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二十八章 艳遇 ...
-
在云州已有数日,牧空衣打听到了这儿的黑市,黑市也有专门刺杀的布告栏,但这些人刺杀手段不高明,手黑,刺杀完人后会有见财生意的,也有强抢女子的。
布告栏上新增了一张刺杀公告,所有人都围过去看,嘴里念叨什么,牧空衣也好奇,挤了进去。
“胡横,性别男,家居云头村村南第二户,家中买卖猪肉。”布告上如此写了,牧空衣看人肖像,长得很斯文,赏金却有十两银子。
“胡横谁敢去杀啊,他有亲戚是墨班家的,再说了他武功了得,力大无穷,修邪门歪道时常走火入魔,前一个月把自家一家老小都给杀了!”
“听说,他还有虐尸的爱好,他们家旁边都没敢住人!云头村那里的尸体不敢埋葬,只能火化。”
“……”
一刹那间,议论声滔滔不绝。
一个年轻男子也从人群里挤了进来,背上还背着一把弓箭,头发捆成了三辫,鼻梁挺立,腰间别有白玉刀,腰带镶嵌宝石,是个富家公子爷。
他比牧空衣稍高点,挡住了后者的光线,这才让牧空衣注意到他。
“这有什么好怕的!待我去取他项上人头!”他年轻气旺,拍拍胸膛作保,牧空衣捂眼心累:果然年轻人火气旺!
贺州买了些灵丹妙药过来,就看到大哥身边站了个年轻男子,还生得煞气凛然得俊,眼瞳中阴暗了一大片,死死盯住那个男子。
“小贺州,过来。”牧空衣远处看到贺州,连忙招手让他过来,贺州一听叫唤,心里乐滋滋的,什么陌生年轻男子全抛到九霄云外了。
贺州快步挤进来,牧空衣示意他看布告,随即牧空衣一抬眼便看到那个年轻男子像见到了鬼似的,不可思议地直视贺州。
“咳咳……”牧空衣装作咳嗽警告那个男子,贺州听到动静也顺视线看着那个男子,后者回神后,张了几次嘴,又没说出话来。
“哥?”贺州想伸手拉大哥,手停在半空正犹豫着要不要拉,万一他太主动引起大哥反感,如此一想,他欲收回手,却被大哥一手拉住,走出人群,那位男子一看他们要走,立马跟了上去,问道:“这位兄台请留步!你们是打算去云头村吗?也顺路捎上我呗。”
牧空衣颇有敌意地扫了他一眼,狐疑道:“你看我像是会给对手带路的人吗?”
“哎,兄台多虑了,我去云头村游玩,没想要杀人。”男子这话说的自己面红耳赤的,这无疑是给方才说大话的自己当头一棒。
“哦?你自己信吗?”牧空衣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真的勾人魂魄。
男子怔住,脸上一热,回过神来,挠挠头憨笑:“我信!”
“可我不信。”牧空衣好像懒得和他废话了,转身就走,男子追上去,走到他身边,痞笑道:“兄台莫急着走嘛,那这样,赏金五五分。”
“八二分。”牧空衣毫不留情,一口咬决。
“好好好,八二分八二分。”男子无奈笑道,自报上名来,“在下贺啊不对……何有余。”
“在下牧空……”那个“衣”字迟迟没说出口,算了,警惕心总得有。
但看这人面相除了桀骜不驯,还是桀骜不驯,甚至憨憨的,看起来像个好人。
“那我们算结识了,那位小兄弟叫什么啊?”何有余好奇问道。
“在下姓贺,”贺州说完姓的时候,何有余眼睛都亮了,“名州。”
何有余眼睛的光暗了下来。
“贺州啊,确定吗?感觉不像人名啊。”何有余似乎对贺州很感兴趣,牧空衣第一次有了护短的冲动,他没忍住骂道:“人取的不是人名是什么,我的宝剑早已饥渴难耐,劝你收着点你的无知,我真怕剑走火。”
何有余乖乖闭上嘴,但心里还是不服气,想着区区无名小卒敢威胁爷,炫耀道:“你知道吗,我当年可是草原射箭第一人,百步穿杨,一射一个准!”
牧空衣脸色都变了,他马上松开贺州的手,把何有余推到一边,冷冷地附耳小声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什么话不明白,别教坏小孩儿。”
贺州急切想要知道大哥说了什么,为什么凑那么近,他有没有理由过去阻止,也不敢去问,只能一个人默默生闷气,手握紧衣服,想分解愤怒。
何有余轻笑一声,也凑到牧空衣耳边,低沉的声音传在耳朵里,有点不舒服,他离远了点。
“你听懂了啊。”
“废话。”牧空衣骂骂咧咧地走回贺州那儿,想牵回他的手,但这小孩莫名其妙地甩开他的手,气愤地快步走前面。
???
“发生了什么?”牧空衣很是懵逼,何有余勾住他的肩走着道:“八成是你和我说悄悄话没告诉他,把他当外人,小孩儿不开心了。”
“不开心怎么办?”牧空衣转头问他,离他鼻尖距离有点近,何有余觉得耳尖发烫了,他马上转过脸去,掩饰情绪道:“咳咳,小孩儿不开心自然要哄啊。”
“怎么哄,我不会。”牧空衣平生没哄过人,至少他这么认为,贺州平日虽说看着冷冰冰不易近人的,实际上脾气温顺,说东不往西,今日哪根弦搭错了?
哄人这事对他是一个暂且还未发掘的未知区域,他看到人哭、撒娇、生气,他心里会想很多,但不会去做,他这人最讨厌去卖力讨好谁,也最厌烦这种无厘头的发怒,还不管不顾的离去。
“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的。”何有余坏笑道。
“不想学,学这东西有屁用,还不如一本功法秘籍来得实在。”牧空衣不想哄人,更别说学哄人了,还不如让他上天来的容易。
可是牧空衣没想到他总有一天会在藏书阁里翻找一个下午,只为找到哄人技巧,当然,这是后话了。
他扒开何有余的手,脸上也不爽快,贺州这是什么脾气,青春期?什么事摊开了讲不好,一句不发就走了。
回到客栈,贺州就直直在桌上坐着,不理睬人,当康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有人欺负大哥吗,你这副恨不得把人活剐的样子。”
贺州依旧不理他。
心里想的确是,大哥根本不在意我,我走开了他就不能拉我一下,就不能哄我一下吗?
“不更像是自己娘子被别人拐跑了的吃醋样子吗。”牛八宝在果盘啃灵果。
“胡说!”心烦气躁的贺州听到它说到自己心里去了,更加气愤,要是面前有个什么东西给他发泄,他能把东西打成稀巴烂。
“大哥回来啦!旁边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