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昹

5、药物

　　姜辙和张南回到警察局中，姜辙随意找了一个缉毒处的警察，问他：“最近一个月内有缉获大宗的毒品吗？”
　　那警察思索了片刻，答道：“有，有一批成瘾性比较低的，类似于致幻药的毒品，但是由于最近事情比较多，局长又说局里安全性比较高，就没有处理，说是等再缉获一批一起处理。”
　　姜辙又问：“多会儿缉获的？”
　　“大概九天前。”
　　姜辙沉默了片刻又问：“可以让我看一下局里之前的案宗吗？”
　　警察面露难色，正要回答，却听到一道声音传来：“让他去吧。”
　　姜辙抬头，正好与局长的目光相对，却不再犹豫，与张南和那警察一起，往档案室走去了。
　　姜辙和张南一起翻阅这档案。
　　张南问：“查卷宗的目的是为了看看局长是否有类似催眠的手段？”
　　姜辙：“嗯，如果有的话，即便不会明说，也一定会留下痕迹，只要找到了，就能证明局长一定杀了曹凯，即便是受人指示，也能先把他的罪定下，到时候就能进行审问了。”
　　张南又问：“那真的就不考虑去寻找那个可能的真凶了吗？”
　　姜辙沉默了许久：“如果有，那么以局长的身份、经验、能力，一定已经把一切都隐藏好了，我们是没办法找到的。在这个时代，交流不一定要见面，因此留下的痕迹很容易消除，也很容易伪造。所以即便不想承认，但凭你我是不可能找得到的。当然，到底有没有这个人，还犹未可知。”
　　张南反驳道：“正是因为这样，才可能会留下痕迹好吧，只要在数据库里找，就一定能找到的。”
　　姜辙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但一方面由于对个人信息的保密，数据不可能留下太多，另一方面，你觉得对于曹凯和张书这样的普通人，政府会动用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去进行检索吗？那可是在全国范围内追踪，甚至可能要涉及到别国的……”
　　张南也不再说话，只是沉默无声的翻阅卷宗，最后又问：“那他不自首的原因呢？”
　　姜辙说：“不，不知道，也不太可能知道了，那是局长说不说，以及说的真假的问题了。”
　　“好了。”姜辙又道，“我找到了一些东西，所以，咱们可以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