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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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郑昀是被窗外麻雀的叽叽喳喳声吵醒的。他住在顶楼，所以难免有麻雀停留在窗口休息。他楼下就有几根电线杆，电线上歇了很多鸟，叽叽喳喳的。
郑昀按亮手机，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了，离他弄的闹钟已经过去半小时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弄的闹钟没响。
估计沈瑞衍已经快到楼下了，郑昀还没开始刷牙洗脸...
哎，大概是昨天晚上做试卷做的太起劲，做完一张之后反而越做越精神，连着又写了一张，最后快一两点了，背了五十个单词才有一丢丢的困意。
郑昀按开和沈瑞衍的聊天界面，发了句语音。
“你到楼下了就直接上来，我家在七楼，靠左边那户。”
发完郑昀才挣扎着起身。
昨晚做题做得太嗨，以至于晚上梦里都是自己手持盾牌和武器上战场与英语怪兽厮杀的场景，真是一场血战。
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困得睁不开，还以为眼圈会肿，不过还好，没肿也没有黑眼圈和眼袋。
郑昀嘴里全是泡沫的时候，沈瑞衍正好敲门。
郑昀只好赶紧灌一嘴凉水把泡沫吐干净，吭哧吭哧地跑去开门，然后路过厨房，很不幸地膝盖在厨房的门上撞了一下。
“啊嘶，”郑昀瘸着腿开门，“早啊。”
“早，”沈瑞衍走进来，他手上提着两碗打包好的牛肉粉。“有拖鞋吗？”
“有，”郑昀揉揉膝盖，“旁边鞋柜里还有一双我没穿过的。”
沈瑞衍把牛肉粉递给郑昀，自己在鞋柜里找拖鞋换上。
应该是太久没有开过鞋柜的原因，刚打开就有一股霉味。
沈瑞衍干咳了一声。
“等会顺便买点樟脑丸吧，”沈瑞衍换上拖鞋，“柜子里有股霉味。”
“行啊，等会你提醒我，”郑昀脸上还有牙膏泡沫，他走向卫生间回头说，“你先坐会，我洗把脸。”
沈瑞衍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圈。
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出租房，一居室，一个客厅一间房间。客厅的沙发也很普通的，房东说是上个租户买的，后来换工作去别的地方发展，走的时候嫌累赘就没带走。直到房东收拾房间的时候觉得这沙发还挺好的，就没扔掉还留着。
“我早上闹钟没响，”郑昀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坐在沙发上，“刚刚才醒，就叫你上来了，不然你要在下面等挺久的。”
“嗯没事，”沈瑞衍笑笑，“听声音估计你是没起，就去买了两碗牛肉粉打包。”
“行啊够细心的，”郑昀洗完脸，前面的刘海还有点湿，一缕一缕的。“那先吃，吃完了再去买东西。”
“你喝奶吗？”郑昀递给沈瑞衍一碗牛肉粉，又从桌子底下踢过一个垃圾桶，“就纯牛奶，我前几天刚从网上买了两箱。”
沈瑞衍点点头。
郑昀起身去房间里拿了两瓶奶，放一瓶在沈瑞衍面前的桌子上。
“我昨晚不知道是不是做题做迷糊了，”郑昀撕开牛奶的吸管，“不记得是弄了闹钟还是没弄，一点记性都没有。”
“我早上快到你家楼下的时候才听到你的语音，一听就猜到你刚醒，”沈瑞衍吸一口牛肉粉，“你昨晚是做贼去了吗？困成这样。”
郑昀喝口奶，慢吞吞地解开牛肉粉的包装袋，味道很香，就是粉上的牛肉粒少得可怜。
“昨天晚上把老于发的试卷做完了，后来就特精神，又写了一张。”郑昀夹起一筷子粉放在嘴边吹凉，“一两点才睡，早上眼睛都睁不开。”
“老于发的试卷你就写完了啊，这么快。”沈瑞衍有点吃惊，“下午借我看看，有几题我不会。”
“我去，你也抄作业？”
“什么抄！那叫学习自己不懂的知识！”沈瑞衍抬起头一脸严肃，“读书人的事能叫抄吗？那叫学习！”
郑昀拱手表示佩服。
“你怎么和冯段祺一样啊，他昨天还叫我做完了拍照发给他抄，他也说是借鉴不是抄。”郑昀吃口粉，“嗯？没放辣椒啊？我还特意拿牛奶解辣来着。”
“我还记得你说你不吃辣，又怕弄混了就两碗都没放辣，”沈瑞衍低头跐溜吸口粉，“你怎么还和他加上好友了？”
“他还挺逗的其实，”郑昀说，“他有时候还真挺好玩的，昨天聊了一会，他说要加好友我就加了。”
“行吧，”沈瑞衍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喝了口汤，“你慢慢吃，现在还早不急。”
沈瑞衍靠在沙发上，背后靠着抱枕喝牛奶。
“你下午还要回去看店吗？”郑昀问，“如果不回下午就呆我家吧，我正好有好几个英语题没搞懂。”
“靠，我就知道你找我就是做题的事，”沈瑞衍无奈的笑笑，“下午我妈在店里，她头疼，下午不打牌。”
“啊，”郑昀愣了，抬头一脸关切，“那阿姨要紧吗？要不待会你带阿姨去医院看看？我这什么时候买东西都行的。”
“不是不是，”沈瑞衍靠着沙发乐得半死，“你还真信了啊。”
“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头疼，”沈瑞衍解释，“就她昨天在麻将馆打牌，掉了一百块钱，就因为这个，赌气说自己头疼不去了。”
“噢这样，我还以为阿姨是真不舒服。”郑昀又开始低头吃粉，他吃东西是挺慢的，但现在已经快吃完了。
其实郑昀平常吃东西速度都挺慢的，尤其是吃带汤水的东西，因为怕烫嘴。他还记得自己初中的时候喝水把舌头烫起泡的事，过了好久才消，疼了很久。
郑昀吃完之后扯一张纸抹抹嘴，一脸满足。
“行了，出去买东西吧？”
沈瑞衍打量了站起来准备出门的郑昀一番，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你确定你要这样出门吗？”沈瑞衍一脸嫌弃，“你这样出门我有点抵触啊。”
嗯？？？
沈瑞衍嫌弃我？？？
郑昀有点懵逼，低头看看自己。
噢我艹，还穿着那身蓝灰色的睡衣，上面还印着巨多耷拉着耳朵的熊。
“我艹，我给忘了，”郑昀扯扯袖子，“等我一会，我去把衣服给换了。”
郑昀转身进了房间，沈瑞衍坐在沙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郑昀在柜子里翻衣服的模样。
呃，用个不恰当的比喻。
像是埋骨头的狗，一个吧啦泥巴，一个吧啦衣服。
沈瑞衍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然后郑昀就开始换衣服。
嗯？？？
等等等等，这人换衣服不用关下门吗？？？
但沈瑞衍转念一想，两人都是男的，其实也挺正常，嗯，挺正常的挺正常的。
哎我艹，正常吗？
好像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别人在自己换衣服啊，不管男的女的啊。
怎么总感觉怪别扭的啊。
还没等他脑子里理清思路，沈瑞衍就看见郑昀纤细的腰，特别白。
像肥猪肉的那种白...
啊？什么破形容啊沈瑞衍，你脑子里是被牛肉面堵满了吗？？？
然后沈瑞衍就看见郑昀的大长腿，确实又细又长又白。
沈瑞衍总感觉盯着别人换衣服怪怪的...他只好低头玩手机，其实脑子里还是刚刚郑昀换衣服的样子...
“我换好了，”郑昀手上拿着刚刚换下的睡衣，“你再等我一下，我把衣服和床单扔一块丢洗衣机里。”
郑昀穿着件白T，上面的印花很可爱，是咱们裸熊里的小白熊，下面的水洗蓝的宽松牛仔裤挽起裤脚衬得他腿修长，特别小清新。
“你先弄你的，”沈瑞衍收拾桌子，“我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收，待会下楼扔了，不然现在天热，垃圾桶这容易生虫。”
“就那种特爱咬人的小蠓虫，”沈瑞衍把桌上的垃圾团在一块扔进垃圾袋里，“晚上睡觉能烦死你。”
“我说呢，”郑昀在阳台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按了开关倒了洗衣液，“昨晚我坐这做题，腿上被咬了一圈，痒死了。”
“行了，都弄好了，”郑昀站在客厅看了一圈，“嗯，走吧。”
沈瑞衍看着他，一脸无奈，然后指着桌上的手机，“你不带手机出门的吗？”
“噢噢，忘了，”郑昀拿起手机，“走吧。”
沈瑞衍摇摇头，“钥匙没拿...”
“我发现你睡眠不足和睡眠充足完全是两个样啊。”沈瑞衍拿起桌上的钥匙塞进自己卫衣口袋里，“钥匙先放我这，等会你要弄掉了我俩都还得站门口傻等。”
“你好像老妈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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