，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在干嘛，是啊，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白月光用了十年喜欢的人，等到她死了以后，才敢去找她，多么讽刺啊。
　　马哲在飞机上翻看着这些年白月光寄回来的明信片，在这个信息传递颇为发达的现代，也只有白月光这个念旧的人还在乐此不疲的寄着明信片。明信片上的白月光生动活泼，仿佛下一秒就要跃然于纸上的感觉。不知为何，马哲突然联想到了白月光最爱的电影《哈利·波特》，如果这张明信片也像是被施过魔法会动就好了。
　　马哲被自己这幼稚的想法逗笑了，可他笑着笑着却留下了眼泪，那颗星无论靠近一点，还是疏远一点，都是离别。
　　马哲决定要好好走过白月光这七年走过的地方，和她呼吸同一天空的空气，喝同一家的饮料，吃同一家的美食，直到把白月光所有走过的路都走遍了，这样，马哲才会感到有一丝的喘息，就好像白月光还在身边一样。
　　马哲的最后一站是白月光的墓碑前，他花了三年的时间走过了白月光走过的大街小巷，却没能走过白月光的心路历程。
　　白月光在临死前还想着，如果能够活着回去，一定可以向文渊他们大吹牛逼。她是很光荣的死在了战场上。只是，可惜，回不去了。
　　白月光就这么沉睡在了异国他乡。
　　马哲放了一束鸢尾花在白月光的墓碑前，转身便离开了，马哲心想，十年过得好快，是啊，我知道的，我爱你。
　　马哲喝了一口啤酒，看着戚允植道：“最后我来到了成都，定居在了这座她最爱的城市。我也总会想，她会不会忽然的出现，然后跟我说，她只是开了个玩笑，好久不见呀马哲。”
　　说到这里，马哲仿佛被自己逗笑了，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我和她的青春故事，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她却视若珍宝的将那些东西记在了笔记本里。”
　　说罢，马哲将笔记本拿给我看。
　　“就喜欢那种不说废话干实事的人，干脆利落又能把事情做的很好，还不话多，就真的很棒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爱漏锋芒，却又自己发着温暖光亮。哈哈，没错我说的就是马哲！

　　以前想着，以后的日子想要遇到一个不止叫我小朋友还会把我宠成小朋友的人呀！现在这个人好像出现了呢，马哲，我今天也好喜欢你。

　　马哲真的很好啊，每条给我点赞的说说都有认真看，甚至都有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在意我所有的情绪，而且还真的说到做到啊，万圣节只给我买了糖呢。

　　这家伙打游戏还会让着我，虽然快把我夸成笨蛋了！他会很温柔的说话，说我们输了也不要紧，打游戏重要的是一起打游戏的人。不过他老爱逗我！学我生气的样子！讨厌鬼！

　　今天有被马哲气到！所以没忍住把他删掉了，他居然一直追着我让我把他加回去，还不停地打电话，我不加他还要生气，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真好。对了他还记得我最爱喝的酸奶口味，给我买了酸奶哦！

　　马哲打游戏说我为啥离他这么远还跑这么快，导致他救我都来不及。让我跟在他后面躲好。

　　马哲说我是他唯一的小火花和唯一有备注的人

　　马哲今天和我说：“你走我后面吧”
　　我问他：“为啥”
　　他说：“因为风大”

　　今天我和马哲说：“你走慢点，我短腿倒腾不快”
　　马哲说：“我不喜欢慢走，但是由你”

　　马哲对我说：“你是无聊生活的第一选择”

　　马哲会和我分享自己有趣的生活。

　　今天因为很丧，所以和马哲打了电话，因为我一直没有理他，他会很温柔地问我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听不到我的声音会问我是不是卡了，不会主动挂电话，就算听不到我的声音。也会一直等我。说话真的很温柔。

　　只有马哲看得出我的情绪时好时坏，只有他在意我的情绪，安慰我。

　　今天忙着迎新晚会，可是学弟学妹们真的好气人，我跟马哲抱怨，他安慰我，还问我要不要听他读语音条。他知道我最喜欢听他的声音了，无论我发多长的语音条给他，他都会一字一句读给我听。后来我才知道，他每次都是手抄下来，读顺了，才会读给我听。

　　聚餐时我说我要喝酒，马哲凶我了，这是他第一次凶我，可是我还是很开心。
　　聚餐结束的时候，我带着耳机走在前面，大家都去买饮料了，但我不想喝，就一个人走了。当我回头看，发现马哲一直默默跟在我身后，他看到我发现他了才走上来，陪我一起慢慢走回了宿舍。

　　马哲在跨年夜这天和我一起出来跨年了，我们共分一副耳机听音乐，在餐厅会因为我冷和我换位置，我们一起走路会和我同步伐，会摸我的头。会问我往哪边走，明明以前大家都在的时候，他都是和别人一起往前走。我们走了四五个小时呢。真是一个记忆犹新的跨年啊
　　......”
　　戚允植看完这个笔记沉默了，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女在偷偷喜欢着一个少年，并把他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很琐碎，对她来说却像一个个宝藏，值得珍藏。
　　戚允植抬头望向马哲，“她很喜欢听陈奕迅，是吗？”
　　马哲颔首。
　　戚允植笑得很难过，“那今天晚上是我最后一次唱陈奕迅了，你可要好好听。”
　　马哲没说话，他看着戚允植转身走上了舞台。
　　戚允植就像第一天来到酒吧的那个样子，抱着一把吉他，唱着陈奕迅的歌，只是这次她唱的是《好久不见》。
　　戚允植也走了，没有再回来，梁哥觉得马哲可能这辈子真的注孤生了，他碰了碰马哲的酒杯，“哎，人小女孩挺不错了，也巴巴的喜欢了你三年，这三年你一点感动都没有吗？”
　　马哲晃了晃酒杯中的酒，“感动不是爱，我不能不爱人家，还要耽误人家。这对她不公平。”
　　“就一棵树上吊死？”
　　“就一棵树上吊死。”
　　“牛逼，我服气了。”
　　马哲笑了，他看着酒馆的人们，喝着酒，谈笑风生，如果她还在，一定也会喜欢酒馆的样子吧。
　　后来，戚允植努力写歌，唱歌，她心里暗暗发誓，即使马哲不喜欢自己，自己也要变成他心里那个特别的存在。
　　皇天不负有心人，戚允植成功了，她成了很火的歌手，经纪公司问她，第一场演唱会，想要开在哪里，戚允植没有犹豫，说了两个字，成都。
　　在演唱会上，戚允植蹦蹦跳跳，放声歌唱，像一个小星星，有棱有角，还闪闪发光。
　　到了最后一首歌时，戚允植换成了最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她盘腿坐在舞台最前面，用手拨弄着吉他的琴弦，“我爱过一个很好的人，他也一直爱着他认为很好的人，我们，没有过开始，所以也不算结束。大家爱一个人会爱多久呢？是直到生命停息的那一刻，还是，人山人海，边走边爱呢？”
　　粉丝们的答案五花八门，戚允植扯着嘴角，扬起了一个自信的微笑，“我啊，我当然是人山人海，边走边爱了，但是我不会忘记自己曾经爱过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好的结局还是Bad ending.他曾经在我生命中出现过，陪伴过我一段时间，就足够了。人生那么长，我们都要装糊涂...”
　　戚允植没有说完，而是将话筒递给了粉丝们，戚允植只听见震耳欲聋的：“咪咪笑！”
　　戚允植唱了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而此刻在酒馆里的马哲，却放下了酒杯。梁哥问他，“咋？今天还是陈奕迅？”
　　马哲摇摇头，“康姆士吧。”
　　梁哥有些惊讶，“哟？想通了？”
　　马哲无奈道：“梁哥.....”
　　梁哥立马收声，美滋滋的去跟驻唱歌手交谈去了。
　　马哲想通了吗？想通什么呢？他已经决定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了，有什么好想通的呢？
　　人的一生，出场顺序很重要，而缘分最熬人的，就是时机。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着 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