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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刘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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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兄,你对孙策…你喜欢他吗,还是为了孩子?”
“会长,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放弃吧,我不会喜欢你的。”修并不打算跟曹操演戏,他打算直截了当的将事情说开,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曹操没想到修会这么直接,只觉得心痛不已,但他并不想轻易放弃,毕竟他是真的喜欢修。
“刘兄,如果你是担心孩子的问题,我说过了,我可以当孩子的父亲。”
“不是。”
“那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是孙策吗?”
“跟孙策无关,我没有喜欢的人,但是我也不会喜欢上你,你还是放弃吧,我是为你好。”
曹操终于有些失了从容,“你说你是为我好,说明你对我并非全然无情,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可以等的,我不会逼你的。如果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可以放手,但是在此之前,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因为我永远不可能会喜欢上你。我们当兄弟,当知己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掺杂爱情呢?”修狠下心,说出了最绝情的话。
曹操终于无法再掩饰自己的悲伤,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不行?为什么刘兄,我做错什么了吗?”
修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语气软了些,“会长,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如果你知道的话,我想你就不会喜欢我了。但是现在并没有到时机告诉你,也可能这辈子时机都不会到来。我没办法将秘密告诉你,但是我不想你受伤,趁你现在陷的不深,赶紧断了这段错误的感情,对你对我,都好。”
曹操根本不相信修说的,他觉得修只是找个借口拒绝自己,又顾及往日的情分给他留了些面子。曹操也是个固执的人,纵然修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是不愿放弃。
“刘兄,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必有负担,我没有让你一定要回应我,你想当兄弟,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我…”
“会长!”修打断他,真情实意的说道:“你受伤我会难过的,不要让我难过好吗?”
曹操再难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他对修的感情已经很深了,尤其是后来想通之后更是放任自己感情的滋生,如今看到修这个样子,他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最终,曹操压下了所有的心痛和苦涩,声音沙哑的应道:“好。”
曹操走了,修看得出来曹操很难过,其实他心里也很不好受。不要怪他冷漠,就像曹操所说,他对曹操并非无情,自来到银时空后,曹操的诸多照顾他都记得,只是那只是出于朋友和兄弟的感情,没有半分爱情。
修这样决绝也只是不想曹操受伤而已,他知道曹操爱的人是呼延觉罗修,而不是刘备。但他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对曹操坦明自己的身份,若曹操真的对自己情根深种,将来和刘备各归各位后,他并不知道刘备会不会利用这份感情伤害和利用曹操。
如果曹操因此受到伤害,那就是修的罪了。修不仅都是乾元,中间还隔着时空,如果修因为自己的错误让曹操对他产生了错误的感情,又因为这段错误的感情受到伤害,修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以他不惜透露了一点点内情也要逼曹操放弃。
虽然曹操答应了他,修却不知道曹操是否真的能放下,但他也只能在心中叹口气,暗道一声:“孽缘。”
一双手从背后揽住了修的腰,修知道那是灸舞。
“怎么,该不会真的对曹操动心了吧?也对,这么深情的男人,换了谁不动心,要是换了我,我指不定就跟他好上了。”
“盟主说笑了,属下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是吗?”
“是。”
“好吧,勉强相信你吧。不过,真看不出来啊修,你还是个百变男友,一会儿纯情一会儿泼辣,可盐可甜,本座看了…都有些心动呢。”
以前灸舞调戏他时,修还会无所适从,但现在修已经可以面不改色了,甚至不喜欢旁人触碰的他也已经习惯了灸舞的触碰,甚至可以做出反击。
“盟主这是吃醋了吗?盟主没有必要吃醋,你要是喜欢玩角色扮演,属下乐意奉陪。”
“谁吃醋了!”灸舞放开修,十分不满地瞪着他,“修,你学坏了。”
“盟主教的好。”
灸舞已经不想理他了,关键是,他现在心里确实有点酸酸的,不过他觉得这是因为修不像以前那么好玩了,有些不服气而已。
所以灸舞调戏修两句被修反调戏之后,气呼呼地走了。
最后一个来找修的是徐庶,修猜到他是喜欢刘备的,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他猜到自己并非刘备还是因为他本性如此,徐庶并不像其他人见了自己那般心生欢喜,连找他谈话也无关情爱。
“他们几个都找过你了,你应该记得我跟你说过要跟他们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吧,相处得如何?”
“我有分寸。”
修的语气并不好,他素来是骄傲的,除了盟主,也就一些长辈会以命令的口吻对修讲话。他可以接受别人在他面前有自己的傲气,毕竟这世间永远不缺出众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修会接受徐庶带着些许命令意味的语气对他说话,哪怕他现在是在假扮刘备。
徐庶也看出自己语气不太好,让眼前的人有些不太待见自己,为了避免两人内讧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得放软了语气。
“抱歉,我知你不愿,只是这也是为了你将来能顺利问鼎而铺路,即便委屈,也请你忍耐。”
“一定要这样吗?欺骗和利用别人的感情,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修并不赞同徐庶的做法,终是忍不住问了。
“其实…你跟他一点都不像,他想要的很多,总是充斥着欲望,为此他可以做任何事,以一个中庸的身份在各个乾元间周旋他总是很轻松。但你太淡了,似乎根本没有欲望,似乎…随时会消失。我相信一个人即便忘记了一切他的本性也不会变,所以我知道…你不是他。”
沉默了很久徐庶才开口,一开口便将事情挑明了,修并不觉惊讶,毕竟他早前便有猜测,如今事情说开,他反倒轻松。徐庶实在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无时无刻不注意着自己的眼神让他压力很大。
“你不担心他吗?”事到如今,修倒也没必要继续隐瞒了。
“就如我所说,你没有欲望,便没有所图,我亦感受不到你的恶意,你虽假扮他却对他的事不甚了解,也并不借他的身份做什么,我便大胆猜测你假扮他是个意外,我想着你大概不会伤害他,只看你想做什么,但私底下我也有让人寻找他的踪迹,却一无所获,如今,我只能向你坦白,寻求一个答案,他…如何了?”
看徐庶的样子大概是爱极了刘备的,不然以他的聪慧和骄傲,大概只会想靠自己找到人,而不是只找了几天无果后便向他这个不确定的因素寻求答案。
修倒是不瞒他,“放心,他很好,只是前些时候受我拖累受了些伤,等他伤好了,我自会与他换回来。”
“好,我信你。”
只撂下这么一句,徐庶便没有再多问什么了,也算是向修表明了诚意,以确保刘备的平安。虽说修本来就没有伤害刘备的意思,但徐庶没有追问他的事,还是让他放松不少。
“关于我之前说的事情,你愿意便帮忙留心一二,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再次说到之前的事情时,徐庶的态度明显软了很多,但修也并不想就这么甩手不干了,他大概也看出刘备是什么样的人了,最好还是稍微模仿些比较好。
修应道:“放心吧,该怎样做我心中有数,毕竟我现在是刘备。”
这之后,两人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