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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蓉修仪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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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修仪说的对,木芙蓉在后宫中确实常见”。曲欢这肯定的话,居然让蓉修仪心中一喜,可很快她就察觉不对,自己为何为了曲欢的肯定而沾沾自喜,这算什么事,忙敛了脸上的喜色。
曲欢笑了笑,继续道,“可木芙蓉的香味却不常见,各位应该都见过木芙蓉,但是木芙蓉的香味却不一定都闻过”
太后想了想,确实,木芙蓉的香味很淡,“曲欢,不要卖关子了”
“是,太后”,曲欢道,“木芙蓉很好看,味道很淡,可它作为另一用时,味道就很明显”
“是什么?”,蓉修仪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为药,木芙蓉可入药,可消肿,可解热毒”
曲欢这话,让很多人的脸上都带着疑惑,入药?这不是花吗?
“各位主子不知,也正常,可有人知道”,曲欢顿了顿,把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后道,“我让人去太医院查过,这段日子,没人去太医院配过消肿的药,也就是说这木芙蓉的药膏是有人自己做的”
“而我就知道有一位姑姑会,便想着让她看看,可哪知道,见到那位姑姑后,居然知道了一些别的东西”
曲欢对着太后行礼,“太后,还请您让那位姑姑进殿”
“嗯”
门帘掀开,陈姑姑低着头走了进来,这是她八年后再次走进寿安宫,;靠太后这么近,百感交集,“参见太后,太妃”
太后在听到木芙蓉的时候,就想到了陈丹,果然是她,“起来”
“是”
太后打量着陈丹,瘦了,也老了,真不知这些年她到底在纠结什么,“你身子如何”
“多谢太后挂念,奴婢身子很好”,陈丹一直半低着头,可从言语中能听出她的情绪颇为激动,“太后您身子可好?”
“你还知道想着哀家”
“是奴婢的错”
太后叹了一口气,“好了,一会跟哀家好好聊聊”
“是”,陈丹应声是。
除了曲欢,众人都大吃一惊,这姑姑和太后居然如此熟络,而其中要属姜充仪的脸色最为不对。
太后跟陈姑姑说了两句,就看向曲欢,“人你找来了,之后呢”
曲欢对着太后施了一礼后看向陈丹,“陈姑姑,麻烦你”
“不敢”,陈丹对着曲欢施了礼后,慢慢的道,“那个元宝是奴婢送出的”
“什么?”,殿中的众人脸色都变了,蓉修仪都惊呼出声。
太后皱眉看着陈丹,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而姜充仪的脸色都白了,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陈姑姑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道,“奴婢奉姜充仪之命把金元宝放在青池附近的柳树旁,奴婢不知姜充仪要做什么,所以奴婢放下金元宝并未离开,而是躲在一旁想要看看是何人,等了半个时辰,看到小六子公公过来拿走了金元宝”
“怎么会这样,是姜充仪?她?”,一时间多双眼睛都看向姜充仪,姜充仪慌忙跪下,“太后,臣妾根本不知陈姑姑所言,臣妾冤枉啊,太后,臣妾一直被禁足,根本没出过玉芙宫,也不认识小六子,请太后明察”
姜充仪脸色惨白,很是委屈,边说边哭,看的曲欢都不禁感叹,美人落泪,确实赏心悦目啊,可惜啊,美人的心太黑。
“不是,那木芙蓉用药又是怎么回事?”又是蓉修仪先问了出来。
“问的好”,曲欢道,”蓉修仪不用着急,陈姑姑的话还没有讲完”
陈姑姑接着道,“奴婢懂些药理,很多时候,一些小伤小痛,都能自行处理,玉芙宫中的宫女白兰这几日受了伤,奴婢天天给她上药,手上沾了木芙蓉花膏的味道,才会在金元宝上留下了味道,女官大人曾在玉芙宫伺候,奴婢曾用木芙蓉花膏给她治过伤,所以女官大人对于奴婢做的木芙蓉花膏的味道很熟悉,不过,也正因这样,才会被女官大人察觉到,救出白兰和奴婢”
这个救字,让太后的脸色变的很不好看,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太后放心,奴婢没事,只是白兰伤的较严重”,陈姑姑道。
“你是为了那个叫白兰的宫女?”,太后很是不满,上次是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害了,这次又是为了一个,什么时候她才能长记性,可太后不想对陈丹发火,看向跪着的姜充仪怒道,“姜充仪,你要不要告诉哀家你到底做了什么”
“臣妾,臣妾,臣妾”,姜充仪有点慌,她是知道陈姑姑跟寿安宫的徐姑姑认识,可不知太后居然这么信任她,“是,是白兰瞒着臣妾去了安康宫去,去见了荷儿,被臣妾察觉,臣妾很是生气,这才罚了她”
姜充仪在心里告诉自己,对,事情都推到白兰的身上,她的家人还在自己手上,她不敢多说什么的,对,就是这样。
曲欢看还在那挣扎的姜充仪,居然笑出声来,众人都看了过去,蓉修仪一度还想,她是不是疯了。
姜充仪听到曲欢的笑,只觉得后背发凉,她也不敢抬头看过去,只能强装镇定。
“姜充仪,你怕不是忘了,你让白兰去安康宫见过我时,白兰可是碰到了皇上,难不成白兰敢欺骗皇上?”,曲欢没给姜充仪说话的间隙,继续道,“而且,什么时候起,后妃可动用私刑了?姜充仪,白兰身上的有烫伤,有被掐,被打的伤,还有针眼,难道这些姜充仪都不知?太医现下就在安康宫替白兰看伤,要我唤太医前来吗”
“你”,姜充仪眼中带恨的看向曲欢。
“对了,姜充仪好似还威胁白兰说她的家人在你的手上”,曲欢淡淡的道,“不巧,我请齐大人帮了个小忙,你猜,是什么忙”
姜充仪猛的抬头看向她,一副受惊的样子,“你,怎么可能,你”
“所以,姜充仪,你说姜少卿知道你和姜少爷所为吗”
姜充仪的父亲是光禄寺少卿,她的哥哥在前锋营挂了职,经常也不当值,游手好闲的,白兰的家人都进了京,在京里做个小本买卖,这就给姜充仪把柄,让她哥哥看着那家人了,可这些事,他们都没告知姜大人。
“你,你,你不敢的,你什么身份,居然敢动我姜家,你算什么”,姜充仪怒起喊道,“皇上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曲欢哼笑了起来,“姜充仪,你哥哥曾当街撞死过人,还打死过平民百姓,你父亲压下了这些事,对吗”
“你,你,你怎么知道?”
“做人还是要善良点,才不会在出事后,有人反水”
姜充仪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可能还连累了家里,瘫坐在地上,“曲欢,不管你信不信,本宫是让人教训你,可并未要人害你,本宫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曲欢心中疑惑,都这个时候了,姜充仪没必要撒谎,那么她说的很可能就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没想让人害她,那么小六子为何会害死之桃。
小六子跪在一旁急着道,“姜充仪,你明明让奴才在那道上等着去曲欢,说她背着你勾引皇上,要奴才弄死她的,您现在怎么,怎么这么说”
“放肆,本宫何曾让你弄死她,本宫是让你给她个教训,你不要信口雌黄”
姜充仪怒瞪小六子,好似要吃了他一样。
“女官大人,女官大人,要不是姜充仪的吩咐,奴才也不敢下手啊,太后,太后”
小六子喊的很是可怜凄惨,曲欢察觉出一丝不对,没等她抓到那不对,就听到太后怒道,“给哀家闭嘴”
徐芳立刻让人堵住小六子的嘴。
太后看着姜充仪,很是冷漠,“姜充仪,身为后妃,心思狠毒,被禁足还不知悔改,简直放肆,传哀家懿旨,姜充仪,屡犯大错,不知悔改,贬为常在,小六子,小有子,荷儿杖毙”
太后扫了一眼殿中的众人,“你们给哀家记住了,哀家不管你们如何争宠,但要是敢违背宫规,草菅人命,哀家绝不会坐视不理”
“是”,众人起身对着太后施礼道。
曲欢本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太妃对着她摇了摇头,她也就不再多言。
后妃们陆陆续续的告退,太后留下了陈姑姑,曲欢也陪着太妃走出了寿安宫。
一路上都没说什么,回到安康宫后,曲欢先去看了白兰,她脸色惨白,还没醒,“太医,她如何?”
太医对着曲欢行了礼,“她身上很多伤,且多日未进食,臣已让人去熬药了,之后须好好调理”
“多谢太医”
“不敢,不敢”,太医退下后,曲欢看了看白兰身上的伤,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明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总觉得不说些什么,好似很奇怪,凤火被主子去做别的事了,现下只有她自己在,她想了想道,“属下们到玉芙宫时,她就是已经这样了,额,主子不必担心,属下也检查过,都是些皮外伤”
曲欢未多言其它,“你看着她,要是醒了,唤我”
“是”
她又看了看白兰,之后往屋外走去。
明离总觉得刚刚主子的眼神很奇怪,好似平静,又好似不平静,说不上来,但有一点,她很是肯定,就是主子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