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一章 没有对比就 ...
-
国宴的日子近在眼前，皇宫内张灯结彩，据说武丞相为了能讨好皇帝，是花费了许多精力和心思，年年都不同，这次较往年更为盛大，集结了天南海北的戏班和厨子，近日牧空衣也忙碌，忙着帮义父做事。
他带家仆阿三拿着礼物拜访禁军首领万庞洪的府邸，快过年了，谁家不是喜气洋洋，他把锦袍拉紧了，踏入门槛。
“哟吼吼，牧公子亲自拜府啊！”万庞洪正好在院子陪儿子练武。
见到牧空衣，眼前一亮，这孩子越长越好看。再看看身后那位束发少年，充满了好奇。
“万统领好啊！”牧空衣微微行了个礼，万统领那边的仆人接过阿三手上的礼。
牧空衣发觉万庞洪人到中年也不是很显老态，笑起来爽爽朗朗的，
而一旁拿剑的是他的小儿子，万府小少爷万烟，听说年纪轻轻就有当年万庞洪的风采，武功相当不错。
且万烟看起来和贺州差不多岁数，十五左右。
小少爷好奇地在万庞洪身后打量着牧空衣和他身边的贺州。
“万统领这么冷的天还在外练武啊，精气神十足，不愧是禁军首领。”牧空衣寒暄道。
“唉，快别说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武功快赶上我了，再不练练饭碗都要保不住了，也顺带教教犬子。嗯……你身边这位公子是？”万庞洪看得出来，贺州身板笔挺，身材不错，想必是个练武奇才。
又跟在牧空衣身边，应当是学过一些的。
“哦，这位是在下的友人，姓贺名州。”牧空衣如是介绍，贺州早已习惯这个称谓，照例抱拳躬身。
“好啊，这孩子不错，看身骨，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万庞洪赞许地拍拍贺州的肩，贺州勉强笑笑，他不喜与人接触，除了大哥之外。
“过奖了。”贺州礼貌地回道。
所以他不露痕迹地往牧空衣身边站了站，万烟瘪嘴，摩拳擦掌：“父亲，我想和他比划比划。”
贺州懵逼地和牧空衣对视一眼，后者倒无所谓，大大咧咧笑道：“行啊，你们年纪相当，比划比划，点到为止即可。”
“那竟这样，牧公子就和我一同站边上看。”
他们和一堆仆人退在一边上，给他们腾开空地，一片雪地里两人在雪中对峙。
一黑一橙，行完抱拳礼。
万烟唤出自己的灵剑“黄贞”，那是一柄用魄冰打造的剑，浑身焕发出寒气，牧空衣没带贺州去打造过剑，牧空衣唤出自己的碧华剑，手一挥，剑朝贺州冲去，贺州也使出灵气控制住碧华剑，安安稳稳去到他手上。
万庞洪和万烟神色有些复杂。
要知道人使用一把有灵识的剑，说明剑灵承认了这个人做它的主人，但是这把剑若是别人也能用，就说明那个人和自己的主人十分亲密和信任，连血脉也是一通的。
牧空衣几年前就知道自己的碧华为什么会信任贺州了，因为贺州咬过他，在贺州体内有自己的血。
“万统领，万统领？”牧空衣瞧见万庞洪不说话，唤了几声。“
“嗐……没事。”万庞洪刚说完，万烟就跨步上前，一剑刺去，众仆人大呼，可谓热闹。
贺州不慌不忙微微侧身过去，速度之快，等万烟看清贺州早已躲过，万烟朝一旁挥去，贺州后仰躲去一剑。
贺州行了迷踪步，用来迷惑对手，他迅速闪影到一边，再挥剑刺去，万烟也退让一步，用剑一挡。
两人对了好几招，牧空衣盯着那边。
“万统领，义父托小辈问，统领在乌州那边可有人？”
万庞明白意图了，笑道：“有个堂弟在那边当官。”
“义父看中了粮仓，等国宴后，我替义父去看看。”牧空衣说得较为隐晦，万庞认可道：“行，那我在那边安排好人。”
“多谢万统领了。”
一道剑光过去，黄贞剑直指贺州，后者轻松躲过，甚至在闲暇之余与牧空衣交换了一下眼神，他能懂牧空衣的意思，不能太出风头，所以胜负未分，结局已定。
他不想就这样了了。
可以在大哥面前表现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贺州凝神，几招过去后，贺州影子一闪，碧华化成水汽消失，他集中力量于手指间，对准万烟的虎口就是一震，万烟手一缩，力度不是很大，一瞬间却巨疼，黄贞剑砰然倒地。
“嘶……哈。”万烟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疼痛。
牧空衣也没想到是这个结局，心脏一下就悬起来了。本想做一场戏给万统领助助兴的，没想到搞成这样。
在旁看戏的两人带着一堆婢女家丁走上前，又是抚慰自家小少爷的，又是检查身体的，牧空衣一时气愤，瞪了贺州一眼。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牧空衣想。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贺州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发不出声音，一会后，又弯腰道歉：“万统领，实在对不住，在下不知轻重，望万统领恕罪。”
“你该同万烟道歉。”牧空衣硬邦邦道，万庞觉得不用道歉，想去和事，使劲掐了万烟一把，后者大叫起了一声。
这一声叫得实在凄惨，贺州更觉得自己有错了。他满脑子都是破不开的红线团，混乱失望，他嘴皮动了动：“万小少爷，对不……”
“哎呀！没事！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俩就是好兄弟了，牧哥你放心好了，我们习武之人，这点小伤算什么！”万烟甩甩手，好像痛被甩走了一样，他又把手搭在贺州身上笑呵呵的。
“呼。”牧空衣真不敢再惹事了。
“万小公子心胸豁达，你该多学习下才是。”牧空衣的眼神已经停留在贺州身上，他悬着的心好不容易放下去了。
贺州的心情却怎么样也好不起来了。
不管是万烟带他去参观自家兵器堂，还是讨论招式，他还是郁郁寡欢。
“前几日进宫去，陛下气虚不稳，怕是熬不过深冬。”在万庞的书房，门窗禁闭，牧空衣听到此言，又看见灰黑色的陶瓷，覆上层灰暗，这里很压抑……
“嗯，义父已准备好，打算扶植年幼的小皇子，就看淮王那边会怎样。”牧空衣回答。
“这的确是个万全之策，名声权力两者都能兼得。”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