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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曲欢并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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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欢并不知道韩睿为她做了什么,此刻的她听着方全,还有凤火的回禀,沉思着。
方全看着突然出现在姑娘房中的凤火,楞了一下,这位可是皇上的手下,没想到皇上居然就这么把人给了姑娘,看上去,也有一段时日了,皇上这是早就把姑娘放在了心上啊。
凤火是来禀报,刚刚听到的姜美人和素心的对话,方全也是为了此事而来,他安排的人已经把姑娘要说的话传给了小喜子,这不,特来向姑娘回禀的。
小喜子是姜美人的人这事是方全在做御前总管时就知道的,这后宫中,各宫的主子都在各处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当年他就摸清楚了,可只要没有插手到启元殿,皇上就不会多管,再加上皇上不进后宫,对各宫主子来说都一个样,除了贤妃,可贤妃家世在那,要动她也要掂量几分,所以几年来后宫倒也平静,可姑娘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而这些早就被埋下的人手,自然就动了起来,上次姑娘问自己,自己就把当年查到的一一禀报了,随后姑娘就吩咐自己让人不着痕迹的在小喜子面前散布一些消息。
当时的自己还不太能明白,没想到今日一看,果然,这位姜美人留了一手啊。
“方全”,曲欢的话打断了方全的思考,忙道,“奴才在”
“你带人去刚刚凤火说的那个湖中打捞,动静越大越好”,既然鱼咬了钩,自然不能辜负了鱼的牺牲。
方全领命下去。
“凤火,你继续看着凝翠苑”
“姑娘,不需要盯着明昭仪那吗?”,凤火问道,从姜美人的话中能肯定此事肯定与明昭仪有关,要是真的,那么当初齐修容就是替罪羔羊。
“自然要盯,你还是盯着凝翠苑那边,至于皎月宫那边,也有人看着”,曲欢眉头一挑,不止皎月宫,她可是在后宫各处都安排了人,既然韩睿放手让她查,她自然不会跟他客气,人手什么的自然跟他要,不过,后宫是女眷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要了一些女卫。
凤火了然,知道姑娘已经有所安排了,也就行礼告退了。
屋里只伸下曲欢一人,她端起手边的茶碗,也不顾里面是已经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眼神也冷了下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姜美人的话在她脑海中不停的转着,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事跟余氏脱不了干系,整个大胤,最想让太妃出事的,应该就是她了,所以要说这件事她没有插手,曲欢是如何都不信的,就是不知她是主谋还是从犯了。
要是别的毒或者药,或许曲欢还能凭着之前世界的记忆去解决,可蛊不同,蛊与养蛊人是特殊的存在,不知道养蛊人用的什么法子与蛊之间建立联系,那么任何的作为都有可能害了被下蛊之人,所以她不敢妄动,可鬼医的药只能暂时让蛊安静的在太妃身子里面呆着,可这不是长久之计,最为关键的还是要找到下蛊之人。
每到这个时候,曲欢就很是想念系统,要是系统在,她哪还用畏手畏脚,先解了太妃的蛊,之后该找谁算帐就找谁算账,现在这是憋屈,系统啊,系统啊,你说说你,关键时候怎么就不在呢。
系统不要现在不在了,它永远也不会出现,本就是韩睿一抹神识所化,现在都已回归本体了,也不知道当曲欢想起一切,知道一切后,还会不会如此想念系统了。
宫外,冯大学士府上,冯弘文看着管家查到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老爷,查了夫人半年来的行踪,不是去首饰铺子,布行,就是进宫参宴,未发现不对”,管家有些不明,不明老爷为何要查夫人,也不明为何老爷神色很是凝重的看着明明一眼就能看清的夫人行迹的信件。
确实看的很清楚,余氏的行踪很是固定,每月去一次首饰铺,两月去一次布行,其余出府就是宫中有宴之时,看起来很是平常,可冯弘文是什么人,官场浸淫多年,人称冷面狐狸,一双眼睛,看透的太多,要是这都看不出问题,那才有鬼。
“宫里呢”,差不多一刻后,冯弘文放下手中的信,抬头看向管家。
“宫里的消息不好探查”,管家道,“不过,贤妃身边的桂嬷嬷给家里递了信,是给夫人的,老奴让人截了”
管家说着把信递给了冯弘文。
冯弘文接过看了起来,信上说,宫里好似有什么动作,让余氏近来不用进宫探望,贤妃一切安好。
原来余氏前两日递了帖子进宫,想要去看看贤妃,这是贤妃派人的回信。
也没什么特别,冯弘文放下信,眉间的凝重丝毫未减,书房的空气都有些许的凝滞了,管家在一旁也不敢不言。
“让人去查查,布行和首饰铺子的底”
管家楞了一下,老爷这是真的怀疑上了夫人了?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管家领命下去。
“等等”,冯弘文把宫里的那封信递给管家,“给余氏送去,别让她发觉”
管家接过,下去安排了。
冯弘文透过窗看着那颗橘子树,眼中的神色很是复杂,不知为何,他总有些心神不宁,曲欢那天的古怪一直萦绕着他,而据他所知,曲欢一直在她的宫里,是与她有关吗?她出事了吗?只希望他是多虑了。
方全带着人在兰池园的湖里打捞东西的事,弄的满宫皆知,毕竟动静那么大,可传出来的话却很奇怪,说是女官丢了什么东西,又有传言说是这是为了之前女官还在玉芙宫当差时,被人下迷药的证据被藏在了湖里,后宫内议论纷纷的,当初那事不是齐修容干的吗,怎么过去这么久,还有证据出来,还有女官是不是太记仇了,齐修容都已经禁足了,这要赶尽杀绝?
“娘娘,宫里就是这样传的”,皎月宫中,香儿把刚刚打探到的消息汇报给明昭仪。
“什么,曲欢为什么会知道,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为何突然被翻出来”,明昭仪急的都不顾仪态了,从书案后急匆匆的走出来,都没注意到袖口处沾了墨,整个人很是不安。
“娘娘,不必担忧”,香儿道,“那个东西跟娘娘无关,娘娘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的语气冷清,脸色平静,跟明昭仪满脸的惊慌行了鲜明的对比,要不是明昭仪此刻满心都是曲欢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知道什么,也不会发现不了自己这个丫头的不对劲。
明昭仪很是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根本没有听到香儿说些什么,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到底是谁,是谁告诉她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去搜,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地方不是被封了吗,为何曲欢还能进去”
兰池园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后,就被封了,任何人不得进入,明昭仪本来还很得意,更加万无一失,可曲欢偏偏就能不遵旨意,任意妄为。
明昭仪是真的慌了,后宫中用药是大忌,所以当初她才会用了齐修容,对啊,齐修容,想到这,她的眼神都亮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香儿的手,“香儿,香儿”
香儿眉头微动,明昭仪用了很大的力气,她的手都痛了,一闪而过的烦躁从她的眼中闪过,她加重了语气,说出的话更有力量,也更冷了,“娘娘,娘娘,您冷静下,此事本就与您无关,齐修容本就是为了此事被禁足,就算搜出什么,不过也是更加证明了她的罪”,她就不信,曲欢能查出什么,这事早就了结,想要翻案,也要看看有没有证据。
明昭仪终于冷静了下来,是啊,迷药一事本就是齐修容所为,她也认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慌什么,肯定近来被禁足,被曲欢给气到了,真的是听到曲欢这个名字就反感,什么时候能再也见不到她就好了。
恢复以往样子的明昭仪看了看脏了的衣袖,一脸的嫌弃,“啧,伺候本宫梳洗”
香儿把眼中的鄙夷藏住,低头施礼道,“是”
安康宫中,太妃一脸慈爱的看着曲欢,这两日她闹的动静可不谓不小,方全带人去兰池园那湖里捞东西,后宫沸沸扬扬,有说是湖里被人动了手脚,又有说是曲欢上次在兰池园那丢了东西,非要兴师动众的让人去打捞,反正传出来的话都是说这丫头不顾体统,恃宠而骄。
曲欢被太妃看的有些发毛,“呵呵,太妃”
“这两日宫中的传言听到没?”,太妃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语气很是温和。
“哎呦,太妃,您听那干些做什么,都是些碎言碎语”
“那你真的没要跟哀家说的?”
“太妃,我保证,我绝不找事,也不惹事”
“哀家应不应该信你?”
“信,信,信”,曲欢抱着太妃的胳膊就是一阵撒娇。
太妃被她逗都直乐,“你啊”
陈姑姑和如姑姑在一旁也都嘴角含笑,看着很是和乐的太妃和姑娘,真好啊,有姑娘在,安康宫中就总是笑声不断,让看的人听的人,心里也是暖暖的,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