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九年全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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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会醒过来的梦
睡到日正当中,欧阳终于醒了过来,略显尴尬的从尘舞怀里爬起,理了理凌乱的衣物,赤着脚踩在被阳光晒暖的木质地板上,就着一旁的水盆随意梳洗一下,没有理会注视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尘舞,打开门吩咐在外头候着的小九,准备午膳跟今日该服用的药物后,就在桌旁升起小型的炭炉,煮水泡茶,等待的时间还悠然的翻起一旁的医书观看,恍若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尘舞诉说,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沉淀一下情绪,冷漠一向是欧阳最好的自我保护色,从前世累积下来的坏习惯,让她只容许自己在极少数人面前,才会展露真实的一面
尘舞没有被欧阳的无视吓退,毕竟自己曾是最贴近欧阳生活的人,从欧阳的一些表情和小动作就知道隐藏起来的心情,像现在微微溅出茶壶的热水,就代表欧阳现在有些心不在焉,会让欧阳在泡茶时心不在焉,就代表欧阳在思考重要的事情,而欧阳在思考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所以尘舞就在一旁乖乖的静静的陪伴
不过欧阳也没有真正无视自己,差人备好的午膳有自己一份,泡好的热茶也有自己一杯,用完午膳后,小九送上一碗黑呼呼的药,尘舞惊讶的看着欧阳眉也没皱的一口饮尽…原来…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吗?
“呵呵~~~吓到了是吗?” 喝口茶,清清口中苦涩的药味,欧阳有点自嘲的笑出声,自己早已没了任性的本钱
“没…没有,只是回忆起一些事情” 自嘲的口吻,又刺痛了尘舞的心,自己已经没有再哄欧阳的权力了吗?!
捧着茶杯,卷缩在倚子上,欧阳开始用不高不低的音量,缓缓的说着当年发生的事
“九年前,我还记得是妳离开的第三天,那天苏梦语打昏了我,带我出了公主府,等我醒来时,马车已经出了飞龙城,才发现苏梦语不是苏梦语,是带了人皮面具的赤焰,赤焰阿就是昨晚跟你动手的那个人,乍见到易容术这门技艺,我可是很有兴趣,特意跟赤焰打好关系,让她传授我一些窍门,现在我可是能顶着一张没人认识的脸皮,走在大街上都不会被人认出呢,一路上赤焰也没跟我说是为什么绑了我,只说她家主子请我去叙旧,手无缚鸡之力的我,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何坚持不学武,那种待宰羔羊的感觉,真的很糟,直到我进了白虎皇宫,看到了跟我在天医庄时那一模一样的小院时,我蒙了,完全猜不到白虎女皇为什么为了我如此大费周章,想必妳现在也跟当初的我一样疑惑吧?!” 根本没给尘舞有机会回答,欧阳喝了口茶,又径自说了下去
“见了面,才认出原来唐清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十二,看着她的眼神,这次我不用猜,我也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很简单,就是要我……不容置疑的,十二待我极好,依照我以前的住所,建造了我独住的小院,派了几个高手保护我的安全,每日不管再怎么忙都会来陪上我一段时间,跟我一起用膳、弹琴、下棋、聊聊儿时的趣事,但我不能踏出警戒范围一步,也不能跟未经允许的人接触,确确实实的把我软禁了起来,不论我如何跟十二沟通,她都不许我跟家人联系,也不愿送出我还平安的消息,焦急的我,只好尝试各种可以逃出去的方法,从绝食到下药,种种有可能的方式我都试过了,也没有一个成功,后来我终于放弃了自己逃出去的想法,开始利用身边的人,只不过当她们死在我面前时,我才发觉自己的愚蠢,为什么要让别人为了我的自由付出生命呢?当我领悟到这点,我决定安安静静的在白虎生活,等待有人找到我的那一天,可当我选择开始等待时,十二却失去了耐心,她开始受不了我冰冷有礼的态度,纵使我会恨她,她也要得到我,而我能选择保护自己的方式不多,我用了效果最好的那一个,在她撕破我的衣服的时候,一把白恍恍锐利的匕首,直直的插进我的腹部,满床满地的鲜血,除非十二有奸~尸的癖好,不然容不得她停下来,这招我用了三次,次次效果卓越,呵呵~~不过后来十二气极,把小院里所有锐利的物品都收走了,害我只能用其它的方法”
听欧阳说的如此轻松,尘舞却已泪流满面,颤抖的手伸不出,只能握紧拳头,默默聆听
“然后呢?!对了,是赤焰!!赤焰有个师妹,叫做青渊,她很讨厌我,因为她很喜欢十二,每次赤焰跟她一起来帮我换药时,她总会故意弄痛我,因为气我不知好歹,所以呢?那天好像是十二的生辰,我有预感她晚上会来找我,我就先把青渊迷晕了,戴上我的人皮面具,丢到我的床上,再点起有迷药跟催情作用的熏香,躲在隔壁书房,等十二入瓮,果真一整晚,吵得我在隔壁都睡不着,害我累极,还要偷偷潜入自己的房间,取回那张人皮面具,不过后来十二的表情真是精彩,我中午故意吵闹的走回房间,捉~奸在床,十二那个脸阿一阵青一阵白,让我差点笑出来,后来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十二都没来找我,让我以为十二应该已经死心,放松了警惕,想不到她这次豁了出去,竟然用了情蛊,可青渊发现了,恨死我又爱惨十二的她,把情蛊换成了噬心蛊,打定主意要让我痛苦而死,十二没等到我让她任意摆布,只看到一个蛊毒发作,痛到晕厥过去的我,查清楚状况后,青渊就被处死了,十二亲自动的手,然后十二跟赤焰想尽了办法都没能解掉这噬心蛊,只能用我的方法,用药物调整身体机能,让体温降低,心跳速度减慢,来延缓蛊毒的发作,不过这蛊毒已经拖了很久了…”
听到这,尘舞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欧阳,这么多的痛怎能让欧阳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的苦 全都是她任性而为所造成…
没有推开尘舞,欧阳埋首在尘舞的胸~前,轻轻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尘~~~我活不久了……你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九年全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