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开始》地址玄武-麟

8、八

　　白色的孔雀栖息在喷泉边的树上，享受着夜晚的宁静与安详，喷泉里潺潺的水声规律而静怡。一声过于响亮的噼啪声打破了黑夜的安逸，被打扰的孔雀震动着翅膀飞离树枝落到另一边的树篱上，机警的注视着黑暗中的阴影。
　　“那只孔雀怎么还在？”一个声音说
　　“嘘，躲起来。”女孩的声音严厉地小声说
　　三条黑影迅速的隐没在靠近房子的树篱中。在确定没有人发现他们时，罗恩继续抱怨：“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让克利切带我们幻影显形在房子里？”
　　“因为我们不想被听见，罗恩。”赫敏恼怒的悄声说，然后她转向另一边“哈利，你知道马尔福的房间在哪吗？”
　　“呃，我只让克利切带着我幻影显形到德拉科的房间里过。”哈利为难的看着赫敏
　　“所以，你不知道他的房间在哪，是吗？”赫敏危险地眯起眼睛
　　“呃，我可以肯定在二楼。”哈利稍稍的往后退了一点
　　“哈利——”赫敏提高了音量，但很快又降了回去“你知道二楼有多少房间吗！我们不能就这样在马尔福家的二楼一间一间的找！”
　　“那你要我怎么办？礼貌的敲门然后说‘马尔福先生，我能进你儿子的房间吗？’”哈利对赫敏翻翻眼睛“况且克利切会给我们领路的。”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马尔福说我们要来接他或是让克利切带他幻影移形离开这。”罗恩适时的加入了对话
　　“因为他不愿意离开这。”赫敏说“记得吗，克利切带话回来说马尔福不能毁了家族的信誉。”
　　“说的就好像马尔福家还有信誉可言似地。”罗恩撇撇嘴
　　“至少在外国，他们有。”赫敏回嘴说
　　“好了，别争了。要是我们想在治疗师下次进病房检查前回去，就最好快点行动。”哈利阻止了两个好友在马尔福家族信誉问题上的纠缠
　　“我们要怎么进去？”罗恩问
　　“走进去。”赫敏说，然后她用魔杖指着自己，突然她不见了
　　“哦哦，是幻身咒！”罗恩赞叹的瞪大眼睛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会了吗。”空气里传出赫敏压抑着骄傲的声音
　　“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罗恩嘟囔着。
　　哈利展开隐形斗篷，把自己和罗恩裹在里面，确保他们不会有一只脚或其他什么漏在外面。
　　“好了，我现在看不见你们了。”赫敏说，把一只手搭在哈利肩膀上，让他知道她在哪“走吧。”
　　深吸一口气，他们小心的移动到大门前。“克利切。”哈利小小声的叫道，大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他们走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昏暗的门厅里只点着几只脚灯，墙上的画像似乎也睡得很熟。哈利、罗恩和赫敏尽量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移动着，小心的登上楼梯，来到二楼。克利切在楼梯右边的拐角处现了一下身，哈利他们走了过去，停在克利切最后出现的门边。
　　“哦，这个门上有禁锢咒语，就是它了。”哈利听见赫敏悄声说
　　“你能打开吗？”哈利悄声问
　　“应该没问题。”赫敏的手离开了哈利的肩膀，不一会门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和赫敏满意的低语“可以了。”
　　小心的靠在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可以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显出一种不真实的美。
　　“进去吧，我们给你放哨。”罗恩推推哈利“你最好快点说服他和我们走。”
　　德拉科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墨蓝的天空，回想着自黑魔王失败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从那个与哈利一起的诡异的超现实的和平相处的夜晚开始，德拉科似乎就生活在一个幻想的世界里，住进哈利的房子，做从来没做过的家务，用自己的手装点自己的生活，和哈利一起。有那么几个星期，他单纯是德拉科，不用掩饰自己的喜好，不用在意自己的行为，不用带着“高贵的马尔福”的面具。
　　不过，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马尔福永远是马尔福，世界上没什么比马尔福这个姓氏更重要，自己从小就是被这么教导的。还有，要是想从父亲那里拿回魔杖，服从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讨好母亲也是必要的。父亲应该不会再让自己回学校了，联姻的格林格拉斯家族会给自己在魔法部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
　　哈利会经常出现在魔法部吧，那家伙的志愿好像是傲罗。不知道哈利是不是真的没事了，德拉科回忆着三天前克利切带来的消息“主人说‘我很好，已经没事了。很快会出院。’”叹口气，哈利会怨恨自己么？“哪怕是怨恨也好，不要忘记我呀。哈利。”低着头，德拉科喃喃自语道
　　一双稳定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把德拉科带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哈利•波特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叫我吗？”
　　几乎震惊的抬起头，德拉科瞪大眼睛注视着玻璃上的倒影，看见熟悉的温和微笑“哈利？”急切的回头想确定不是幻觉，却被附上来的略显冰冷的嘴唇夺去了全部的注意。
　　直到几乎不能呼吸，哈利才放开德拉科，喘息着，哈利低声说：“跟我走吧，德拉科。”
　　德拉科咬着嘴唇低下头，握住哈利的手，发现本该温暖的双手现在却异常冰冷，担忧的转过身，仔细观察着月光下哈利的脸，问“你真的没事吗？哈利”
　　“你跟我走，我就没事。”哈利耍赖说
　　“我不能，哈利，我不能。”德拉科想退出哈利的怀抱，可哈利只是搂的更紧
　　“为什么？”
　　“我跟你说过了。我是家族的继承人，我有我对家族的责任。我没有选择。”避开哈利的目光，德拉科镇静的说
　　“你可以选择我。”哈利几乎恳求
　　“已经没可能了，格林格拉斯一家已经来了，如果我走了，马尔福家就完了。”德拉科摇着头
　　“你不走马尔福家一样会完。”短暂的沉默一下，哈利说
　　“你什么意思？”德拉科瞪着哈利
　　“如果你不跟我走，明天报纸上就会登出马尔福一家违反禁令被关进阿兹卡班的消息。”哈利冷酷的说
　　“你不能！”德拉科震惊的看着哈利
　　“德拉科，别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哈利直视着德拉科的眼睛
　　“你敢那么做，我就告诉所有人你闯进了邓布利多的坟墓。”德拉科威胁说
　　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的笑意，哈利拉近德拉科，附在他耳边说：“我是救世主，记得吗。人们会更相信我，还是你呢？”
　　“你在威胁我？”德拉科危险的说
　　“你逼我的。德拉科，跟我走，一切就不会发生。”哈利的语气里有些埋怨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德拉科翻翻眼睛，无奈的说
　　“你没有。”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哈利噙着胜利的笑容“五分钟内收拾好你要带走的东西，我们马上离开。”
　　德拉科瞪着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罗恩和赫敏，不无嘲讽的说“你带了很多帮手。”
　　“为了把你从这带出去。”哈利毫无悔意的说
　　“如果我还是不想走？”德拉科离开哈利开始收拾一个包，赫敏犹豫一下走过来帮忙
　　“我们会先打晕你。”罗恩走过来扶着哈利坐到床边
　　“你还好吧？哈利”德拉科停下来担忧的问
　　“我很好，不过我们要赶快。”哈利挥挥手，表示他没事
　　德拉科的房门被猛地打开，哈利与冲进来的人同时叫道“除你武器！”两道耀眼的红光撞到了一起，炸出一片明亮的火花。哈利已经站了起来，赫敏把德拉科拉到了哈利和罗恩身边，他们三个都用魔杖指着门口。卢修斯和一个哈利不认识的男人站在门口，同样用魔杖指着房间里面。
　　“看看这是谁？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像贼一样潜入马尔福庄园，多么好的头条新闻。”卢修斯懒洋洋拉长声音说
　　“卢修斯•马尔福违反禁令使用魔杖袭击救世主，一样会是值得关注的头条。”哈利轻松地说，如果他没有明显的喘气的话
　　“很不幸，禁令只说我不能再拥有魔杖，没有说我不可以使用我儿子的。”卢修斯假笑着
　　“你很会钻空子。马尔福先生”赫敏假笑着回应
　　“波特先生，很明显你们是闯入者。”与卢修斯一起的男人说
　　“您是格林格拉斯先生？”哈利问
　　“是的。”那人点头“我和马尔福先生在书房听到了你们。”
　　“这很好，省去了我明天送信来的麻烦。”哈利虽然有些喘，但他拿魔杖的手很稳定“我来带走我的男朋友，防止他和您的女儿结婚。格林格拉斯先生。”
　　“男朋友？！”格林格拉斯先生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一样，张口结舌的瞪着房间里的人
　　“昏昏倒地！”罗恩和卢修斯几乎同时发射了昏迷咒
　　“盔甲护身！”赫敏挡住了卢修斯的咒语，罗恩的咒语打中了格林格拉斯先生
　　“看来你有很不错的帮手，波特”卢修斯没有看倒下的同伴，魔杖直指着哈利
　　“而你的帮手显然没帮上忙。马尔福先生”哈利冲卢修斯假笑道
　　“德拉科！到这里来。”卢修斯叫道“你要抛弃你的家族和你的父母吗？”
　　“我没有——”罗恩紧紧抓住了德拉科的胳膊，阻止他说话或移动
　　“你的儿子现在是我的，马尔福先生。”哈利的话引起了德拉科的抽气声
　　“你没有权利！波特！你没有权利带走我的儿子！”卢修斯的脸因为愤怒扭曲了
　　“卢修斯，如果你的儿子离开你，可不能怪我。他没有像其他斯莱特林一样背弃我，他早就决定与我站在一边了。”哈利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轻声说道，月光照在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
　　卢修斯•马尔福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睛惊恐的瞪大。抓住这个机会，哈利迅速喊道“除你武器！”罗恩跳起来接住了卢修斯脱手的魔杖，赫敏同时对卢修斯喊道“昏昏倒地！”魔咒击中了卢修斯。
　　“你对他做了什么？”看来危机解除，罗恩转过头来问“他好像被吓着了。”
　　“没什么，只是重复了一下伏地魔对他说过的话而已。”哈利喘息的更厉害，罗恩扶着他坐下“你还好吧，德拉科。”哈利抬头看德拉科，德拉科只是摇摇头
　　“哈利，我们最好现在回圣芒戈。”赫敏尖声说
　　“好，克利切。”哈利叫道，啪的一声，小精灵出现了，这时候，房子里的女士们冲到了门口，惊恐的检查着各自的丈夫，纳西莎转过头来看着房间里“德拉科！”
　　一手拉着小精灵，一手扶着德拉科，哈利在消失前冲纳西莎说：“如果你们取消这门婚事，我会带他回来过圣诞节。”
　　当他们落到病房里时，哈利已经不能用他的腿支撑他自己了，德拉科和罗恩支撑着他，把他扶到病床上躺下。赫敏跑出去叫治疗师，克利切带着德拉科的包消失了。
　　“梅林啊，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当治疗师进来看见哈利时，她惊恐的喊道
　　“我带他们出去散散步而已。”哈利虚弱的说
　　不赞同的瞪着躺在床上直冒冷汗的哈利，治疗师摸摸他的脉搏，又查看了他的眼睛，严厉的说：“躺在这。”然后匆匆转身出去了
　　“就好像我还能起来一样。”哈利嘟囔着
　　“哈利！你知道你现在多糟糕吗！”赫敏拿来一条毛巾，擦着哈利脸上的冷汗，不赞同的说
　　“伙计，你现在最好别说话。”罗恩担忧的站在床边
　　治疗师很快拿着两杯魔药回来了。哈利看来不能自己拿杯子，赫敏想接过杯子，却被德拉科伸出的手接了下来。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德拉科扶起哈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喂他喝下魔药。
　　罗恩张嘴想说什么，赫敏打了他一下让他闭嘴。治疗师收起空杯子说：“波特先生，如果你珍惜自己的生命，我希望你在未来几天里卧床休息。”
　　“对不起，夫人。我会的。”哈利说
　　“哈利，我们也要回去了。”赫敏突然说
　　“为什么？”罗恩不太想离开
　　“因为哈利要休息。”赫敏咬着牙说“明天见，哈利。”赫敏一边说一边拖着罗恩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哈利和德拉科，坐在床边，德拉科皱着眉头仔细看着哈利的脸。
　　“怨我吗？”哈利躺在病床上，有些虚弱的问
　　“为什么？”德拉科问
　　“为我攻击了你父亲。”哈利说
　　“我该为此攻击你吗？”德拉科无奈的摇头
　　“你上次因为他进阿兹卡班而打断了我的鼻子。”哈利陈述者事实
　　“如果你不是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我可能会再一次打断你的鼻子。”德拉科瞪了哈利一眼
　　“可我不后悔把你带出来。”哈利笑着说，他侧过身搂住德拉科的腰，看着德拉科的眼睛“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就这么失去你了？当你让克利切带话来说要和我分手。”
　　德拉科低下头，抿着嘴唇不说话，哈利接着说：“我知道家族对你的意义，可我不能承受失去你。我想要和你一起生活，想要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不能想象看着你和其他人在一起，德拉科。我会用任何方法把你留在我身边，即使把你永远关在我的房子里。”
　　“所以你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跑到马尔福庄园去绑架我？”德拉科瞪着哈利的脸“告诉我你还可以白痴到什么程度。”
　　“我爱你，德拉科。”哈利认真的说
　　叹口气，德拉科俯身亲吻哈利的嘴唇，品尝着哈利嘴里古怪的药味，当这个吻结束时德拉科问：“你真的愿意和我回家过圣诞节？”
　　“如果你父亲不找我拼命的话。”哈利说
　　韦斯莱夫人早上和金妮一起来看哈利，在韦斯莱先生去上班后。韦斯莱夫人看到德拉科时并没有太吃惊，只是显得有点不太高兴；金妮知道德拉科应该被关在家里，所以她比韦斯莱夫人显得吃惊得多。不久赫敏和罗恩也来了，金妮注意到他们两个似乎早知道会看见德拉科。
　　“你们干了什么？”在韦斯莱夫人出去时，金妮问
　　“我们什么都没干。”赫敏对金妮眨眨眼，两人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你妈妈好像不太高兴我在这，韦斯莱。”德拉科主动和罗恩说
　　“哦，呃，她只是不太接受你是个男孩。”罗恩胀红了脸，对德拉科和他说话没什么准备。
　　“你是说，如果我是女孩，你妈妈甚至不在意我是食死徒。”德拉科挑起一根眉毛
　　“德拉科，她现在几乎不在意你是个男孩。”哈利给好朋友解围
　　“不，哈利，妈妈在意。只是爸爸对她说应该尊重你的选择。”金妮说
　　“好了，这些不重要。你们知道我今天在报纸上看到什么吗？”赫敏拿出一份报纸，展开给大家看。
　　丽塔•斯基特的照片在微笑着挥手，她手里还拿着一本以哈利为封面的书。照片的上方有一行标题：真实的救世主——丽塔•斯基特的又一力作，为您展示不一样的哈利•波特
　　“那么，这个老妖婆在邓布利多之后终于开始编排我了？”哈利气愤的瞪着报纸说
　　“别忘了她曾声称跟你很熟。”赫敏把报纸递给要求仔细看的罗恩“这能给她带来更多的好处。”
　　“我们不能阻止她吗？”哈利悲哀的说
　　“嘿，看这，她说你和神——哦，好吧，伏，伏地魔——长的很像，哈利，她竟然暗示说你和他有血缘关系。”罗恩大惊小怪的喊道
　　“好吧，至少她说对了一点。”哈利放弃的说
　　“什么？你真的和黑魔王有血缘关系？”德拉科惊讶的问
　　“怎么可能！哦，也许我是和他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哈利用他的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很小的距离，它们几乎挨到了一起“巫师血统间都有那么一点，就像你和小天狼星是亲戚。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和年轻时的伏地魔长的有点像，在他还是汤姆•里德尔的时候。”
　　“不要告诉我你五十年后会变成那副鬼样子！”德拉科脸上的表情开始惊恐
　　哈利、罗恩和赫敏开始大笑，金妮和德拉科一样困惑的看着他们。最后，哈利总算克制住了大笑，有些气喘的说：“要知道，我还不打算把自己变得和他一样。我很喜欢我自己完整的灵魂。”
　　“这和灵魂有什么关系。”金妮皱着眉头
　　“哦，不是什么大事。”赫敏说“哈利，也许这就是问题所在。”
　　“什么？”哈利对话题的转变不是很跟得上
　　“那些人注意到了你和伏地魔有些相似之处，所以他们以为伏地魔可以通过你回来。”赫敏严肃的说
　　“这么说来，你昨天脸色苍白的对着我父亲的时候还真像他。”德拉科附和着赫敏
　　“嘿，你们都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不是吗？而且我确定我已经没什么像他了。”哈利抗议说“我已经不能再说蛇佬腔了。”
　　“你不能再说蛇佬腔了？！”今天对德拉科而言有太多事值得吃惊
　　“记得赫敏的吼叫信吗？那时候我就是为这个收到祝贺的。”哈利笑着说
　　“为什么你不能说了？你不觉得难过吗？”德拉科皱着眉头问
　　“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不过我一点也不难过，它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哈利拉过德拉科的手，依然微笑。
　　“有时候我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德拉科嘟囔着
　　之后气氛变得轻松了很多，德拉科不像开始那样被孤立在哈利的朋友之外。哈利知道不管是德拉科还是罗恩都尽量的表现出友好，哈利觉得很高兴又有点过意不去。
　　终于盼来了哈利出院的日子。如果不是德拉科整天在病房陪着他，家人朋友们经常来看他，哈利可能根本不会老实的在圣芒戈待这么久。抱着小泰迪，看着韦斯莱夫人和唐克斯夫人收拾病房里自己东西的哈利感叹，有家人忙乱自己的感觉还真是怪异啊。德拉科办完出院手续回来，看见哈利抱着小婴儿手足无措的站在那看着两位女士收拾东西的尴尬样，觉得很好笑：“如果我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一定有很多人愿意出钱买。”
　　哈利瞪了德拉科一眼，韦斯莱夫人在哈利说话前开口：“办完了？德拉科？”
　　“是的，夫人。”德拉科笑笑站到了哈利身边，伸手逗弄哈利怀里的婴儿
　　“你要不要抱一下。”哈利住院期间，唐克斯夫人带着小泰迪来看过他很多次，德拉科每次在她来的时候都异常安静的坐在哈利旁边，努力让自己成为摆设，哈利想改善一下他们的关系
　　德拉科迅速的看了一眼唐克斯夫人，她正专心的和韦斯莱夫人收拾东西，没有注意到两个大男孩。他把视线调回哈利怀里，小婴儿圆滚滚的，直冲着他笑，肉呼呼的小胳膊向前伸着，要德拉科抱
　　“小泰迪很喜欢你呢，德拉科。”哈利诱哄着
　　经受不住诱惑，德拉科瞪着哈利，咬着嘴唇小心的从哈利怀里接过小婴儿。感觉到软软的小身体躺在臂弯中，德拉科紧张的动都不敢动一下。小泰迪向上伸着手，嘴里嗯嗯啊啊的，满眼的期待，德拉科困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显然把自己的困惑说出了口，因为他听到了唐克斯夫人的回答：“我觉得他想摸摸你的头发。”
　　德拉科猛的抬头看着唐克斯夫人，脸上的表情尴尬而惶恐，不过还是很稳当的抱着孩子。
　　“我来抱着你摸好不好？”哈利一边从德拉科怀里抱过小泰迪一边说，然后他把孩子举到能够到德拉科头发的高度，抓着婴儿的手让他能摸德拉科的头发而不是拽下几根“轻轻的，泰迪。你很喜欢金发吗？”
　　德拉科抿着嘴唇由着泰迪摸他的头发，回避着唐克斯夫人的目光，直到唐克斯夫人走到他们身边
　　“你们看来相处的很好。”唐克斯夫人一边说，一边从哈利手里接过孩子“泰迪是个惹人喜爱的孩子，是吗？德拉科。”
　　德拉科瞪大眼睛看着和他说话的唐克斯夫人，看着她友好的和善微笑，轻声说：“是的，夫人。”
　　“你不是应该叫多米达姨妈吗？”哈利在一边推波助澜
　　德拉科横了哈利一眼，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不敢看唐克斯夫人的表情，轻声说：“多米达姨妈。”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抚摸自己的头发，德拉科抬起头看见唐克斯夫人微笑的点点头。
　　哈利看着德拉科局促不安的拥抱了一下唐克斯夫人，忍不住跟着微笑，觉得松了一口气。抬头瞥见韦斯莱夫人了然的微笑，哈利有点脸红。
　　“我们该走了，我想哈利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家了。”韦斯莱夫人说
　　跟着韦斯莱夫人走了几步，哈利发现德拉科没有跟上来，回头疑问的看着站在原地的人。德拉科则很惊讶的看着哈利
　　“我不是直接和克利切回去吗？”德拉科问
　　“你难道想一直不知道自己住哪吗?”哈利反问
　　“我可以？”德拉科更惊讶了
　　“你当然可以。”哈利微笑着走过来拉起德拉科的手，领着他走出了病房