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好似风筝》三木林先生

62、第62章 正不正经 阿兰，真有

　　吃过早餐，阿香和阿兰继续收拾。平姐带崔小文上楼。原来这楼梯是水泥板做的，栏杆用砖头砌的，未上白灰，看上去不雅观，所以用窗帘挡着。
　　楼梯上完，左边是厕所，正好在楼梯转角上方，里边除了蹲坑，只能容纳一个洗衣机，里面刚好放了一台。根本没有洗漱地方，怪不得阿香和阿桂到下面洗漱。
　　右边是二楼的主体部分，左右两方是完全分开的，右侧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一堵墙包围，一道门进去，老板用薄板子隔成了几间小屋。
　　左边并排着两间屋子，每间屋子安了两间上下铺的床，可睡四个人，两个屋子可睡八人。平姐将崔小文带到第二个房间，那里没有人。左边上下铺乱糟糟的，有刚睡过的痕迹，右边上下铺没有人睡，上面放有衣物，看来有人占领了。
　　平姐看了两眼，说道：“这两个S蹄子，睡一间，占一间，倒宽畅啦。东西我给她们收了。你住这间，东西多可以放上铺。你睡下铺吧。收拾完，下来找我的啦。”
　　她很麻利在将右方两间床上的东西收放到左方下铺。崔小文将东西放好，开始收拾床铺。平姐大体收拾完，走到左边房间，去催未起床的人，说笑去了。
　　崔小文收拾完下去，阿香和阿桂已经吃完早餐，将美容美发工具打理完备，准备接待客人。见崔小文下来，平姐从店外走进去，对三人说道：
　　“阿香、阿桂，你们比阿文熟悉的啦。从今天起，阿文早上负责打扫店子卫生，包括店子外边。其他时间负责给客人洗头，忙不过来时，阿桂帮忙。阿香带带阿文，教她美容美发。喊客我不在，就由你负责。有客人才有生意，大家懂的啦。”
　　“你以后叫她香姐。你们年纪差不多，叫阿桂也行。以后要学阿桂的嘴巴，甜点儿。我们这儿的生意，喊客全靠她了。技术找阿香准没错。”
　　平姐靠住椅子，翘着二郎腿，用鸡毛掸子指着三人说道。
　　崔小文毕竟是社会上混过的人，她很知趣地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都以“姐”称呼。
　　不用半天，四人就熟络了。不久，来了两个美发的妇女，阿桂站起来，给她们洗头，崔小文知道这是自己的职责，要多学习，连忙跟进去，边瞧阿桂的操作，边替客人服务。
　　她开始了正式打工生涯，做起了人生第一份工作。
　　十点过，两个女孩走下楼梯，通过介绍，崔小文认识了二人。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那个叫阿兰，真有点像一朵深山里的兰花。另一个长着一张红朴朴娃娃脸、个子矮小一点，叫小辣椒。听说话口音，小辣椒是四川人，和崔小文是老乡。两人彼此立马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
　　这家店的生意一般，上午来的客人并不多，下午的客人不少。通过半天的做工和了解，崔小文对店的经营情况大致知晓。
　　他们是正经不正经生意都做。平姐负责喊客，她不在的时候，就由嘴巴甜的阿桂喊。喊客除了要求嘴巴甜之外，还要懂得语言含蓄、暧昧、有挑逗性。这一点，崔小文自问做不到。
　　如果是老人、小孩和女性，则正经说话。凡是看上去十六七岁到六十以下男人，她们则大显神通，反正能将客人喊进来，就是功夫，就有收入。
　　在店里，美容美发技术最好的就是阿香。她什么都会，据说人家是在一家三星级酒店服务过的。老板将她视为镇店之柱，是店里的技术代表。
　　其他人包括阿桂，只能从事一些简单的洗、吹、剪、烫。她们见到那些男的，从进店开始，便释放一些暧昧信息，一直到最后一道手续。
　　百分之五六十的男人在她们的怂恿和挑逗下，经不起言语和□□的诱惑，上了二楼。二楼往里走，隔成了四个小包间，就是她们做不正经事的场所。
　　正经美容美发的，她们按标准收费，其他上了二楼的人，一小时之内的，通常收费一百，住上一晚的，至少收费三百。
　　收费由老板平姐负责。如果客人给到其他人，也要交到产姐手中，以后按提成发。
　　平姐不强逼谁去伺候上二楼的客人，一般谁说动了客人，就由谁去。假如客人点到谁，谁就上。
　　店小，但生意不错。每天的收入不菲，平姐是一周给大家结一次账。大家对她也满意，只有一点，平姐特严格，任何人不得将自己的男友带到店里来，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通过一段时间，崔小文了解到，几个姐妹都是外地人，有的来自安徽，有的是湖北，有的是四川，有的是贵州。她和小辣椒关系最好。
　　在平姐带领下，大家工作很开心。一个星期后，崔小文也可上手给客人吹、剪了。
　　开始几天，崔小文担心赖三娃和他的手下找上门来，还好，一切无事。
　　一晃过了十多天，好几次，店里的几位姐妹都劝她做那事，劝她次数最多的是平姐。给她洗脑，说女人迟早就是那么回事，又不会少点什么，趁年轻多挣点钱才是王道。崔小文坚持不出卖□□。
　　乐晓晓在到小文到店里的当天打过来一次电话，一月过去了，她没来电话，也没见赖三娃及其手下。
　　在店里，崔小文虽然工作辛苦，但钱不多。其他姐妹因为做那事，收入是她的几倍，一月下来，她只有一千多，姐妹们可以有三千多，多的五千。
　　只要没有人来打扰，崔小文便谢天谢地。现在的崔小文，身心放松多了。过了三个多月，崔小文在阿香的指导下，学会了好几项美容美发技术，虽说没学全，但可以一个人独立做了，工资也比前面高一半。
　　让崔小文感到特满意的是，没有人来打扰。乐晓晓打来过两次电话，都是她刚来店子的时候，后来再也没打来。赖三娃和刀疤打来过两次，也是她离开百乐情会所的几天，她没有接，后来便没打来过。
　　崔小文想，如果这样下去，再学两三个月，将阿香的技术学到手，以后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开一个这样的店，专做正规的美容美发，赚很多的钱，岂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崔小文开始憧憬美好的未来。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到了农历十月末，天气渐渐有了一点寒意，街上的人们少数还在坚持短袖，大部分已经穿上加厚衬衣，个别老人已是两件加身。
　　突然一天，几个电话打来，打乱了崔小文的想法，打破了她美好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