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人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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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曦道：“给夫人讲一个回家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很强大，面积也很大。
国王王后，只有一位王子。
王子文武双全。容貌美丽至极。
在他八岁那年。
后来这个国王征服了一个临近的小国家，强|暴了那国的公主，公主生了一个女儿。
过了三年，那位公主便死了。
死之前，那位公主对王子讲了一个故事，她救下过一只会说话的鱼，只可惜那只鱼被她遗忘在她的故国，希望小王子送那只鱼回家。
又过了五年，那王子来到这个已消失的国家，去寻会说话的鱼
那个国家古堡早就化作废墟。
王子未找到会说话的鱼，他确定会说话的鱼早就死了。
花园中，王子见到一位极美的少女，那少女用破旧的窗帘裹住身体问道：“你能带我回家吗？”
少女拥有双腿，却不会走路。
王子问道：“你的故乡在哪里？”
少女道：“有大海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王子抱起少女，去往另一个方向，不是大海，是沙漠的方向。
王子用利刃毁坏了他的容颜。
王子所处的世界是一个椭圆的大陆。
大陆三分之一土地归王子的国家。三分之一为沙漠，里面数字不清的小国家。剩下的土地为五六个风俗迥异的国家。
王子带着少年，几乎把沙漠中的国家都去了一个遍。渐渐地少女知道，王子欺骗了她，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家？”
王子道：“我的家，便是你的家。你在哪里，我便有家。”
两人流浪了很多年，少女渐渐学会了走路。
他流浪回最初的国家，见一位十三岁美丽小女孩，在古堡里祈祷。
少女问道：“你什么祈祷？”
小女孩道：“我带母亲的尸骨回她的故乡，还有我希望我的兄长能归家。”
王子明白少女是他多久未见她的妹妹，小公主。
可王子没有在小公主面前承认他的身份，骗小公主，他和少女是恶魔会吃了她。
小公主道：“我不怕你两吃了我，如果见到我的兄长，希望你能带他归家。”
小公主的话触动了少女，她开始生病，两只腿开始布满鳞片，只有海水才能救下她。
王子带着少女不顾一切地穿越了他的国家。
当海水浸透少女全身时，她腿上的鳞片未消失，反而她的眸子变成了蓝色。
“对不起，我骗了你。”少女的两条腿化作鱼尾，她是一条双尾美人鱼。
她抱住了王子，想他来她的国家。
两人未去大海，犹豫了。
少女道：“你可以带我见一下你的国家。”
王子带着少女又流浪三年了，三年间，他们把彼此的心都打开。
他两流浪回了国都。
消失了九年的王子不相信还有人能认出他。
首都连接着大海。
两人住在最破败的贫民窟中。
一位美丽的十六岁少女，在贫民窟当医生。
王子认出她是他的小妹妹。
同样地，国王出现，他一眼就认出失踪九年的儿子。
国王把王子关到了地牢，气愤到想打断他的大腿。
少女被安置在皇后的宫殿，小公主照顾着她。
未见到王子的少女，开始生病，她开始褪去鳞片。
王子在地牢中，与父亲对持。
国王提出价码，他和儿子比剑。
如果他赢了，便和那位少女都自由。
王子赢下了父亲，可最后一剑时，国王是期待儿子杀了他。
这样王子就不得不留在王国中。
王后观摩了整个过程，她问了儿子一个问题，你想救下心爱之人吗？
王子点头。
少女躺在天鹅绒床垫上。
王后对她道：“你没有生病，只是你要做出决定？”
“第一，你留在我这，等你身上的鳞片完全褪却，就能成为我儿子的妻子？”
“你两会永远世家最大的帝国，可一旦留在人世，你就再也不会长出鱼鳞，能到大海的家。”
“第二，下个月圆之前，回到大海中，你的鳞片就会再度长出。”
说完话，王后开始哭泣，她的眸子变成了蓝色。
少女半寐，她决定留在人世陪王子。
王子听到两人的对话。
夜晚，王子对他的父亲道：“给三天时间，我定会回家。”
王子抱着少女，来到了海边。
他道：“我小时曾玩笑过，我的母亲和人鱼一样美丽，却孤独。”
“可她是真正的人鱼。我不愿我最心爱之人，饱受那份痛苦。”
少女一直哭泣着，她紧紧抱住王子不愿离开。
王子把少女放回大海。
头也不会，地转身离开。
小公主默默望着一切。
她从第一眼见王子就认真王子是他亲哥哥。
王子成为了不输于他父亲优秀的国王。
小公主则一直默默无闻，后来她把这一段故事写下。
孟曦读完了故事。
绿珠夫人笑道：“故事如何？”
孟曦不屑道：“老国王真是一个负心汉。”
绿珠夫人偷笑，整个故事都是在讲王子归家的故事，可孟曦偏偏在意的事，老国王的红尘往事。绿珠夫人生了困意，墨殊把罗帐垂下，绿珠夫人道：“小红若是没事，就到我的院中逛逛，”她便睡下。
孟曦瞥见绿珠未吃完的绿豆糕，绿油油的，红豆沙裹着的馅，当着墨殊的面吃了一颗，还未等孟曦拿下一颗，墨殊直接端走盘子。
“你这个小鬼头，敢欺负小红姐姐。”孟曦单手一探，却被墨殊一招就制止，她不敢把身法完全展露，可怜到被一个十岁不到的小鬼头欺负。
虎落平阳被犬欺。
孟曦到绿珠夫人的花园闲逛，若大的院子如同一个迷宫，孟曦就屁股朝地坐下，整个人呆呆的。她一鼓腮，想到被墨殊打败的事。
突然，一个果子砸到孟曦的脑袋上，现在连一棵果树都欺负沦为下人的孟曦了。
没有内力的孟曦对一颗果树劈掌，上面黄灿灿的果子熟透了，可孟曦数掌下去，一颗果子都没下来。她仍对树木出掌，换做孟曦以后的内力她一掌劈开，半棵树的果子早就落下。
“碰”的一声。墨殊对果树打了一掌，果子哗落落如下雨般坠落。
墨殊捡起果子，给了一个孟曦，想着这个贪吃的姐姐，应该谢他。
孟曦一怔，换做以前的她，定会把果子仍在墨殊的脸上，然后气焰嚣张的离去。现在她嘿嘿一笑道：“黑小子，你和我一起捡果子。”
墨殊见小红姐姐脸皮还是是厚，请她吃果子，谢谢不说一声算了，还使唤起了他，不过还是乖乖听了小红姐姐的话
熟透的果子，香甜诱人。
绿珠夫人的花园无人敢来，她的水果更没人碰。
好好的果子往往烂在地里面。
庖厨中，白常认真洗着琬，自从小红姐姐摔两个碗之后，他再也没胆子当小红姐姐，干他的活了。不过，白常有一点还是不错的，他不会让笨手笨脚的小红姐姐做饭，洗衣，烧火。
绿珠夫人的果子可比孟曦在杨柳镇吃到的可口的多，顿时灵感一闪：“我把果子带下山去，换一点钱，你我都五五分账如何？”
小红姐姐未免也太市侩了，引来墨殊鄙夷的眼神：“晒成干果，给夫人下药吃。”
孟曦谈判：“一半晒成干果，一半我要换钱。”果子都是墨殊打下的，孟曦还要讨着一半果子的功劳。
白常见墨殊被小红欺负着，大声嚷嚷道：“夫人的东西，还敢乱动？”
孟曦上前拔开白常的嘴巴，把一个果子塞到里面：“姐姐，赏你的。”
白常大声道：“你想把我咽死吗？”
孟曦道：“听小黑的，把所有果子都晒成果干，一半让姐姐下山卖。”
“好，剩下的一半小红一个都不能吃。”墨殊把果子当着孟曦面，公平地分成两半。
孟曦故意拿了墨殊那半的果子吃着道：“我又不是一定可以下山，就不要和姐姐计较果子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白常与墨殊立马垂头跪下，脸朝地，望着黄土瑟瑟发抖。墨殊比白常多留了一个心眼，他能判断出眼前的人生气了。暗想他和白常要吃一段时间的苦头了。
孟曦两人都跪下，也弯了身子道：“季教主，有什么吩咐？”刚才孟曦那番卖果子的理论，被门外的季百里听个一清二楚。
“小红姑娘可铮铮然会赚钱呢？”季百里被气个发麻，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孟大小姐去哪儿了？他托起脸上带着锅灰，又画了假伤疤的孟曦。
孟曦求饶道：“教主，小红再也不敢了，果子是夫人的，小红一个也不敢偷吃。”
季百里又把目光投向两个冒冷汗的小孩子，未对三人惩罚，气愤地摔袖离开。
白常身子一软，瘫倒在地道：“完了，说不定我们会和一夕一样的下场。”
孟曦道：“一夕是谁？”
墨殊道：“就是我和说的死了的那人，他和无妄一起被教主收养的人。”
一夕是和无妄同是被季百里选中，那人比无妄机灵，也比无妄的胆子大，有一次他竟然偷偷看没戴面具的季百里，从那天以后，整个上教就没有那人的下落。
墨殊忙跟着教主出门服侍绿珠夫人。
季百里问她的妻子喜欢不喜欢孟曦，绿珠道：“小红是一位很可爱的少女。”
季百里微微一笑，绿珠能喜欢孟曦，如他所愿：“小红就是要带给你作伴的少女。”
“只不过有一点点调皮，让她做几天丫鬟，学乖了再说。”
绿珠摇头道：“我一个人很好，不需要人陪着。”眼神带着恐惧。
季百里佛过她妻子白皙的脸庞，是他喜欢的味道，脆弱温柔，完完全全被他掌控：“如果，她有绿珠一半乖顺就好了。”
绿珠一愕，那位少女和她一样都是当初被季百里掠夺来了，季百里道：“关于小红的事，还是少一点让殷舒知道的好……”
墨殊不禁骇然旁观了一切，小红姐姐的真实身份，确实如同所想的一样，绿珠夫人让墨殊离开。
后厨中，白常担惊受怕着，晚饭一口都未吃下，他原本以为多了一位下属，可没想到是多来了一位瘟神，孟曦不好意思把盘中的肉都吃完，给白常夹了一块腊肉：“若是教主惩罚，就由我一个人受。”
“教主没下罚。”墨殊坐下。
孟曦道：“教主有说什么吗？”
墨殊道：“在下恳求小红姑娘少给绿珠夫人惹麻烦。”孟曦眼睛眨了眨，表示应下。
“教主，真的没有罚下吗？”白常胆战心惊地再问一次。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白常和墨殊两人一问一答多次，白常还是整整担惊受怕了三天，才长松一口气，按季百里的脾气，如果一天不对让惩罚，那人应该就无事了，现在过了三天。
孟曦面对果子，经过深思熟虑，最后决定留下给绿珠夫人下药，不过大部分干果子还是进了孟曦的肚子。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五十章 人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