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金柿子树

11、第十一章：打工

　　耽误了半节课，这节课过的特别快。一下课前面有几个同学转过来简单询问林初初的身体情况。这让林初初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即便身处于一个虚幻的世界，但这个世界的人们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感的。
　　下课时间除去小预备只有七分钟，简单的和同学说几句话，就匆匆忙忙的上下节课。
　　下两节课都是化学课，本以为可以畅通无阻林初初，却在化学课上栽了。
　　林初初以前上课一对一辅导的时候，对于化学就提不起来兴趣，为了让李珊放心可谓是硬生生的往脑袋里塞。但也不是毫无效果，但目前学化学还是有些跟不上。
　　下了第一节化学课，林初初就一直整理上节课的化学式，可能是好班又是理班的的缘故，老师讲的有些快。对于林初初这种情况，还是需要下些工夫才能跟的上。
　　因为两节课都是化学课，让林初初感到时间过得特别快，很快就放学了。
　　林初初纠结要不要和许望说一声，她先不回家了，先去找工作。说了许望可能也不想听，不说，许望要是不给她留门怎么办。
　　最后决定，还是和许望说一声吧。就算是出于礼貌也应该和他说一声。
　　…………
　　许望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放学就会和一群人在操场打篮球，昨天人还不多，但今天操场围了很多人，都是女生，还都是来看许望的。
　　林初初今年才十六岁，过今年八月二十八才十七岁，但在同龄人里算很高了。
　　高三的正在上晚自习，来的都是高一高二的女生，林初初在她们群中，一下子就显露出来。
　　不过林初初今天来不是看他打篮球的，但许望一直在打篮球，没有空余的时间。林初初只好和昨天一样坐在跑道上。逮准许望空余的时间。
　　但许望似乎是有使不完的动力，一直打，空余时间就喝口水又继续打了。林初初就这样看着他打篮球，看到太阳慢慢落下。
　　她已经知道今天没有机会去找工作了，就把放在草坪上问同学借的化学整理笔记和自己落下那节课的笔记。
　　她没有书包，就把书本用手捧着，害怕把别人的书本弄脏弄皱了，就把自己的书放在最下面和最上面，把问人借的书夹最里面。
　　然后用问别人借的一个本子一笔一划在抄着笔记。
　　天在一点一点慢慢变黑，渐渐的书本上的字慢慢模糊了。
　　林初初放下本子，在朦胧的黑夜中看许望打球。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他都是人群中的焦点，随着天色变黑，操场上围着的人越来越少，渐渐的只剩下林初初和散落在操场各个地方的水瓶。
　　…………
　　许望一放学就去和陈其他们打球了，打一半的时候他就看见了林初初，长的漂亮引来了很多人的瞩目。
　　她估计自己也不知道有一小部分的人是来偷偷看她的。
　　她一直在观察自己，许望看见她的眼神里有着迫不及待的意味。但他故意打的很晚，就这样捉弄她。
　　过了一会儿，她就低下头去写作业了。
　　算了，不打了。
　　…………
　　“林初初，回家了。”
　　林初初抬起头，就看见许望。
　　“今天这么早吗？”少女抬起巴掌大的小脸，眼睛在灯光下晶莹透亮。
　　“不早了”说完许望就自顾自的走了。
　　林初初快步跟上他，“我有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许望没说话，于是林初初就继续说道：“我打算明天去找零工，所以就不和你一起回家了。”
　　许望不察觉的顿了顿脚步，自己还顾虑她刚生病，早点回家。结果她是想远离自己。
　　林初初不知道许望为什么一下子加快脚步，小跑继续说：“我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我赚到钱就搬走。”
　　……
　　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家许望也没有和林初初说一句话，可以说是一个眼神也没给自己留。
　　今晚的林初初聪明了，她从系统里把冬季的厚点的衣服拿出来，铺在地上，可以当成一张床。还好现在天气不冷，稍微有点东西垫在身下就不会太冷。
　　躺在棉服上，林初初烧退下来了，脑袋清醒了很多。当初那些人来到许望家里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了，就差也把房子给砸了。
　　许望住二楼的床柜子和书桌，很有可能就是多年前唯一没动的那个房间，许望妈妈死的那个房间。
　　林初初并没有感到害怕。说许望可怜她比许望还可怜，起码许望还有地方住，她却只能露宿街头。
　　然后林初初就做了一夜的噩梦，梦见的都是自己在孤儿院的那些经历。十岁那年被一对很恩爱的夫妻收养，结果没有一个月家里就破产了，邻居和旁观者都说她是倒霉星，扫把星，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谁碰了谁倒霉。然后她就自己离开了那个原本和睦的家庭，在街头露宿了一个星期，什么事都干过。一开始不愿意去吃东西，过了一天瘦小的身体就承受不住饥饿，于是她就和流浪汉抢吃的，被揍的爬不起来。再者就去偷，被人抓到了，被拽到街里，看着过路行人的指指点点，害怕的想把头缩到衣服里。然后她就被李珊捡回去了，李珊带她吃饭给她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给了她在阴霾中的一丝温暖。李珊会对她温柔的笑，她就想即便李珊以后把她卖给别人当小媳妇她也不会恨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发已经被模糊的泪水打湿。不知道这些泪水里有那些情绪，可能是悔恨，埋怨，亦或是对李珊的想念。
　　不行她要早些完成任务，然后回去，那个世界的李珊会不会也在想念她。
　　望向窗外，天还蒙蒙亮。她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换好校服就靠着墙，看着书，什么时候楼下传来开门声，就和许望一起下楼去上学。
　　一天下来，林初初都是心事重重。放学时几乎是跑着去上街道里找工作，没有钱真的什么都干不了，她已经两天没有刷牙没有洗头了。
　　一路上找了许多家店，都没有缺店员的。最后脚步落在了一家面馆，就是前两天看到的那个“好吃难忘”
　　林初初抱着被拒的心情打开店门，却看见一个熟人。店里生意很好，韩慧雯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碗筷。
　　林初初看她忙的要死，就去帮她把手中的碗筷接过来。
　　韩慧雯感觉到自己手里的碗筷被人接走，还以为是自己父母，一看是林初初：“好巧啊，吃面吗？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帮你找个座位。”
　　林初初手里还捧着碗筷，摇摇头：“不是的，我是出来找兼职的，来这家店看看，你也在打工吗？”
　　韩慧雯：“不是的，这是我家的店。正好最近店员都不干了缺人手，一会我忙完了帮你问问我爸妈。”说完又连忙去另一桌解账单。
　　林初初就把她刚才的碗筷，收进来后厨的洗碗池。里面一对夫妻正在忙碌，看见林初初把碗筷收进来有些发愣。林初初解释到：“叔叔阿姨好，我是韩慧雯的同学，她太忙了，我帮她收拾一下。”
　　韩慧雯爸爸妈妈：“麻烦同学了，一会儿阿姨请你吃面。”
　　林初初看他们太忙了，没有耽误时间，点点头就出去了。
　　等店里人走的差不多了，韩慧雯忙完后，给林初初一杯豆奶。“今天麻烦你了。”
　　林初初接过豆奶，捂在手里：“没多麻烦，我也是想出来找工作的，正好看到你简直太巧了。”
　　韩慧雯对她笑，笑的很甜：“正好我家缺人手，要不要考虑一下。”
　　韩慧雯的爸爸妈妈出来端了碗招牌面。韩慧雯和她爸爸妈妈说了几句话，韩爸爸妈妈就同意了。
　　林初初不好意思吃那碗面，手里握着豆奶坐立难安。
　　韩慧雯爸爸妈妈还以为她不好意思：“我们就喜欢这样懂事的孩子，小小年纪就会出来找工作了，以后和雯雯有个伴。”
　　林初初和他们说了几句家常话，就是韩慧雯在班级里性格，学习怎么样。
　　韩慧雯打断自己父母：“爸妈，初初她才转来两天。”
　　韩慧雯爸爸妈妈：“啊，才转来的啊，初初啊，你爸爸妈妈那？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打工啊？”
　　林初初结合自己真实情况和现在的情况：“我从小就没了爸爸妈妈，在孤儿院长大，大一点被养父母收养，结果家里破产了，爸爸妈妈让我来外祖母这里来，结果外祖母几年前就去世了，我就住在邻居家的空房子里，里面没有洗漱用品，就出来找工作。”
　　韩慧雯和爸爸妈妈听的感动流涕：“好孩子，快吃吧。”说完从围裙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拿去吧，买些洗漱用品。”
　　林初初不太好意思：“叔叔阿姨我还没工作，这些钱不能收。”
　　韩慧雯爸爸妈妈就把钱塞到了她的校服口袋里：“好孩子这是预支的工资。”
　　林初初拿了这些钱，她急需用钱。“谢谢叔叔阿姨，谢谢叔叔阿姨。”
　　孩子长的瘦瘦的，还有这么可怜的经历，韩慧雯爸爸妈妈心疼的不得了。
　　晚上林初初路过小卖铺里进去买了几个牙刷，一只牙膏。然后买了一把剪刀和一小袋洗头膏。
　　到了家里林初初就用剪刀把头发剪短了，原本及腰的长发，被她剪到了脖子那里。
　　看着落了一地的头发，林初初心里还是有一些酸痛，但剪短了头发一包洗头膏节省着使用可以多用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